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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你有未婚夫了”(清醒磨逼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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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你有未婚夫了”(清醒磨逼挨操)

【作家想說的話:】

給大家看好久之前畫的月月的腿嘿嘿,有點模糊

-----正文-----

Alpha語調輕快,聲音透著饜足的低啞,鎏金色的瞳仁微微瞇起,像是頭休憩的雄獅。見Omega從睜開眼就呆楞楞盯著自己,也不說話,蘭斯歪了歪頭,俯身湊近,又重覆了一遍。

那張俊美的臉一下子放大,樓月這會兒還沒清醒,瞳孔收縮一瞬,跟只炸毛貓咪似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爪子已經揮了出去。“啪!”一聲皮肉相貼的脆響,力度很重,蘭斯被扇得側過頭,臉上指印浮現,腫脹發痛,他“嘶”了一聲,還沒開口說話,打人的樓月反而應激了。

樓月撐著手後退,顧不得身上的酸軟和細微疼痛,聲線顫抖驚懼,像是沈浸在什麽噩夢裏,“離我遠點,別碰我、別碰我!”

他全身赤裸,嘴巴水潤潤泛著腫,雪白瑩潤的皮肉上遍布細密的紅痕,手肘、腿根、膝蓋,連腳踝上都有牙印。下體酥麻泛酸,合不攏一樣,空氣絲絲縷縷往裏面鉆,深色的床單隨著樓月的動作流下蜿蜒粘膩的濕液。

任何一個Omega醒來發現自己被一個陌生Alpha玩弄成這副模樣都會覺得害怕,樓月尤其,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總會遇到這種事情,好不容易從謝厭那裏逃出來,轉頭就被一個不認識的Alpha侵犯了。

或許不能算是侵犯。恍惚間,淫亂的畫面亂七八糟在腦海裏來回閃爍,喘息聲和呻吟聲混雜在一起,彌漫著的淫靡氣息似乎又濃郁起來,樓月忽然想起自己跨坐在Alpha身上,姿態放蕩扭腰蹭動求著挨操的模樣。

Omega的臉白了又紅,眼睛圓溜溜睜著,終於清醒過來,樓月盯著蘭斯臉上的巴掌印,莫名心虛了幾分,聲音也弱下去:“你——”

他一邊想該說什麽,一邊往後躲。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移到了床邊,手下一空,差點摔下去,蘭斯反應迅速,瞬間將Omega拉進懷裏,輕笑著說:“怎麽這麽不小心。”

Alpha的信息素很好聞,樓月猝不及防被他摟了滿懷,貓崽似的讓人圈在懷裏,他沒反抗,下意識擡頭貼著蘭斯的下巴蹭了蹭,軟綿綿的身體一下一下往前拱。脖子仰著,汲取那股好聞的氣息,直到鼻尖碰到了更為柔軟的嘴巴,樓月才恍然回神。

“誒?”

他惡人先告狀,兇巴巴呲牙,“你這人怎麽這樣,誰準你抱我的。”

樓月撲騰著想從蘭斯懷裏鉆出來,頭發亂糟糟炸開,“你到底是誰,不是說好送我回家嗎,趕緊送我回去!還、還有,昨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了,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要是敢亂說的話你就完蛋了!”

粉白帶著牙印的膝蓋剛好頂到了Alpha的胯下,蘭斯悶哼一聲,一手拖著樓月濕答答淌著淫水的屁股,一手按住Omega命運的後脖頸。

“情況特殊,我只能帶你回家。而且,昨天是你主動在我身上…”

“閉嘴、閉嘴!不許說了!”

樓月去捂他的嘴巴,氣急敗壞:“那你、那你也不應該這麽對我,這是犯法的!這次算便宜你了,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誰嗎——”

Omega急昏了頭,還沒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親密,身體都緊緊貼著。聽到“未婚夫”三個字,蘭斯挑了挑眉,臉色冷下去。

托著樓月的手毫無防備地松開,Omega腰肢酸軟跌坐下去,濕軟的逼穴就這麽直直撞在那根堅硬勃起的性器上。

滾燙的龜頭擠進濕熱熱泛著腫的肉唇裏,樓月驚呼一聲,酥麻感電流似的傳遍全身,腿根一陣陣發酸,他狼狽地夾著腿不讓雞巴徹底插進去,身體顫抖劇烈,眼睛都瞪紅了,“你幹什麽?!啊、好…好酸…”

“拔出去、嗚嗚快弄出去啊!”

“你有未婚夫了?”蘭斯慢條斯理開口,甚至還帶著笑意,他不疾不徐地挺胯,龜頭故意抵著那顆露在外面的嫣紅肉蒂蹭動,腺液混雜著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接連不斷的酥麻快感潮水般翻湧席卷。

樓月的聲音一點點軟下去,逐漸變成了嬌膩的呻吟,“啊嗯、好舒服…滾開,強、強奸犯!”

性器一點點沒入肥軟濕膩的小逼中,被緊緊吮吸住不放,Omega呻吟帶著泣啞,臉上浮滿欲色的潮紅,但還是嘴硬得厲害。

“寶寶,你底下那張騷逼可是咬著我的雞巴不肯放呢。”蘭斯呼吸粗糲,挺著勃起脹硬的雞巴在濕軟的逼口抽動幾下,看著樓月被吊著不上不下的騷媚癡態,終於忍不住,揉捏著手中綿軟的臀肉,惡狠狠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Omega往下按。

粗壯滾燙的性器一下子鑿進逼穴深處,樓月哭腔粘膩,喉嚨裏不斷發出騷浪的喘息呻吟,“啊啊、好深…唔啊,被操到了,生、生殖腔…”

這個姿勢操的極深,龜頭猛地絞緊嬌嫩的生殖腔的柔軟裏,酥麻酸感電流般細細密密沿著骨髓蔓延全身。

甬道深處不斷湧出溫熱淫液,裹得雞巴舒爽至極。

“騷貨,我是怎麽強奸你的,嗯?”蘭斯扣著樓月的手指,引他去摸兩人淫靡連接的交合處。“流出來的騷水都快把我的雞巴泡透了,我是強奸犯?明明是你這只發情的小母狗主動掰開逼找操才對。”

Omega生殖腔中的軟肉又濕又緊,熟練的含住雞巴吮吸,不知道被幾個Alpha肏過了,才調教成這副敏感騷浪的模樣。一想到這個,蘭斯呼吸滯了滯,喉結滾動,手臂青筋僨張,毫不留情地向上猛鑿。“到處勾引人的小婊子。”

樓月被大幅度的頂鑿操動弄得說不出話,他黏糊糊呻吟著,耳邊是Alpha下流的葷話,明明是羞辱的,但他的身體反而反應得更加淫亂敏感,肉逼內的騷水湧個不停,“唔啊…不是、不是…”

“不是什麽?”蘭斯低啞著聲音冷笑,Omega的生殖腔好像成了個肉套,可憐兮兮侍弄著陰莖,被無情的奸淫擄掠,生殖腔口的嫩肉嫣紅收縮,咕嘰咕嘰流出水液。樓月舌尖吐在外面,眼尾濕紅,一副被操傻的癡態,說不出話。

恍惚間聽見蘭斯的話,哼哼唧唧呻吟撒嬌。像是毛茸茸的幼貓爪子按在心臟處揉捏,蘭斯胸口酥麻,聽見Omega帶點委屈的粘膩呻吟,態度一下子就軟了下去,也不說什麽過分的淫話了,反而低頭舔弄樓月的嘴巴,一邊含糊不清地問他自己是誰。

樓月只會搖頭,蘭斯挺胯的速度放慢,緩緩在濕膩逼穴中摩擦,蟲蟻啃噬般的細密瘙癢漫出來,Omega難耐地在他身上蹭動,好不容易想起他的名字,可憐兮兮地喊他名字。

“唔——諾、諾蘭德…啊,好癢,為什麽不動了、嗯啊…我難受…”

“不是這個,寶寶。”

“嗚嗚…”逼肉陣陣痙攣收縮,內裏的嫩肉酸軟噴汁,癢意始終沒有緩解,樓月哼喘著,啜泣出聲,整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在蘭斯不停的追問下,摟住他的脖子,嬌膩的喊他“老公”。

“小逼好癢、老公嗚嗚…再用力一點嘛,嗯啊…”

蘭斯沒回話,喘息一聲比一聲粗重,粗挺脹硬的性器狠狠抽動幾下,絞在軟肉裏的龜頭彈動,馬眼怒張,如水槍射擊一般的力度,大量濃稠的白精漲滿生殖腔。樓月原本白軟緊瘦的小腹都被精液射得鼓起弧度,於此同時,嫣紅濕膩的逼肉瘋狂痙攣絞動,潮液噴湧而出,高潮的快感一陣陣湧上大腦,樓月渾身戰栗,幾乎軟成了一灘溫熱的春泉。

才剛剛醒,就被Alpha按著操弄了一頓,樓月軟綿綿貼在蘭斯身上,骨頭都是酥酥麻麻的,他貓崽似的小聲嗚咽,什麽力氣都沒了,任由Apha繼續擺弄自己的身體。

再睜開眼天色又暗了下去。

單向的落地窗,視線很好,帝星主城區的景色一覽無餘。

蘭斯不知道去哪了,房間裏交纏的信息素仍然濃郁,他忍不住將自己蜷縮起來,莫名其妙心裏一陣空落落的、被拋棄的感覺。

樓月忍不住胡思亂想。

好過分,好討厭。

為什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

上完床就不管他了。

果然Alpha都是壞蛋!

樓月咬住嘴唇縮在被子裏,鼻尖洇濕,眼尾也是紅通通的,嗚咽斷斷續續溢出來。

蘭斯處理完事情,進來就看見Omega委屈巴巴的躲在被子裏哭。

他幾步上前把人撈進懷裏,樓月抿著嘴巴,睫毛烏長、濕漉漉沾在一起,漂亮粉白的臉上眼淚糊得亂七八糟,熟悉的氣息籠了上來,樓月也顧不上自己和這個剛見面就上床的Alpha是什麽關系,帶著哭腔質問道:“你去哪了?嗚嗚…為什麽、為什麽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我討厭你!我要回家!嗚嗚…”

Omega溫軟馥郁的身體在自己懷裏不停扭來扭去,蘭斯的動作反而僵住了,因為樓月哭的實在傷心,他猶豫了半響,手掌輕輕搭在樓月脊背上,安撫小孩似的,生疏地安慰他:“怎麽哭了,我沒丟下你呀,寶寶。”

Alpha輕聲哄他,避開細節,匯報一樣把自己剛才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樓月根本聽不懂他在講什麽,眼淚大顆大顆往外掉,積攢許久的委屈一股腦傾洩出來,自顧自嗚咽哭訴道,“你們都在騙我嗚嗚、騙子!都是想睡我,沒有一個人喜歡我嗚嗚、我也不喜歡你們,強奸犯!混蛋!我討厭死你們了!”

他只是覺得難過,胸口堵著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他跟好多Alpha睡過覺,可是他們好像真的只是想標記他,標記完就翻臉了,都不是真的喜歡她。

就連這個叫諾蘭德的混蛋也是。

樓月一邊哭一邊鬧著說要回家,蘭斯越哄他哭的越厲害,最後沒辦法,只能說,“好好好,我送你回家,明天怎麽樣?先準備一下,大哥會不會不喜歡我,到時候寶寶會給我說好話嗎,我們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

樓月懵了,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他兇巴巴擡頭瞪蘭斯,眼角還掛著淚珠,突然意識到,“你調查我?!你到底是誰?”

“還有什麽婚禮,你不要、不要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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