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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赴宴/被意淫/一點點修羅場(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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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赴宴/被意淫/一點點修羅場(劇情)

被肏弄的太激烈,樓月腿軟得站都站不住,剛一下床便癱坐在床沿,未閉攏的穴眼還在往外流東西,細膩的皮肉上到處都是Alpha的咬痕。他抿著紅潤的唇,冷臉瞪站在邊上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戚越池,小嘴叭叭叭不停地罵他。

什麽狗東西、裝模作樣的死變態,遲早陽痿,惡心的Alpha…

可惜綿軟沙啞的嗓音沒有任何攻擊力,反而倒像是在撒嬌一樣,他又低頭去看自己隱隱做痛的下半身,殊不知這副模樣有多勾引人。

被他趕到邊上站著的戚越池全身氣血又往下腹湧了,雞巴硬著直戳戳對著樓月。

剛好轉頭看過去的樓月直接對上那根漲大粗壯,猙獰恐怖的紫黑雞巴。

這狗玩意兒還興奮的抽動兩下,前端吐出清稠的液體。

樓月:“……”

他怒目圓瞪,正要開口,戚越池就迅速扯過條毛巾將自己下身遮起來,頂著兩小巴掌的臉上露出個討好諂媚的笑,和剛才在床上兇狠的樣子大相徑庭。

戚越池不要臉的湊到樓月面前,大手一撈穩穩將他抱起來:“月月,我抱你去洗漱。”

結果就是欲求不滿的Alpha抱著香甜軟綿的Omega又來了一炮。

因為樓月實在太抗拒標記,無處宣洩信息素的戚越池退而求其次,趁著人在水溫適度的大浴缸中昏昏睡過去的時候,對著那具令人著迷的胴體各處射精。

睡著的樓月乖得不像話,被狗Alpha射了一臉腥膻的臭精都沒醒過來,反而伸著粉嫩的舌頭,毫無知覺地把精液舔到了嘴巴裏。

戚越池:“!!!”

操,又他媽看得硬了。

等樓月醒得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剛一睜眼,就看見戚越池守在邊上,輕輕按揉著自己的腿腳,表情跟狗看骨頭沒兩樣,就差流哈喇子了。

樓月蹙眉,身上的酸痛感十分明顯,他小聲抽氣,扭動著身體把自己的腿從戚越池手裏抽出來,一腳蹬在戚越池的臉上,圓潤的腳趾像是珍珠般,尖端還透露著淡粉,毫不客氣踩在上面攆了攆,語氣不滿:“餵,請柬。”

戚越池盯著那截足弓線條優美的雪足,眼睛都看直了,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身體下意識就抓住那截白藕似的腳腕,然後狗狗祟祟地擡頭去觀察樓月的表情。

後者揚著下巴,頭發翹得亂七八糟,漂亮的小臉看到自己蠢蠢欲動的動作,一臉不可置信,隨即又立馬露出萬分嫌惡的生氣模樣。

戚越池只能遺憾地側過頭,費力壓下那股想去嗦樓月腳趾的欲望,在樓月譴責嫌棄的眼神中滾去浴室好好洗幹凈了手。

樓月這才滿意地哼哼兩聲,懶洋洋癱進柔軟的被子裏,等著戚越池把請柬呈上來。

暗金色的請柬制作得十分華貴,手工刻著精美繁瑣的花紋,燙金的字體蒼勁有力。

上面“帝國聯合院校”幾個字十分顯眼。

樓月亮晶晶的眼眸中透著疑惑,但很快又被日期吸引過去——宴會的時間居然就是明天!

他完全沒有時間準備!

戚越池見狀直接湊過來,見縫插針:“寶寶,不如再在這裏住一晚上吧,我訂了好多套漂亮的禮服,你可以隨便挑。”

樓月將請柬扔回去,像只鬧脾氣的小貓:“不要這麽惡心的叫我!”

不過他對華麗漂亮的禮服沒有抵抗力,樓月抿著被人咬得艷紅軟爛的唇瓣,而且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能訂做華貴服飾的星幣數額。

卡早就被凍掉了,原來為數不多能用的錢都被別人拿走或是揮霍掉了。

那幫廢物拿了他的錢結果根本動不了江疏。

他被騙了好多錢的嗚嗚。

一想到這兒,樓月就恨不得回到過去把腦子抽風的自己打一頓嗚嗚。

他才不要灰撲撲的去參加宴會呢。

不過在戚越池的再三請求下,樓月仍然端著架子冷哼幾聲不為所動,直到最後戚越池都不知道怎麽哄這個祖宗了,他才驕矜地點了點小腦袋答應了。



在八點,樓月和戚越池準時到達奢香彌漫,各種布滿著精雕細琢的浮繪的宴會場所。

衣香鬢影之間,精致美麗的Omega在進場的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華麗的宴會廳似乎成了他的陪襯,黑發的小美人像是被簇擁著的珍貴寶物般。色澤暗啞的灰藍色禮服反而顯得他皮膚更為白皙,華貴盛大的禮服上掛著價值連城的裝飾品,閃閃發光的珠寶卻沒有他本人漂亮。

他微微揚起下巴打量著這裏,細膩的皮膚猶如古藍星上好的瓷器一樣潔白無瑕,貓兒似的眼睛裏仿佛落入了星辰般美麗,與他對視上的人不過一秒,就局促地紅著臉移開視線,怕下一秒就露出什麽醜態。

這樣的美人,居然挽著那個已經落魄的戚家的繼承人進來了。

不遠處幾個家世顯赫但不怎麽露面,也對外面的各路八卦不感興趣的年輕Alpha暗地裏握緊拿著酒杯的手,表情嫉妒又憤懣,不約而同的想要是是自己站在這個小美人身邊就好了。

當然,也有不少人認出了樓月。

樓家與皇室之間有關於軍火武器的生意往來,本來就被許多雙眼睛盯著,真假少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樓月當初仗著好家世招搖過市,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到處得罪人,窸窸窣窣的議論聲中,不乏一些惡意下流的聲音。

“是他吧,就樓家那個。”

“好可憐哦,幾天不見。想想他以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一個Omega,還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了。”

“難怪鳩占鵲巢那麽多年,樓家沒把他怎麽樣,長著這副模樣,是不是已經被樓執瀟玩過好多次了啊。”

“長得就一副欠肏樣…隔那麽遠都能聞到股騷味,跟Alpha貼的那麽近,是被戚越池肏過了所以才能跟著他進來的吧。”

“戚越池以前就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現在樓月什麽都沒有了,肯定隨便揮揮手就能肏一頓啦。”

他們低聲交談著,似乎是被樓月這副只能依靠著稍微強大一點的Alpha庇佑的落魄模樣取悅到了,嘴角都揚起惡毒的笑容,嘴裏不幹不凈的,用各種淫穢汙辱性質的詞語形容樓月。

把樓月描述成了一個稍微有點權勢就能拐上床肏爛的婊子。

仿佛自己未來也能分到一杯羹,樓月會主動來爬他們床賣屄一樣的。

“要是他能乖一點的話…我不介意養著他啊,被射滿精的臉想想都肯定漂亮得要命。”

“一想到他給我跪下來舔雞巴的樣子就硬了,到時候老子一定肏爛他那張小嘴。”

被這麽多餓狼一樣的眼神盯著,原本就有些不安的樓月更加害怕,他那副強撐出來的從容模樣有些端不住了,慌亂地又往戚越池身邊擠了擠,像是孱弱可憐的小獸尋找依靠一樣,紅紅的眼眶下一秒就好像要掉下淚花。

看的人心都要化掉了。

戚越池憐愛地將他往身邊摟緊,看著樓月一點點慘白下去的臉頰,彎下腰附在他耳邊輕哄:“別害怕呀月月,有我在呢,我們去吃點點心。”

說完擡眸掃視了那群出言不諱的下賤Alpha一眼,陰沈沈的瞳孔裏戾氣十足,就像馬上要擇人而噬的野獸一樣,瞬間爆發出強大的信息素威壓,準確而兇狠地撲咬上去。

那幾個人被戚越池盯著脊背發寒,還未緩過勁,就被信息素壓制地渾身疼痛腿腳發顫恨不得原地下跪,沒等宴會正式開始,就被人扶著進了休息室,再也沒出來。

而樓月聽到戚越池的話後乖巧地點了點頭,抿著唇聽話地被他攬著往裏走。原本想在這裏結識一些家世顯赫身份尊貴的大人物的念頭不過剛才那一會兒就被徹底打消。那些Alpha看著自己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吃掉他一樣。

恍惚間就像前世的那群星盜又站在自己面前一樣。

樓月輕顫了一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接過戚越池遞過來的草莓奶油蛋糕小口小口的吃著。

細膩的白色奶油沾在嘴角,像是吞食了精液一樣,看得戚越池眼眸一沈。

就在樓月埋頭吃蛋糕逃避現實的時候,有人走了過來。

“哥哥。”江疏穿著得體的黑色禮服,栗色微卷發絲下面的瞳孔陰鷙無比,他一字一句,像是質問般的開口:“你昨晚就是和他在一起嗎?”

樓月渾身炸毛,江疏這什麽意思!?他管的著嗎,是覺得自己不配來這種地方嗎,他憑什麽這麽看自己啊!

可惡可惡可惡死了!

“要你管!”

戚越池擡頭替他拭去那抹甜膩膩的奶油,擡眸與江疏對視,他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樓家這個新的Omega少爺,似乎有些不對勁。

“是我非要帶月月來的。”

江疏沒有理他,他只是緊緊盯著樓月,神經質的:“哥哥,等會跟我回家。”

“我不要,你憑什麽來管我。”

就在三人對峙,氣氛顯而易見的劍拔弩張之時,季懷玉居然也走了過來。

他沒有帶那副眼睛,俊美冷峻的臉上棱角畢露,狹長銳利的眉眼掃過張牙舞爪呲牙的樓月,然後死死盯住戚越池寒聲開口:“戚越池。”

他湊近一步,極力用最低的聲音質問:“你明知道今天來的是誰,你怎麽還敢帶著他過來。”他壓著眉,身上寒意逼人,氣勢淩然,肉眼可見的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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