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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被高嶺之花會長扇批舔批,噴水,會長用小美人內褲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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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被高嶺之花會長扇批舔批,噴水,會長用小美人內褲自慰

【作家想說的話:】

表面高嶺之花的禁欲竹馬會長私下就是舔批騷話各種都來的啊

月月被占便宜都不知道

明天爭取摸個if線

-----正文-----

季懷玉穿著學生會制服,左側胸口屬於會長標志的徽章銀光流動。他摘下金絲眼鏡,眉眼間一片冷峻,薄荷味的信息素爆發出來,瞬間壓制住幾個Alpha。

幾個人慌慌張張的套起褲子:“會、會長。”

忙著舔弄樓月乳頭的寧浩根本沒發現身後可怕的威壓。季懷玉寒著臉,踹開幾個色膽包天的Alpha,走到他身後,給了寧浩一拳。

“操,誰他媽…”

季懷玉掐住寧浩的脖子直接把他從樓月身上撕下來,握拳砸在寧浩身上,幾乎把人打了個半死。

被血腥味一沖,幾個精蟲上腦的人一下子清醒大半,慌慌張張跑走。

季懷玉沒管他們,最後一腳踹開身下被打的死狗一樣的寧浩,走到跌坐在墻角的樓月面前。

樓月上半身的衣服全被撕碎了。脖子上、胸口全是不三不四的Alpha留下的牙印子和臟口水,他半吊著眼瞳孔失焦一副癡樣,粉嫩嫩的舌頭吐露在外面呵著氣,下身都濕透了,滴滴答答往外流水,穿著褲子都讓地上全是水印子。此刻還自己扣著穴眼,欲求不滿地抵在地上磨逼。

“隨地發情的蕩婦。”素有高嶺之花稱號的學生會長冷笑著吐出貶低的話語。

季懷玉欣賞了一會樓月發浪的醜態後,才慢悠悠解開外套丟在他身上,把人打橫抱起來。

白花花的嫩肉連著淫水膩了一手。

他抱著人快步走回學生會休息室,反鎖,把人丟在沙發上。隨後蹲下身慢條斯理褪下樓月身上黏噠噠的短褲子。

捏著棉花似的腿肉叉開,水盈盈的小屄和那根適合給人把握的嫩雞巴全部暴露在眼前。

“長了這麽嫩的屄還敢一個人亂跑,是不是就是出去找肏的。”季懷玉沈著臉,狠狠對著小屄扇了上去,亮晶晶的屄縫又吐出幾縷口水。

季懷玉從他的屄上移開,拉出銀絲,摻著玫瑰味的騷甜氣息。

他又啪啪啪重重扇了好幾下,小屄被打的艷紅,可憐兮兮地吐水,媚肉蠕動,討好地吞吃著季懷玉的手指。

季懷玉抽出手指,低頭咬住那顆探出頭的陰蒂,騷甜的玫瑰味充斥在鼻腔中。

感受到大舌頭的舔弄,樓月急促的浪叫幾聲,扭腰往前面送屄:“啊,舔的好、舒服。”還帶著野男人手掌印的大腿根顫抖個不停,夾住季懷玉的頭不停摩擦。

小屄被舌頭不停舔弄刮擦,舌尖在屄口打著轉,咕嘟咕嘟的吞咽聲清晰地響起,再吸光美味的淫液後又往裏面探去,裏面的嫩肉一縮一縮絞緊侵入的舌尖。

季懷玉的舌頭往屄口淺淺肏了幾下就抽了出去,嘬住那顆紅艷艷的陰蒂撕咬。樓月感覺下身又酸又脹,腿根抖得越來越急促——就在快要高潮的瞬間,季懷玉毫不留情地從他屄口離開。

他拿過邊上的抑制劑註射進樓月的腺體,深陷情欲折磨的樓月恢覆些神志。季懷玉穿著深黑色西褲的膝蓋就抵在他下體處,空虛瘙癢的逼肉和硬硬的小陰莖察覺到就忍不住貼上去摩蹭。

就在樓月清明的瞬間,他全身急促的抖動,花唇噗噗往外湧出大股腥騷的黏液,連帶著射出的精液,嘩啦啦噴在季懷玉的西褲上。

樓月不可置信地蹬大眼看著他,臉上還充斥著高潮下的紅暈。

季懷玉低頭看見自己被淋了大半的褲腿,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這下樓月算是徹底清醒了,他紅著臉剛想說什麽就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慌忙扯過邊上的黑色外套遮住自己,小貓齜牙般先發制人質問到:“季懷玉!你對我幹了什麽!”

“樓月,發情期不好好隔離一個人在外面瞎跑,你是想被強奸嗎?”季懷玉重新帶上金邊眼鏡,居高臨下看過來的視線泛著寒光讓樓月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他從小就挺怕季懷玉的,季懷小時候就一副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黑色的眼睛裏冷兮兮的,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樓月對身邊所有人呼來喝去,唯獨對季懷玉不敢放肆。但就是這樣冷冰冰的季懷玉,會和江疏說笑,對江疏流露不一樣的神情。

想起之前在樓家後花園碰見的場景,樓月又氣的悄咪咪磨牙,憑什麽一個兩個都那麽喜歡江疏!

他兇巴巴開口:“那我身上的衣服怎麽不見了!你個騷擾Omega的變態!我要告訴季叔叔要你好看!”

“被你的那幾條好狗扒掉的,你要看看監控嗎?”季懷玉扶了扶鏡框,掃過自己還濕答答的褲子,“不知道樓小少爺噴我一身的事情該怎麽算。”

樓月心虛的看著那片昂貴的布料,蝶翼般的睫羽撲閃撲閃,“我我、我”了幾句不知道怎麽開口,最終決定埋頭當鴕鳥。

可惡的季懷玉,又被他拿捏住了。

就在樓月閉眼裝死的時候,耳邊好像響起輕笑,他疑惑地睜開眼,只看見神色淡然的季懷玉彎腰抱起自己,“你!AO授受不親你要幹嘛!”

“別鬧,一身臭味,洗澡。”

休息室有專屬的衛生間,把人送進去後季懷轉身離開。寬大的沙發邊還散著樓月脫下來的衣物,季懷玉長腿一邁快步走去,拾起其中的那塊三角布料。

還是濕答答的,已經被騷水泡透了幹都幹不了。季懷玉仰著頭,線條流暢優美脖子上喉結滾動,汗珠從側臉滑落。骨感有力的手拉下褲鏈,將早就脹硬地發疼的陰莖釋放出來。

粗壯的根身上紫黑色的龜頭吐著腥膻腺液,淋的整個肉棒水光晶晶,顯得纏繞在上面的肉筋更為分明可怖。

他用被樓月騷甜體液溺滿的內褲包裹著龜頭,不停地擼動:“騷貨、隨地發情的蕩婦,遲早、嗯哼,賤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硬挺膨脹的肉莖在最後幾下沖刺後猶如炮彈般在內褲上射出分量驚人的腥臭濃精。

而在衛生間,泡在熱水裏的樓月緩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占便宜的明明就是季懷玉這個Alpha才對啊,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麽!再說了,他明明就知道自己在發情期還湊上來,指不定打什麽壞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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