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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窈窕施權解煩憂3 哄人吶,哄人怎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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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窈窕施權解煩憂3 哄人吶,哄人怎能空……

崔扶鈺蹙眉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半天,試探問:“趙景煥?”

她看著眼前的人已經和記憶中的趙景煥完全是兩個人,眼前的富貴公子那還有小時候矮胖的模樣。

趙景煥笑瞇瞇且自信的在她面前像花孔雀開屏般,轉了一圈,小挑眉:“怎麽樣?鈺兒妹妹。”

崔扶鈺點頭:“還算可以。”

崔扶鈺早前聽聞恭親王回來養病,還以為要過段時日才會見到趙景煥,沒想到見這麽快。

她現在對趙景煥不熟沒多少應對他的熱情,剛想說還有事要走。

誰知他倒好滔滔不絕:“鈺兒,你都不知我今日去崔府沒見到你,還以為要下次才能見了,失落好一陣子,居然讓我在這遇見了你,真是老天爺註定的緣分。”

趙景煥眼裏閃過一抹勢在必得,他調查過崔扶鈺身邊雖然什麽樣的男人都不缺,可沒人會像他一樣,熱情大膽。

憑借這點,他就有把握拿下崔扶鈺。

“姑母還說改日要帶你和姑父上門聚聚呢。”趙景煥搖動折扇,亮晶晶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視她,“鈺兒可還要再逛逛珍寶閣?今日見面還未給鈺兒送禮物。”

趙景煥望了眼閣裏的東西,尚可配他的身份。

“我看裏頭有個紅石榴釵倒是配得鈺兒皮膚雪白。”

趙景煥提及石榴釵,原本充當背景板的掌櫃馬上接話,誇他的釵:“公子眼光極好,那石榴釵所用的鴿血紅都是最最珍品,石榴個個晶瑩玉透,連點綴的花葉也都是上好的青玉。”

趙景煥被人插了話,臉色乍然間陰鷙一瞬,又笑起邀請崔扶鈺進店。

他卻看見崔扶鈺轉而去了對面的賣文房四寶的店。

原來就在他說話間,崔扶鈺看到了池硯舟。

池硯舟自然也瞧見了崔扶鈺,不過他沒刻意上前去打招呼。

而是目不斜視的進了聚芳齋,他與聚芳齋掌櫃相熟,有時掌櫃還會把淘來的古籍借與他觀摩。

池硯舟今日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裳,本是家裏的墨條用完了,來著兒買墨順道還書。

也沒想能偶遇崔大小姐。

池硯舟看她那不耐煩的樣子好像有人纏住了她。

池硯舟一進去聚芳齋,環視一圈沒看到掌櫃,“陳天兄,掌櫃今日不在麽。”

被稱為陳天兄的人看到是池硯舟後咧開嘴笑:“池公子,你來的不巧,掌櫃去友人家了。”

“家裏墨條沒了,我來買墨。”

池硯舟見掌櫃不在,把手上的書籍放置櫃臺上,等候陳天拿好墨條給他。

崔扶鈺這時進來,輕拍池硯舟:“剛剛你明明看見本小姐,為何視而不見!”

池硯舟轉身見她來了,暗暗揚起嘴角,輕快:“在下看大小姐正與人交談,不好打擾。”

池硯舟沒發現自己語氣中的笑意。

“好吧,放過你。”崔扶鈺雙手環胸,眉眼帶笑問他:“你來買什麽?本小姐現心情好請你。”

池硯舟正想搖頭,可盯著她佩戴在腰間的、屬於自己的玉佩,不知怎麽到嘴拒絕的話又變成了一句“好啊”!

玉佩的絡子是他親手打的。

崔扶鈺想他過來當是買紙墨的,便吩咐小二:“上好的謝公箋紙與澄心堂紙給他多來幾份,墨條便來徽玉墨,多拿些,想來書生應用的快。”

池硯舟搖頭,堅決拒絕,“墨條與紙什麽都能用得,不必買這麽名貴的,若大小姐非要送在下這麽貴的紙寧可不收。”

崔扶鈺本想要送就送最好,卻不想對方不識趣,竟然敢拒絕她。

一瞬間,崔扶鈺便緩緩收起笑吟吟的臉,冷冷看著堅持己見的池硯舟,眼神不覆方才情誼,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藏著不容拒絕的占有,高高在上問:

“池公子當真不要?”

池硯舟本能的往後退一步,可後面就是櫃臺,那有餘地給他退。

他垂下眼眸露出長長的睫毛,輕顫欲言又止,一時想不出好的措辭。

二人僵持不下,趙景煥這時進來了,手裏還拿著石榴釵。

只聽他笑道:“鈺兒的心意池公子還是收下比較好!”

他一來便打破了崔扶鈺和池硯舟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趙景煥把石榴釵送進崔扶鈺的發間,手法嫻熟,仿佛做了千百次。

他道:“池公子,介紹一下我是鈺兒的表兄趙景煥。”

趙景煥雖然在說著他是崔扶鈺的表哥,可動作和他們間的熟稔,無不在宣告他對崔扶鈺的占有。

池硯舟淺笑點頭,還算禮貌打了招呼:“趙公子。”

陳天先是拿出池硯舟一直用的墨條,後又按崔扶鈺的吩咐拿出物品,此時他尷尬的看著這些東西,十分想問還要不要了,店裏難得賣出好紙好墨,剛才有錢小姐一口氣要了許多,他看見了錢財再向他招手,連忙用最快的速度拿出。

那成想池硯舟又推說不要。

陳天不懂,明明有錢小姐說了要送他。

崔扶鈺斜睨了眼趙景煥,心中有了別樣的想法。

於是,她默認趙景煥的行為。

她想刺激一下這個書呆子一回。

趙景煥見他不接招,又故意說,“鈺兒,你剛還沒聽我說完呢,我母妃有意在你和姑母上門那日說親。”

趙景煥說著使人含糊不清的話語,想讓池硯舟誤以為他們兩個要定親了,好叫他知難而退。

一個窮酸書生,卑微出身的人怎麽配世家豪門、高高在上的貴女。

崔扶鈺不是他能肖想的!

池硯舟回想前幾日崔扶鈺的招惹,歷歷在目。

她既要定親,那還是保持距離得好。

他看著面前親昵的一對般配金童玉女。

池硯舟強顏歡笑:“在下有事先回了,願崔大小姐與趙公子玩得開心。”

池硯舟終究還是沒要崔扶鈺的東西,留下銀錢,只拿了自己要的墨。

他心底想:說了要保持距離,那東西就不能拿,大小姐確實值得更好的人!

池硯舟扭頭就走,沒再看崔扶鈺半分。

崔扶鈺靜靜看著他從自己面前離開,一度氣笑,眼神陰沈可怕得要吃人。

她不過試探一番,池硯舟這就放棄了?!

也太不堅定了,再有下次定要把他鎖起來。

該死的趙景煥橫插一腳,說什麽定親,弄得她所有接近一下前功盡棄。

崔扶鈺把所有的怒火一下撒在趙景煥身上,從頭上拔下石榴釵怒扔趙景煥的懷裏,“把你的破釵收回去,都怪你自作主張。”

崔扶鈺冷冷道:“墨和紙明日全送到池家去,待會我的丫鬟會來給錢。”

趙景煥瞧生了變故,他這表妹對那人上心了。

一時臉色差得可怕,也從未有人敢這樣對他這位王府世子。

表妹,真是好得很,落到他手裏定然叫她知道尊卑有別。

他瞧崔扶鈺要走,連忙挽留:“鈺兒,我這不是想幫你一下嘛,是這小子禁不住,真不怪我,鈺兒。”

崔扶鈺沒理會他,任他喊,直接鉆進了等候在一旁的馬車。

對著菊寧吩咐:“去聚芳齋,把本小姐買得東西付了。”

沒有人能拒絕她給得東西,除非她親手毀了。

所以池硯舟只能收下!

“回府。”

——

崔府,下人端著一道道制作精美且秀色可餐的菜品上桌,四菜一湯有葷有素。

伺候的下人等候在一旁,十分有眼色的為主子布菜,而飯桌上崔仕海並著趙纓一起坐,崔扶鈺就坐在他們的對面。

至於崔扶鈺的哥哥崔鶴軒還在京城中最有名的柏源書院念書,平日甚少回來。

崔扶鈺習慣飯前先喝碗湯,今日的湯是藥膳文火燉煮,她沒忍住一連喝了兩碗。

她把碗給下人盛飯時,開了話頭:“阿娘,趙景煥前來家裏了?”

趙纓點頭,說著她哥哥病重的消息。

“哼,他居然想讓崔家與他聯姻,真是好笑,我寧可老在家中。”崔扶鈺不滿,“他說改日去他家便讓他母妃與娘親說定親一事,他怎麽敢想,我可是要找個心儀之人。”

趙纓奇怪:“你今日遇上景煥了,不過他是說過要娶親一事,可未說是你。他那母妃不是好相與的,阿娘又不是瘋了,把你嫁過去。”

崔扶鈺吃得優雅、小口不露齒,吃完才說:“那就好,對了阿爹,私鹽案如何?”

崔仕海吃了口菜搖搖頭,指著崔扶鈺:“同你說得一模一樣。”

今日早朝,聖人問起私鹽案一事,執法司說得內容竟然與崔扶鈺說得不差分毫,唯一不同的是李寺蔔認了後一頭撞死在獄中,查封幾位鹽商,至此私鹽一案結案不再查。

崔扶鈺想果然夢中差不多結果,一句帶過,要不是她恰好聽到有人密談也不會知道其中這麽多細節。

而她做得夢只夢了大概,很多並沒有展開細說。

崔扶鈺想到這兒只覺頭大!

她追問道:“爹爹就沒有上書鹽礦的事”

崔扶鈺問到這,他爹倒是閉口不談了。

一句“好好吃飯”搪塞她,崔扶鈺低聲回了句“知曉了”結束。

崔扶鈺用膳過後,片刻便回了院子裏,坐在院子的搖椅上,半肯定半疑惑問:“竹錦啊,我爹庫房裏是不是有只珍藏的狼毫湘妃紫玉筆啊?”

崔扶鈺這一說可嚇到竹錦了,她家小姐膽肥了,老爺的庫房都敢惦記了。

“小姐您要幹嘛啊?”

崔扶鈺隨口說:“哄人吶,怎麽能空手去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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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表哥真是一味很好的感情催化劑[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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