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關燈
第90章

【我操】

【彈幕怎麽忽然這麽安靜了好嚇人】

【抱歉手騰不開】

【我靠這太刺激了居居爆了】

【媽媽寶寶公主妹妹我要魂穿紅毛當amb】

【這是汙染嗎這根本就是獎勵局】

羅荔坐在賽班斯的膝頭,不自在地眨了眨睫毛。

什麽意思?

他沒聽懂。

經驗為0的小汙染源搞不懂紅毛想要做什麽。

他仰起頭來,看見賽班斯和克羅亞的臉色劇變,賽班斯更是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將紅毛踹得整個人都翻進水裏。

大少爺嘴裏罵了句臟的,連開幾槍想打死這條臟狗。

可是紅毛身體異化,即便中槍,也依舊可以不依不撓地爬過來。

死纏爛打的癩蛤蟆,也配肖想他的老婆。

賽班斯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在這時候,羅荔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

“我餓。”

他沒有說謊,是真的餓了。

其實從進入這個水潭裏開始,他就覺得身體分外乏力,小肚子裏一直在咕咕叫,想要吃東西。

但是這種高汙染環境下是保存不了任何物資的,所以也沒有人能給他準備食物。

而且這種饑餓感好像和以前也不一樣,只是具體哪裏不一樣,羅荔就說不上來了。

一旁的紅毛聽見這句話,忽然身體一個激靈,跌跌撞撞地趕過去,“我,我有吃的。可以給你。”

“你有個蛋。”賽班斯看見他就惡心,“趕緊滾。”

但是羅荔已經餓得頭昏眼花,聽見這句話,眼睛立刻亮了亮。

“真的嗎?那快點拿出來呀,我要吃。”

小汙染源忽然離自己這麽近,他身上那股甜美的氣息讓紅毛頭暈目眩。

青年艱難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是哪裏來的膽子,一下子將羅荔的細腰摟住,激烈喘息片刻,吻上了他濕漉漉的殷紅唇瓣。

“我操,你他媽……”

賽班斯完全失控,眼看著又要再來一腳,卻被克羅亞給阻攔了下來。

“等等!”

克羅亞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眼看著白嫩嬌小的少年被紅毛的胳膊鉗制著,唇肉生澀抗拒地張開一點,眼睛因為惶恐睜得大大的。

凸起一道淺淺弧度的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紅毛度過來的口津咽下。

他精致漂亮的臉蛋上流露出一些嫌惡之色,而紅毛卻因此更加激動。

咕啾的吮吻水聲時斷時續,羅荔推著青年胸膛的手指也逐漸開始發軟、顫抖。

男孩的耳廓面頰上,緩緩暈開一抹秾艷的緋紅。

藏在衣擺之下的飽滿雪白大腿,輕輕夾緊了一下。浮粉的膝蓋並攏,羞恥又難耐地磨。

“如果汙染源的體.液可以傳播汙染、緩解汙染癥狀,那麽……”

克羅亞的嗓音顯得有些幹啞,“被汙染者的體.液,或許也可以反哺他。”

圍墻外,汙染源與被汙染的個體之間從來不是相互獨立的關系。他們必須緊密聯合,相互扶持,才能壯大自己的力量。

就像蟻群,工蟻和蟻後都無法脫離對方獨自生存。

所以,阿伽門農所說的“餵養”,很可能就是讓他們這些被汙染的人,來反哺羅荔。

很顯然,他們和一般的被汙染者有著顯著區別:沒有死亡,而是異化為危險種。

或許只有這種個體,才能強化汙染源的力量。

紅毛緊緊摟著羅荔,掌心焦躁地在他纖薄的後背上游走著。

他興奮得要命,舌尖頂著羅荔潮濕的口腔,在香甜的氣息包裹下愈發神魂顛倒。

男孩分開雙腿,軟乎乎的飽滿腿肉坐在他的胯骨上。明明知道他只是在進食,和自己接吻完全不是出於喜歡,但是紅毛也已經要被這種迷醉感沖垮神智了。

發瘋般卷著羅荔艷紅的粉舌,濕淋淋地牽出晶瑩的水絲。

男孩意猶未盡地用自己的小舌頭舔了舔紅毛的唇瓣。

還不夠。他還想吃。

紅毛緩緩松開羅荔的腰肢,已經完全漆黑的瞳孔中,只剩下了銀發男孩的身影,再也裝不下其他任何。

他已經完全變成汙染源的食物了。

“媽媽……”

他扶著羅荔嬌小的身子,失智一樣喃喃自語。

他知道羅荔還沒有滿足。

他可以把一切都獻給他,不管是自己的身體,還是生命。

羅荔瑩白的齒尖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肉。

卷起自己的裙角,往紅毛身上蹭了蹭。

還沒來得及繼續,就忽然被人打橫抱起。

賽班斯的胳臂從他的膝彎下穿過,整個人都因為憤怒而顯得愈發兇橫。

逼近他的時候,嗓音裏都帶著渾濁的低吼。

“你真的很餓?”

羅荔猶豫了一下,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

小汙染源被人從自己的懷裏奪走,紅毛好不容易舒緩一些的情緒又再次躁動起來。他撐著身體在地上匍匐,想要拉住羅荔的衣角。

賽班斯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讓他再靠近半步。

“你他媽現在跟廢人有什麽兩樣?就算要當養料,也輪不到你這種狗東西。”

克羅亞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一陣一陣抽痛。

現在除了他之外,還有人記得保持清醒嗎?

以及,在坑洞塌陷之後,他到現在還沒有看到王蛇。

隱隱的不安感在克羅亞的心頭盤繞,一轉頭,賽班斯已經把自己的唇瓣黏在了羅荔纖細的脖頸上。

他嘴上嫌紅毛惡心,可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只不過,可能在這家夥看來,無論是基因還是體格,他都比紅毛要優秀得多。

就算小汙染源要找食物,也應該先選擇他。

大少爺的手指探入羅荔柔順的銀發間,另一只掌心托著他的小屁股。

他和紅毛不同,就算再急,他也想讓羅荔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我其實早就喜歡你了。”

“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得不行。你給我的照片,我一直存著,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稍微有一會兒見不到你,我就感覺自己要發瘋。”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羅荔卷著粉舌舔舔自己泛紅的指尖,沒說明白也沒說不明白。

克羅亞只覺得賽班斯很可笑,羅荔這種人,從小到大不知道聽了多少表白,像這種蹩腳又處男的告白,他大概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趁自己還殘存一些理性,還是應該想辦法離開這裏才行——

還沒來得及轉身,忽然聽見一聲小小的“啵”。

羅荔抱著賽班斯的肩膀,在青年英俊的臉龐上親了一口。

男孩有點忸怩地往他的臂彎裏縮了縮,眼尾染上一抹羞澀的紅。

“我明白呀。”

他稍稍直起身子,微微發腫的、宛如嬌嫩花蕊一樣的唇肉,湊到賽班斯的唇邊。

“那,你現在可以吻我了嗎?”

……

塌陷的坑洞外,似乎下起了瓢潑大雨。

雨水透過裂石的縫隙流入,沖刷著淩亂的碎石,四分五裂的洞壁,以及滿地斷裂的樹枝。

水潭內也被雨水攪動起片片漣漪。

雷聲轟然大作,克羅亞想起一些往事。

失去母親的那一天,好像也是這樣一個雷雨交加夜。

他不被父親喜愛,其實母親對他也並不算好。只是對於幼年的克羅亞來說,母親是他唯一的依靠。

當他在危險種聚集地發現母親的屍體時,克羅亞心中的情緒是覆雜的:一方面,他因為失去親人而痛苦,另一方面,他也終於不用再擔心,某天晚上身為妓. 女的母親會醉醺醺地回來,然後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確痛恨危險種,基地裏的人甚至會把他們這些偷獵者也叫做“危險種”,這種輕蔑可見一斑。

而造成這一切的源頭,現在就在眼前。

他被自己痛恨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壓在身下,伏在水潭中,單薄的衣衫被水濕透,勾勒出柔軟的腰肢曲線,還有若隱若現的大腿弧度。

男孩的銀發上滴落水珠,被賽班斯捧著臉頰,與他激烈交吻。

賽班斯還是第一次接吻,毫無經驗。他的耳根漲紅,胸口急促起伏,抱著羅荔不想讓他累到,而吮咬男孩舌尖的動作卻稱得上粗魯。

羅荔的唇肉都被擠壓出明顯的凹陷,齒縫間溢出一些綿軟的低哼。

被親得站都站不穩,鼻尖和小臉上籠著一層薄薄的紅霧,雪白雙臂攀著青年的肩膀,整個人都在肉眼可見地發抖。

潮濕的眼尾上翹,溢出幾顆晶瑩的淚珠。

……他被賽班斯親哭了。

此時的賽班斯和剛剛的紅毛別無兩樣,臉上被癡狂覆蓋,膝蓋與羅荔交疊著,早已將理智拋之腦後。

不知怎的,克羅亞耳邊似乎又一次響起紅毛的聲音。

“媽媽。”

被汙染異化之後,也會把汙染源當成自己的母親嗎?

自從母親去世後,“媽媽”這個詞,再也沒有從克羅亞口中出現過。

喉嚨裏一陣發癢,怪異的渴求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明明一點也不想看賽班斯和羅荔接吻,但鬼使神差的,眼睛就是挪不開。

看見賽班斯失控地將羅荔擁入懷中,掌心撥開男孩額前潮濕的銀發,許久之後才極緩慢地松開他的唇瓣。

“你,你再叫一次。”

“叫我老公。”

羅荔嘴角邊還掛著男人度來的津液,亮晶晶的水絲一顫一晃,被他卷著殷紅的小舌頭咽下去。

他腹中的饑餓感緩解了一些,人也變得很乖很聽話。

“老公。”

賽班斯麥色的皮膚漲起象征異化的青紫,鱗片的紋路也逐漸在他的身上浮現。

瞳孔越來越黑,已經完全淪為汙染源的俘虜。

健碩身軀成為給男孩遮風擋雨的屏障,身上的每一寸,都成了餵養他的養料。

羅荔擦了擦眼眶邊上的雨水。再一次有意無意地望向克羅亞。

從這個眼神中,克羅亞好像聽見了他的心聲。

“你有吃的嗎?”

“過來,靠近我。親我,摸我。”

“我可以讓你叫我媽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