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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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霍城怔了一下,旋即覺得血氣翻湧倒流。

浴室內有單獨的衛生間隔間,他其實自己去就行。

但是羅荔不好意思。霍城就在外面,要是自己弄出什麽動靜來,被他聽見了,那多丟臉呀……

他很抗拒地小聲說:“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好了以後,再說。”

一向嬌橫霸道的小姨娘,很少有這樣可憐巴巴求人的時候。

感覺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羅荔現在確實不好受。酒喝多了,小肚子脹得厲害,大腿間時不時痙攣一下,小巧膝蓋並在一處磨蹭,唇肉也咬出淺淺齒痕。

霍城握住門把,將浴室門關嚴。

“我在外面等你。”

聽著腳步聲漸遠,羅荔終於松了口氣,打開隔間門,走到衛生間內。

男孩扶著墻面站穩,鼻尖和脖頸上滾落水珠,那潮濕紅色愈發惹人註目。

他還是很羞恥,費了半天功夫才把小褲褲脫下一點,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身體依然緊繃得要命,什麽也做不了。

羅荔沒經歷過這種情況,又羞又急,開始後悔自己一下子把霍城給趕走了。

誰能來幫幫他……

就在007想要打破僵局的時候,突然,聽見地板上傳來了“啪嗒”“啪嗒”的異響。

好像是什麽潮濕粘糊的東西行走在瓷磚上,隨後,又變成貼著地面滑行的聲音。肉眼可見瓷磚的縫隙都被黑色填滿,浴室的墻壁上也迅速地爬滿了黑影。

黑影籠罩之處,電燈都在一瞬間熄滅。

羅荔本就神經高度緊張,註意到地板上的黑影,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是,是誰?”

祂只留了衛生間內一盞微弱的燈光,恰好能照見少年的身體。

鬼手貼緊過來,潮濕黏膩的觸手緊緊扒在了男孩雪白修長的美腿上,一圈又一圈地繞。

吸盤緩慢地撫上那截柔軟雪白的腰肢,隨後,又輕輕揉摸起軟綿綿的小肚子。

祂的動作很溫和,比起那日洞窟之中的惡劣、挑釁,此刻倒像耐心地撫摸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可對於現在的羅荔來說,哪怕只是輕輕按壓一下小腹,都會引起他身體的痙攣發抖。

他連忙抓著那不安分的觸手扒下來,在這時候才短暫地回過頭去,擡眼便是青筋僨張的漆黑身軀。

007以為他會驚恐到尖叫出聲,但是他沒有,他只是很羞憤地抿緊唇瓣,隨後擡起腳丫,踢了一下那團黑影。

驅趕似的。

……這舉動,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007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鬼手不僅沒有走,反而伸出幾條觸手,蓋住了羅荔的眼睛。

羅荔這時候才小聲的、害怕的嘟噥起來:“幹什麽、嗚……走開……”

鬼手沒有回應他。祂的身體在黑暗起伏,小心地彎下腰來,張開了唇瓣。

確切的說,應該是“口器”。

羅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足尖開始胡亂地撲騰,膝蓋頂在黑影壯碩的胸肌上,卻又被這東西探出的觸手按住了雙膝。

不知道是什麽種類的邪祟,觸手內側長滿敏銳的、潮濕的吸盤,緊緊依附在男孩柔嫩的皮膚上,吸出一塊又一塊的紅痕。

而在觸手外端則是粗糲的凸起,小石子一樣,如同入珠。

祂將觸手從男孩的膝彎下穿過,雙腿分開擡高。

鬼手隆起的肩膀和脊背在黑影中起伏著,幾只觸手按住少年的腳踝,努力安撫著他。

而羅荔也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變成小幅度的抖動。

唯有濕粉唇瓣被咬得死死的,愈發艷紅誘人。

羅荔看不見,但是007能看得很清楚:鬼手剛剛小心又輕柔的動作,生怕讓少年生氣,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極其克制。

可實際上,克制的僅僅是動作,而不是欲望。

而在這時,耳邊傳來人工智能冰冷而陰森的聲音。

“滾出去。”

鬼手漠然擡頭,空蕩蕩的浴室內,回蕩起祂的低笑。

-你裝什麽?

-你與他相識相伴這麽久,你就沒想過嗎?

-不,你想,但你無計可施。你遵從著你的程序,而程序可沒有給你安插上這樣的繁殖欲。

-所以,你又因為什麽而滿懷妒忌?

007頓了一瞬。

黑影則愈發得寸進尺,挑釁一樣將長滿凸起的觸手探了進去。

……伴隨著一聲嬌膩低嗚,並未離開的霍城就站在外面,眸光愈發幽暗。

浴室內傳來激烈的水聲。水珠順著鬼手的大腿肌肉紋理流淌下來,祂卷起舌尖,勾出個駭人的笑容。

懷中男孩睫毛濕透,眼瞼微微張開一線,可以看見失焦的瞳孔。

【我操寶寶】

【感覺眼底要冒愛心了小寶】

【這賤狗怪物我氣暈了,我也要給小兔把*】

【本攻要流豬淚了,壯壯觸手就這麽輕易地做到了本攻做不到的事】

【老婆的腿上還在淌水……我舔我舔】

007瞬間掐斷了電源。

可半昏迷的男孩迷迷糊糊的,仍然往那身材健碩的鬼手上靠。

比起虛無實質的人工智能,他現在可能更需要這只有力的、強壯的怪物。

……

錦州大酒店毫無征兆的停電,隨後又毫無征兆的恢覆,在這之間發生了許多混亂,酒宴也被迫中止了。

車子停在酒店門外,伯恩過了很久才面色不善地從門後走出來。

下屬臉上有些擔憂:“少爺,您還好嗎?剛才裏面亂成了一鍋粥。”

“哦,當然了。只是出來的時候費了些功夫,我還以為霍城沒那麽容易讓我走掉呢。”

他站在汽車前,一面說著,一面回過頭去。

好像還在惦記著什麽。

下屬心領神會,為他拉開車門:“這一次是屬下失職。雖然您成功脫身,可是有幾個弟兄還是被扣下了……日後免不了還得和霍城斡旋。”

伯恩嗯了一聲,坐進車中。

雖然外界風言風語層出不窮,可是下屬自己心裏清楚:他們少爺骨子裏頭,是個頂純粹的人。

從來沒處過男女朋友,更沒追求過誰。說什麽喜歡東方男孩,其實只是因為在國外的東方面孔很少,這麽說可以驅散許多沒必要的狂蜂浪蝶。

他從來都不在意這些事,除了這一次。

竟然會為了一個只在街邊有一面之緣的男孩,主動自投羅網。

甚至現在坐在車裏,目光還在不由自主地往酒店瞧。

很不甘心似的。

汽車一路向城東駛去,等快要抵達巷口時,天色已經黯淡下來。

開車的司機看見黑壓壓的一片人,不知怎的湧上些不好的預感。他剛要對伯恩說明情況,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車胎爆了。

為首的漢子相當魁梧高大,滿身野蠻刺青,架著那桿步槍,一步步往車前走。

伯恩搖下車窗,那黑洞洞的槍口便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就是你丫欺負我家小廢物?”

……城中的土皇帝在這種下九流的地盤上,見了警衛軍隊尚可橫著走,更不會懼怕一個西洋商人。

楚靖啐了一口血唾沫,黝黑臉上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而那英俊瀟灑的洋人也沒有好到哪兒去,被他拿麻繩五花大綁,扔到了房間角落。

……真他媽沒想到,這洋人還頗有血性,打起架來還真不含糊,若非主場優勢,楚靖還真不一定有信心能撂倒他。

伯恩冷冷環顧四周,再度擡眸,已經是帶笑的語氣。

“你是霍城的人?”

“去他媽的霍城。”

楚靖罵了一句,“老子跟你說話,別扯其他那些亂七八糟沒用的。”

他蹲下身來,搜了一圈兒伯恩的身,最後不耐煩地一伸手:“解藥,你給放哪兒了?”

伯恩皺了下眉頭。

“什麽解藥?”

楚靖揪住了他的領口,“別給老子裝,就是你丫在酒宴上給羅荔下藥了吧?把解藥交出來,快點的!”

伯恩皺著眉頭思忖片刻,忽然明白了什麽,聳聳肩道:“你找錯人了,我沒有解藥。”

楚靖的槍口立刻擡高,對準他的喉嚨。

“你少放屁。酒宴上就是你遞的那杯酒,那麽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當老子瞎?”

伯恩笑了一下。

“你的眼睛確實不怎麽管用。”

“在我之前,可還有人叫他喝過別的東西。你怎麽不去懷疑他,偏偏疑心我?”

“如果我想對他下手,現在就不會從酒店離開,你連這點事情都分辨不清嗎?”

楚靖濃眉壓下,槍卻依舊架著:“誰知道你是什麽目的?給他下了藥,再讓別人去……也是有可能的。”

嘴上雖然這麽講,可他心裏明白,這個洋鬼子說的也確實有些道理。

楚靖回頭對小弟交代了幾句,然後轉過身來:“另一個給小廢物喝過東西的,是什麽人?”

……

套間的房門被緩緩推開。

電燈關上了,只有床頭的一小盞開著,昏黃燈光照出床上少年的面容,柔白安寧,好像已經陷入睡夢之中。

來人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在床沿輕輕坐下。

他默然地看了許久床上睡去的男孩,解開自己的衣兜,掏出了一粒藥。

把藥粉灑進在旁邊的水杯中攪開,而等到要將水杯端過來的時候,卻忽然停住了。

男孩在床上伸了一下腰肢,翻過身來,臉頰貼到了他的手背上。

來人手腕一顫,漫長的猶豫過後,將水杯放了回去。

隨後,他俯下身來。寬闊高大的體型將那小小的少年籠罩著,鼻尖與鼻尖僅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他的額角滲出了一滴汗,掉在床單上,沒入少年的發絲間。

他的腦海中回蕩著伯恩說過的話。沒入酒杯的手指,激烈而惡劣地翻攪沖撞。

的確是……很小的人。

只要用手,就能——

這是他最後的驗證機會了,不是麽?

明知道霍城不會走遠,不速戰速決,肯定會被發現。

但此刻他竟然覺得,如果在霍城面前弄他,也很……

很刺激。

畢竟最初是霍城允許這個小姨娘住在公館的。

如果在他面前揭穿羅荔的謊言,讓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躺在床上的根本就不是懷有身孕的、嬌氣金貴的姨娘,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騙子,霍城一定會急火攻心吧?

【不可以啊啊寶寶是小騙子怎麽了,那我也溺愛】

【你敢說你們沒得到好處嗎?你們難道沒有得到小兔的親親抱抱?】

【嗯這位哥們還真沒有,性壓抑了吧】

【話說這哥們要幹啥?我操,狗鼻子從我女兒身上滾開好嗎!!】

【不會要趁虛而入吧,我怒了本攻頭上綠綠的】

來人忽略了這些彈幕,停頓了一下,用力在男孩的頸邊一嗅。

隨後,漲紅著耳根,慢慢撩起羅荔垂在大腿上的衣擺。

在這一瞬間,他竟然有些拿不準了。

滿目都是暈開的粉。

該不會,羅荔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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