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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同居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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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同居more

入域失敗的代價沒有想象中可怕。

懲罰域還需要下個月才能開啟, 等待的日子裏,沈殊和秦止野一切如常,該上班上班, 該研究研究。

要說差別,大概是沈殊更隨意了。

他死前還戴那枚吊墜,將其帶來了第三域, 不過之前一直沒露出來。經過這次域後, 他倒是拿出來,光明正大戴在了胸前。

秦止野第一次看見時說不清是什麽感覺, 只想過去把人揉在懷裏搓一搓,不過他要是真這麽做了,大概會引來一頓“家暴”。

傷害不高, 但後果很嚴重。

其實他還有挺多東西想問, 卻又不舍得戳破這種感覺,也一直沒找到好時機開口。

秦止野現在能理解那些不願意工作的人了, 怎麽回事, 都死了還得工作,害得他想找沈殊聊一聊都沒機會。

好不容易逮著一天,兩人都空閑在家, 躺在床上, 曬著窗外的暖陽微微瞇眼。

天氣系統建成後, 城裏的天氣就模擬了正常的四季。現在正是春天, 天氣微涼,正適合窩在被子裏犯懶睡覺。

秦止野和沈殊並肩躺在床上,在睡著的邊緣搖搖欲墜,難怪域裏沈殊總是待在小陽臺的躺椅裏曬太陽,確實很舒服……等等!

他驚醒般睜開眼, 突然意識到他攛掇沈殊上床休息是為了問題的,不是為了午睡的。

秦止野總覺得這些問題應該要找個合適的氛圍開口,不能隨地就問,現在這種靜謐的二人小空間就很合適。

往旁邊一看,沈殊卻闔著眼睛,陽光落在臉上,眉宇和眼睫打出一小片陰影,像塊無瑕的玉一樣美好。

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秦止野目光黏在沈殊臉上,輕輕“嘖”了聲,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叫他怎麽舍得把人喊醒?

盯著這塊惹人稀罕的“白玉”近十分鐘,秦止野才戀戀不舍地移開視線,毫無意志力地想:算了,下次再說吧。

又不是沒機會了,還非得把人叫醒來問嗎?

他剛要躺回去,被他註視了十分鐘的“白玉”忽然開口:“不看了?”

“嗯?”秦止野又意外地擡起頭:“你沒睡著嗎?”

沈殊睜開一只眼睛,微微瞇著看他:“我很少在半個小時以內入睡。”

他這種入睡困難患者,除非是累暈過去,否則沒在床上躺個一兩小時很難睡著,不像秦止野這種morning person,只要想睡,一沾床就能睡著。

秦止野納悶:“是嗎?我怎麽不知道。”

明明他每次都是感覺身邊的人熟睡後才閉眼然入睡的。

沈殊:“……”

“哦。”秦止野反應過來了,嘶一聲裝作不滿:“原來你都是裝睡騙我啊沈首席,所以我以為的早睡都是假的了?”

沈殊默默移開視線:“那要看對誰了。”

對秦止野來說或許是假的,對他來說,那個點已經算實實在在的早睡了。

秦止野是真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招,就睡在旁邊,居然還陽奉陰違,楞是被氣笑了:“我們倆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我們之間沒信任嗎?”沈殊忽然問,又轉過頭去看他。

“……有嗎?”秦止野忽然緊張。

“那你為什麽從域裏出來後沒有任何話想問我?”

啊?秦止野有點懵:“其實,還是有問題的……”

只是他不敢問。

沈殊掃了他兩眼,還算滿意地回過頭:“嗯,那你問吧。”

“哦……”秦止野一頭霧水。

怎麽回事,怎麽變成沈殊給他機會提問了,不該是他先試探,然後循循善誘讓沈殊開口嗎?

不過管他的呢。

秦止野想了想,這多天過去,他本來想問的東西都忘了不是,只剩一些他比較在意的:“你當時召開會議,和他們達成了什麽協議?”

沈殊:“……”

就像秦止野沒料到他會主動開口,他也沒料到秦止野會問協議,而不是他說秦止野是他的愛人這件事。

他難道不該更關心後者嗎?

沈殊不欲多語:“只是簽了條約,讓他們從我死亡後以極高的保密程度將身體保留十年,並且不公布死訊而已。”

保留身體?

秦止野皺眉略一思索:“那代價呢?”

“……遷徙計劃也交到了我手上。”

這個交到手上的意思不止是負責研發航艦,還要頂替秦止野登上航艦,把控局面,承擔探索太空的風險。

事實證明,軍部當年讓沈殊上艦的決定是對的,如果不是他在,凝結了人類最先進太空科技的啟明艦以及艦上浩浩蕩蕩近千人估計就回不來了。

而他們回來的代價卻是沈殊的死亡。

秦止野的表情不太好。

因為沈殊所付出的代價,本該是由他來承擔。

沈殊就知道他會是那個反應,打斷了他:“不論是你上還是我上,一樣都是死,區別只是早死晚死而已。”

作為一個記得自己是失喪雙親而成為孤兒的人,沈殊很早就經歷了死亡這件事,對此也一直很坦然。

死亡註定是每一個人的結局。

只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在抵達最終那個結局之前,他們還有一賭的餘地。

“可你……怎麽會在當時就知道想要保留身體?”秦止野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怎麽也沒想通。

他還以為他的身體早都該被埋了,更甚被解剖做了大體老師也說不定,卻獨獨沒想到會和沈殊一起被完善的保存起來。

從現在來看,他當然能想通沈殊為什麽要保留身體,這是他們離開第三域的基礎。可當初的沈殊又是怎麽會預知一般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個問題,沈殊沈默了很久:“……是一種直覺吧。我本來是想要查清楚你死的原因,但沒有任何線索,我只能盡量保存你的遺體。”

“直到我被迫接種了基因液。”

那次意外,沈殊幾度墜入名為死亡的深淵裏,又被一次次救回來,在基因液起效之前,他的意識飄離,似昏似沈,最後好像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看見了站在窗邊的秦止野。

在沈殊的印象中,這人永遠都是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的樣子,他從來沒有見過滿身寂氣的秦止野,發著楞站在窗邊,好像被孤零零的丟在了這裏。

秦止野嘴唇輕輕開合兩下,好像叫了一個名字。

沈殊終於看不下去了,他遵循本能飄到秦止野身邊,恨不得給他兩巴掌讓人清醒清醒:“你低沈個什麽勁啊,是你丟下了所有人,又不是所有人丟下了你。死之後我不是照樣還會來找你?”

這句話完,秦止野好像忽然看著了他,終於將那個名字喊出了口:“沈殊……”

……

這段記憶並不清晰,就像瀕死幻想出來的夢境,沈殊也是來到第三域一段時間後,才逐漸意識到那可能是真的。

第三域絕不是什麽已死之魂的聚集地,說是誤聯了藍星的平行時空都更恰當。

至於沈殊的預感為什麽那麽準,大概和基因液有關:“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基因液是激發人的基因潛能,顯然我的潛能與大腦有關,也許是智商,也許是更玄幻的預知。”

“但這些現在都和我們無關。”

在第三域中,所有外力帶來的改變都會消失,他們更該關心的事應該是怎麽離開這裏。

沈殊說完後,有點不適地抿了抿嘴,等待著秦止野的反應,結果等了又等,還是只等到一片沈默。

“?”他擡眼看過去:“你睡著了嗎?”

“啊……”秦止野慢半拍地應了一聲,滿臉若有所思,“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沈殊露出疑問的眼神:“?”

他緩慢而真誠道:“為什麽我的潛能好像都是□□的,你的卻那麽高大上?”

“…………”沈殊很想扶額。

這個人怎麽總是在莫名其妙的時候跑偏啊!

“好啦,開玩笑的。”秦止野看他表情,隨意慵懶地笑起來:“不想提到這些就不說唄,何必要勉強自己。”

明明就不想再回頭提及,卻還要主動讓秦止野體溫,就因為沈殊看出了他的糾結和猶豫。

可是沒必要,有些東西,他並不是非要問個清楚的。

“我更想讓沈殊做真正願意做的事。”秦止野道:“如果不是真的想回答,如果這樣做需要你壓抑自己的情緒,那就不要做了。”

沈殊一楞,沈默幾秒,“……是嗎?”

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他也並不適用這種全心全意被對待和理解的感覺,你接受了別人的好,你就要等價,甚至加倍的還回去。

但他還是慢慢說了句:“好。”

感情是很珍貴的東西,而他不想放過這一份“全心全意”。

“這樣就行,這樣就夠了。”秦止野這才滿意的勾起唇,笑中帶了一絲促狹:“不過說真的,我還是很想知道一個答案。”

沈殊凜了凜精神:“什麽?”

“——你的基因液副作用是什麽?”

秦止野是真心好奇,他對自己的副作用耿耿於懷,難免想要八卦一下別人的。

萬一就比他還奇葩能?

沈殊聽了這個問題,先是無語,接著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猜?”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想告訴他。

秦止野:“……”

好嘛,剛答應就用上了。

他悻悻,又很快就想開了。起碼沈殊把“不想做就不做”貫徹得很徹底,也算個好事。

其實秦止野還想問他為什麽要在域裏說他是愛人,不過這回沒開口,不是擔心沈殊不想回答,而是怕得到不想聽的答案。

他努力憋住了不問,但沒忍住內心偷樂,具體表現為比之前更黏人了,不輪值的日子總跟跟沈殊當尾巴,甚至願意給他的研究打下手……也更得寸進尺,雖說他希望沈殊做他想做的事,但身體健康另當別論。

基於沈殊多次陽奉陰違,他幹脆剝奪了沈殊在這方面掙紮的權利,強行壓著人睡覺吃飯散步。

為防沈殊哪天一個不爽,搬回去住,他還趁著幫沈殊的研究打下手時,暗暗戳戳把沈殊的桌子、床堆滿了要交材料。

沒多久,這個房間就真成了研究室,徹底沒法住人了。

把他所有小動作看在眼裏的沈殊:“……”

他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

算了,自己縱容出來的,就當沒發現吧。

時光一天天流逝,沈殊一直在研究出域方法,但游戲倉經過各種折騰,還是沒什麽反應。

他想到上一次入域前,城門隱隱松動的感覺,幹脆趁秦止野去上班,自己走了個老遠到城門去試了試。

偌大的青銅門依然在城際聳立,沈殊將手放上去,克制的輕輕用力……片刻後,他收回手,確定了之前的感覺。

果然還是能打開。

也就是說,他和秦止野其實已經有了推開門的資格,但他認為,這並不是真正的離開之道。

沈殊甚至有種預感。

如果通過這扇門離開第三域,那他和秦止野才叫真的死了,從此靈魂不知是前往天堂還是地獄,總之沒有再賭一把的機會。

他若有所思的在城門前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去時,隱隱察覺遠處有人影閃過。

一晃,餘光裏就沒了半點蹤跡。

沈殊沒有轉頭,仿佛什麽都沒發現般繼續往宿舍走。

輪值的秦止野已經回了家,他欲言又止,用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盯著沈殊。

沈殊權當沒看見。

某人暗暗磨牙,瞇了瞇眼睛,故意在晚飯一小時後開口喊沈殊出去散步。

白天散步過頭的沈殊當然拒絕了。

秦止野不懷好意一笑:“那就和我對練一下吧。”

看見沈殊頭頂一個問號的表情,他補充:“沈首席,格鬥術是需要實踐才能保持的啊。當初我說可以教你,你不要,結果又去別人那裏學了。”說到這他好像還咬了咬牙:“現在我想看看你學得怎麽樣,不過分吧?”

沈殊無言以對,見著人一副不打不罷休的樣子,幹脆答應了:“行,怎麽練。”

秦止野立馬跳起來,興致勃勃把房間裏零碎的東西都清了,地面也鋪上了一層軟墊,才對沈殊說:“就簡單的對練招式,點到為止,來吧。”

沈殊煞有介事地點了頭。

結果才開始,他隨手擋了秦止野試探地兩招,就順勢被他一絞,倒在床上不肯動了。

“沈首席不會就學了這點吧?”秦止野將人牢牢控制在身體下,故意激將:“看來你那個教練也不怎麽樣。”

沈殊不為所動,淡淡道:“是不如秦軍長好身手。”

就這麽壓著僵持了好一陣,見他就是躺著不起來,甚至還有點躺困了的意思,打了個哈切。

秦止野只好收手,讓他躺好再睡,畢竟現在的天氣還是挺涼的,直接睡著容易感冒。

然後急匆匆去洗了個澡。

結果出來後,本該躺著人的床空空如也,秦止野還下意識慌了一瞬,以為沈殊不爽回自己房間睡了。

結果還沒來得及追,去隔壁洗個澡的沈殊又回來了,繞過莫名站在房間中央的秦止野,坦然的掀被子上床睡覺。

動作之流暢嫻熟,仿佛一開始就睡在這裏。

秦止野一楞,心情瞬間由低谷攀至頂峰,跟著熄燈也上了床。因為過於興奮,他還難得沒有迅速睡著,而是躺在床上聽著耳邊的呼吸聲,心臟越跳越快。

沈殊倒是難得犯困,很快就進入了淺眠。

漆黑的夜晚中,他隱約感覺一道熾熱的軀體慢慢靠近,還得寸進尺的纏繞上來。

沈殊意識迷糊地轉了個身,不僅沒掙紮,還往最柔軟的位置埋了埋。美中不足的是他將腦袋靠過去後,那片柔軟就迅速繃緊變硬,不如一開始枕著舒服了。

唉,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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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秦某:超絕不經意展示胸肌

沈:男人就是裝[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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