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 情敵現身糾纏,吃醋捆綁強上

關燈
第15章  |  情敵現身糾纏,吃醋捆綁強上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再有一章就完結啦,除了《罌粟玫瑰》,還會再開一篇《一發入魂》,裏面都是靈感小短篇合集。喜歡的友友們記得看到了收藏哦,謝謝!

---

以下正文:

楚渝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窗外天色昏黃,裴故怕影響他休息,只開著一盞桌上的臺燈在工作。

察覺到之前十分痛楚的後穴被塞滿了清涼的藥膏,楚渝恥辱得攥緊了拳頭。他繼續閉著眼睛假寐,想等裴故出了辦公室之後偷偷溜走,但不停顫抖的睫毛出賣了他。

“醒了就起來吧。”裴故淡淡道:“一天沒吃了,你肯定餓得不行。”

說罷裴故起身出了辦公室,楚渝見有機會逃跑,於是馬上從沙發上翻身而起,三下五除二穿好了鞋襪。結果才剛剛站起來,就見裴故又回來了。

裴故手上端著一碗熱粥,見楚渝一副要走的樣子,氣得胸口發悶。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嗎?一見到就要躲。床都上了,卻不敢面對,裴故覺得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他放下手中的粥,兩只手搭在楚渝肩膀將人正面朝向自己,稍微醞釀了一下,隨後認真看著楚渝的眼睛,說道:“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你不要總是想躲著我,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意見的話,請說出來讓我知道。”

楚渝瞪大了雙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但裴故並沒有發火,耐心地等著楚渝回答。

“裴總,您……剛剛說的話我就當沒有聽到過,也請您以後不要再說了,我還想繼續在公司好好工作下去,請不要逼我離職。”

等了半天,等來楚渝這樣的話,裴故被氣笑了,他松手放開楚渝。

“你這樣說,究竟是我在逼你還是你在逼我。答應我有這麽難嗎?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連跟我試一試都不願意?”

“抱歉。”

楚渝低下頭,他的冷漠和回絕像一把利刃,直直插進裴故火熱的心臟。冷熱相觸,刺啦一聲冒出白煙,將兩人之間弄得烏煙瘴氣。

裴故往旁邊站了站,楚渝便頭也不回地擦身而過,他的狼狽逃離卻被裴故當作了解放的歡欣。

裴故攥緊拳頭,用力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楚渝像是一團棉花,化解了他使出的所有力氣。而現在,對於他們兩個的關系,裴故沒有任何辦法了。

楚渝慌慌張張地跑回工位,打開OA系統把沒用完的年假和調休假一股腦請了個幹凈,又給主管發消息交代了手頭上設計稿的事情,留了句“裴總會有安排”後,就急匆匆逃回家裏。

對於他來說,公司現在是個極度危險的地方,他需要時間和空間做好心理建設,重新找回一些安全感,不然的話楚渝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碎掉了。

好在裴故並未再三逼迫,楚渝的假期都被批準,手頭上的事情也順利交接,並且HR沒有找他談離職的事情。楚渝心裏有些感激,又覺得有些對不起裴故。

突然閑下來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麽,在家裏窩了好幾天,楚渝感覺心裏面空了一大塊。終於在第四天的中午,冰箱裏的所有食物都被消耗殆盡。

楚渝打開手機準備點外賣,一擡頭被伸到窗前的一枝梅花吸引了註意力。他想了想,放下手機換了衣服,打算去超市買點東西。

人不能長時間呆在屋裏,否則情緒會更加低落,接觸陽光和新鮮空氣有助於分泌多巴胺。盡管楚渝不怎麽想出門,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去做看起來正確的事情,就像他強迫自己拒絕裴故。

超市離得不遠,步行大概快二十分鐘的距離,楚渝很快就到了。他拿了些牛奶和速食品,結完帳之後提著一大袋東西又往回走。

在轉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前面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突然莫名其妙停了下來。楚渝沒多想,提著東西繼續往前,卻在經過那輛車的時候被司機叫住。

“楚渝,真的是你!”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一個身穿白色休閑裝的男人從裏面走出來,一臉欣喜地看著楚渝,感嘆道:“我找你找了好久!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看清楚對方的臉之後,楚渝認出了男人,是他在校期間曾經追了他很久的那個大老板。

楚渝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客氣地道了一聲“好久不見。”

大老板倒是不怎麽見外,他一把奪過楚渝手中的購物袋塞到了後備箱,然後拽著楚渝興奮道:“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楚渝整個人都是懵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推著坐在了副駕上。

“我不用送,很近的。”

楚渝想要下車,但老板已經眼疾手快地將車門鎖住,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說道:“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嗎?你知道嗎,這幾年我過得別提有多別扭。我已經離婚了,我發現我還是忘不了你。”

楚渝語塞,他想盡快岔開話題,於是便說了家裏的地址。老板得逞一笑,識趣地不再說什麽。

車開到樓下,楚渝道了謝,下車拿了後備箱裏的東西準備上樓。老板搖下車窗,問:“這麽久不見,你就不邀請我上去坐坐?”

楚渝只想盡快擺脫,他覺得自己後背都出汗了,趕緊客氣道:“今天不太方便,下次吧。”

老板警覺道:“哦?是家裏還有人嗎?”

見楚渝搖頭,他才放下心來,也不敢把人逼的太緊,畢竟上一次楚渝就是受不了他的窮追猛打,才死活不肯接受的,所以這次他想先慢慢來。

楚渝一路小跑進了家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平覆心情,他可沒忘記當初在大學的時候遭受的折磨,這位老板可太能纏人了。

經過這次相遇,楚渝可以預見今後的麻煩,於是他開始考慮起偷偷搬家的事來。

事不宜遲,楚渝當天晚上就連夜打包了行李,好在房子是出租的,他的東西並不是特別多。等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楚渝才去睡覺,只等著第二天天一亮就叫車搬家跑路。至於新的房子,是他在租房APP上先隨便找了家對付的。

但令楚渝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他開門準備下樓扔垃圾的時候,老板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

“早啊!新鄰居!”

老板未經允許地擅自給了楚渝一個熱情的擁抱,他指了指楚渝對面的那間屋子,說道:“我昨天忽然發現這個小區的環境特別好,所以決定搬過來住了,沒想到你就在對面啊,我們可真有緣分!”

楚渝懶得吐槽,崩潰地想這下徹底跑不脫了,以他跟這位老板打交道的經驗來看,此刻估計保潔大媽以及門衛保安都已經被收買了。就算他趁著對面人不在的時候搬家,百分百還是會被找到。

楚渝立刻一個閃身關好房門,避免讓老板看見屋子裏打包好的東西,以免對方看到之後變本加厲地黏著他。

“那真巧..........我要下樓扔垃圾,先走啦!”

“正好,我也準備下去吃早餐呢,你應該也還沒吃呢吧,一起呀!”

楚渝沒答話,拎著垃圾袋往前走,老板權當他是默認同意了,滴溜溜跟在後面。楚渝知道肯定甩不掉,也就沒說什麽。

以前還在大學的時候,他無論去哪裏吃飯,食堂也好,外面也好,一個人也好,跟朋友一起也好,這老板都會這麽跟著。倒也不打擾他,就是一直跟著。

小區樓對面的街道有很多店鋪,楚渝扔完垃圾徑直到常去的那家早餐店,要了一碗豆腐腦兒吃。老板亦步亦趨,也坐對面要了豆漿油條和各種小菜。

“隨便吃。”

老板把小菜的碟子往楚渝面前一推,語氣豪爽,一如當年他要送楚渝香車名表那樣,卻完全不管當事人是否願意,只圖自己高興。

楚渝倒是習慣了,只擡眼淡淡一瞥,自己吃自己的。就這一擡眸,已經讓老板心花怒放了,反正不管楚渝幹什麽,他都愛得不行。

“真是秀色可餐!”

他端起碗喝一口豆漿,猝不及防地被燙了一下,逗得楚渝忍不住想笑。

正吃著,店裏突然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邁著長腿,直接來到楚渝旁邊的座位上落座,矜貴的氣質與質樸的小飯店格格不入。

是裴故……

楚渝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心想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歷,面前噴香的豆腐腦忽然就難以下咽了。

“吃早餐怎麽不叫我?”裴故一本正經地問,眼睛卻盯著楚渝對面那位。

什麽跟什麽啊?楚渝被裴故莫名其妙的發問弄得摸不著頭腦,他瞅了瞅裴故,又瞅了瞅老板,兩人之間似有火花四濺,火藥味十足。

“這位是……”

沒等老板說完,裴故便打斷道:“我是楚渝的男朋友。”同時伸出右手,道:“你好。”

他笑得如沐春風,老板只好伸出手虛虛握了下,算是認識了。但顯然裴故男朋友的身份令他十分不滿,瞬間皺起的眉頭出賣了經過偽裝的客氣笑容。

“吃好了嗎?”

裴故轉頭問楚渝,楚渝不明所以,裴故提醒道:“你忘了嗎,我們還有事情要講。”

???

楚渝一腦袋問號,還沒問出口就被裴故一把拉起,疾步如風地離開了早餐店。

明明裴故從沒來過這裏,卻對去往楚渝家的路一清二楚。等楚渝掏出鑰匙開了門,他便一個閃身也進了屋內,順手將楚渝也拉了進去。哢噠一聲房門落鎖,楚渝的心沒來由跟著猛跳了一下。

“你要走?”

裴故望著屋裏打包好的行李,周身散發出壓抑後的隱隱怒意。他緊緊盯著楚渝,就像猛獸盯著蓄謀已久的獵物。

“我......我房子到期了,想換個地方住。”

不知為何,楚渝莫名感到一陣心虛。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反正花大價錢贖回自己的人是夢裏的裴故,又不是眼前這個,用不著感到抱歉。

“你的眼睛告訴我,明明你對我也有感覺的,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接受呢?楚渝,你看著我的眼睛!”

裴故上前一步,兩只手像鐵鉗一般箍住楚渝的胳膊,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裏。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呼吸相纏,氣氛暧昧。

楚渝心臟猛地一震,他比裴故要矮,此時眼睛正前方就是對方鋒利的薄唇。這雙唇的滋味他還記得,吻起來像與紅酒杯相觸,玻璃冰涼而酒液香醇。

正想著,裴故便吻了下來。想念許久的溫存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到來,楚渝忍不住張開嘴,任憑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

一吻結束,再分開時牽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裴故溫柔道:“你也喜歡的,不是嗎?”

說著他又要繼續,可楚渝卻在那大手即將探入他衣服下擺的一刻清醒過來。

“不行。”

裴故聞言笑出了聲,他被氣到說話都咬牙切齒:“怎麽不行,是我就不行,剛剛跟你吃飯的那個男的就行嗎?”

憤怒占領了他的大腦,不管楚渝怎麽掙紮,他今天都要讓他們“行”。裴故一手扯下自己的領帶,將楚渝推倒在沙發上,反剪他的雙手牢牢綁住。

他迫不及待地扯開楚渝身上礙事的衣物,未做任何前戲和潤滑,就這麽直直撞了進去,疼得楚渝瞬間停止了掙紮。

粗暴,蠻橫,毫不講理。在蜜穴裏翻騰攪弄的肉棒就像他的主人一樣,一點也不管楚渝願不願意。

“放開我!裴故......你瘋了,啊!”

裴故張口咬在楚渝的肩膀,用了十足十的力氣,一個清晰可見帶著血跡的齒痕乍然綻放於肩頭。

“是,我是瘋了。自從我喜歡上你那天起,我就變得自己也不認識自己了。”他用力挺身,不甘心地問:“楚渝,你敢說你不喜歡我?”

楚渝感覺自己像被捆住手腳等待宰殺的羔羊,沒有說不的權利。可捫心自問,他的確喜歡裴故,不然裴故也不會出現在他的春夢裏,成為拯救他於水深火熱的大英雄。

夢裏的喜歡歸喜歡,現實中楚渝卻不敢面對自己的心。他選擇當一只鴕鳥,把頭埋進沙堆。此時此刻,楚渝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夢。

裴故放緩了攻勢,他也想讓楚渝舒服,見楚渝不再掙紮,便開始九淺一深地慢慢磋磨。幾個回合下來,剛才還緊澀的小穴已經慢慢分泌出汁水,無聲無息潤滑著兩人連接的地方。

楚渝可以忍受痛楚,卻難以忍受這樣洶湧的愛欲。盡管他死命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響,但在裴故的撚磨之下,破碎的呻吟混合淫靡的水聲回蕩在房間,任誰聽了都覺得羞愧難當。

“夾緊。”

裴故將楚渝的雙腿放在自己腿間,抽插的頻率忽然快了不少,剛才還折磨楚渝折磨得要死的九淺一深也亂了章法,一柄肉刃殺紅了眼,此刻只知道深突猛刺。

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隨後傳來大老板的詢問。

“楚渝,你在家嗎?”

“才幾天不見,你就招惹到新的人了,真是太不讓我放心了。”裴故在楚渝耳語,然後故意用力刺入,楚渝忍不住喊出聲音。

這裏的隔音並不是太好,沙發又離門不遠,門外的人想必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腳步聲逐漸遠離,老板很識趣地沒有打擾這一對正火熱著的小情侶。

裴故滿意地笑著,楚渝的緊張讓這口蜜穴緊得不得了。裴故原本正奮力沖刺,突然間覺得腰上精關一松,精液直直射入楚渝體內。

“不要射進去!”楚渝驚慌道。

裴故還記得上次射進去楚渝的慘狀,於是硬生生在射到一半的時候強行拔出。未完的精液強有力地劃出一條弧線,淅淅瀝瀝落在楚渝線條優美的背上,就像落了白梅的雪地。

裴故喘息著低頭,對上楚渝扭過頭來哭紅的雙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