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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極限反轉:替妻出頭,太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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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極限反轉:替妻出頭,太子報仇

屏幕碎裂的聲音傳來,哪怕裂紋之下,那些他不想面對不敢面對的不堪已經變得模糊,可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卻還是通過聲筒,以宋瑩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出。

但掩耳盜鈴,終究無濟於事。

毀掉一部手機,這世上還有千千萬萬部手機。

還有千千萬萬個人,在同時觀看著這場直播。

直到張沈楠終於踩累了,頹然跌坐在沙發上,手機裏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丟人證據之後,宋瑩留下一句“其實我也很好奇,對張先生下此狠手的人到底是誰,不過這個答案,相信只有等張先生上線,才會有人幫我們揭曉了”,便下了直播。

這雲淡風輕的內涵,便是傻子這時候也瞧出端倪了。

張沈楠作為一個屢教不改的賭鬼,這時候突然跳出來叫囂。

到底是相信一個賭桌上的癮君子,還是相信一個努力上進又邏輯清晰的女孩子。

只要腦子沒壞,都知道孰是孰非。

一時間,追著張沈楠討說法,要他給個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多。

不僅如此,這時候又有一個叫張峰的人跳出來,說自己是沈楠設計的創始人之一。

四年前的設計圖稿,基本都是他的作品,但為了品牌更好的融資,這才在設計者名單裏加上張沈楠的署名,原因就是張沈楠負責對外聯系投資,有他的名字,會更具說服力。

結果誰知道,張沈楠是個白眼狼,尤其在四年前涉毒,挪用工作室資金之後,狠心將老夥伴踢出局,還在行業內造謠,讓老夥伴無法在業內立足,只能無奈轉行。

與張沈楠開局一張圖,剩下全靠編不同。

這位設計者直接放出錄屏。

因為經濟原因,這些年他的手機一直沒有換,以前的聊天記錄也一直在。

從最開始合夥創辦工作室,到最後溝通署名,再到張沈楠涉賭霸占工作室,再到張沈楠威嚇和抄襲合夥人未放出的舊稿……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板上釘釘,錘得不能再錘。

【原來張沈楠口口聲聲所謂的宋瑩對他做過的事,竟然都是他曾對自己的合作夥伴做過的事,怪不得說得那麽真,因為一切都真的發生過,只是主角換了人而已!】

【賭狗不得好死,我就說沈楠設計為什麽從四年前開始,品質直線下滑,還瘋狂割韭菜,原以為他是受害者,沒想到都是被張賭狗一手作出來的!】

【真正的設計者被踢出局,只留下心機深沈的人,沈楠設計早已不是當初的設計了,白瞎了我這麽多年的喜歡,真是惡心死了!】

【等一個審判!賭狗下地獄!】

新爆料者的出現,是宋瑩怎麽也沒想到的。

誰能想到,沈楠設計內部還有這麽多彎彎繞繞。

“這些是先生讓人查出來的,在您直播的時候。”

彭文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恭謹的道出做好事不留名的秦某人。

“張峰原本是張沈楠的老鄉,兩人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後來又一起創辦品牌,張沈楠家裏有錢,初始資金都是他出,張峰以技術入股,再加上沒出什麽錢,所以一直都遷就張沈楠。

“而且事情傳到他們老家,大家也都覺得是張峰占了張沈楠的便宜,就連張沈楠的父母也是如此。

“四年前張峰被張沈楠背刺,張峰原本是想討個說法的,但回家和父母說過之後,張家父母為了不被村裏人指摘,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一直勸張峰忍氣吞聲。

“以張峰當時的財力,沒辦法帶走父母進城生活,他與張沈楠一旦撕破臉,留在老家的二老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所以一番掙紮,張峰這才將這口惡氣忍了下來。

“先生找到張峰後,向他承諾這次一定讓張沈楠身敗名裂,這封這才豁了出去,出面直言。”

要不是彭文說這些,宋瑩完全不知道,一個看似巧合的小事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秦殊……

他都那麽忙了,竟然還有功夫管她的這些小事。

明知道她靠自己也可以做到……

“阿殊,他現在在做什麽?”

“先生在明湖小區。”

宋瑩一皺眉,“在那裏做什麽?”

沒等彭文回答,聞今朝忽然從旁邊的椅子上跳起來。

“找到了!明湖小區!”

-

明湖小區正是張沈楠現在住的地方。

也是錢崍給他安排的新住處。

在爆料的事情有結果之前,留張沈楠在這裏,能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他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會有人提前摸到這裏來。

“秦先生這是什麽意思?你可知我是誰的人?”

被兩個精壯的保鏢大漢按壓著跪在地上,一個秘書模樣的人擡起眼,冷冷的看向秦殊。

此時此刻,明湖小區,秦殊正懶懶的靠坐在沙發上,手裏輕輕把玩著桌上的空花瓶,對著花瓶的瓶口看了又看,還擠著眼睛往裏面瞧。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秦殊聲音淡淡,仿佛沒聽出那人話裏的威懾。

沒想到秦殊會是這種反應,那人掙紮了兩下,卻被壓得更狠。

“秦殊!”

“吵。”

隨著秦殊蹦出這個字,旁邊當即有人拿過桌布塞進那秘書的嘴裏。

另一邊,傻了眼的張沈楠終於回過神。

“王秘書!王秘書!”

火急火燎,緊張十足的呼嚎,張沈楠完全沒想到,作為錢崍的貼身秘書,在秦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不是說好的,秦殊只是一個小小的創業新人,勉強和人合作了一個電競公司嗎?

為什麽竟然如此囂張,甚至渾身都散發著森冷要命的氣息。

張沈楠欠債這些年,四處東躲西藏,還被人砍了一只手,那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可怎麽也想不到,遠沒有此刻被秦殊盯著可怕。

-

十分鐘前,他正坐在沙發上。

回過神來,心疼地想要去撿手機。

就在這時,屋門一響,他幾乎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驟然沖進屋裏人按住。

為首一人,正是秦殊——早在錢崍和秘書王曙光找他的時候,就給他看過這次要坑的目標,秦殊和宋瑩。

可如今他還沒來得及對秦殊下手,對方就找了上來。

不僅如此。

許是宋瑩直播之後,網上輿論發生兩極逆轉,王曙光打他的電話打不通,便直接來到明湖小區上門找他。

一進屋,結果也被秦殊的人給扣住了。

再之後,就是前面那一幕。

“張沈楠,對吧?”

秦殊翹著二郎腿,懶懶地瞧過來。

張沈楠被那散發著獸性的狐貍眼一看,下意識打了個寒戰,連承認都不敢承認,只一個勁兒的將頭埋下去。

仿佛只要他埋的足夠深,秦殊就看不見他,他也能躲過這一劫似的。

然而。

“問你話呢,啞巴了?!”

左邊的保鏢踩了他一腳。

皮鞋穩穩的落在他的腳踝,張沈楠清晰地聽到一聲碎裂的細響,緊跟著,便是穿透四肢百骸的刺痛。

“啊!——”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額頭和脖頸青筋暴起,用力過猛,簡單包紮過的額頭,再次滲出絲血。

秦殊也不需要他承認。

吹了吹花瓶的瓶口,傳來風過洞穴的聲音。

“是你說,我媳婦兒找了黑暗勢力,來襲擊你是吧?”

說這話的時候,秦殊的目光落在張沈楠的額頭上。

放下腿,身子前傾。

秦殊長臂一伸,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就扯掉了張沈楠額頭上的紗布。

許是腳踝處的骨折太痛,這一下,張沈楠居然只是一聲悶哼。

秦殊輕輕活動了下脖子,站起來。

手裏拎著花瓶,轉了轉手腕。

高大的身影站定在跪地的張沈楠面前,仿佛一座鐵塔。

感受到這份威壓,張沈楠面露驚恐,聲音也顫抖起來。

“秦,秦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求求你秦先生……都是王曙光,對,王曙光,還有錢崍!是他們合起夥來,想要我毀了你和宋小姐的。

“昨天在KTV,我聽錢總和其他人一起說,要搞垮宋小姐,搞垮青橙,還要,還要您和宋小姐一起被他們玩弄,都是他們,我是無辜的啊……

“秦先生,你相信我,我是目擊者,我是證人,我可以證明,是他們想對你們夫妻動手,你留下我,我幫你,我對你有用,秦先生,秦先生我求,啊——”

伴隨瓷器碎裂聲響起的,是張沈楠的又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劣質厚瓷比玻璃瓶要厚實,秦殊悶頭砸了兩下,手裏的花瓶才碎裂落地。

隨手丟掉瓶口,接過彭文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手。

野性十足的狐貍眸幽沈平靜。

聲音也是風過寒江的冷。

“你既發了鴻願,非要說我媳婦兒找人威嚇你,不讓你得償所願,豈不是太可惜了?

“還有,張先生,記住一句話:我秦殊收拾誰,從來不要別人幫忙。”

說完這話,秦殊掀起眼皮。

不用他多言,一旁的彭文便揮了揮手,“將人送去警察局,就說張沈楠被人追債挨了揍,被先生救下來送過來了。”

這熟稔至極的口氣,一聽就是沒少做這種事。

不遠處的王曙光心底一沈,忽然意識到,他們或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那就是對秦殊的調查,還不夠。

遠遠不夠。

這個人,如此囂張,到底是誰?

早在秦殊的人對張沈楠動手的一瞬,王曙光就意識到錢總輕敵了。

可此時,再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見秦殊朝自己走來,王曙光下意識想要開口求饒。

卻只有嗚嗚的聲音。

艹,嘴被堵住了!

“王秘書,瞧見了嗎?”

秦殊用腳尖擡起王曙光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過來。

“就算你不說,我也還是會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不是要狐假虎威嗎?現在,我就帶你去好好瞧瞧,如何虎口拔牙。”

夜晚的帝都燈紅酒綠。

寬闊的仿香榭麗舍大街,往來的都是名流豪車。

尤其巴洛克風格的白馬會館,更是門庭若市,就連門口的迎賓,都有著浪漫紳士的氣質。

這裏是整個帝都名流聚集之地,千萬資產走進這條街,也心中發虛。

這時,黑色的賓利在白馬會館門前停下。

車門打開,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推搡著一個男人下來,那男人被黑色的膠帶封著嘴巴,可往來的人卻好似對此視而不見。

進出依舊歡樂,仿佛眼前這一幕再稀松平常不過。

彭文從駕駛座下來,打開車門,這時方見一條長腿跨出,黑色的休閑襯衫,配同色系的長褲。

腰間金屬搭扣的皮帶,越發顯得秦殊腰部精瘦。

奈何整個人卻一點也不顯羸弱。

夾克衫隨意的搭在肩膀,那雙漂亮的狐貍眼映襯著白馬會館閃爍的燈光,在夜色裏散發出野性的鋒芒。

不等門口的迎賓詢問,彭文已經拿出一張卡,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前一刻還紳士矜持的迎賓者,瞬間變得謙卑恭敬,差點彎腰90度,看向彭文身後年輕人的目光,也充滿敬畏。

“先生,很榮幸您的蒞臨,請隨我來。”

被扣押著的王曙光,隨錢崍來白馬會館的次數不少。

可這些人就算是對錢崍,也從未有過這樣激動謙敬的態度。

一時間,他對秦殊的身份越發好奇。

但好奇過後,便是畏懼,與沒由來的恐慌。

——能自由出入白馬會館的人,只有這裏的會員。

身價至少三千萬往上。

否則除非被會員帶著過來,才有準入資格。

而剛才彭文展示的會員卡,和錢崍那張金色的卡片不同。

那是一張黑卡。

在白馬會館,黑卡持有者,除非有十億往上的身價……

這個剛創業不久的年輕人,怎麽可能?

震撼未知的加成下,變成戰栗。

來之前還隱隱抱有希望,盼著錢崍給自己撐腰的王曙光,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

818包間。

錢崍坐在主位,左擁右抱,好幾個衣著清涼的絕色美女圍在他周圍,獨他是萬花叢中那一點老綠。

“錢總,這個葡萄可甜了,我餵您吃嘛~”

懷中嬌俏的美人纖纖玉指捏起一顆葡萄,剝皮之後,卻沒有直接放入錢崍口中。

而是朱唇輕咬,迎送而來。

“還是妍妍懂事~”

錢崍伸出手指,在美人額間一點,然後直接迎了上去。

就著軟玉溫香,將那顆葡萄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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