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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學生會頭頭嚇到發情磨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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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學生會頭頭嚇到發情磨屄

【作家想說的話:】

卡蘇身份多多,喜歡玩cosplay搞老婆

蘇年:(陷入出軌的絕望

盡量邏輯自洽,卡蘇本質上是個很溫柔的舊神

-----正文-----

打午飯刷卡時,蘇年發現飯卡裏比之前多了三塊錢,他想不明白這錢是從哪裏打進來的,明天再問問許躍好了。

午飯時,整個食堂也安安靜靜的,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會湊在一起聊天,還有一些坐在角落裏的人低聲跟自己面前的食物說著話。

蘇年將一口面條放進嘴裏,就見一個男生“砰”的推翻自己面前的碗,裏面彎曲的面條灑滿整個桌面,湯汁滴到地上。

“蟲子,好多蟲子,好惡心,嘔!”

那人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黏糊糊的食物殘渣沖擊著每個人的視覺,蘇年仿佛聞到了嘔吐的酸臭味,嘴裏的面條味同嚼蠟,他停下筷子,打算把剩下的面條都倒掉。

周圍的人見怪不怪,只有坐在他身邊的學生低聲罵了兩句,認命的端起食物搬走。

中午跟食物對話的人明顯比早晨要多,蘇年估摸著晚上會有更多這樣的人。

不能回宿舍,蘇年決定先回到教室,拿出紙筆,打算將學校的建築方位記錄下來,做一個簡易的地圖。

體育館、圖書館、教學樓、食堂和宿舍在一條線上,體育館左邊就是學校側門,圖書館與體育館背面是足球場與籃球場,教學樓的北面是醫務處,醫務處旁邊是超市,超市規模不小,有兩個進出口,靠近宿舍樓,方便學生們日常生活購物。

體育館南面是科技樓,科技樓東面是中央花園,蘇年見到了學生守則裏提到的花朵畫像。

那是一副巨大的畫,看上去是3米X3米的尺寸,它懸掛在高大的大理石柱上,輻射著每一個角落。

蘇年從未見過這種花,它此時還處於閉攏的狀態,紫色的花瓣上是紅白相間的斑點,花瓣邊緣是詭異的波浪形,像一條帶毒的蛇,又或是海裏的章魚觸手。

它像是帶了點魔力,蘇年不自覺盯著看了許久,直到畫面上的波浪花瓣動了一下,蘇年才驚醒過來。

他有些畏懼,內褲包裹著的幹燥小屄泌出一點汁液,但他太驚慌了,並沒有發現。

蘇年匆匆離去,沒有看到畫像裏的花蓬松了一點。

離開中央花園後,蘇年覺得頭還是有點暈,只能拿出一顆糖果吃下。

他的手裏還有另一種糖果,那是之前離開超市時購買的,吃下去以後只有飽腹感,緩解不了遇見怪事帶來的眩暈。

也是他想多了,要是超市裏賣的糖果也有鎮靜明心的功效,許躍飯卡裏那麽多錢,把超市的糖果櫃清空都沒問題。

中央花園南面是行政樓,東面是洗衣房,洗衣房再往東就是師生活動處,蘇年在這裏看到了規則裏提到的戴動物頭套的老師。

“許躍?”

他站在活動處入口,看到許躍正挨著一個孔雀頭套的男老師。

他們緊緊的靠在一起,彼此拉著手,蘇年想到許躍上午說的話,看來這個老師就是許躍的男朋友。

兩人正低頭看著地面,眼睛似乎散發著熱切的光,蘇年低頭看去,就見茂密的草地上有幾只灰不溜秋的孔雀幼崽。

幫男朋友照顧孔雀幼崽嗎?

蘇年有一瞬間幻視了他們是一大家子的錯覺。

師生活動處很熱鬧,到處都是戴著各種動物頭套的老師,有的老師身旁會站有學生,他們腳下是跟頭套對應的動物幼崽。

蘇年站著看了許久,覺得應該他們應該參加了學校的某種課題項目,比如培育小動物什麽的。

至於學生臉上那詭異的慈愛的笑容,應該只是他的錯覺。

蘇年沒去找許躍,吃了顆糖轉身離開。

往南走去就是學校的正門了,大門旁邊是保衛科,裏面坐鎮的保安戴著熊臉頭套,蘇年看了看,沒敢過去。

靠近門口和圍墻的地方有霧,而越往外走霧氣越重,蘇年站在墻角下,整個人已經被濃霧籠罩,從這裏可以看到一點墻外的天空,那跟學院仿佛是兩個世界,學院內陽光明媚,學院外烏雲滿天,黑壓壓的,像是下一秒整個天就要傾倒下來。

保安註意到了站在墻角下的蘇年,惡狠狠的讓他滾回去。

蘇年不敢與他作對,馬上退回到濃霧之外,他鼻子動了動,嗅到保安嘴裏腥臭的血味。

雖然學校建築並不多,但每一棟樓都很大,醫務處更是一幢二十層高的大樓,涵蓋了各個科室,學生出現什麽問題,在這裏都可以治好。

這也導致整個學校都非常大,蘇年花了一個下午,總算在17點回到食堂。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午用餐時,幾乎一小半的人都無視了校規在和食物對話,而推倒食物和嘔吐的人也不在少數,蘇年覺得自己不能再扔食物了,畢竟早上中午都沒吃多少,在這個學校裏,饑餓可能會要命的。

他強制自己把打來的餐食全部吞下肚,17點25分時離開了食堂。

蘇年還不想那麽早回宿舍樓,但又不敢去各個建築裏探索,思來想去,還是走走路消消食,順便看看在18點後出現的學生會成員。

18點一到,原本還因晚霞而泛紅的天瞬間陰暗下來,蘇年擡頭,學院的天空上滿是烏雲,一如他在大門處看到的景象。

他很快就把視線收回來,猛然發現身邊突然出現了那些身著黑衣,頭戴面具的人。蘇年遲疑了一瞬,他所坐的地方是食堂對面的涼亭,兩邊的拐角離他都有點遠,這些人走路速度這麽快嗎?聲音還那麽清,他一點都沒聽到。

他想這些做什麽?這個學院一開始就表明了它不正常,所以這裏出現什麽東西都是正常的。

學生會成員的面具是鳥嘴款式,讓蘇年聯想到了西歐中世紀的疫醫。

他們整齊有序的在校道上巡邏,路過的學生都低頭躲避,生怕引起他們的註意。

蘇年暫且將他們稱為鳥嘴學生。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直接走進食堂,將還在裏面的學生帶出來,讓蘇年疑惑的是,那些被鳥嘴學生攙扶出來的同學,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點傷,有的甚至丟了只手或腿,還有的只剩下一個浸滿血的驅趕。

蘇年視力還不錯,看到一個鳥嘴學生咽了下唾沫,喉結饑渴的起伏,像是見到了什麽美味。

就算是面具,也未免太貼合皮膚了。

鳥嘴面具與學生的臉看不出一絲縫隙,只能看見一層薄薄的凸起,就連面具邊緣都滿是鳥類絲滑細膩的羽毛,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強烈,走在最前面的學生突然停下腳步,拐了個彎朝蘇年走來。

他並沒有像其他成員一樣進入到食堂內帶受傷的學生出來,而是一直站在外面進行指揮。在他過來時,剩餘的鳥嘴學生90度轉頭,直挺挺的盯著蘇年。

清一色的鳥嘴學生盯著自己看,那種視覺壓迫感幾乎要把蘇年吞噬,他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不知名的恐懼因鳥嘴學生的走近而不斷滋生。

為什麽會這樣?

蘇年突然合攏雙腿,沒有人知道,他腿間秀氣的陰莖和不為人知的女穴在這一刻無法抑制的有了感覺。

軟趴做一團的小雞巴突突的跳了兩下,艱難的頂著包裹著自己的內褲,軟嫩處屄難耐的收縮張合,蘇年甚至幻聽到粘膩的汁水從騷屄裏噴出的“啵啵”聲。

難忍的羞恥湧上心頭,他怎麽會對戴著奇怪面具的陌生人發情?

與此同時滋生的還有對卡蘇的愧疚,他怎麽可以對卡蘇以外的人有感覺?

盡管他心裏一再跟自己說不要這樣,不能對不起卡蘇,但身體確實誠實的滋滋出水,蘇年甚至能聞到自己褲襠的騷氣,那種濃烈的,雌性發情的味道。

他不斷的在心裏默念卡蘇的名字,企圖通過這種方式壓下體內的躁動。

尖頭皮鞋停在自己面前,蘇年顫抖著擡起頭,只見鳥嘴學生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淡藍色的雙眸像是要鑿穿他的內心,對方輕聲道:“你一直看著我,是需要我的幫助嗎?”

蘇年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下體的發情,他的臉布滿紅暈,原先詭異駭人的鳥嘴面具此刻在他眼中竟然變得帥氣順眼起來,就連鳥嘴學生那空靈的聲音都變得性感,他咬住嘴唇,盡力克制幾乎要從嘴邊蹦出的呻吟。

面前的青年漂亮誘人,卡蘇很想將其異化為自己的眷屬,只是人類只有在他們還作為人的時候對怪物有吸引力。卡蘇也不願意看到如此美麗的人類短時間就變成七八只手或幾十雙眼的怪物。

【卡蘇~卡蘇~卡蘇~】

信徒虔誠的呼喚從面前不斷傳來,卡蘇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愉悅,祂身為世界唯一真神,當然能聞到蘇年身上發情的騷味。

這是第一次,卡蘇從信徒的身上,感受到別樣的情緒。

卡蘇一直覺得眷屬們癡迷於交配繁衍是非常不能理解的事,在祂眼中,上至高等眷屬,下至卑微螻蟻,都不過是宇宙創造給祂的消遣物。

向來冷漠的卡蘇,第一次有了回應信徒的念頭,祂覺得信徒的要求也不是很過分,如此漂亮的小信徒,不過是想要交配,祂身為神,滿足這個願望不過是舉手之勞。

小信徒眉目含情,眼淚掛在睫毛上美得動人心魄,如同一只新生幼獸一般乞求著他。那一聲聲自腦海中傳來的呼喚讓卡蘇恨不得馬上把小信徒抱走交配。

但是小信徒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卡蘇真神呢,貿然行動會不會嚇到他?

卡蘇苦惱了一會兒,身後的信徒們已經蠢蠢欲動,祂在蘇年面前站立了太久,帶給對方的汙染已經超標。

蘇年只覺得腦子又昏又沈,要命的是穴裏的淫汁像是流不盡一樣,已經把校服外褲都浸濕了。

卡蘇拿出兩顆糖果,塞到蘇年口中,小信徒的舌頭不可避免的觸碰到祂的手指,溫熱的舌尖掃過手指,卡蘇略有些慌張的抽出來,這是祂自誕生以來,從未有過的顫栗感。

奇怪,但並不叫人討厭。

祂又好奇的把手指塞進蘇年的嘴巴裏,二指夾住蘇年的舌頭,理智不斷喪失的蘇年在情欲的催動下本能的含住手指細細吮吸。

他的靈魂早被調教得如同淫婦一般,此刻竟把鳥嘴學生的手指當做了性器服侍。

蘇年坐在長椅上,屁股難耐的扭動,屁股稍稍擡起又坐下,肥軟的屄肉在壓到椅面上時才能夠短暫緩解瘙癢。

但也不過一瞬,為了能夠一直緩解騷屄的空虛,他只能加大坐屄的力度,幼嫩的陰唇在一次次擡臀坐下是被壓得紅腫,小雞巴頂著內褲哆嗦著吐出透明淫汁。

蘇年眼神迷離,伸出雙手搭在了鳥嘴學生的皮帶上。

他依舊含著手指,但也不妨礙他隔著褲子撫摸鳥嘴學生的陰莖。

卡蘇不希望自己與小信徒的交配被眷屬圍觀,而且祂也答應了眷屬,在這所學院裏祂也要遵守規則。

祂動用了點力量,將蘇年口中的糖果化作糖水,順著喉道流了進去,在蘇年恢覆理智之前,不舍的抽出手指回歸到隊伍中。

蘇年扔坐在長椅上,自顧自的擡臀夾腿,竟硬是靠這樣的磨屄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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