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貓碰上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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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把對面的空凳子用腳勾開坐下，伸出右手放在桌上。
“男左女右，放左手。”他說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黎星空換了只手，剛摸了冰奶茶，手心還有些發白。騙子先是低頭觀察他手心紋路，再是想上手摸，擡了下手指不知怎麽又放下了。
半天，他剛要開口又忽然想起什麽，問：“哎，你想算什麽？”
......黎星空張嘴還沒出聲，他又道：“算了，算姻緣吧，我的拿手。”
算命還有拿手的？
黎星空閉了下眼，他倒要看看，這人能說出什麽來：“行，你算吧。”
第四十九
騙子低頭仔細揣摩星空的掌心：“呦，你這命挺好啊朋友，而且你的命中人更是有著帝王之相，將來前途不可限量的，我給你指一個方向明燈吧。”
“你不會是想說”黎星空先一步道：“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吧。”
“哎”他高興道：“看來你已經察覺到這個人是誰了，沒錯，這人就在你身邊，此人可遇不可求，你要珍惜啊朋友。”
黎星空幹笑兩聲，直到扯不動嘴角，道：“現在算命的都能這麽詳細了？怪不得你眼瞎了。”
“我沒瞎！”這人大概是想把墨鏡摘下，以證清白，還是忍住了：“我這是裝扮，裝扮懂嗎，特意的這樣的。”
黎星空不理他，只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掌心攤開：“行了，這位大叔，你幹這行也不容易，我呢，也替你算算，就算是酬報了。”
說完，也不管他樂不樂意，黎星空先裝模做樣的兩手拇指摩挲著他掌中。
此人抽了抽手，沒抽動，黎星空硬壓著他呢，半晌，黎星空挑了下眉，把他的手一丟，很遺憾似的嘆了口氣：“唉。”
那人問：“什麽意思，唉什麽？”
黎星空道：“你的情感道路太坎坷了。”
話一出口，騙子頓時身體往前傾：“怎麽說？”
“兩人相遇即是緣，長長久久便是份，而你跟這個人”黎星空話音頓了下，擡手撐著下巴，去看面前人的表情。
只見這個騙子，兩眼直勾勾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等著下文：“你跟這個人可能分開過。”
“我操...”
黎星空瞄了眼他的左手的手鏈，接著說：“你的幸運數字是多少？”
“5”
“巧了，那個人跟你當真是有緣，他的幸運數字也是五。”
“我操...”
黎星空看他驚訝之情越來越大，憋著笑道：“不過啊，你應該做不了什麽一家之主了，你命中帶火，而他專克你，他命中帶水。”
“靠，你真他媽會啊！”顧南苑直接站起來了。
黎星空聽他不粗著嗓子，也站起來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是你”他伸手一指，本來想譴責，結果顧南苑壓根不鳥他，自顧自道：“你再給我算算，那個人現在在哪？我去哪找他。”
“臥槽，你他媽沒事吧，哪有人能算出具體位置的？我又不是預言家”黎星空罵了句，擺手道：“免費的已經說完了，再算一萬八一次。”
可他忘了顧南苑大款來著，豪橫道：“我他媽付你兩萬，給我算，哪怕只是東南西北，好歹給我個方向。”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這人多給小費給上癮了。
“哎哎哎哎”店門裏面出來了兩人，莫靖安跟勸架一樣，臉上急忙忙，拉著顧南苑往後退：“你幹什麽，算著算著怎麽還你當真了？”
顧南苑也不想當真：“你聽聽他說的，簡直了。”
越夜慢悠悠走來，拿著張濕紙巾在黎星空身邊站定，慢條斯理的幫他擦手。
黎星空忙著看顧南苑的大反應，任由他擦拭著，轉頭問越夜：“你們都在？合起夥來詐騙的？”
越夜：“沒有，我沒參與不知情的。”
“別聊了，我給你八萬，你告訴我那人在哪。”顧南苑胳膊還被莫靖安扯著呢。
黎星空垂眸，又看見他左手腕戴著的黑色編織手環，上面那個鐵片，那個數字，黎星空剛剛還見過呢。
收回視線，神色很無語道：“你那第一是怎麽考的，聽不出我是瞎說的嗎？”
“那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
“我不知道啊”黎星空差點擊鼓鳴冤了：“那都是亂說的，你非要我一一解釋是吧？好，第一個，我已經說了你情感坎坷了，我總要圓它是怎麽艱難的吧，反正那個人又不存在，就說你們會分開嘍，不然還要怎麽坎坷。第二，我既然講了緣分，就要講怎麽有緣吧？我要是真知道，怎麽可能會先問你幸運數字是多少，現在看樣子我是蒙對了是吧？行，最後一個”
黎星空都累了，不想說了：“最後一個很好講吧，這也太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你這碰上的也太多了。”莫靖安不禁搖頭。
黎星空心想，這算什麽，我還碰上個活耗子呢。
越夜拍了拍顧南苑的肩膀：“行了，他這就是碰上了，你別太固執。”
碰上一回就行了，三回全是？！可確實，三個答案都很模棱兩可，要是胡說八道倒也真像。
也許真是顧南苑太固執了吧，他看了眼黎星空，呼出口氣，轉身進店了。
莫靖安跟在身後，沒管他們這兩人了。
越夜歪了下頭：“走吧。你是要回家嗎？”
“嗯。”到現在黎星空終於能走上這段路了，還是疑惑的回頭看了眼店門口：“他怎麽回事？”
越夜笑了下，沒多說，只道：“猜的挺準啊，全都讓你給蒙對了。”
“怎麽？”黎星空斟酌了下詞語：“他還真有個...這樣的故人？”
故人？這詞用的挺妙啊。越夜深深的看了眼他：“嗯，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那人就離開了。”
“哦，這樣啊”黎星空若有所思：“那我還真厲害，說的這麽準...你們不是發小麽，那那個人叫什麽啊？”他表現得像是很好奇的樣子，只是不經意問問。
越夜雙手插著兜，看了他好一會，黎星空強忍著心虛的表情，沒別開目光，聽越夜道：“不該問的別問。”
好的。
黎星空有時候還是很聽話的。
越夜瞥了眼他手上拿著的冰飲：“現在不嫌涼了？不是挺怕冷的麽。”
黎星空扭頭也看了眼他，覺得顧南苑是不是命中帶火還有待商榷，但越夜怕真是火做的，快十二月的天，他身上只穿了件不厚的外套：“那我也知道穿著羽絨服喝，你呢？你是真不冷還是在裝酷？”
“你猜猜看。”
“不猜”黎星空吸了口楊枝甘露道：“你自己記得添衣服就行了，對了，你們怎麽在這？”
越夜：“莫靖安以前在臺球俱樂部的朋友，開了家店，我們是來捧場順便參觀的。”
黎星空回想了下那店的名字：“尋仙問道？”
“嗯，就是這家店。”越夜笑了下。
“這能掙錢嗎？”黎星空真心發問，真覺得這家店老板要虧。
越夜說：“掙不掙的無所謂，主要還是看他的興趣愛好。”
黎星空聽完扯了扯嘴角，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觀嗎？做什麽隨心意，開店也不為了掙錢，虧了也無所謂，黎星空在心裏為自己默默哭泣一秒。
“.......好吧，是我愚昧了”黎星空左手有點冷，換一只拿，道：“不過跟你們當朋友的人居然還有這麽小眾的愛好，有點不可思議。”其實他是想說奇葩。
越夜跟他並排一起走著，也不在乎是否順路：“那根據你的愛好來選的話，你想開什麽店？”
黎星空有點疑惑的看著他，似乎沒想到他閑聊到這塊：“我沒什麽想開的店，應該說我沒什麽興趣，不過我可能會入股吧。”
“入誰的股？”越夜問。
黎星空想都沒想：“鹿原唄，他以前就說要是以後有機會自己開個花店。我覺得不錯，我想如果以後他要是開了的話，我就投資。”
有時候他們兩人關系好到，越夜都怕會把他當成假想敵。他掃了掃鼻尖，不聊了，說：“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我公交直達，也很快的。”
“不麻煩，我開車來的，正好住學校那塊也順路。”越夜雙手從兜拿出來，看他表情似乎停頓了下。
黎星空皺眉道：“是我想的那種開車來的麽？”
越夜聞言也跟著站住，挑眉看他，但一言不發沒作聲，沒解釋。
無證駕駛了都，居然還笑！黎星空轉頭就走，道：“不用你送，我挺愛惜生命的。”
越夜道：“放心吧，我雖然無證，但車技很好。”
“這是無證的事麽，你這是犯法，居然還要我做同夥。”
越夜：“到你家這條路不會有交警查的。”
黎星空大叫：“你這個富二代這麽狂的嗎？”
越夜笑起來，頭有一次被人說富二代還能這麽開心，把手放在他頭上摸了把：“不逗你了，我有司機，我畢竟也是個遵紀守法的人。走吧。”
黎星空拍掉他的手：“不走！我就自己坐車回去。話說你這個富家小公子坐過公交嗎？”
“沒有”越夜實誠道：“怎麽，是想帶我體驗一下？”
黎星空道：“沒問題啊，正好我有零錢，去學校的路也跟我一輛車。怎麽樣”他一臉挑釁：“敢去坐嗎？”
越夜瞧著他模樣勾了下唇：“做個公交有什麽不敢，你難道忘了我跟你都坐過大巴嗎？”
呀，還真忘了。黎星空沒挑釁起來，道：“那算了，沒意思了，我自己回去吧。”
“別啊，我還沒坐過呢”越夜沒說謊，他從來不缺錢，出門都很少打車：“坐公交什麽感受，也帶我體驗一下唄。”
黎星空好笑道:“這能有什麽感受？坐大巴什麽樣公交也是唄。”
“既然順路一起做個伴也好，走吧”越夜拉緊他的手，帶著他腳下快了些：“就算我沒做過也知道公交是要趕的，別磨蹭了。”
看他這種莫名興奮感，黎星空覺得自己有種帶富家少爺體驗老百姓生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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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他剛要開口又忽然想起什麽，問：“哎，你想算什麽？”
......黎星空張嘴還沒出聲，他又道：“算了，算姻緣吧，我的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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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空閉了下眼，他倒要看看，這人能說出什麽來：“行，你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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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想說”黎星空先一步道：“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吧。”
“哎”他高興道：“看來你已經察覺到這個人是誰了，沒錯，這人就在你身邊，此人可遇不可求，你要珍惜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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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空不理他，只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掌心攤開：“行了，這位大叔，你幹這行也不容易，我呢，也替你算算，就算是酬報了。”
說完，也不管他樂不樂意，黎星空先裝模做樣的兩手拇指摩挲著他掌中。
此人抽了抽手，沒抽動，黎星空硬壓著他呢，半晌，黎星空挑了下眉，把他的手一丟，很遺憾似的嘆了口氣：“唉。”
那人問：“什麽意思，唉什麽？”
黎星空道：“你的情感道路太坎坷了。”
話一出口，騙子頓時身體往前傾：“怎麽說？”
“兩人相遇即是緣，長長久久便是份，而你跟這個人”黎星空話音頓了下，擡手撐著下巴，去看面前人的表情。
只見這個騙子，兩眼直勾勾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等著下文：“你跟這個人可能分開過。”
“我操...”
黎星空瞄了眼他的左手的手鏈，接著說：“你的幸運數字是多少？”
“5”
“巧了，那個人跟你當真是有緣，他的幸運數字也是五。”
“我操...”
黎星空看他驚訝之情越來越大，憋著笑道：“不過啊，你應該做不了什麽一家之主了，你命中帶火，而他專克你，他命中帶水。”
“靠，你真他媽會啊！”顧南苑直接站起來了。
黎星空聽他不粗著嗓子，也站起來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是你”他伸手一指，本來想譴責，結果顧南苑壓根不鳥他，自顧自道：“你再給我算算，那個人現在在哪？我去哪找他。”
“臥槽，你他媽沒事吧，哪有人能算出具體位置的？我又不是預言家”黎星空罵了句，擺手道：“免費的已經說完了，再算一萬八一次。”
可他忘了顧南苑大款來著，豪橫道：“我他媽付你兩萬，給我算，哪怕只是東南西北，好歹給我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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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苑也不想當真：“你聽聽他說的，簡直了。”
越夜慢悠悠走來，拿著張濕紙巾在黎星空身邊站定，慢條斯理的幫他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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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沒有，我沒參與不知情的。”
“別聊了，我給你八萬，你告訴我那人在哪。”顧南苑胳膊還被莫靖安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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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拍了拍顧南苑的肩膀：“行了，他這就是碰上了，你別太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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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是顧南苑太固執了吧，他看了眼黎星空，呼出口氣，轉身進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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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夜歪了下頭：“走吧。你是要回家嗎？”
“嗯。”到現在黎星空終於能走上這段路了，還是疑惑的回頭看了眼店門口：“他怎麽回事？”
越夜笑了下，沒多說，只道：“猜的挺準啊，全都讓你給蒙對了。”
“怎麽？”黎星空斟酌了下詞語：“他還真有個...這樣的故人？”
故人？這詞用的挺妙啊。越夜深深的看了眼他：“嗯，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那人就離開了。”
“哦，這樣啊”黎星空若有所思：“那我還真厲害，說的這麽準...你們不是發小麽，那那個人叫什麽啊？”他表現得像是很好奇的樣子，只是不經意問問。
越夜雙手插著兜，看了他好一會，黎星空強忍著心虛的表情，沒別開目光，聽越夜道：“不該問的別問。”
好的。
黎星空有時候還是很聽話的。
越夜瞥了眼他手上拿著的冰飲：“現在不嫌涼了？不是挺怕冷的麽。”
黎星空扭頭也看了眼他，覺得顧南苑是不是命中帶火還有待商榷，但越夜怕真是火做的，快十二月的天，他身上只穿了件不厚的外套：“那我也知道穿著羽絨服喝，你呢？你是真不冷還是在裝酷？”
“你猜猜看。”
“不猜”黎星空吸了口楊枝甘露道：“你自己記得添衣服就行了，對了，你們怎麽在這？”
越夜：“莫靖安以前在臺球俱樂部的朋友，開了家店，我們是來捧場順便參觀的。”
黎星空回想了下那店的名字：“尋仙問道？”
“嗯，就是這家店。”越夜笑了下。
“這能掙錢嗎？”黎星空真心發問，真覺得這家店老板要虧。
越夜說：“掙不掙的無所謂，主要還是看他的興趣愛好。”
黎星空聽完扯了扯嘴角，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觀嗎？做什麽隨心意，開店也不為了掙錢，虧了也無所謂，黎星空在心裏為自己默默哭泣一秒。
“.......好吧，是我愚昧了”黎星空左手有點冷，換一只拿，道：“不過跟你們當朋友的人居然還有這麽小眾的愛好，有點不可思議。”其實他是想說奇葩。
越夜跟他並排一起走著，也不在乎是否順路：“那根據你的愛好來選的話，你想開什麽店？”
黎星空有點疑惑的看著他，似乎沒想到他閑聊到這塊：“我沒什麽想開的店，應該說我沒什麽興趣，不過我可能會入股吧。”
“入誰的股？”越夜問。
黎星空想都沒想：“鹿原唄，他以前就說要是以後有機會自己開個花店。我覺得不錯，我想如果以後他要是開了的話，我就投資。”
有時候他們兩人關系好到，越夜都怕會把他當成假想敵。他掃了掃鼻尖，不聊了，說：“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我公交直達，也很快的。”
“不麻煩，我開車來的，正好住學校那塊也順路。”越夜雙手從兜拿出來，看他表情似乎停頓了下。
黎星空皺眉道：“是我想的那種開車來的麽？”
越夜聞言也跟著站住，挑眉看他，但一言不發沒作聲，沒解釋。
無證駕駛了都，居然還笑！黎星空轉頭就走，道：“不用你送，我挺愛惜生命的。”
越夜道：“放心吧，我雖然無證，但車技很好。”
“這是無證的事麽，你這是犯法，居然還要我做同夥。”
越夜：“到你家這條路不會有交警查的。”
黎星空大叫：“你這個富二代這麽狂的嗎？”
越夜笑起來，頭有一次被人說富二代還能這麽開心，把手放在他頭上摸了把：“不逗你了，我有司機，我畢竟也是個遵紀守法的人。走吧。”
黎星空拍掉他的手：“不走！我就自己坐車回去。話說你這個富家小公子坐過公交嗎？”
“沒有”越夜實誠道：“怎麽，是想帶我體驗一下？”
黎星空道：“沒問題啊，正好我有零錢，去學校的路也跟我一輛車。怎麽樣”他一臉挑釁：“敢去坐嗎？”
越夜瞧著他模樣勾了下唇：“做個公交有什麽不敢，你難道忘了我跟你都坐過大巴嗎？”
呀，還真忘了。黎星空沒挑釁起來，道：“那算了，沒意思了，我自己回去吧。”
“別啊，我還沒坐過呢”越夜沒說謊，他從來不缺錢，出門都很少打車：“坐公交什麽感受，也帶我體驗一下唄。”
黎星空好笑道:“這能有什麽感受？坐大巴什麽樣公交也是唄。”
“既然順路一起做個伴也好，走吧”越夜拉緊他的手，帶著他腳下快了些：“就算我沒做過也知道公交是要趕的，別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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