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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視後脫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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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視後脫單了

蘇晏禾洗完澡出來時謝清讓已經和酒店協商好了。

服務行業真的好慘, 總是能夠遇見各種各樣的奇葩客戶。想到自己也成為奇葩客戶的一員,蘇晏禾只想捂住自己的額頭。

謝清讓看到她這樣,起身牽著她的手坐到沒有弄臟的沙發上。兩人靠坐在一起, 她伸手摟著面前的蘇晏禾,額頭貼著脖頸, 感受著她身上的香氣, 沒有說話。

透氣的窗戶依舊沒有關上, 風吹了過來。蘇晏禾沒有推開謝清讓, 反而是拉起剛才被壓在身下粘上自己痕跡的毛毯, 而後壞心眼兒地起身, 將毛毯蓋在了謝清讓的頭上。

驟然被毛毯蒙住, 謝清讓驚訝地瞪大眼睛, 待她將毛毯摘下來,看到它原本所在的位置,她唇角勾了勾,饒有興致地瞧著面前的蘇晏禾, 笑道:“我又不嫌棄你。”

看到她這樣,蘇晏禾暗道不好。她怎麽能忘了謝清讓這個家夥根本就是個臟狗來著。

明知道蘇晏禾會嫌棄, 但謝清讓裹在毛毯裏主動伸出了手。

望著近在咫尺的指尖, 蘇晏禾猶豫了一下, 最終在謝清讓決定舍棄這條毛毯之際,她搭上了她的手, 被謝清讓摟在了懷裏。毛毯都披在謝清讓的身上, 而她窩在謝清讓的懷裏。

謝清讓手指一下下地描繪著蘇晏禾的指骨, 感受著她指節的纖細。在摸到她尾指的戒指時, 她忽然說:“這枚戒指你好像一直都戴著, 沒有摘下來過。”

人們總是愛給首飾賦予各種各樣的意義, 尤其是戒指。

過往蘇晏禾除了活動是完全不佩戴首飾的人,不管是戒指也好還是耳環、手鏈,用她的話來說是這些東西是個累贅、負累。她不喜歡戴。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左手尾指上始終戴上了一枚戒指。謝清讓曾經Google過左手尾戒的意義,給她的答案是:單身信號。但蘇晏禾會主動散發這種信號嗎?

不會。

這枚戒指還有別的含義。

“嗯?”蘇晏禾偏過頭,她望著謝清讓,手指不自覺地位撫摸著尾戒。

“這枚戒指,我註意到你一直都戴著。除了拍戲需要,哪怕是品牌活動這種你都會戴著。它對你有什麽特殊意義嗎?”謝清讓發問。

蘇晏禾沒想到謝清讓會這麽敏銳,她離開她的懷抱,坐在她的身側,目光沈沈地看著面前的謝清讓。似是在猶豫。

“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謝清讓並不為難她,轉而說起了旁的事情,她的聲音帶著認真,目光也極為的赤誠,凝望著蘇晏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錦城那天,我也做錯了。抱歉晏禾。”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蘇晏禾凝眉,下意識地就想要反駁,然而謝清讓卻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說話。轉而是自己繼續說道:“你說你害怕我會跑,害怕我會離開。是我讓你這麽沒有安全感,也是我沒有做到始終站在你的身邊。這些都是我的錯。”

“其實那天,我是很猶豫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平素很多事情不會放在心上。說好聽了這叫做心胸寬廣,說難聽了就是自私自利。我在乎的事情太少太少了。但毋庸置疑的,我在乎你。晏禾,我很在乎你,我喜歡你,我愛你。”

一直以來蘇晏禾想要聽到的話就在這樣一個完全和浪漫不沾邊的時間與地點,從謝清讓的嘴巴裏面說了出來。

可蘇晏禾卻完全不覺得掃興,甚至,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坐在她的身側的謝清讓發現了她手腕上的紅光。

“哦,這是我的身心檢測儀。就是「你好,朋友」節目上佩戴的定制款。”蘇晏禾註意到了謝清讓的目光,主動解釋。

“是你媽媽和小姨搞得嗎?”蘇晏禾主動提起了綜藝,這倒是讓謝清讓想起了一些早就想要問的問題了,“那檔綜藝,是你想讓我參加的,還是你小姨呢?”

“我們是不是跑題了?你剛說愛我,然後呢。”如果蘇晏禾的耳朵上面沒有變紅,這句話會顯得正經很多,但由於她的羞澀與求知欲過於明顯,倒讓謝清讓放松了下來。

她笑了笑,靠近了點蘇晏禾,拉著她的手指,柔聲回答:“是,我愛你。說實話,我這種個性,如果有人告訴我說你未來的女朋友有解離癥和抑郁癥,我可能調頭就跑。”

這完完全全就是大實話,謝清讓是個完全不希望麻煩粘身的個性,更是個面熱心冷的家夥。高中時哪怕是走得再近的同學,只要對方存了一點點別的心思,她都會選擇和對方斷絕來往。

“但,當我知道你有這個病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是我的錯,是我當年和你分手才讓你有了這個病;第二反應就是,我能不能照顧好你,我能否讓你快樂起來。”謝清讓沒有隱瞞地將當天自己的所思所想講述出來,“我沒有和這樣的你相處過,也不知道該怎麽相處。坦白講,我有點慌了神。尤其是那天晚上你媽媽和小姨連夜來了錦城,更是讓我壓力倍增。她們問我能不能照顧好你,能不能不離開你。我信誓旦旦想說可以,可話到嘴邊又開始猶豫。”

“我真的可以嗎?”謝清讓的眼睛裏面帶著迷茫,水汪汪的眼睛裏充斥著霧氣,她看著面前的蘇晏禾,“晏禾,抱歉,我不是一個堅定的人。”

“不意外。”蘇晏禾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聲音平靜,“如果你沒這麽想,立刻給了保證。我媽媽和小姨一定會殺了你。”

謝清讓低低地笑了,她垂眸,看著蘇晏禾的手,又道:“是。”

過了一會兒,她再度擡起頭來,認真地回道:“晏禾,你不需要我的照顧對不對?或者說,你根本不想讓我想對待病人那樣對待你,是不是?”

“是。”蘇晏禾回答得十分果斷,“我不覺得自己有病有什麽的,這只是病,吃藥控制就好了。像我手上這個身心檢測儀,也只是輔助治療的手段。我有在積極配合治療,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異於常人的。”

聽到蘇晏禾這麽說,謝清讓眉頭一松,她淺淺地笑著,張開手,再度摟上蘇晏禾,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低聲:“是啊,是我鉆牛角尖了。”

將那天的異常狀態解釋清楚,兩個人陷入了遲滯的賢者時間。蘇晏禾摟著謝清讓,與她一道靜靜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份久違的靜謐與寧靜。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蘇晏禾都要陷入睡夢,謝清讓突然出聲。

“所以,你造型搞成現在這樣,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蘇晏禾沒有隱瞞,她低低地笑著,回答:“算是吧。”她知道謝清讓很怕麻煩,和辛年聊完後也想著要放開手把決定權給謝清讓,可不意味著她什麽都不能做。

她的臉就是最大的武器。

她太了解謝清讓的性/癖,知曉她最受不了自己什麽妝造,知道她一定會對著她這張臉還有身材流口水。

她甚至都不需要做得太多,只要在幾次公開活動上稍稍冷著點謝清讓,然後目光卻不經意地從她的身上拂過就夠了。

看,這不就是成果嗎?

蘇晏禾的答案讓謝清讓嗔怒,她輕輕地在她的肩頭上咬了一口,怒道:“你這個心機女!你得對我負責!”

蘇晏禾懶洋洋地靠著謝清讓,聲音也軟了下來,她問:“怎麽負責?”話音落下,她坐直了身,手扶著謝清讓的肩膀,眼看就要壓了下來。

這樣明顯是誤會了,謝清讓連忙推著蘇晏禾,不讓她真的壓下來,連聲:“不是這種負責!”

“那要怎樣?”

蘇晏禾這樣問完後,氣氛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謝清讓撫摸著蘇晏禾的面頰,她的動作輕柔,語氣難得帶著羞澀,咬了咬下唇,她看著蘇晏禾的眼睛,問道:“我還不夠資格成為你的女朋友嗎?”

“你剛剛不都叫我、叫我老婆了嗎?”蘇晏禾的語氣帶著羞澀,她目光瞥向別處,不看謝清讓,小聲說道。

謝清讓一怔,隨即沈默片刻,像是消化這句話一樣。過了會,她驟然放大了自己的笑容,擡起身子親了親蘇晏禾的唇角,笑道:“老婆~老婆~老婆~”

“閉嘴。”

“啊呀,老婆老婆老婆婆婆~”越讓謝清讓閉嘴,謝清讓就越不閉嘴。她滿臉揶揄地看著蘇晏禾羞紅的面頰,不住地在她的耳邊念叨著。

謝清讓的嗓音本就好聽,現在還在這裏念經,這哪裏是蘇晏禾能受得了的,她想把她推到一邊去,又覺得這樣有些粗暴。想了下,索性輕柔地推著她的臉頰,不讓她繼續在自己的耳邊碎碎念。

笑著被推走,笑著又回來。

兩個人樂此不疲地玩著這樣的游戲,哪怕後面去刷牙、洗澡、護膚都保持這樣的狀態。

重新躺在床上,床頭暖色的燈光斑駁地撒在床上,像是夏夜帶著暖意來臨,暖色的月亮,罩住了兩人的呼吸與安靜。

蘇晏禾側著身正在看手機上的消息,謝清讓從後面環住她,一只手貼在她的心口。蘇晏禾垂眸瞥了眼謝清讓的狗爪子,輕笑了聲,終於回答了之前的問題:“是我引導小姨威脅唐總讓你參加節目的。”

是蘇晏禾引導景曇逼著她來參加節目。

謝清讓一開始還沒有厘清裏面的因果關系,想明白後,她撐起身,看著身下神情還有些不自在的蘇晏禾,輕笑:“你好壞啊。”

“沒有。我只是想要報覆你。”蘇晏禾嘴硬地撇過頭。

報覆?報覆了個錘子?想起蘇晏禾信誓旦旦、幾次三番和自己說的要報覆自己,害得自己如臨大敵,可最後也只是讓她去流量。謝清讓就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她蹭了蹭蘇晏禾,不語。

過了好久,外面的寒風呼嘯而過,帶來枝葉的摩擦,窗外的霓虹像潮水一樣退去,只留下了無盡的黑夜。

“晏禾,如果你以後狀態不好。你直接告訴我你的需求,我會滿足你的。”謝清讓貼在蘇晏禾的耳邊,輕聲,“我不知道是該陪在你身邊,還是給你空間,或者是生理上……”

蘇晏禾沒出聲,只是從被窩裏握住了她的手。

“我過去做得不好,但我現在成長了。沒有誰比你更重要,我會和你一起走下去的,不管發生什麽。”

“你要是轉身跑,我就抓到你,咱倆同歸於盡。”蘇晏禾悶聲開著玩笑。

謝清讓輕笑,應道:“好。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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