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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視後被停工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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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視後被停工了10.0

謝清讓彈射起身, 她打開房門,門口站著的正是蘇晏禾。她身上還穿著上午見面時的衣服,外套卻已經被搭在了手臂上, 分明還是熟悉的面容,可此刻她的眉眼中卻殘留著疲憊。

“不是說要見我?怎麽這麽意外的樣子?”蘇晏禾沒等謝清讓起身讓開, 她先一步走了進來, 將手上的東西遞給了謝清讓。

手上的東西散發的味道實在讓人覺得熟悉和惡心, 謝清讓把手伸得遠遠的, 咧著嘴:“你怎麽買了螃蟹回來?”

“小姨的助理點的夜宵, 我不知道是什麽, 居然是螃蟹嗎?”蘇晏禾輕笑, 把包放到了一邊, 脫下平底鞋換上拖鞋,“你不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克服吃螃蟹的障礙嗎?看你這樣完全沒有克服的意思啊。”

謝清讓擡頭看了她一眼,與她一道洗手,想了想, 很是認真地回答:“我思考過。”

“嗯?”蘇晏禾疑問。

“玩家2對漁家女一定喜歡吃海鮮的這個設定,很刻板印象。你和辛年對角色的理解是不是有點片面了啊?我要是漁家女, 天天在海邊吃這些東西, 有機會跑到大城市, 我肯定不吃這玩意。詳情請見謝清闕同學。”謝清讓這個人很是理直氣壯,如果是人設上必須要有的設定, 她自然可以配合。但誰說漁家女就一定要愛吃海鮮的?就不能是沒得吃, 海鮮吃多了, 看到海鮮就想吐嗎?

蘇晏禾輕輕地笑了下, 並不發表自己的意見。每一個演員都應該對自己的角色有自己的理解, 只要遵循客觀規律就好。

她和謝清讓無疑是兩個類型的演員, 她把演戲當做自己的理想,所以執拗而驕傲。但謝清讓只是將演戲當做自己的事業,她想要做到最好是她的個性使然,卻不是對藝術的追求。

在演戲這件事情上,她和謝清讓是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的。雖然在獎項上的成就高於她,可她在電視劇領域也已經做到了同年齡層的最好。

這幾次兩個人分開冷靜的時間裏,蘇晏禾想明白的就是一點:不要苛求謝清讓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只要不隱瞞、不欺騙,把她擺在重要位置,或許可以忽視掉一些細節。

拆開外賣包裝,將餐墊鋪好,而後打開了盒子。裏面滿滿的都是螃蟹與各種各樣的海鮮,蘇晏禾看著這一盒子的海鮮,抿了抿唇,她擡眸看向謝清讓,發現了她表情的怔然。

“抱歉,我沒想到會這麽多海鮮。”蘇晏禾的確不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因為工作忙到這個時候,小姨的助理也不是第一次為她準備宵夜,可誰能想到會是三到四人份的海鮮盛宴啊。

謝清讓望著這一堆海鮮,發出了“嘶”的一聲。她拉開凳子,看著蘇晏禾,輕笑。

“怎麽?”蘇晏禾不明白她在笑什麽。

“笑你小姨好幼稚啊。”謝清讓有些無奈地聳肩,她拿過一次性手套打開,“她肯定知道你要來我這,又知道我不愛吃海鮮,才買的這個宵夜。”

身為長輩怎麽能這麽幼稚的?

啊?

是這樣嗎?蘇晏禾看著面前的海鮮,腦海中浮現著小姨助理不同以往的面容,恍然大悟。她也有些無奈地搖了下頭,想了下,給小姨解釋道:“清讓,如果我說小姨只比我大10歲,你會不會理解她幹出這件事情的理由?”

10歲?!

已知蘇晏禾的媽媽是在18歲的時候生下的她,而景曇就比蘇晏禾大10歲,也就是說景曇比蘇語漾還小上8歲?!

謝清讓眼睛眨了眨,竭力地在消化這個讓人驚訝的消息。待消化好,她忽地意識到了盲點,她側過身,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晏禾,問:“女同性戀喜歡姐姐實錘,你喜歡我是不是也因為我比你大啊?”

怎麽會忽然扯到她的頭上?蘇晏禾莫名,她的臉色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因為謝清讓的這麽一句話而變得紅潤起來。尷尬幾乎將她包圍,她不願繼續在這裏,立刻站起身,近乎落荒而逃一般,留下一句:“我去換衣服!”就閃身進了更衣室。

看著她“滋溜”一下就消失的身影,謝清讓失笑,她看了會還在發出顫抖的更衣室的門,搖頭繼續戴上一次性手套。

十幾分鐘後,謝清讓都已經從冰箱裏面拿出了酒,並且為兩人倒好,蘇晏禾才從更衣室走了出來。她重新換了件居家短袖,坐到了謝清讓的身邊。

“明天有什麽行程嗎?”謝清讓將酒杯遞給蘇晏禾,詢問。

蘇晏禾看著她,想了下:“10點的飛機回鄴城,犯罪片要上映,新電影的拍攝團隊有些變動,還得回去開會決定下。”

“你好忙啊。”謝清讓自顧自地喝著杯中的酒,淡淡地說了句。

她的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但因為她被停工與剛剛問蘇晏禾的行程的對比下,蘇晏禾還是察覺到了不妙。她側過身,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著面前溫柔了許多的謝清讓,輕聲:“《嫡妻》停工的事情小姨那邊不願意松口,抱歉,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你最近的工作。”

謝清讓掉代言的事情在圈內不是秘密,爆出她校園時期事情的李柔因此撿了好幾個品牌的漏。這些都是被蘇晏禾看在眼裏的。

“抱歉什麽!能帶薪休假我爽死了好嗎?”謝清讓完全不能理解蘇晏禾的歉意來自哪裏,“停工影響的是劇組,燒的都是觀景和熊氏的錢,和我沒什麽關系啊。我的片酬在合同裏面,停工時間越長我的合約期就越長,嘻嘻嘻到手的錢也就越多。”

“至於說我最近的工作?”謝清讓露出自己的八顆牙齒,笑得要多假有多假,她夾起了一只螃蟹,手法利索地拆開,將蟹肉分別放在了蘇晏禾和自己的盤子裏面,道,“秦姐對敢撕我代言,害我的人從來都是要生啖其肉的。哪怕是李柔,她也絕對逃不掉被秦姐撕碎的下場,所以,不用擔心。我非常喜歡觀景給我的這段休假時光,也樂於去看李柔的笑話。”

蘇晏禾看著她,微微挑眉:“你心態真好。”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我的事業心有一些,但遠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多。”謝清讓沒擡頭,依舊和螃蟹鬥爭著。她太久沒吃螃蟹了,現在拆螃蟹也有些生疏了。

從始至終她的事業心都只是想要和蘇晏禾站在一起。

既然蘇晏禾已經開始拍商業片,或許機會就在路上了呢。對此,謝清讓的心態擺得非常好。

蘇晏禾知道她的意思了,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半晌後,她忽地彎起嘴角,眼神有些溫柔也有些無奈,說:“不是說漁家女喜歡吃海鮮是刻板印象,怎麽還是吃螃蟹了?”

謝清讓撇了下嘴巴,淡淡地回:“我討厭被迫接受的感覺,但現在是我自己的選的。我可以說漁家女喜歡吃海鮮是刻板印象,但如果資方和導演用錢砸我說,漁家女就是喜歡吃螃蟹,你不吃你就演不了,那我也能吃。”

“嘻嘻嘻,我就是這麽的能屈能伸。”

這話還真是非常具有謝清讓的風格,蘇晏禾笑著,吃下謝清讓剝好的蟹肉,感受著肉質的鮮甜,端起酒杯:“敬……螃蟹。”

“敬我吧還是。死螃蟹不要搶我的位置。”謝清讓眼睛裏面都是亮晶晶的笑意,將酒杯與蘇晏禾的酒杯碰杯。

兩人就著酒吃著面前的海鮮,氣氛平和到仿佛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的程度。這一頓的宵夜吃得不算快卻也不慢,兩個人聊著日常,自然得仿佛這五年都不曾分開過一樣。

酒精的作用下,她們都有些微醺。

蘇晏禾的臉蛋因為熱有些紅撲撲的,她凝望著謝清讓,良久,突然說道:“你好像,學會了怎麽拿捏我。”

拿捏你?謝清讓指了指自己,長大了嘴巴,滿目的驚訝。她擺了擺手,否認:“鬼扯。從來都是你拿捏我好吧。”

“你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我誒,讓我覺得,如果我還在懷疑你的心意,簡直就是個神經病。而且!你剛剛還說自己不打算為了漁家女吃螃蟹,可你現在已經可以吃了。欲揚先抑,是不是?”微醺的蘇晏禾比平日裏的蘇晏禾要更具親和力,她小嘴巴絮絮叨叨的,可愛得緊。

謝清讓根本沒聽到蘇晏禾在說什麽,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蘇晏禾的嘴巴上。在她嘴巴停下的一刻,她捧著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交纏,唇齒廝磨,在這一刻,曾經的裂縫仿佛都以兩人的親密所縫合。

她們不需要誰拿捏誰,只要一個退一步一個進一步,就能夠達成最完美的契合。

一吻結束,謝清讓的理智稍稍回籠,她忽地起身,走到茶幾處,拿來平板遞給蘇晏禾。

蘇晏禾擡眸,水汪汪的眼睛裏面透著不解。

“莊亦清和你什麽關系?”謝清讓沒有先告訴蘇晏禾自己的動作,反而發問。

蘇晏禾一怔,她在猶豫是否要告訴謝清讓真相。這麽一猶豫,她忽然理解了過去的謝清讓常有的神情,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恥辱。於是,她沒有隱瞞地回答:“她是我小姨的表妹,我們的確是在西班牙看星星的時候認識的。她知道你是我的前女友,那天晚宴,我還在生氣你隱瞞大學創業的事情,聯合她故意氣你的。”

謝清讓點了點頭,不意外,她笑了下,說:“那確實把我氣到了一會兒。不說這個,你看下這人簡歷。我那天看到齊簡臻和景家姐妹的關系親密,總感覺她未必會完全站在你這邊,尤其景家那麽強悍的情況下。所以我找了我爸的朋友。”

沒想到會是這麽正經的事情,蘇晏禾低頭看著那人的簡歷,尤其是她父親的身份,半晌沒有出聲。

謝清讓以為她有些不高興了,解釋道:“我不是幹涉你啊,就是,就是我覺得齊簡臻需要被監督。”

蘇晏禾擡頭看他,眼裏藏著一點說不出口的情緒。很快,她走到了她的身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你現在真的好讓我心動。”

謝清讓笑了一下,側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只有現在讓你心動嗎?”

“把所有資產都給我的時候也很讓我心動。”蘇晏禾閉著眼睛,輕笑著回應。

夜色越來越深,窗外的燈火倒映在玻璃上透出暖色光,她們相擁在一起,心終於貼在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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