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視後在休假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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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視後在休假2.0
【A親爹】
這個電話號碼存了這麽多年, 還是第二次主動打來。第一次是在她13歲時把茍伊織頭打破，對方家裏要告她的時候。或許是過去的陰影，也或許是剛才健身心率還沒有下來, 謝清讓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得厲害。握緊手機，她接起了電話。
“爸。”謝清讓故作輕松地主動打招呼。
“回家一趟。”許一寧的聲音沈穩, 聽不出喜怒來。
謝清讓楞在原地, 她離開器械, 隨手拿了條毛巾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嗓子有些緊地說：“爸, 我明天還有個采訪在申城, 現在回不去。您找我回家, 是怎麽了嗎？媽媽身體不舒服嗎？”
“你媽媽很好。”許一寧瞥了眼神情同樣嚴肅的謝羽, 繼續說道，“那就明天回來。”
握緊手機，謝清讓想了下，說道：“幹嘛這麽著急啊, 前陣子我不是回過家了嘛。”
許一寧沒有回應謝清讓，他頓了頓, 問：“你和那個蘇晏禾什麽關系？”
果然是蘇晏禾。
謝清讓心下一沈, 在看到蘇晏禾家世掛在熱搜上的時候, 她就感覺到了不妙。上次回家媽媽就知道她和蘇晏禾重新聯系的事情了，以媽媽一貫的性格肯定會註意起蘇晏禾來。深吸了一口氣, 謝清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自然一些, 回答：“我和蘇晏禾的關系你們都清楚的呀, 當年你們允許我和她做朋友了啊。”
那頭陷入了沈默。
沈默的十幾秒裏, 謝清讓的心就像被綁上了石頭沈入水中一樣, 惴惴的同時又難以呼吸。
“她要出品你下部電影？”謝羽的聲音傳來。
“嗯啊。她有秋旻印象的股份, 之前熱映的那部科幻電影《玩家的逆襲1》就是她出品和參與編劇的。”謝清讓斟酌著一點點往蘇晏禾的背景添加砝碼，“哦對，她還是觀景集團的簽約藝人，觀景集團就是，就是景家那個公司。”
電話那邊的沈默更長了，爸媽好像在思考著什麽，過了好久，媽媽才淡淡地說：“這姑娘的背景太覆雜，牽扯太多了。清讓，你長大了不是小時候了，該怎麽做事和什麽人交朋友，你應該有分寸了。”
又是這句話，始終都是這句話。
不管她是8歲、18歲還是28歲，都是這句話。她該做什麽，能做什麽，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必須按照爸媽規定的才能走一樣。
謝清讓垂下眼睫，沒有出聲。
緊接著，電話裏繼續傳來謝羽沈穩而冷靜的聲音：“算了，電話裏面說不清楚。你明天訪談結束後給我發下消息，我給你訂機票，你回家。”
謝清讓擡頭望向窗外，分明是下午，天色卻已經昏暗了下來。遠遠地看著江對岸的萬家燈火忽明忽暗，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好。”
電話就這樣掛了，沒有關心也沒有體貼的詢問，只是公事公辦。
謝清讓拿著手機，抵在自己的人中處，不住地敲著。
爸媽對她不好嗎？挺好的。他們雖然控制欲強一些，但始終是因為關心她。當年那件事，茍家在看到他爸爸面容的瞬間就沒打算和平解決了，爸媽其實可以讓她道歉的，這樣的話也就不用拉扯那麽長時間，甚至差點影響到他們的工作了。但他們沒有，他們知道她沒有做錯，堅定地站在了她的身前。
哪怕後來賠了很多很多的錢，他們也沒有責怪她，只是讓她離簡靜溪遠些。
來了鄴城，她不想讀公立學校。爸媽也沒有多說什麽，由著她去了國際學校。等到高三申請學校，她明明已經申請到了USC的offer，又任性地想要去讀鄴城電影學院。爸媽也只是連續問了她三四遍，確認了她的想法後放任她進入娛樂圈。
可以說，作為東亞父母，她的父母做得已經很好了。
他們只是限制了她的交友而已。
出身這樣的家庭，她的確身邊不能出現壞人。
僅此而已。
遙遙地看著渾濁的江面，謝清讓只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父母是真的不知道她和蘇晏禾的關系嗎？謝清讓不覺得自己有瞞過他們兩個的能力，是他們見她不說，便裝作不知道。他們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和取向，卻沈默著不願相信。哪怕後來和蘇晏禾分手，自己一意孤行來到了申城，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麽。或許，他們還認為自己能夠“改正”。
靠在椅背上，她忽地輕輕笑了起來。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喜歡女人，他們會怎麽做呢？是否會從限制她的交友，演變成限制她的自由呢？
謝清讓不知道，但她清楚，一步退步步退。她已經任性了這麽多年，實在沒有道理突然變得乖巧起來。
·
LA.時間已經臨近午夜，書房內燈只開了一盞，蘇晏禾坐在椅子上，手邊放著常用的平板與水杯。
網線與顯示器將蘇晏禾真人的美貌沖擊減弱了些許，然而這不意味著蘇晏禾就變得好糊弄。高芷歡瞥了眼右下角的溫煦白，示意她來說。
“蘇總，關於您家世被曝光的消息我們已經盡力在壓了，目前公眾的視線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後續的營銷我們會盡量將您家庭模糊化，短期內您的所有消息都會進行冷處理，待公眾徹底遺忘了這件事情後，我們才會繼續接下來的作品營銷，營銷重點也是會放在您的作品上，舍棄之前針對您個人的營銷方案。”溫煦白的神情專註，說話的語調也不帶有太多的感情色彩，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在闡述事實。
“嗯，我知道了。溫總辛苦了。”蘇晏禾笑了笑，並不為難溫煦白。溫煦白這個團隊並不是蘇晏禾一直合作的團隊，是在馬博這件事後主動找上門來的，高芷歡評估了下溫煦白過往的案例，知曉專業性後直接就將申請遞了上去，曇總秒批，這才將營銷團隊更換成了溫煦白。
溫煦白清楚接下來的話不是她能聽的，寒暄了兩句後掛斷會議。
現在窗口上只剩下了蘇晏禾團隊的幾人，高芷歡正要說下現階段的輿論情況與溫煦白那邊後續的方案措施，就看到基本不怎麽出現的經紀人接入了。在看到那人的名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高芷歡更是把自己修想要說的話徹底咽了下去，重新打腹稿。
經紀人並沒有說話，高芷歡知道她現階段不打算介入，連忙開口：“馬博背後資金來源追蹤到了華盈影業，華盈的應夢秋與馬博關系匪淺，很久之前蘇蘇你無視了應夢秋的邀約，估計是那時候就記恨上了你。”
“什麽？”蘇晏禾冷不丁聽到個新的人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眼看屏幕裏的蘇晏禾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樣子，高芷歡瞥了眼那位的神情，抿唇提醒：“就是金橡樹頒獎禮後，應夢秋主動來找你聊，邀請你去一個派對，你完全沒理人。”
蘇晏禾眼睛眨了眨還是沒有想起有這麽一回事。
“你那會還沒出戲，肯定不記得。”大老板的聲音驟然響起。
聽到大老板如此直白地說出蘇晏禾出戲難的問題，在場的眾人的驚訝都十分明顯，但很快都被掩飾了過去。高芷歡又道：“應夢秋很生氣，那以後有放話說華盈不再和你合作，他是總局出來的，外面的人大多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華盈影業作為C國電影行業的龍頭企業，要是其中的高層決定不和一個人合作，那所帶來的結果就是重蹈蘇晏禾大學時的覆轍。辛辛苦苦拍了的電影，上映困難；因為上映困難，公眾對這張臉逐漸模糊，導致資本沒有興趣，沒有本子。
就因為這麽一件事就要做到這種程度，不愧是小心眼兒的男人。
蘇晏禾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無語到了一定的境界。
眼看蘇晏禾都沒形象可言了，大老板忽地笑了下，她瞥著蘇晏禾的樣子，語氣中帶著笑意與輕松：“你這回活潑的人設倒是比之前那副死氣沈沈的樣子好多了。”
她都要被華盈影業封殺了，大老板還有精力在這裏開玩笑呢？蘇晏禾很是無奈，她貼近了些許攝像頭，說道：“曇總，您再笑，我可就真的要回大學時期了。玩家2和岔路口的資金都投出去了，您不怕血本無歸啊。”
景曇深深地看了眼蘇晏禾，她眉頭挑了下，繼而滿不在乎地說：“我不在乎血本無歸不無歸的。但他一個獨立董事在我這裝什麽叼毛呢？冊那，就煩裝X的人。”
老板，開會呢，您能不能註意下形象。
大家就當沒有聽見景曇的粗口一樣，等著景曇後續的安排。她想了下，說道：“工作繼續，接下來的事情高高你那邊不用幹涉了，還是把小禾的本職工作做好。”
蘇晏禾沒理會景曇的話，她翻了下手邊的平板，看了下通告安排，說道：“我和Helena請個假吧，明天我回國。”
“嗯？”景曇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發消息，她忙中瞥了眼蘇晏禾。
高芷歡一怔，她詢問：“回鄴城嗎？”
“對。我曾經和華盈的付董有些接觸，曇總能麻煩你幫我約下她的時間嗎？”蘇晏禾註意到景曇在看手機，看向她。
景曇挑了下眉，看到付燕青的回覆，她揶揄地看向蘇晏禾。
這副神情蘇晏禾再是熟悉不過，她抿了下唇，和高芷歡說了下更換A組的時間，而後讓她們離開。會議室內只剩下了蘇晏禾和景曇兩個人。
只剩下兩個人，景曇更是裝都不裝了，她滿是興色地瞧著蘇晏禾。
蘇晏禾心裏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小姨。”
“好好求我。”景曇想到上次見面，小禾那副強硬害怕她針對謝清讓的模樣，語氣像極了反派。
“小姨，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能找誰了，小姨。”蘇晏禾神情還有些不自在，但腦海中卻不自覺想起啦那天晚上趴在書房桌子上的謝清讓，她嘗試著學著對方的神情，看向了屏幕上的景曇。
一雙大眼睛就這樣淚眼蒙蒙地看著你，誰能受得了？反正景曇受不了，她搖了搖頭，回應蘇晏禾：“約好了，我和Helena也說完了，調整了你的拍攝時間。回國休息一下，咱們就直接去見付燕青。”
“謝謝小姨。”蘇晏禾笑得美好而恬靜。
“哼。”景曇輕哼了一聲，忽的她眉頭皺了起來，又道，“你認識許一寧嗎？他怎麽在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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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電話號碼存了這麽多年, 還是第二次主動打來。第一次是在她13歲時把茍伊織頭打破，對方家裏要告她的時候。或許是過去的陰影，也或許是剛才健身心率還沒有下來, 謝清讓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得厲害。握緊手機，她接起了電話。
“爸。”謝清讓故作輕松地主動打招呼。
“回家一趟。”許一寧的聲音沈穩, 聽不出喜怒來。
謝清讓楞在原地, 她離開器械, 隨手拿了條毛巾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嗓子有些緊地說：“爸, 我明天還有個采訪在申城, 現在回不去。您找我回家, 是怎麽了嗎？媽媽身體不舒服嗎？”
“你媽媽很好。”許一寧瞥了眼神情同樣嚴肅的謝羽, 繼續說道，“那就明天回來。”
握緊手機，謝清讓想了下，說道：“幹嘛這麽著急啊, 前陣子我不是回過家了嘛。”
許一寧沒有回應謝清讓，他頓了頓, 問：“你和那個蘇晏禾什麽關系？”
果然是蘇晏禾。
謝清讓心下一沈, 在看到蘇晏禾家世掛在熱搜上的時候, 她就感覺到了不妙。上次回家媽媽就知道她和蘇晏禾重新聯系的事情了，以媽媽一貫的性格肯定會註意起蘇晏禾來。深吸了一口氣, 謝清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自然一些, 回答：“我和蘇晏禾的關系你們都清楚的呀, 當年你們允許我和她做朋友了啊。”
那頭陷入了沈默。
沈默的十幾秒裏, 謝清讓的心就像被綁上了石頭沈入水中一樣, 惴惴的同時又難以呼吸。
“她要出品你下部電影？”謝羽的聲音傳來。
“嗯啊。她有秋旻印象的股份, 之前熱映的那部科幻電影《玩家的逆襲1》就是她出品和參與編劇的。”謝清讓斟酌著一點點往蘇晏禾的背景添加砝碼，“哦對，她還是觀景集團的簽約藝人，觀景集團就是，就是景家那個公司。”
電話那邊的沈默更長了，爸媽好像在思考著什麽，過了好久，媽媽才淡淡地說：“這姑娘的背景太覆雜，牽扯太多了。清讓，你長大了不是小時候了，該怎麽做事和什麽人交朋友，你應該有分寸了。”
又是這句話，始終都是這句話。
不管她是8歲、18歲還是28歲，都是這句話。她該做什麽，能做什麽，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必須按照爸媽規定的才能走一樣。
謝清讓垂下眼睫，沒有出聲。
緊接著，電話裏繼續傳來謝羽沈穩而冷靜的聲音：“算了，電話裏面說不清楚。你明天訪談結束後給我發下消息，我給你訂機票，你回家。”
謝清讓擡頭望向窗外，分明是下午，天色卻已經昏暗了下來。遠遠地看著江對岸的萬家燈火忽明忽暗，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好。”
電話就這樣掛了，沒有關心也沒有體貼的詢問，只是公事公辦。
謝清讓拿著手機，抵在自己的人中處，不住地敲著。
爸媽對她不好嗎？挺好的。他們雖然控制欲強一些，但始終是因為關心她。當年那件事，茍家在看到他爸爸面容的瞬間就沒打算和平解決了，爸媽其實可以讓她道歉的，這樣的話也就不用拉扯那麽長時間，甚至差點影響到他們的工作了。但他們沒有，他們知道她沒有做錯，堅定地站在了她的身前。
哪怕後來賠了很多很多的錢，他們也沒有責怪她，只是讓她離簡靜溪遠些。
來了鄴城，她不想讀公立學校。爸媽也沒有多說什麽，由著她去了國際學校。等到高三申請學校，她明明已經申請到了USC的offer，又任性地想要去讀鄴城電影學院。爸媽也只是連續問了她三四遍，確認了她的想法後放任她進入娛樂圈。
可以說，作為東亞父母，她的父母做得已經很好了。
他們只是限制了她的交友而已。
出身這樣的家庭，她的確身邊不能出現壞人。
僅此而已。
遙遙地看著渾濁的江面，謝清讓只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父母是真的不知道她和蘇晏禾的關系嗎？謝清讓不覺得自己有瞞過他們兩個的能力，是他們見她不說，便裝作不知道。他們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和取向，卻沈默著不願相信。哪怕後來和蘇晏禾分手，自己一意孤行來到了申城，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麽。或許，他們還認為自己能夠“改正”。
靠在椅背上，她忽地輕輕笑了起來。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喜歡女人，他們會怎麽做呢？是否會從限制她的交友，演變成限制她的自由呢？
謝清讓不知道，但她清楚，一步退步步退。她已經任性了這麽多年，實在沒有道理突然變得乖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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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時間已經臨近午夜，書房內燈只開了一盞，蘇晏禾坐在椅子上，手邊放著常用的平板與水杯。
網線與顯示器將蘇晏禾真人的美貌沖擊減弱了些許，然而這不意味著蘇晏禾就變得好糊弄。高芷歡瞥了眼右下角的溫煦白，示意她來說。
“蘇總，關於您家世被曝光的消息我們已經盡力在壓了，目前公眾的視線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後續的營銷我們會盡量將您家庭模糊化，短期內您的所有消息都會進行冷處理，待公眾徹底遺忘了這件事情後，我們才會繼續接下來的作品營銷，營銷重點也是會放在您的作品上，舍棄之前針對您個人的營銷方案。”溫煦白的神情專註，說話的語調也不帶有太多的感情色彩，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在闡述事實。
“嗯，我知道了。溫總辛苦了。”蘇晏禾笑了笑，並不為難溫煦白。溫煦白這個團隊並不是蘇晏禾一直合作的團隊，是在馬博這件事後主動找上門來的，高芷歡評估了下溫煦白過往的案例，知曉專業性後直接就將申請遞了上去，曇總秒批，這才將營銷團隊更換成了溫煦白。
溫煦白清楚接下來的話不是她能聽的，寒暄了兩句後掛斷會議。
現在窗口上只剩下了蘇晏禾團隊的幾人，高芷歡正要說下現階段的輿論情況與溫煦白那邊後續的方案措施，就看到基本不怎麽出現的經紀人接入了。在看到那人的名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高芷歡更是把自己修想要說的話徹底咽了下去，重新打腹稿。
經紀人並沒有說話，高芷歡知道她現階段不打算介入，連忙開口：“馬博背後資金來源追蹤到了華盈影業，華盈的應夢秋與馬博關系匪淺，很久之前蘇蘇你無視了應夢秋的邀約，估計是那時候就記恨上了你。”
“什麽？”蘇晏禾冷不丁聽到個新的人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眼看屏幕裏的蘇晏禾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樣子，高芷歡瞥了眼那位的神情，抿唇提醒：“就是金橡樹頒獎禮後，應夢秋主動來找你聊，邀請你去一個派對，你完全沒理人。”
蘇晏禾眼睛眨了眨還是沒有想起有這麽一回事。
“你那會還沒出戲，肯定不記得。”大老板的聲音驟然響起。
聽到大老板如此直白地說出蘇晏禾出戲難的問題，在場的眾人的驚訝都十分明顯，但很快都被掩飾了過去。高芷歡又道：“應夢秋很生氣，那以後有放話說華盈不再和你合作，他是總局出來的，外面的人大多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華盈影業作為C國電影行業的龍頭企業，要是其中的高層決定不和一個人合作，那所帶來的結果就是重蹈蘇晏禾大學時的覆轍。辛辛苦苦拍了的電影，上映困難；因為上映困難，公眾對這張臉逐漸模糊，導致資本沒有興趣，沒有本子。
就因為這麽一件事就要做到這種程度，不愧是小心眼兒的男人。
蘇晏禾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無語到了一定的境界。
眼看蘇晏禾都沒形象可言了，大老板忽地笑了下，她瞥著蘇晏禾的樣子，語氣中帶著笑意與輕松：“你這回活潑的人設倒是比之前那副死氣沈沈的樣子好多了。”
她都要被華盈影業封殺了，大老板還有精力在這裏開玩笑呢？蘇晏禾很是無奈，她貼近了些許攝像頭，說道：“曇總，您再笑，我可就真的要回大學時期了。玩家2和岔路口的資金都投出去了，您不怕血本無歸啊。”
景曇深深地看了眼蘇晏禾，她眉頭挑了下，繼而滿不在乎地說：“我不在乎血本無歸不無歸的。但他一個獨立董事在我這裝什麽叼毛呢？冊那，就煩裝X的人。”
老板，開會呢，您能不能註意下形象。
大家就當沒有聽見景曇的粗口一樣，等著景曇後續的安排。她想了下，說道：“工作繼續，接下來的事情高高你那邊不用幹涉了，還是把小禾的本職工作做好。”
蘇晏禾沒理會景曇的話，她翻了下手邊的平板，看了下通告安排，說道：“我和Helena請個假吧，明天我回國。”
“嗯？”景曇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發消息，她忙中瞥了眼蘇晏禾。
高芷歡一怔，她詢問：“回鄴城嗎？”
“對。我曾經和華盈的付董有些接觸，曇總能麻煩你幫我約下她的時間嗎？”蘇晏禾註意到景曇在看手機，看向她。
景曇挑了下眉，看到付燕青的回覆，她揶揄地看向蘇晏禾。
這副神情蘇晏禾再是熟悉不過，她抿了下唇，和高芷歡說了下更換A組的時間，而後讓她們離開。會議室內只剩下了蘇晏禾和景曇兩個人。
只剩下兩個人，景曇更是裝都不裝了，她滿是興色地瞧著蘇晏禾。
蘇晏禾心裏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小姨。”
“好好求我。”景曇想到上次見面，小禾那副強硬害怕她針對謝清讓的模樣，語氣像極了反派。
“小姨，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能找誰了，小姨。”蘇晏禾神情還有些不自在，但腦海中卻不自覺想起啦那天晚上趴在書房桌子上的謝清讓，她嘗試著學著對方的神情，看向了屏幕上的景曇。
一雙大眼睛就這樣淚眼蒙蒙地看著你，誰能受得了？反正景曇受不了，她搖了搖頭，回應蘇晏禾：“約好了，我和Helena也說完了，調整了你的拍攝時間。回國休息一下，咱們就直接去見付燕青。”
“謝謝小姨。”蘇晏禾笑得美好而恬靜。
“哼。”景曇輕哼了一聲，忽的她眉頭皺了起來，又道，“你認識許一寧嗎？他怎麽在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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