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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視後來探班了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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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視後來探班了8.0

晚餐被安排在了聖莫妮卡的融合菜餐廳, 這家餐廳的著裝要求並不嚴格,商務休閑裝即可。

“我發現你來了A國後不怎麽穿牛仔褲了。”謝清讓站在她身後幾步的位置,看著在街道寂寥溫柔燈光下的姣好身段, 她忽地說道。虧得她還擔心了下,要是蘇晏禾的私服穿了牛仔褲, 該用什麽借口讓她去換衣服。

蘇晏禾心中已經有了準備, 她的面色沒有一絲細微的變化, 回過頭來, 笑道:“你才來多久。”

“來了2天?”謝清讓主動推開餐廳的門, 上前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二人在侍者的引領下來到位置上, 謝清讓自然地坐在蘇晏禾的對面, 看著蘇晏禾手指翻動菜單, 很快將餐食點完。

雞蛋魚子醬、北海道扇貝的前菜,搭配 Sauvignon Blanc。而主菜則是選擇了龍蝦意面與香煎黑鱸魚,分別又點了Chardonnay, Pinot Noir的酒。

如此講究又繁瑣的就餐完全不是在半輩子都在鄴城這種美食荒漠成長的蘇晏禾吃飯的風格。

點完餐, 蘇晏禾瞥了眼謝清讓,眼裏的埋怨壓得極好, 卻還是被謝清讓捕捉到了。

昨天吃飯還沒有這樣, 今天是怎麽回事?

因為她演了她的前女友嗎?

前菜上來, 兩人一同吃著雞蛋魚子醬,蘇晏禾吃飯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克制, 謝清讓靜靜地看著她, 待她將酒飲下後, 這才問了句:“你什麽時候吃飯這麽講究了?”

“我一直是個很有品味的人, 謝謝。”蘇晏禾擡眼, 一如既往的反駁謝清讓。

“狗叫。”謝清讓沒有拆穿她, 卻也沒笑,她翻了下面前的扇貝,將餐盤遞給了她,“我不想吃海鮮。”

蘇晏禾楞了一下,唇角維持的弧度有些許的僵硬,但她還是接過了餐盤,將扇貝送入口中。

還行,病得沒有太嚴重,還能吃自己不願意吃的海鮮。

謝清讓輕輕地哼了一聲,她淺淺地喝著檸檬水,臉上帶了幾分蠱惑人心的笑容,直言:“你上大學的時候貌似不那麽喜歡吃海鮮。”

“我現在也沒有多喜歡。”蘇晏禾回。

“蘇晏禾,你還知道我是誰吧?”謝清讓不明白蘇晏禾在這裏掩飾什麽,她索性直接一些,“我是謝清讓,正在追求你的人。不是那個電視劇裏面的膽小鬼黃康婷。”

說好的知道現實與戲劇的界限,說好的有一個牢固的錨點。這錨點了個錘子啊?這麽個電視劇都能入戲?怪不得要轉幕後,再在熒幕前拍多了,恐怕以後要精神分裂了!

謝清讓心頭帶了點點怒氣,她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的意思,張口就來:“辛年知道你的情況嗎?她在做什麽?什麽狗屁電影比你重要嗎?你們真的在談戀愛嗎?我都追到LA.來了,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蠢還是你瞎?蘇晏禾,你知不知道你到現在都沒出戲?”

謝清讓的發難來的突然,蘇晏禾被打得措手不及,她毫無防備當下給出最直白的反應就是楞在了原地。要不是服務生送上了主菜,打斷了兩個人稍有些緊繃的氣氛,這頓飯怕是吃不下去了。

隔著服務生,蘇晏禾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謝清讓的臉上。餐廳裏循環播放著柔和的說不清語種的歌曲,旋律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隔著時間也隔著情緒。

待服務生離開,再度出現的就是謝清讓已經斂起怒氣,重新變得平和的面容,然而她的眼睛很鋒利。

是很少會見到的咄咄逼人。

蘇晏禾端起酒杯,眼底劃過一瞬遲疑,終究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出戲就是很慢。”蘇晏禾低聲笑道,她托著腮,身形稍稍向前,長長的睫毛與灰藍色的眼眸盡數落在了謝清讓的眼中,她凝望著這雙眼,“你這麽疾言厲色做什麽?”

“做什麽?我罵你呢啊。”謝清讓坦然得不得了,“你說什麽我不夠愛你,那辛年也沒多愛你啊。你不照樣和她談著?”

“哦,你說我雙標。”蘇晏禾慢條斯理地切著面前的鱸魚,語氣淡得不像話。

這模樣引得謝清讓咬牙,她想要殺人了。但她還能說什麽呢?感情這玩意本身就是一廂情願的事,是她願意追來LA.找蘇晏禾的,也是因為她客串了黃康婷蘇晏禾才出戲困難的,她怨辛年又能怎樣呢?

蘇晏禾這個王八蛋都不怨!

憤憤地吃著意面,沒吃兩口,她就感覺自己飽了。

什麽狗屁米其林,做得意面這麽難吃!

“你什麽時候走。”沈默不應該是處在這間不好預定的餐廳的氛圍,蘇晏禾想了下,主動開口問道。

心裏給自己再多的心理建設都比不上蘇晏禾這麽簡單的一句話。謝清讓簡直想要按一按自己的人中,她深呼吸,冷聲問:“我才來,你就讓我走?”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晏禾就意識到自己這話中的歧義,在聽到謝清讓果然誤會後,她瞇了瞇眼睛,想了下溫聲解釋:“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你趕我走我也不走!”謝清讓的語氣渾像個無賴。

好可愛。

蘇晏禾的眼中溢出笑意。

“我8月17號有個訪談,算上路上還有倒時差的時間,差不多14號左右吧。”謝清讓掏出手機,反倒自己的日程表,看到秦姐已經給自己訂好了機票,“就是14號,我看到行程了。”

作為一個頂流,還是一個剛剛拿了獎的頂流,謝清讓的行程應當多得不得了才對。但因為去流量被提上日程,許多不必出席的站臺與商業活動就不用去了,可訪談是推不掉的。

莫說謝清讓拿了獎後還沒有參加主流訪談,就是在沒拿獎前她也不敢貿然推訪談。畢竟現在還活躍的訪談主持人,一個兩個超級能陰陽怪氣的。

蘇晏禾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過了一會後,忽然問道:“誰的訪談?”

“怎麽?你會幫我打招呼嗎?”謝清讓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註意到她手臂上的青筋後,有瞬間的失神,“如果你願意,或許我可以以身相許?”

“你這招都對多少人用過?”蘇晏禾的唇角下意識地勾起,但意識到謝清讓輕松的語氣後又沈了下來,看著謝清讓。

知道蘇晏禾在想什麽,謝清讓表情沒有變化,她直直地迎上對方的目光,聳了下肩,自然地回:“就你。其他人,我看不上。”

這話並不作假。

謝清讓就是一個看起來陽光開朗,和誰都能打成一片的好好人,然而骨子裏卻帶著濃濃的傲慢。她和人玩都是抱著對方是個好玩的玩具的心態,她喜歡所以一起玩,但她不喜歡,她就會扔到一邊去。

就像當年的蘇晏禾對她來說也不外如是。

小時候就是個沒心的混球,沒道理長大了就真變成熱情小狗了。人常說什麽三歲看小七歲看老的屁話,放在謝清讓的身上倒有幾分道理。

蘇晏禾凝望著謝清讓,她銳利的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她的身上打量著,似是在思考是否接受她的以身相許。

被人像是打量一個物件地掃視會有些不舒服,謝清讓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要站了起來,若是旁人她肯定要當場翻臉了,可眼前人是蘇晏禾。

她不自主地屏住呼吸,任由蘇晏禾放肆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掃過。

“正如你說的,你不介意辛年嗎?”蘇晏禾終於收斂了自己的氣勢,她端起酒杯,在喝前問道。

介意辛年?她要是介意的話就不會大張旗鼓跑來LA.了。

“我沒什麽道德感的。”謝清讓神態自然極了,她並不認為自己是在做什麽錯的事情,“我說了,我喜歡你,爭也好搶也好,我都要得到你。不擇手段達成我的目的。”

“哪怕是插足別人的感情?”蘇晏禾問。

夜色是那樣的濃稠昏暗,可蘇晏禾整個人卻置身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襯托得整個人都是那樣的美得不可方物。

謝清讓輕笑,她伸出手,強勢地握住蘇晏禾自然搭在桌上的手,哪怕她想要掙脫,也沒有松開。

“我討厭一切世俗的規訓,你知道的。”謝清讓的面容帶了幾分戲謔,就好像蘇晏禾說了十分可笑的話一樣。

正如謝清讓知道蘇晏禾家中情況一樣,蘇晏禾也對謝清讓的父母有幾分了解。回想起那位就是謝清讓笑容弧度都要管一管的女士,蘇晏禾抿了下唇。

“因為你爸媽管得太多,所以你就變態了是嗎?”蘇晏禾帶了些許的無奈,扶額道。

喝了酒的蘇晏禾反應要比平日裏可愛得多,謝清讓的眉眼彎了彎,淡笑著回應:“maybe?”

蘇晏禾不置可否。

“說真的,你不打算和我睡一下嗎?”

在甜品上來的間隙,謝清讓驟然說出一句讓蘇晏禾差點噎死的話來。

幸虧兩人席間對話用的都是母語,這要是讓旁人聽到,簡直就不要做人了。蘇晏禾眉頭微皺,她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很是無語地譴責:“你可不可以不在我吃東西的時候說這種……額,過分的話。”

“虎狼之詞?”謝清讓很是體貼地補充。

“對。虎狼之詞。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什麽就……”蘇晏禾瞥了眼周圍,身子向前,低聲,“什麽就睡不睡的!”

“說不上你睡睡我就發現我的好了呢,反正咱們之前那麽和諧。”

蘇晏禾意識到謝清讓好像真的有這個打算,她沈眸看著眼前人,片刻後,她斂去了所有的笑意,冷聲:“謝清讓,你不受世俗的規訓,但我不行。我做不到和隨便一個人上床!”

“誒?什麽叫隨便一個人啊……”

謝清讓話還沒有說完,蘇晏禾已經起身喚來了服務生,準備買單走人。

蘇晏禾的動作很快,簽單走人,根本不等一下謝清讓。

謝清讓疾步跟了上來,嘴裏還嘟嘟囔囔地說什麽不是外人的話,好似還沒有從剛才的對話中抽身。

蘇晏禾走在前面簡直要被她的不著調給氣死,她抿著唇,滿臉氣憤,不理解就分開五年,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變態到了這種程度。可要是蘇晏禾轉頭,她就會發現,謝清讓的眼眸裏凝的都是笑意。

她跟在蘇晏禾的身後,饒有興致地瞧著蘇晏禾氣鼓鼓的模樣。身體與精神上都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愉快,要不是時機不對,她簡直想要吹口哨了。

變態好啊,變態妙啊。

看,這不就徹底出戲了嘛。

小謝小謝,堅持不懈!

【作者有話說】

小謝,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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