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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視後來探班了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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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視後來探班了4.0

吃完飯, 兩個人慢悠悠地往蘇晏禾居住的公寓走去。

夜風從山口吹來,帶走了白天的暑氣,也將謝清讓的衣角被輕輕掀起, 同時還有不那麽濃郁的酒氣。

從餐廳到公寓不過幾百米的距離,二人並肩走在路上, 謝清讓偏頭望著蘇晏禾。她從來沒有這樣的強烈認識到蘇晏禾的魅力。雖然她穿的是那樣的普通, 簡簡單單的牛仔短褲與白色T恤, 就是鞋子也是普遍的德訓鞋, 但她就這樣走在她的身側, 風都變得偏愛她們了。

“冷?還是熱?”蘇晏禾的餘光註意到了謝清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轉過頭來便發覺她的臉色通紅。她擡手, 想要摸摸她的臉來確認, 卻意識到了兩人的關系不覆過往。

她手部的動作很快,就好像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謝清讓抿了下唇,搖搖頭, 繼續往前走著,回答:“不熱也不冷。”

“你的臉很紅。”蘇晏禾狐疑地望著她, 有些不那麽相信她的話, “如果感到冷, 我們可以Uber回去,我不想你明天在這裏生病, 還要讓我照顧你的身體情況。”

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雞皮疙瘩隨著動作消失。謝清讓擡起胳膊, 給蘇晏禾看了看, 說:“喝得那點酒讓我有點上臉, 剛剛打了個冷顫才會起雞皮疙瘩。我的身體壯得和一頭牛一樣, 不至於生病。”

裝得和牛一樣為什麽會打冷顫?蘇晏禾想要問,想了想又止住了,她們之間還是需要保持一些距離和陌生才好。

兩個人安靜地走在街道上,感受著LA夜晚的靜謐。

過了好一會,蘇晏禾還是沒有放下自己心頭的疑問,她突然開口問道:“我記得你原來喝酒不過敏。”

“原來的確不過敏。”謝清讓的神態十分自然地回答,“現在過敏上臉純粹是因為和那些狗屁投資人、合作方喝得。”

蘇晏禾停住了腳步。

謝清讓所在的合尚娛樂在業內不能說是首屈一指,也算是有頭有臉了,而秦以若這人撕資源的能耐一直屬於上乘。這種情況下,還需要謝清讓和那些投資商頻繁喝酒嗎?

回想起在去年看到的八卦新聞,在一場申城的活動後,謝清讓與秦以若還有圈內的其他明星一起出現在了某個私房菜餐廳聚餐。待聚餐結束後,已經過了將近四個小時,謝清讓腳步虛浮,意識也基本不太清醒了,就是那樣她還是先一步送人上車,而後才和秦以若上了自己的車。

那場聚餐後過了幾個月,謝清讓入組了《野草瘋長》。這部總臺制作,基本預定了今年奔月獎的年度巨制。也正因她這個流量演員接下了這部電視劇,外界對那場飯局目的的揣測變得齷齪不已。

聯想到那時候謝清讓的微博聯想詞,蘇晏禾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眼看蘇晏禾的面色越發難看,謝清讓心頭一緊,她皺了皺眉頭,上前半步,盯著她的眼眸,直直地問:“你覺得我和投資商喝酒不體面,是不自尊不自愛的體現嗎?”

“滿口胡沁!”蘇晏禾反駁,“我只是有些沒想到。”

沒想到我都到了今天這個地位還要去和投資商吃飯喝酒嗎?謝清讓轉過身,望著前往的夜空,語氣聽不出太多的情緒來,淡道:“說到底都是被人挑選的角色,爭、搶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但也還好,這都是我能夠承受並且接受的。秦姐的原則性很強,她不屑於潛規則讓我上位的,有那種想法的人她都幫我打回去了。”

人類存活於在名利場中,沒有誰能夠置身事外的。

蘇晏禾不是那種為了追求藝術價值而生活在高空的假人,她清楚地明白那些無奈與不得不。然而接受是一回事,討厭是另外一回事。

“我討厭酒桌文化。”

“我也討厭。”謝清讓笑了起來,“話語權在誰那裏,決定權就在哪裏。你看,你好朋友不就不用喝酒嗎?”

蘇晏禾沒想到謝清讓會將話題轉到「你好,朋友」上面,她頓了頓,看向她。

“晏禾,你的野心不只是要報覆我那麽簡單吧。如果可以,我還蠻期待和投資商之間吃飯從喝酒變成一人吃一個鍋子的。”謝清讓的語氣輕松,眼神裏卻滿是熱忱與希冀。

蘇晏禾的腳步慢了下來,她望向謝清讓:“你好像知道些什麽。”

“多多少少有些傳聞啦。”謝清讓調侃,“蘇總~”

“呵呵。”蘇晏禾輕笑,她瞥了眼謝清讓笑起來的模樣,淡定地回,“等以後我做投資商,我就在飯桌上布滿海鮮,吃死你。”

“歹毒的女人!”謝清讓咬牙憤憤地控訴。

腳下的路窄,昏黃的路燈拉長兩人的影子。走著走著,謝清讓忽然慢了半步,手背狀似無意地碰到蘇晏禾的手背,而後她手腕翻轉,貼了上去,小拇指勾著蘇晏禾的小拇指,搖搖晃晃。

蘇晏禾看了她一眼,沒有躲。

“只收留我一晚上嗎?”謝清讓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上目線地望著蘇晏禾,看起來無辜極了。

許是酒精帶來的紅潤與她平日的模樣實在有些差別,蘇晏禾看著她通紅的面頰與瑩潤的眼眸,一時間根本忘了拒絕。

帶她回家已經是急速拉進度條了,她不應該再退步的。

“我就自己來的這裏誒,還是第一次來A國就來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你說我長得這麽漂亮,還這麽有知名度,萬一被……”

“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蘇晏禾斜睨了她一眼,語氣帶了幾分責怪。

“那你答應收留我了嗎?”謝清讓歪了歪頭,聲音中撒嬌的意味更重,“住一晚上和幾晚上沒有差別的呀,你知道我的,我睡相很好的,而且很愛幹凈。咱們住在一起不會有矛盾的。”

蘇晏禾走在前面,語氣不鹹不淡,過了會兒,轉過頭來:“兩間房,你睡相好不好關我什麽事。”

“好好好,兩間房就兩間房。”謝清讓嘴角輕輕一勾,低頭笑了下,快步跟了上去。

進入社區前最後一個紅燈,蘇晏禾莫名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厲害,她站在原地,轉頭看向依舊帶著淡淡笑意的謝清讓,低聲說:“在我家過夜就要守規矩。”

規矩?哪方面的規矩?是之前的那些規矩嗎?謝清讓的眼神閃了閃。

意識到謝清讓腦子裏面的廢料都是關於什麽的,蘇晏禾翻了個明顯的白眼,狠聲道:“再胡思亂想我撕爛你的腦袋!”

“你怎麽變得這麽暴力啊?不是要撕爛我的嘴就是撕爛我的腦袋,你的性癖已經從掐我變成了……”謝清讓還要繼續說,卻看到了蘇晏禾過於危險的眼神,她立刻調轉口風,笑得恬靜而和煦,聲音也幹凈且無害,“好哦,我會安安靜靜幹幹凈凈的呢。”

公寓的大門在夜色中發出一聲“滴”解鎖,蘇晏禾走在前面打開了燈,謝清讓跟在她的身後,像極了尾隨進來的變態。

燈光將室內照得通明,幹凈整潔到像是樣板房的客廳,高飽和度的暖色調風格,木質家具邊角圓潤,和幾年前兩人在鄴城的家大相徑庭。

“怎麽了?”蘇晏禾看到謝清讓站在門口打量,走到一側的水池邊認認真真地洗著手,問道。

謝清讓努力地將這件公寓的布局與過往的民居對比起來,終於在沙發前找到了過去的痕跡。

還是這個風格的灰色地毯。

又看了幾眼布局,她脫下了鞋子,走到蘇晏禾的跟前,與她一道洗手,回道:“室內風格變化還蠻明顯的。”

蘇晏禾一怔,回道:“家具軟裝都是我爸爸安排的。”

這還是謝清讓第一次從蘇晏禾的口中聽到她爸爸。

兩人緩步走進客廳,謝清讓的目光像是隨意,又像是帶著試探地打量著每個角落,最終她站在了一株綠植前面笑問:“不是說自己養不活花嗎?怎麽養起來了?”

“我之前養不活是家裏有你的存在,你天天氣我的花,說她要死了。”蘇晏禾拉開冰箱門,掏了點冰塊出來,“冰水?”

“可以。”謝清讓沒有拒絕的道理,想到蘇晏禾說自己氣她的花,還是沒忍住狡辯,“你的花能聽懂我說話才有鬼,就是你養不活,別賴我身上。”

端著兩杯冰水,蘇晏禾走到了沙發邊,瞪了她一眼後做了下來。

謝清讓本想還和她憶往昔,但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有些在意蘇晏禾說的爸爸。她抿了抿唇,轉而問:“剛剛是不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你爸爸?”

蘇晏禾露出思考的模樣,回想了一下,隨意地回答:“好像是。怎麽了嗎?”

“節目結束我和簡靜溪見了一面,她和我講說溫煦白在針對你的家世背景在下黑水。”謝清讓沒有隱瞞地告訴了蘇晏禾,“你們有做準備嗎?溫煦白是那個公關公司的總監。”

蘇晏禾眼睛裏面的輕松轉瞬即逝,伴隨著謝清讓話音的落下,那些不止真假與虛實的情緒已經代替了那份輕松。她喝著水,淡淡地反問:“溫煦白不是你們公司的外包公關嗎?”

室內安靜得緊,除了兩個人的呼吸在無別的動靜。謝清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兩個人剛才的那份輕松消散,她眉心蹙了蹙,似是要說點什麽。

然而蘇晏禾的聲音比她要快了幾分,先行一步落在了她的耳中。

“我的家世背景,只有你知道。謝清讓,賊喊捉賊的招數用得爽嗎?”

該死的天使之城也存在安全問題,由遠及近的警報聲驟然將謝清讓的心臟攥緊,她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妄圖將自己從這份窒息中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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