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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可以？朱玉盯著施儒的腦門，感覺自己有些頭暈。
好像暈車了一般……她剛剛是耳鳴了沒聽清，還是……？
“你，可以……什麽？”眼睛胡亂閃動著避開了施儒炙熱的目光，朱玉手指下意識攪動起衣擺來。
“別開玩笑了，你總不會打算說你喜歡我吧？”
“你不會以為我幫你做這麽多事情，圖的是你的商業價值吧？”
其實這話聽上去有些刻薄，看著朱玉顫抖了一下後憑空白了兩分的臉色，施儒是有些後悔的。
可眼前這人分明是個屬烏龜的，不把四肢帶尾巴全按死了，是絕不肯把腦袋從殼裏探出來的。
施儒咬咬牙，身體微微傾斜過去，看著朱玉別扭著扭向半邊的臉：“從一開始，我的目的不單純。”
剛見到施儒時的朱玉，風評不好，業務能力更不好，其實她自己心裏也能預感到，這人接近她絕不是因為“缺朋友”或者是發現了“蒙塵的明珠”。
只是那時的她為了完成什麽事情，不管不顧的，對於送到手的可利用資源來者不拒。
現在好了，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
“呵，逗你的。”
見朱玉低著頭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施儒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開口給個臺階就準備轉移話題。
“這次給你接的是V家春季新品的推廣大使，她家在時尚圈的資源一向很好，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一年內都不用愁紅毯造型了。”
施儒轉過頭去，不在看著朱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朱玉卻看著施儒的側臉，心跳失去了控制。
她剛剛的猶疑並不是意味著她不喜歡施儒，正相反，施儒說出那句話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從蓬勃的心跳中察覺出來，原來她對施儒的情感也不單純。
這就是愛情的感覺嗎？朱玉滿臉懵懂的按住自己的心臟，這種強有力跳動的感覺並不難受。
反而讓她有種活過來了一般的錯覺。
就好像這句軀體裏的心臟早已罷工多年，陳舊的齒輪突然又被擰上了發條。
施儒後面絮絮叨叨的話，朱玉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看著已經低著頭又在平板上不知在操作什麽東西的施儒，突兀的開口：
“你喜歡我。”
“嗯？”施儒詫異轉頭，猝不及防撞進了朱玉閃爍著星辰的眸子裏，一時失神，就聽見她繼續道：
“我也喜歡你！”
“！”沒等施儒做出反應，甚至連臉上疑惑的表情都沒有來得及切換，朱玉丟炮彈一般扔出最後幾個字：
“我們在一起吧!”
……
施儒被朱玉這一點都不卡巴，順嘴的仿佛再說：“好冷啊，我們去吃冰淇淋吧！”一般的無厘頭。
“你……我，這好像……”
表白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他來做嗎？也不是說主動權必須是男性掌握什麽的打拳的意思。
主要是事情他總得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吧！先表白的人明明是他！
“怎麽了？”朱玉見施儒結巴，還以為他是後悔了，又或者是剛才說的“喜歡”真的只是一個玩笑。
“你真的是開玩笑的啊？”
“沒有，只是這種事情，好像應該我先說吧？”
“嗯？這是有什麽講究嗎？”
朱玉以為是施儒老家那邊有什麽傳統需要遵守。
“不是，只是……”施儒一言難盡的看著朱玉。
哦~人類的勝負心啊~！
朱玉了然的點點頭，然後拍拍施儒肩膀：“沒事，那你可以後面再表白一場。”
“所以我們現在算在一起了嗎？”她緊接著問道。
“算，當然算！”
-
選秀界面屬於養成綜藝，朱玉作為發起人，並不需要陪同選手們在訓練基地裏一起訓練。
等到第一輪訓練完成，初選賽開始錄制時，朱玉才再一次回到這個熟悉的演播廳。
施儒依然坐在臺下看著，他出國的時間已經敲定，等綜藝錄制完成，路曉曉正式成團出道以後，他就要暫時放下這邊的業務出國深造了。
新的經紀人暫時選了幾個，不過他也在嘗試培養朱玉的能力，讓她不至於被人隨意糊弄了去。
看了眼臺上站在第一排被聚光燈照著還不安分的朝自己眨眼睛的路曉曉，施儒安撫的朝她點點頭。
隨後朱玉簡要開場白後，就是全體學員們的主題曲舞臺展示。
“可惜了，曉曉沒能拿下C位。”
朱玉主持完後在施儒身旁落座。她們這個位置就挨著評委席，施儒也就比朱玉坐的稍微靠後一些。
因此倒也不顯得突兀。
因為是官方的節目，所以這一次的選手臥虎藏龍的不少，要不是路曉曉錄制前突擊訓練了幾個月，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她初舞臺的分數本就是在節目設計上投了巧”
比起施儒對著流量數據的惋惜，朱玉反而看的要清晰些。
路曉曉的實力當然不差，但要說特別強也不至於，畢竟她只是音樂生。
這次的C位，是一個十幾歲就在國外當練習生的女孩，唱跳俱佳，舞蹈力度強，扒舞又快又好，聲音質量也相當高。
剛才在後臺和評委老師們一個化妝間化妝的時候，她特地打探了一下。
幾個老師對這個C位的印象都很不錯。
不出意外，很大概率是要初C即終C了。
這些情況施儒也調查過了，不過關於評委們的看法，還是這會兒朱玉說了，他才能知道。
“沒事，她這次的目標本來也不是爭什麽第一名，能進最終成團位就行。”
——
說完這句話，選手們的表演也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初c的獎勵舞臺時間。
朱玉貓著腰悄悄離席，作為發起人，她待會和評委們一樣，也會有幾分鐘的個人才藝時間。
現在需要先去換個妝造。
後臺，和青春洋溢的姑娘們擦肩而過，沖人群裏的路曉曉點點頭。
朱玉坐到了自己的專屬化妝臺前，立刻就有化妝師上來，給她補妝。
“朱玉，有沒有興趣來音樂劇玩一玩？”
在朱玉身邊坐下的是音樂劇出身的評委之一敖雪。
她個人的硬實力相當能打，屬於是國家隊之一。
只是可惜音樂劇這種表演形式在當下並不流行。
顯然敖雪本人也清楚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朝朱玉開口時，才會用玩笑一般的語氣，掩蓋自己真實的情緒。
“敖雪姐是有什麽好的項目推薦嗎？”
耳濡目染，朱玉感覺自己和施儒待久了，說話也變得圓滑了起來。
聽到這樣的回答，敖雪神色未變：“比曝光度的話，和電視劇電影肯定沒得比了，但你知道的……”
敖雪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不再透過鏡子的折射看向朱玉，而是將頭轉過去，看著她的側臉。
這個女生最早的時候，也是演過話劇的，那麽她現在再想借助她的名氣來宣傳音樂劇，她應該不會太抗拒吧？
敖雪心裏打鼓。
音樂劇和話劇一樣，雖然不是當下的流行趨勢，但卻是她們這些搞藝術的心裏的最高殿堂。
朱玉入行以後能走的這麽順，有三分之一的功勞都要歸功於最初的那部話劇。
沒有剪輯，沒有NG，才最顯示一個演員的基本功。
“我知道您也是好意，但我只演過一次話劇，唱歌我也不是專業的——音樂劇，還是算了吧？”
敖雪被拒絕了也不氣壘，拿出自己手機：“這樣吧，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後面請你來看我的劇。”
朱玉依言拿出手機。
“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可惜敖雪判斷失誤了，應邀去看了幾場音樂劇，朱玉確實很喜歡這種故事的表達方式。
但不代表她就能掌握這樣的表演技巧。
在敖雪的強烈邀請下，朱玉參與了敖雪新劇的排練，短短一周的時間，給朱玉帶來了巨大的挫敗感。
她實在是沒辦法在保證音調準確的情況下，還能完美的發揮演技。
“總的來說就是，你看上去手忙腳亂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麽。”
施儒來接她的時候這樣評價。
“或許你以後可以嘗試這種表演形式，但是現在，你的重心還是要放在電視劇電影這一塊的。”
在出國之前，朱玉的經紀人都是施儒。自然敖雪想邀請朱玉出演音樂劇的事，他也就知道了。
對於敖雪毫不掩飾的那點心思，施儒說不上反感，但也實在給不出一個好臉。
“知道了，其實她最開始邀請我的時候，我就拒絕了的。”
朱玉有些委屈，大概是施儒的聲音聽上去太嚴肅了。
意識到這一點，施儒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我下周三就要出國了。”
施儒一說起這事，就忍不住嘆氣。
他自己的事業才剛剛起步，可他的老母親那邊已經三催四請……
施女士之所以這麽急切，除了希望他早日畢業以外，最大的目的，還是希望他能接手海外拓展的任務。
用以做日後加入董事會的投名狀。
算了算了，手上還是得有點權力，才能護得住想保護的人啊！
施儒將手機裏一個人的微信推送給朱玉。
“經紀人已經選出來了，你加一下她的微信，這些天我會將後續工作都交接給她。”
“好……”
朱玉低著頭不敢看施儒，她怕一旦對視上他的眼睛，眼淚就會不受控制的掉下來。
可朱玉不能阻止施儒，甚至連挽留的話都沒法說。
畢竟總不能攔著別人上進不是嗎。
“好了，你快回去吧，下午的直播稿子我看過了沒問題。”
臨上飛機前的最後一秒，施儒看著朱玉的眼睛欲言又止，說告別的話顯得太過矯情。
他只是去國外上學，又不是定居國外，放假還能回來的，就算回不來，他們也可以視頻見面。
所以真要說什麽離別愁緒，那還真沒有。
只不過——
“等我回來。”
施儒還欠朱玉一個正式的告白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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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暈車了一般……她剛剛是耳鳴了沒聽清，還是……？
“你，可以……什麽？”眼睛胡亂閃動著避開了施儒炙熱的目光，朱玉手指下意識攪動起衣擺來。
“別開玩笑了，你總不會打算說你喜歡我吧？”
“你不會以為我幫你做這麽多事情，圖的是你的商業價值吧？”
其實這話聽上去有些刻薄，看著朱玉顫抖了一下後憑空白了兩分的臉色，施儒是有些後悔的。
可眼前這人分明是個屬烏龜的，不把四肢帶尾巴全按死了，是絕不肯把腦袋從殼裏探出來的。
施儒咬咬牙，身體微微傾斜過去，看著朱玉別扭著扭向半邊的臉：“從一開始，我的目的不單純。”
剛見到施儒時的朱玉，風評不好，業務能力更不好，其實她自己心裏也能預感到，這人接近她絕不是因為“缺朋友”或者是發現了“蒙塵的明珠”。
只是那時的她為了完成什麽事情，不管不顧的，對於送到手的可利用資源來者不拒。
現在好了，到了該還債的時候了。
“呵，逗你的。”
見朱玉低著頭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施儒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開口給個臺階就準備轉移話題。
“這次給你接的是V家春季新品的推廣大使，她家在時尚圈的資源一向很好，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一年內都不用愁紅毯造型了。”
施儒轉過頭去，不在看著朱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朱玉卻看著施儒的側臉，心跳失去了控制。
她剛剛的猶疑並不是意味著她不喜歡施儒，正相反，施儒說出那句話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從蓬勃的心跳中察覺出來，原來她對施儒的情感也不單純。
這就是愛情的感覺嗎？朱玉滿臉懵懂的按住自己的心臟，這種強有力跳動的感覺並不難受。
反而讓她有種活過來了一般的錯覺。
就好像這句軀體裏的心臟早已罷工多年，陳舊的齒輪突然又被擰上了發條。
施儒後面絮絮叨叨的話，朱玉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看著已經低著頭又在平板上不知在操作什麽東西的施儒，突兀的開口：
“你喜歡我。”
“嗯？”施儒詫異轉頭，猝不及防撞進了朱玉閃爍著星辰的眸子裏，一時失神，就聽見她繼續道：
“我也喜歡你！”
“！”沒等施儒做出反應，甚至連臉上疑惑的表情都沒有來得及切換，朱玉丟炮彈一般扔出最後幾個字：
“我們在一起吧!”
……
施儒被朱玉這一點都不卡巴，順嘴的仿佛再說：“好冷啊，我們去吃冰淇淋吧！”一般的無厘頭。
“你……我，這好像……”
表白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他來做嗎？也不是說主動權必須是男性掌握什麽的打拳的意思。
主要是事情他總得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吧！先表白的人明明是他！
“怎麽了？”朱玉見施儒結巴，還以為他是後悔了，又或者是剛才說的“喜歡”真的只是一個玩笑。
“你真的是開玩笑的啊？”
“沒有，只是這種事情，好像應該我先說吧？”
“嗯？這是有什麽講究嗎？”
朱玉以為是施儒老家那邊有什麽傳統需要遵守。
“不是，只是……”施儒一言難盡的看著朱玉。
哦~人類的勝負心啊~！
朱玉了然的點點頭，然後拍拍施儒肩膀：“沒事，那你可以後面再表白一場。”
“所以我們現在算在一起了嗎？”她緊接著問道。
“算，當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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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一輪訓練完成，初選賽開始錄制時，朱玉才再一次回到這個熟悉的演播廳。
施儒依然坐在臺下看著，他出國的時間已經敲定，等綜藝錄制完成，路曉曉正式成團出道以後，他就要暫時放下這邊的業務出國深造了。
新的經紀人暫時選了幾個，不過他也在嘗試培養朱玉的能力，讓她不至於被人隨意糊弄了去。
看了眼臺上站在第一排被聚光燈照著還不安分的朝自己眨眼睛的路曉曉，施儒安撫的朝她點點頭。
隨後朱玉簡要開場白後，就是全體學員們的主題曲舞臺展示。
“可惜了，曉曉沒能拿下C位。”
朱玉主持完後在施儒身旁落座。她們這個位置就挨著評委席，施儒也就比朱玉坐的稍微靠後一些。
因此倒也不顯得突兀。
因為是官方的節目，所以這一次的選手臥虎藏龍的不少，要不是路曉曉錄制前突擊訓練了幾個月，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她初舞臺的分數本就是在節目設計上投了巧”
比起施儒對著流量數據的惋惜，朱玉反而看的要清晰些。
路曉曉的實力當然不差，但要說特別強也不至於，畢竟她只是音樂生。
這次的C位，是一個十幾歲就在國外當練習生的女孩，唱跳俱佳，舞蹈力度強，扒舞又快又好，聲音質量也相當高。
剛才在後臺和評委老師們一個化妝間化妝的時候，她特地打探了一下。
幾個老師對這個C位的印象都很不錯。
不出意外，很大概率是要初C即終C了。
這些情況施儒也調查過了，不過關於評委們的看法，還是這會兒朱玉說了，他才能知道。
“沒事，她這次的目標本來也不是爭什麽第一名，能進最終成團位就行。”
——
說完這句話，選手們的表演也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初c的獎勵舞臺時間。
朱玉貓著腰悄悄離席，作為發起人，她待會和評委們一樣，也會有幾分鐘的個人才藝時間。
現在需要先去換個妝造。
後臺，和青春洋溢的姑娘們擦肩而過，沖人群裏的路曉曉點點頭。
朱玉坐到了自己的專屬化妝臺前，立刻就有化妝師上來，給她補妝。
“朱玉，有沒有興趣來音樂劇玩一玩？”
在朱玉身邊坐下的是音樂劇出身的評委之一敖雪。
她個人的硬實力相當能打，屬於是國家隊之一。
只是可惜音樂劇這種表演形式在當下並不流行。
顯然敖雪本人也清楚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朝朱玉開口時，才會用玩笑一般的語氣，掩蓋自己真實的情緒。
“敖雪姐是有什麽好的項目推薦嗎？”
耳濡目染，朱玉感覺自己和施儒待久了，說話也變得圓滑了起來。
聽到這樣的回答，敖雪神色未變：“比曝光度的話，和電視劇電影肯定沒得比了，但你知道的……”
敖雪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不再透過鏡子的折射看向朱玉，而是將頭轉過去，看著她的側臉。
這個女生最早的時候，也是演過話劇的，那麽她現在再想借助她的名氣來宣傳音樂劇，她應該不會太抗拒吧？
敖雪心裏打鼓。
音樂劇和話劇一樣，雖然不是當下的流行趨勢，但卻是她們這些搞藝術的心裏的最高殿堂。
朱玉入行以後能走的這麽順，有三分之一的功勞都要歸功於最初的那部話劇。
沒有剪輯，沒有NG，才最顯示一個演員的基本功。
“我知道您也是好意，但我只演過一次話劇，唱歌我也不是專業的——音樂劇，還是算了吧？”
敖雪被拒絕了也不氣壘，拿出自己手機：“這樣吧，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後面請你來看我的劇。”
朱玉依言拿出手機。
“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可惜敖雪判斷失誤了，應邀去看了幾場音樂劇，朱玉確實很喜歡這種故事的表達方式。
但不代表她就能掌握這樣的表演技巧。
在敖雪的強烈邀請下，朱玉參與了敖雪新劇的排練，短短一周的時間，給朱玉帶來了巨大的挫敗感。
她實在是沒辦法在保證音調準確的情況下，還能完美的發揮演技。
“總的來說就是，你看上去手忙腳亂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麽。”
施儒來接她的時候這樣評價。
“或許你以後可以嘗試這種表演形式，但是現在，你的重心還是要放在電視劇電影這一塊的。”
在出國之前，朱玉的經紀人都是施儒。自然敖雪想邀請朱玉出演音樂劇的事，他也就知道了。
對於敖雪毫不掩飾的那點心思，施儒說不上反感，但也實在給不出一個好臉。
“知道了，其實她最開始邀請我的時候，我就拒絕了的。”
朱玉有些委屈，大概是施儒的聲音聽上去太嚴肅了。
意識到這一點，施儒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我下周三就要出國了。”
施儒一說起這事，就忍不住嘆氣。
他自己的事業才剛剛起步，可他的老母親那邊已經三催四請……
施女士之所以這麽急切，除了希望他早日畢業以外，最大的目的，還是希望他能接手海外拓展的任務。
用以做日後加入董事會的投名狀。
算了算了，手上還是得有點權力，才能護得住想保護的人啊！
施儒將手機裏一個人的微信推送給朱玉。
“經紀人已經選出來了，你加一下她的微信，這些天我會將後續工作都交接給她。”
“好……”
朱玉低著頭不敢看施儒，她怕一旦對視上他的眼睛，眼淚就會不受控制的掉下來。
可朱玉不能阻止施儒，甚至連挽留的話都沒法說。
畢竟總不能攔著別人上進不是嗎。
“好了，你快回去吧，下午的直播稿子我看過了沒問題。”
臨上飛機前的最後一秒，施儒看著朱玉的眼睛欲言又止，說告別的話顯得太過矯情。
他只是去國外上學，又不是定居國外，放假還能回來的，就算回不來，他們也可以視頻見面。
所以真要說什麽離別愁緒，那還真沒有。
只不過——
“等我回來。”
施儒還欠朱玉一個正式的告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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