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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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臥底？
一聽到這兩個字，她不知為何猛然一陣心悸，臉色都蒼白起來，仿佛發生了什麽十分可怕的事情一般。
看著臺上眾人毫無察覺的排著練，朱玉有些脫力的就近扶著椅子坐下，緩緩蜷縮起來。
不知所起的恐慌席卷全身，讓朱玉控制不住的戰栗。
腦中突然閃過什麽畫面……
是地動天搖的狹小房間，是親近之人站在對立面的背叛絕望。
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汗水就浸透了朱玉後背。
這邊朱玉出狀況以後，那個房間裏的儀器頓時一起發出尖銳爆鳴。
和上一次眾人的驚慌相對的，這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實際是他們精心策劃後可以引導的結果。
“快記錄，剛剛畫面中，朱玉看見的叛徒特征！”
“註意註意，數值已經接近最低線，必須馬上抽離情緒！”
“3,2,1！”
朱玉猛的大吸一口氣，從洶湧的情緒中探出頭來，見臺上無一人註意到自己的異常，這才脫力似得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用手抹掉額間的汗水，四肢還有些酸軟，仿佛剛剛曾失去了和它們的聯系一般。
有些費力的拿起手機，朱玉發揮出平生最好的演技，語氣溫軟輕快：“我可不幹這種事，別人又沒做什麽壞事，你讓我幹這種事，那他們不得把我當叛徒看待啊！”
消息發出去後，並沒有馬上收到施儒的回覆，想來他那邊應該是有事忙去了。
朱玉也沒在意，扶著前座靠背準備站起，離舞臺近一點才好學習前輩們的方式方法。
“你怎麽在臺下？他們欺負你了？”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朱玉放在前座靠背上的手的旁邊。
男性人體的熱氣向朱玉方向蔓延，朱玉微微垂眸看向那個站在自己前面矮一截階梯上的男人。
來人是周燁。
這部話劇雖然是康納的，但作為娛樂圈半邊天，周燁想進出哪裏都不會有人阻攔。
更何況如今在臺上的演員中，還有好幾個他公司的明星。
似乎是怕朱玉跑掉，周燁的手始終攔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插著褲兜。
呈稍息站姿長長伸出一只腳，將本就不寬的過道堵了個嚴實。
除非朱玉後轉直接離開劇場，否則根本無法繞過他。
“別走啊，這導演和幾個主演都是我手底下的，你跟了我，我讓他們關照你怎麽樣？”
周燁蠢蠢欲動的手朝朱玉伸了出去，似乎想要握住她的肩膀。
“周先生，我們認識嗎？”
其實朱玉的意思是，他們兩人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上都並沒有交集，但在周燁這種不正常的人耳朵裏就變了個味道。
聽著女孩即使壓抑著驚怒也沒能遮掩住的甜美嗓音，周燁好似春天到了一般，擋著路的手也放回了褲包裏。
男裝褲子口袋都做的很大，使得周燁哪怕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起立，也毫不懼怕被人看見。
他甚至引以為傲的做出骨盆前傾的姿勢，手遠離了朱玉的同時，扭動著腰試圖讓自己鼓起的荷包靠近她。
舞臺上燈光明亮，一切汙穢都無處遁形，可朱玉此刻站在舞臺下。
左右搜尋了一圈，剛才自己因為腦子裏閃過的那些令她不適的畫面，而走到了很後面的座位。
這也就導致了此刻朱玉與其他人拉開了相當遠的距離，給周燁的騷擾創造了條件。
劇場的座位總歸只有三條過道，朱玉所在的是正中間最長的聯排區。
避無可避，看了眼一階一階的階梯式座位，幹脆咬咬牙，朱玉手撐著身邊的靠背，一個高擡腿踩上扶手。
看準前面一排座位間的空隙就跳了過去。
“啪！”因為落地位置太小，晃蕩間朱玉撞到了椅子發出不小的聲音。
與舞臺上恰好傳來的雷鳴聲融合在一起。
沒時間猶豫，見朱玉逃跑，周燁的臉色徹底陰沈了下來，嘴角卻扭曲的撕開一抹笑來。
跑了沒關系，帶點野性才好玩~
像這種頂級美味，他不介意在享用前多給些寵愛，就是恃寵而驕也沒關系。
不過周燁倒也沒有就這麽放任朱玉逃跑，他站在原地等自己的口袋鼓包變小了以後，才慢悠悠的向著朱玉的方向追過去。
雖然走了沒幾步，看著朱玉跑動間從衣衫空隙流出了矯健身姿，他褲子的口袋就又慢慢膨脹起來。
“周總，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不知不覺，兩人你追我趕的，就走到了最前面的座位，朱玉翻騰鬧出的動靜終於引起了註意。
作為老板，周燁首當其沖的被人恭恭敬敬包圍了起來，有些煩悶的頓住腳步，看著眼前這群人諂媚的嘴臉，他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玩的戲碼。
“行了，今天我就過來考察考察，最近準備投資部電影。”
周燁擠眉弄眼的瞥了給自己遞煙點火的幾人，又回頭看了一眼幫自己按住自動反轉座椅的，悠悠然坐下，心安理得的享受簇擁。
“你們繼續該走戲走戲，不用管我。”
聽他這麽說了，導演自然也趕緊順著他的話，將人都趕回崗位上去。
“那個誰，你，過來。”還沒等多囑咐幾個新主演幾句，就又聽見周燁的聲音。
“我？我嗎？”導演有些惶恐的弓著腰走過去，半蹲在周燁座位旁邊。
“那個女孩，怎麽不讓她上臺啊？”周燁拿煙的手點了點躲在遠處角落裏的朱玉。
“這……”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和之前那通頤指氣使的電話，導演沒忍住有些顫抖。
他因為自己的個人情緒，而給一個演員穿小鞋，甚至是職場霸淩，現在這個被穿小鞋的人的後臺來幫她出氣了嗎？
“別害怕，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見導演臉色不對，周燁好整以暇的欣賞了一會兒，才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
“她不太聽話，我需要你幫我教教她規矩。”
周燁並不知道朱玉如今的待遇是因為有人打了電話讓導演關照，卻沒給導演任何實質性好處，才被導演遷怒的。
在他看來，背後沒有金主，沒有資本撐腰的待遇就應該是這樣。
不然他還怎麽讓這些小海燕變成可愛的金絲雀呢？
“呃，周總，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導演楞了一下，說話時低著頭，避開了周燁仿佛把他看透一般的眼神。
“朱導，您在我們周氏拍了不下20部片子了吧。”周燁吸了一口手上的煙，眼神依舊盯著朱玉的方向，嘴裏說著看似嘮家常一般的話。
“想必對我的行事風格也有所了解？”說這話時，周燁看向了正偷偷擡頭偷看他臉色的導演。
猝不及防和周燁對視上，嚇的導演額頭頓時就出了汗，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捧上兩句，就聽周燁繼續說道：
“朱玉人如其名，是塊璞玉，導演您多費費心。”煙頭被丟在導演落地的膝蓋前，尖頭皮鞋在煙灰火光閃爍的瞬間踩了上去。
左右碾壓，導演垂著腦袋將這一切動作收入眼簾，忍不住挺直了背，僵硬的咽了咽口水，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周燁這話到底是正話還是反話。
“事成之後，給你一張奇物館V卡。”
周燁站起來，不再關註朱玉的動向，也沒等導演回答，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而聽到奇物館三個字的導演，眼神從猶疑到掙紮，再轉變到堅定。
甚至猶疑的時間比後續再轉變的時間要長得多。
奇物館是圈子裏真正的上位圈人士才能進入的一個會所，不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這裏面能接觸到的資源也是和外面人比起來不可同日而語的。
雖然V卡只是奇物館最低的準入許可，但只要能進去接觸到那些大人物，導演相信，他遲早會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的！
所以對不住了朱玉！誰讓你明明抱上了周小少爺的大腿居然還惹了人不喜。
是周小少爺親自發話要教訓你的，可和他一個小導演沒關系！他也只是周小少爺的一條走狗而已。
拿錢辦事不寒磣！
如此想著，導演也就理直氣壯的站了起來，頗有些意氣風發的走到了了舞臺旁邊。
“卡！我和你們說了多少遍了，這裏不能這樣……”
有些奇怪……朱玉註意到周燁和導演聊了很久，臨走時氣定神閑的，還有導演那突然打雞血一般的高漲的狀態。
必然是周燁和他說了什麽，可會是說了什麽才讓導演如此興奮呢？
追加投資？還是新劇掌機？
又或者是和她有關？
不是朱玉自戀，只是胸口出一直不安跳動的心臟一直在發出絞痛般的預警。
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一般。
“朱玉！朱玉！”
沒來得及細想，就聽見導演狂喊她的聲音，朱玉趕緊從躲藏的陰影裏走到導演看得見的地方。
“導演我在。”
“你去給大家買杯咖啡，都排練半天，大家嗓子都啞了。”
“呃……那我現在就叫外賣？”
職場上也許最避免不掉的就是被領導要求請同事們喝咖啡了吧……不過還好，如果請他們喝了咖啡，就能換來上臺機會的話，朱玉還是很願意的。
“點什麽外賣，劇場門口左轉就有好幾家咖啡廳，你跑一趟吧，大家都渴得不行了，外賣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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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
一聽到這兩個字，她不知為何猛然一陣心悸，臉色都蒼白起來，仿佛發生了什麽十分可怕的事情一般。
看著臺上眾人毫無察覺的排著練，朱玉有些脫力的就近扶著椅子坐下，緩緩蜷縮起來。
不知所起的恐慌席卷全身，讓朱玉控制不住的戰栗。
腦中突然閃過什麽畫面……
是地動天搖的狹小房間，是親近之人站在對立面的背叛絕望。
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汗水就浸透了朱玉後背。
這邊朱玉出狀況以後，那個房間裏的儀器頓時一起發出尖銳爆鳴。
和上一次眾人的驚慌相對的，這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實際是他們精心策劃後可以引導的結果。
“快記錄，剛剛畫面中，朱玉看見的叛徒特征！”
“註意註意，數值已經接近最低線，必須馬上抽離情緒！”
“3,2,1！”
朱玉猛的大吸一口氣，從洶湧的情緒中探出頭來，見臺上無一人註意到自己的異常，這才脫力似得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用手抹掉額間的汗水，四肢還有些酸軟，仿佛剛剛曾失去了和它們的聯系一般。
有些費力的拿起手機，朱玉發揮出平生最好的演技，語氣溫軟輕快：“我可不幹這種事，別人又沒做什麽壞事，你讓我幹這種事，那他們不得把我當叛徒看待啊！”
消息發出去後，並沒有馬上收到施儒的回覆，想來他那邊應該是有事忙去了。
朱玉也沒在意，扶著前座靠背準備站起，離舞臺近一點才好學習前輩們的方式方法。
“你怎麽在臺下？他們欺負你了？”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朱玉放在前座靠背上的手的旁邊。
男性人體的熱氣向朱玉方向蔓延，朱玉微微垂眸看向那個站在自己前面矮一截階梯上的男人。
來人是周燁。
這部話劇雖然是康納的，但作為娛樂圈半邊天，周燁想進出哪裏都不會有人阻攔。
更何況如今在臺上的演員中，還有好幾個他公司的明星。
似乎是怕朱玉跑掉，周燁的手始終攔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插著褲兜。
呈稍息站姿長長伸出一只腳，將本就不寬的過道堵了個嚴實。
除非朱玉後轉直接離開劇場，否則根本無法繞過他。
“別走啊，這導演和幾個主演都是我手底下的，你跟了我，我讓他們關照你怎麽樣？”
周燁蠢蠢欲動的手朝朱玉伸了出去，似乎想要握住她的肩膀。
“周先生，我們認識嗎？”
其實朱玉的意思是，他們兩人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上都並沒有交集，但在周燁這種不正常的人耳朵裏就變了個味道。
聽著女孩即使壓抑著驚怒也沒能遮掩住的甜美嗓音，周燁好似春天到了一般，擋著路的手也放回了褲包裏。
男裝褲子口袋都做的很大，使得周燁哪怕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起立，也毫不懼怕被人看見。
他甚至引以為傲的做出骨盆前傾的姿勢，手遠離了朱玉的同時，扭動著腰試圖讓自己鼓起的荷包靠近她。
舞臺上燈光明亮，一切汙穢都無處遁形，可朱玉此刻站在舞臺下。
左右搜尋了一圈，剛才自己因為腦子裏閃過的那些令她不適的畫面，而走到了很後面的座位。
這也就導致了此刻朱玉與其他人拉開了相當遠的距離，給周燁的騷擾創造了條件。
劇場的座位總歸只有三條過道，朱玉所在的是正中間最長的聯排區。
避無可避，看了眼一階一階的階梯式座位，幹脆咬咬牙，朱玉手撐著身邊的靠背，一個高擡腿踩上扶手。
看準前面一排座位間的空隙就跳了過去。
“啪！”因為落地位置太小，晃蕩間朱玉撞到了椅子發出不小的聲音。
與舞臺上恰好傳來的雷鳴聲融合在一起。
沒時間猶豫，見朱玉逃跑，周燁的臉色徹底陰沈了下來，嘴角卻扭曲的撕開一抹笑來。
跑了沒關系，帶點野性才好玩~
像這種頂級美味，他不介意在享用前多給些寵愛，就是恃寵而驕也沒關系。
不過周燁倒也沒有就這麽放任朱玉逃跑，他站在原地等自己的口袋鼓包變小了以後，才慢悠悠的向著朱玉的方向追過去。
雖然走了沒幾步，看著朱玉跑動間從衣衫空隙流出了矯健身姿，他褲子的口袋就又慢慢膨脹起來。
“周總，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不知不覺，兩人你追我趕的，就走到了最前面的座位，朱玉翻騰鬧出的動靜終於引起了註意。
作為老板，周燁首當其沖的被人恭恭敬敬包圍了起來，有些煩悶的頓住腳步，看著眼前這群人諂媚的嘴臉，他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玩的戲碼。
“行了，今天我就過來考察考察，最近準備投資部電影。”
周燁擠眉弄眼的瞥了給自己遞煙點火的幾人，又回頭看了一眼幫自己按住自動反轉座椅的，悠悠然坐下，心安理得的享受簇擁。
“你們繼續該走戲走戲，不用管我。”
聽他這麽說了，導演自然也趕緊順著他的話，將人都趕回崗位上去。
“那個誰，你，過來。”還沒等多囑咐幾個新主演幾句，就又聽見周燁的聲音。
“我？我嗎？”導演有些惶恐的弓著腰走過去，半蹲在周燁座位旁邊。
“那個女孩，怎麽不讓她上臺啊？”周燁拿煙的手點了點躲在遠處角落裏的朱玉。
“這……”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和之前那通頤指氣使的電話，導演沒忍住有些顫抖。
他因為自己的個人情緒，而給一個演員穿小鞋，甚至是職場霸淩，現在這個被穿小鞋的人的後臺來幫她出氣了嗎？
“別害怕，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見導演臉色不對，周燁好整以暇的欣賞了一會兒，才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
“她不太聽話，我需要你幫我教教她規矩。”
周燁並不知道朱玉如今的待遇是因為有人打了電話讓導演關照，卻沒給導演任何實質性好處，才被導演遷怒的。
在他看來，背後沒有金主，沒有資本撐腰的待遇就應該是這樣。
不然他還怎麽讓這些小海燕變成可愛的金絲雀呢？
“呃，周總，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導演楞了一下，說話時低著頭，避開了周燁仿佛把他看透一般的眼神。
“朱導，您在我們周氏拍了不下20部片子了吧。”周燁吸了一口手上的煙，眼神依舊盯著朱玉的方向，嘴裏說著看似嘮家常一般的話。
“想必對我的行事風格也有所了解？”說這話時，周燁看向了正偷偷擡頭偷看他臉色的導演。
猝不及防和周燁對視上，嚇的導演額頭頓時就出了汗，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捧上兩句，就聽周燁繼續說道：
“朱玉人如其名，是塊璞玉，導演您多費費心。”煙頭被丟在導演落地的膝蓋前，尖頭皮鞋在煙灰火光閃爍的瞬間踩了上去。
左右碾壓，導演垂著腦袋將這一切動作收入眼簾，忍不住挺直了背，僵硬的咽了咽口水，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周燁這話到底是正話還是反話。
“事成之後，給你一張奇物館V卡。”
周燁站起來，不再關註朱玉的動向，也沒等導演回答，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而聽到奇物館三個字的導演，眼神從猶疑到掙紮，再轉變到堅定。
甚至猶疑的時間比後續再轉變的時間要長得多。
奇物館是圈子裏真正的上位圈人士才能進入的一個會所，不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這裏面能接觸到的資源也是和外面人比起來不可同日而語的。
雖然V卡只是奇物館最低的準入許可，但只要能進去接觸到那些大人物，導演相信，他遲早會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的！
所以對不住了朱玉！誰讓你明明抱上了周小少爺的大腿居然還惹了人不喜。
是周小少爺親自發話要教訓你的，可和他一個小導演沒關系！他也只是周小少爺的一條走狗而已。
拿錢辦事不寒磣！
如此想著，導演也就理直氣壯的站了起來，頗有些意氣風發的走到了了舞臺旁邊。
“卡！我和你們說了多少遍了，這裏不能這樣……”
有些奇怪……朱玉註意到周燁和導演聊了很久，臨走時氣定神閑的，還有導演那突然打雞血一般的高漲的狀態。
必然是周燁和他說了什麽，可會是說了什麽才讓導演如此興奮呢？
追加投資？還是新劇掌機？
又或者是和她有關？
不是朱玉自戀，只是胸口出一直不安跳動的心臟一直在發出絞痛般的預警。
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一般。
“朱玉！朱玉！”
沒來得及細想，就聽見導演狂喊她的聲音，朱玉趕緊從躲藏的陰影裏走到導演看得見的地方。
“導演我在。”
“你去給大家買杯咖啡，都排練半天，大家嗓子都啞了。”
“呃……那我現在就叫外賣？”
職場上也許最避免不掉的就是被領導要求請同事們喝咖啡了吧……不過還好，如果請他們喝了咖啡，就能換來上臺機會的話，朱玉還是很願意的。
“點什麽外賣，劇場門口左轉就有好幾家咖啡廳，你跑一趟吧，大家都渴得不行了，外賣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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