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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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姜明月在辦公室沈默了很久。
不同於表演時候臉上覆雜的神情，姜明月此時臉上一片茫然。
找到母親的親生女兒是她兩輩子的執念，可真要說她沒向上天祈求過自己不要是王梅的女兒，那絕對是假的。
現在，夢想成真了嗎？
……可母親的親生女兒得了可能會要命的大病，現在的情況對她而言真的算得上夢想成真麽？
“她——我是說——我媽媽的親生女兒，性格如何？病情，治愈的希望是多大？”姜明月聽到自己幹澀地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老人動了動眉毛，過長的眉尾在松弛地眼皮上彈動，他臉上的表情十分感慨，聲音遺憾：“是個好孩子，得了這樣的病還能一直大大咧咧的去上班給自己賺錢，平日裏笑口常開，聽她同事們說，她從來不抱怨那家父母不給錢治療。”
“不過這種病……幸好找到了，家裏不缺錢，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可能放棄。”老者說到最後反而釋然地笑了，“家裏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家門不幸，不過，不幸中的萬幸，人都找到了，也都還活著。”
隨著老人的講解，姜明月胸腔裏胡亂的心跳漫慢平覆了。
她搓了搓臉，有點慚愧地低下頭：“別人拖延和母親親子鑒定的時候，我覺得他心懷不軌，一定抱著惡意；輪到我自己，我卻也擔心母親河她親生女兒見面，會對她病情有影響，心裏想著要不要拖延。真抱歉。”
“沒關系的，人怎麽可能一點私心都沒有呢。你這麽想也是擔心你媽媽。”老人說完笑開了。
姜明月不再遲疑，和傅夏川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有了這句話，老人就跟打了強心劑似的，不用再用別人攙扶，自己拄著拐棍走得飛快，搶在所有人之前抓著四五十歲的兒子就先出去等著了。
“你們慢慢說，我在外面等你們——快著點啊！別磨蹭，老人沒多餘的時間，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千萬快點！”說完，老人竟然還原地蹦跶了一下。
姜明月聽對方一瞬間變得狀如洪鐘的聲音，覺得對方再活十年不費勁。
相幹的人都走了，辦公室裏面只剩下傅夏川和谷一凡。
谷一凡是姜明月經紀人，再怎麽樣也沒有瞞著他的道理；傅夏川……人都是走傅夏川門路出現在辦公室裏聯系姜明月的，現在不知道，以後他會什麽都知道，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
於是，最不適合在搞清楚之前隨便討論的身份問題，反而成了姜明月最需要和許多人商量的問題。
她把視線對準傅夏川。
傅夏川馬上擡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手勢：“老人家用‘戰友’這個詞，我想你也明白他身份不一般了。具體是哪一家，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既然能把人找齊了再來聯系你，至少是品德不錯的人家。”
他拍拍姜明月肩膀：“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你投入到公司的錢，我可以隨時為你分紅，保證你母親和未來姐妹的治療。”
“謝了，我一定好好拍戲，做公司的搖錢樹和活招牌。”姜明月真心實意感激。
“放心，公司不會錯過讓你奶新人的時機的，這一天不會太遠了。”作為一名奸商，傅夏川現在的表情和身份完全符合。
谷一凡在老板面前惜字如金：“等出親子鑒定，再對外公布好消息了。你首選需要確定新的家庭不會打擾你的事業發展。”
“我明白了。”
確定好需要打聽的消息範圍，谷一凡下去開車，親自做司機陪同姜明月返回家裏。
或許是想清楚了家裏的身份也瞞不住姜明月的娛樂公司，在公式裏面諱莫如深的老人和姜明月貼著一塊坐在保姆車的時候，就主動把能說的都說了。
“家裏姓葉，這是你舅舅葉連軍，你媽媽叫葉立英。至於你表哥表姐，等見到你了再介紹，現在說了也記不住，白費口舌。你養母的親生女兒叫張琴，改名之後能好聽不少。”
“你們看病的醫院不錯，但還有更好的，如果你養母能夠接受，家裏可以安排她和親生女兒一起去首都醫院治療。這也是家裏的一點心意，她替我們家把你培養得這麽好，我們應該多出一些費用感激的，就怕提錢的事情，她不自在。”老人說得很快，顯然早就把這些想完了。
他的話也讓姜明月意識到了自己忽略的另一個問題。
認回女兒的代價！
韓家很有錢，姜明月的養母又不是掉進錢眼裏的人，所以他們都不會提“幫你養大女兒，你要給我錢”這種話。
但剛剛葉老爺子和她說話的時候，偏偏就說起這件事情了。
所以……
姜明月敏銳地問：“如果我媽媽把女兒認回來，和張家徹底斷絕關系，需要付出什麽代價？你們是不是給過了？”
葉老爺子不當一回事地擺手：“張家不是個特別好的人家，但是他們家裏條件確實不好，不想砸鍋賣鐵給孩子治病也不算太過分。當初確定需要治病的時候，張琴就拿出來自己的三萬塊錢存款和家裏斷絕關系了，還有親筆寫的斷親書做證據呢。”
葉連軍在旁邊小聲補充：“我們也沒直接給張琴錢，把錢充進她看病的賬戶了。錢不夠了，就補充到五萬塊錢，她現在還不清楚呢。”
事情辦得實在是體面又妥帖，姜明月徹底放心了。
她鼓起勇氣主動說：“我已經成年了，我對自己未來的職業方向有明確計劃。”
葉老爺子開開心心地笑著說：“不用擔心，又不是舊社會，好好演戲，爭取以後拿個‘人民藝術家’的牌子回來。”
“嗯，我肯定好好表演。我是發自內心喜歡表演的。”姜明月也表明自己的態度。
葉老爺子點了點她的鼻尖：“不過啊，爺爺和奶奶只有一個要求，你得把戶口挪回家裏來，姓氏也要該回來。外面你用什麽姓名我們不管，但我們希望以後沒了的時候，名正言順給你一部分遺產。”
老人的眼神幽深，終於露出屬於他年齡的冷厲：“而且啊，家裏大大小小也算有點本事，你以後不管做什麽，戶口在這裏，尋常就沒人敢欺負你。”
姜明月眼睛有點發燙，第一次見面的家人，居然已經為她想到這麽多了。
“好的，謝謝你們。”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開到住處附近。
谷一凡把車子停在衣櫥蔭蔽的街道裏面，一臉認真地交代：“你們先不要下車，我接阿姨出來。免得你們被人拍到。”
谷一凡一下車，葉老爺子就抓著姜明月說：“你這個經紀人不錯，會辦事。”
姜明月趁機給葉家人安心：“谷哥算是業內最頂尖的經紀人之一了，爺爺你可以放心。”
過了一會，谷一凡提著一塑料袋飲料，陪著梁雙蘭一起打車過來。
他解釋：“住處附近有狗仔，我假裝帶著阿姨去看病，打車繞了一圈，甩開人才回來。”說話同時，把無糖飲料分給車上眾人。
保姆車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葉連軍迅速把事情解釋了一遍，然後沒再多說什麽，一行人真的直接往省醫院去了。
梁雙蘭激動地雙眼通紅，止不住地掉眼淚。
她捂著嘴，低聲哽咽：“我沒想到，我的親生女兒和我距離這麽近，我們甚至可能好多次碰見了。”
姜明月拉著梁雙蘭的手，給她擦眼淚：“媽媽，別哭了，能夠找到人是好事。”
梁雙蘭掏出手絹擦眼睛：“嗯，明月說得對。就算得病了，至少以後她也不用再一個人來來往往的看病了。”
梁雙蘭看向葉老爺子，分外爽快：“生死面前，我就不和您客氣了。這錢再燙手，我也收了。”
葉老爺子也很開心：“這才對，都要好好活著，活得長長久久的。”
車子飛快開向醫院。
葉老爺子和姜明月被留在車裏，由谷一凡陪著葉連軍和梁雙蘭去認人。
過了好一會，他們領著一個年輕女孩回來。
那女孩從輪廓上隱約能夠看到梁雙蘭的影子。她帶著帽子，顯然已經為了治療癌癥剃掉了頭發，但她滿面笑容，看不出一絲陰霾，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樂觀。
“你好啊。你真漂亮。”張琴——現在已經是姜琴了——看到姜明月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
她高高興興地坐到姜明月另一側：“看到你這麽漂亮，我算明白媽媽為什麽擔心我和你處不好了，這麽好看的女孩子，每天看看都能多吃幾碗飯，還有什麽可發愁的。嘿嘿，幸好，以後用美女下飯的人，也有我一份了。”
“瞎說。”梁雙蘭看向姜明月，眼睛裏寫滿不舍，但還是小聲問，“明月要跟你家裏人回去的吧？”
葉老爺子沒有看向姜明月，卻緊張地抓緊了扶手，葉舅舅也急著看向姜明月，等待她的回答。
姜明月點點頭：“確實要先回去看看，然後，去劇組。”
當著所有人關切地眼神，她無奈道：“我接下來有三部劇要參演，大概一年多都不可能有長假了。”
“哎。”四道嘆氣整齊響起。
葉老爺子、葉舅舅、梁雙蘭和姜琴升起相同的念頭——奔事業好哇，好歹不是去他們家。
姜明月親自陪著母親梁雙蘭和回到身邊的養妹姜琴換到首都醫院，辦理入院手續，並聽主治醫生講解過治療計劃和進度之後，才放心地離開，進入新的片場。
“人民藝術家”？
如果目標是這個，那麽她對未來的要求就不再僅僅是一時登頂，成為力壓十歲以內所有女性的存在，而需要將自己的影響力持續至少三十年。
只有這樣，姜明月才配得上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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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在辦公室沈默了很久。
不同於表演時候臉上覆雜的神情，姜明月此時臉上一片茫然。
找到母親的親生女兒是她兩輩子的執念，可真要說她沒向上天祈求過自己不要是王梅的女兒，那絕對是假的。
現在，夢想成真了嗎？
……可母親的親生女兒得了可能會要命的大病，現在的情況對她而言真的算得上夢想成真麽？
“她——我是說——我媽媽的親生女兒，性格如何？病情，治愈的希望是多大？”姜明月聽到自己幹澀地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老人動了動眉毛，過長的眉尾在松弛地眼皮上彈動，他臉上的表情十分感慨，聲音遺憾：“是個好孩子，得了這樣的病還能一直大大咧咧的去上班給自己賺錢，平日裏笑口常開，聽她同事們說，她從來不抱怨那家父母不給錢治療。”
“不過這種病……幸好找到了，家裏不缺錢，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可能放棄。”老者說到最後反而釋然地笑了，“家裏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家門不幸，不過，不幸中的萬幸，人都找到了，也都還活著。”
隨著老人的講解，姜明月胸腔裏胡亂的心跳漫慢平覆了。
她搓了搓臉，有點慚愧地低下頭：“別人拖延和母親親子鑒定的時候，我覺得他心懷不軌，一定抱著惡意；輪到我自己，我卻也擔心母親河她親生女兒見面，會對她病情有影響，心裏想著要不要拖延。真抱歉。”
“沒關系的，人怎麽可能一點私心都沒有呢。你這麽想也是擔心你媽媽。”老人說完笑開了。
姜明月不再遲疑，和傅夏川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有了這句話，老人就跟打了強心劑似的，不用再用別人攙扶，自己拄著拐棍走得飛快，搶在所有人之前抓著四五十歲的兒子就先出去等著了。
“你們慢慢說，我在外面等你們——快著點啊！別磨蹭，老人沒多餘的時間，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千萬快點！”說完，老人竟然還原地蹦跶了一下。
姜明月聽對方一瞬間變得狀如洪鐘的聲音，覺得對方再活十年不費勁。
相幹的人都走了，辦公室裏面只剩下傅夏川和谷一凡。
谷一凡是姜明月經紀人，再怎麽樣也沒有瞞著他的道理；傅夏川……人都是走傅夏川門路出現在辦公室裏聯系姜明月的，現在不知道，以後他會什麽都知道，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
於是，最不適合在搞清楚之前隨便討論的身份問題，反而成了姜明月最需要和許多人商量的問題。
她把視線對準傅夏川。
傅夏川馬上擡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手勢：“老人家用‘戰友’這個詞，我想你也明白他身份不一般了。具體是哪一家，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既然能把人找齊了再來聯系你，至少是品德不錯的人家。”
他拍拍姜明月肩膀：“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你投入到公司的錢，我可以隨時為你分紅，保證你母親和未來姐妹的治療。”
“謝了，我一定好好拍戲，做公司的搖錢樹和活招牌。”姜明月真心實意感激。
“放心，公司不會錯過讓你奶新人的時機的，這一天不會太遠了。”作為一名奸商，傅夏川現在的表情和身份完全符合。
谷一凡在老板面前惜字如金：“等出親子鑒定，再對外公布好消息了。你首選需要確定新的家庭不會打擾你的事業發展。”
“我明白了。”
確定好需要打聽的消息範圍，谷一凡下去開車，親自做司機陪同姜明月返回家裏。
或許是想清楚了家裏的身份也瞞不住姜明月的娛樂公司，在公式裏面諱莫如深的老人和姜明月貼著一塊坐在保姆車的時候，就主動把能說的都說了。
“家裏姓葉，這是你舅舅葉連軍，你媽媽叫葉立英。至於你表哥表姐，等見到你了再介紹，現在說了也記不住，白費口舌。你養母的親生女兒叫張琴，改名之後能好聽不少。”
“你們看病的醫院不錯，但還有更好的，如果你養母能夠接受，家裏可以安排她和親生女兒一起去首都醫院治療。這也是家裏的一點心意，她替我們家把你培養得這麽好，我們應該多出一些費用感激的，就怕提錢的事情，她不自在。”老人說得很快，顯然早就把這些想完了。
他的話也讓姜明月意識到了自己忽略的另一個問題。
認回女兒的代價！
韓家很有錢，姜明月的養母又不是掉進錢眼裏的人，所以他們都不會提“幫你養大女兒，你要給我錢”這種話。
但剛剛葉老爺子和她說話的時候，偏偏就說起這件事情了。
所以……
姜明月敏銳地問：“如果我媽媽把女兒認回來，和張家徹底斷絕關系，需要付出什麽代價？你們是不是給過了？”
葉老爺子不當一回事地擺手：“張家不是個特別好的人家，但是他們家裏條件確實不好，不想砸鍋賣鐵給孩子治病也不算太過分。當初確定需要治病的時候，張琴就拿出來自己的三萬塊錢存款和家裏斷絕關系了，還有親筆寫的斷親書做證據呢。”
葉連軍在旁邊小聲補充：“我們也沒直接給張琴錢，把錢充進她看病的賬戶了。錢不夠了，就補充到五萬塊錢，她現在還不清楚呢。”
事情辦得實在是體面又妥帖，姜明月徹底放心了。
她鼓起勇氣主動說：“我已經成年了，我對自己未來的職業方向有明確計劃。”
葉老爺子開開心心地笑著說：“不用擔心，又不是舊社會，好好演戲，爭取以後拿個‘人民藝術家’的牌子回來。”
“嗯，我肯定好好表演。我是發自內心喜歡表演的。”姜明月也表明自己的態度。
葉老爺子點了點她的鼻尖：“不過啊，爺爺和奶奶只有一個要求，你得把戶口挪回家裏來，姓氏也要該回來。外面你用什麽姓名我們不管，但我們希望以後沒了的時候，名正言順給你一部分遺產。”
老人的眼神幽深，終於露出屬於他年齡的冷厲：“而且啊，家裏大大小小也算有點本事，你以後不管做什麽，戶口在這裏，尋常就沒人敢欺負你。”
姜明月眼睛有點發燙，第一次見面的家人，居然已經為她想到這麽多了。
“好的，謝謝你們。”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開到住處附近。
谷一凡把車子停在衣櫥蔭蔽的街道裏面，一臉認真地交代：“你們先不要下車，我接阿姨出來。免得你們被人拍到。”
谷一凡一下車，葉老爺子就抓著姜明月說：“你這個經紀人不錯，會辦事。”
姜明月趁機給葉家人安心：“谷哥算是業內最頂尖的經紀人之一了，爺爺你可以放心。”
過了一會，谷一凡提著一塑料袋飲料，陪著梁雙蘭一起打車過來。
他解釋：“住處附近有狗仔，我假裝帶著阿姨去看病，打車繞了一圈，甩開人才回來。”說話同時，把無糖飲料分給車上眾人。
保姆車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葉連軍迅速把事情解釋了一遍，然後沒再多說什麽，一行人真的直接往省醫院去了。
梁雙蘭激動地雙眼通紅，止不住地掉眼淚。
她捂著嘴，低聲哽咽：“我沒想到，我的親生女兒和我距離這麽近，我們甚至可能好多次碰見了。”
姜明月拉著梁雙蘭的手，給她擦眼淚：“媽媽，別哭了，能夠找到人是好事。”
梁雙蘭掏出手絹擦眼睛：“嗯，明月說得對。就算得病了，至少以後她也不用再一個人來來往往的看病了。”
梁雙蘭看向葉老爺子，分外爽快：“生死面前，我就不和您客氣了。這錢再燙手，我也收了。”
葉老爺子也很開心：“這才對，都要好好活著，活得長長久久的。”
車子飛快開向醫院。
葉老爺子和姜明月被留在車裏，由谷一凡陪著葉連軍和梁雙蘭去認人。
過了好一會，他們領著一個年輕女孩回來。
那女孩從輪廓上隱約能夠看到梁雙蘭的影子。她帶著帽子，顯然已經為了治療癌癥剃掉了頭發，但她滿面笑容，看不出一絲陰霾，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樂觀。
“你好啊。你真漂亮。”張琴——現在已經是姜琴了——看到姜明月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
她高高興興地坐到姜明月另一側：“看到你這麽漂亮，我算明白媽媽為什麽擔心我和你處不好了，這麽好看的女孩子，每天看看都能多吃幾碗飯，還有什麽可發愁的。嘿嘿，幸好，以後用美女下飯的人，也有我一份了。”
“瞎說。”梁雙蘭看向姜明月，眼睛裏寫滿不舍，但還是小聲問，“明月要跟你家裏人回去的吧？”
葉老爺子沒有看向姜明月，卻緊張地抓緊了扶手，葉舅舅也急著看向姜明月，等待她的回答。
姜明月點點頭：“確實要先回去看看，然後，去劇組。”
當著所有人關切地眼神，她無奈道：“我接下來有三部劇要參演，大概一年多都不可能有長假了。”
“哎。”四道嘆氣整齊響起。
葉老爺子、葉舅舅、梁雙蘭和姜琴升起相同的念頭——奔事業好哇，好歹不是去他們家。
姜明月親自陪著母親梁雙蘭和回到身邊的養妹姜琴換到首都醫院，辦理入院手續，並聽主治醫生講解過治療計劃和進度之後，才放心地離開，進入新的片場。
“人民藝術家”？
如果目標是這個，那麽她對未來的要求就不再僅僅是一時登頂，成為力壓十歲以內所有女性的存在，而需要將自己的影響力持續至少三十年。
只有這樣，姜明月才配得上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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