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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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第55章
醫院病房都是多人混住，每日都有陌生人進進出出，晚上也沒辦法放心入睡。
梁雙蘭在醫院早就住膩了，只不過女兒外出拍戲，不在家裏需要她照料，她一個人回去出租房，又要買菜做飯，又要來回往返醫院實在太折騰了，才勉強住下的。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昨天一夜之間，“藍詡跳槽”和“藍詡與技嘉娛樂發生合同糾紛”占據了全部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周老天天頓時不淡定了。她抓著只露了一個頭的姜明月的照片跟梁雙蘭絮叨個不停。
梁雙蘭當然知道周老太太這是擔心藍詡，但誰能喜歡祥林嫂的絮叨呢？
反正梁雙蘭做不到喜歡，她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了一天一夜，腦子都要脹疼了！
一看到姜明月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出現，要接她回去，向來不願意辛苦女兒的梁雙蘭一句話都沒讓孩子多說，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跟著女兒跑回去。
倒是周老太太死命抓住姜明月，著急地質問：“小姑娘，你非得告訴我一聲不可，藍詡身上那合同的問題到底嚴重不嚴重。新聞都說他要去的就是簽了你的公司，你肯定知道點消息。”
公司還要對外炒新聞呢，怎麽可能把要做的事情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隨便說出來。
姜明月心裏對周老太太道了聲抱歉，一臉無辜地搖頭：“周奶奶，我和藍前輩不是一個經紀人帶，我也不清楚他們怎麽商量的合同。不過您不用擔心，公司老板人不錯的，我媽媽治病的錢就是公司預支給我的；如果藍前輩和公司的合作談成了，待遇不會差的。”
“不差啊，那還成……”周老太太聽了姜明月的話，放下一半心，抓著姜明月的手就松了。
姜明月抓住機會，兔子似的瞬間竄出好幾步外，提上母親收拾好的行李趕緊跑了。
*
有古一凡和小劉在場，返回宿舍用不著姜明月動手。
兩個男人提著梁雙蘭不多的行李，把她們母女送回去，沒跟車的助理李若君已經在宿舍裏把飯煮好了。
五個人一起吃了頓熱乎飯，古一凡叮囑姜明月下午就回學校銷假後離開。
姜明月跟母親從來不缺電話交流，但打電話和面對面還是非常不一樣，她幫母親把行李收拾進房間，坐在床上又重新和梁雙蘭說了一遍自己接下去的工作和生活安排。
梁雙蘭也不嫌煩，跟女兒坐在一塊，微笑著聽女兒說話，時不時跟著補上幾句。
房間裏的氛圍溫馨又平和，等姜明月把應該交代都說完了，看向梁雙蘭，帶著忐忑地問：“媽媽，明天一起去做親子鑒定的事情，我沒先和你商量，就做決定了。”
梁雙蘭抓著女兒的手，在她掌心拍了拍：“你做的事情就是媽媽想的，我高興都來不及。”
姜明月當然明白梁雙蘭不會怪她，馬上恢覆笑臉，順勢從口袋裏掏出新手機：“公司給我談的代言，要求家裏人都用這個牌子，媽，我幫你把卡換進去。”
一聽沒浪費錢，梁雙蘭沒有任何一點反對，把手機交給姜明月。
換好新卡之後，姜明月重覆一遍：“媽，是明天上午十點去省醫院驗血，我讓若君和小劉陪著你做保姆車過去，我明天的課在第一堂和最後一堂，能趕過去，我們在醫院見。”
她拉著梁雙蘭的手，發自內心抱歉：“媽，我把你接回來，自己又要回學校住，不能跟你一塊，對不起。”
梁雙蘭情不自禁笑了，她把手放在姜明月頭上，像小時候誇獎她一樣揉了揉。
“傻孩子，年紀輕輕就應該好好拼事業。你經紀人說你特別有天賦，公司也重視你，你就好好演戲去吧。我這麽大歲數的人了，什麽沒經歷過，又不是不能走不能動了，用不著你操心。”
梁雙蘭很清楚，自己女兒才剛出演了一部沒上映的電視劇，說“前途未蔔”都算是客氣，哪能早早就又助理、有套房做宿舍、有保姆車，一點點小事，經紀人就跟著她到處跑，甚至還能預□□麽大一筆薪酬呢。
她相信自己女兒不會做一切踏破原則的事情，那麽排除掉這種可能，只剩下姜明月的公司異常看好她未來發展，才願意如此貼心且大手筆的在她身上砸資源了。
姜明月閉上眼睛，仰著臉在母親略有些粗糙的掌心磨蹭著撒嬌一會之後，吸飽了能量，睜開眼睛，咧嘴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那我回學校了。”
其實回去學校之後，對她來說上課也沒什麽意義了。
但既然谷一凡要求她回去學校，那就證明公司安排的營銷跟這一環有關系，她肯定要服從安排。
姜明月提起一早準備好的背包，返回學校。
回到學校第一件事情，姜明月就前往輔導員辦公室，主動把交上兩個特別厚實的牛皮紙包裹。
輔導員一臉懵：“什麽？”
姜明月進一步把紙包向前推，同時說：“老師，同學給我捐款的記錄，學校裏存底裏吧？這是我接戲、拍MV、拍廣告賺到的。同學們給我的都是他們從嘴巴裏節省出來的夥食費，我能自食其力了，我想把捐款退給大家，順便當面向大家道謝。”
輔導員臉上頓時亮了，爽快答應：“有啊。你等等，我去隔壁幾個辦公室要其他系的課表，我陪你過去。”
順便在拍點，記錄一下。
這麽適合宣傳的事情，只要拍下來，學校同學團結互助、萬眾一心的資料不就齊活了麽？今年都不缺新聞了，以後有需要也能再拿出來炒一炒。
輔導員快速往隔壁幾間辦公室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不但帶回來當初捐款的存根表，其他輔導員也跟著過來了。
於是，從“姜明月一個人去還錢+致謝”變成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後面還跟著好幾個系的攝影。
別的學校攝影器材是稀罕物，但影視學校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姜明月還錢”的消息像被風吹的野草種子似的傳開，上課的不敢逃課，生怕跟著她一起的輔導員逮到自己，沒課的學生也迅速返回寢室，生怕錯過了拿錢的機會。
——學生們捐錢的時候，沒想過還能見到回頭錢，但真有回頭錢，誰會把錢往外推呢！
在眾人的簇擁下，姜明月走過一間又一間寢室，反覆不斷的重覆著“謝謝你的捐款幫我和母親渡過難關”再鞠躬的動作，拿到錢的學生也在輔導員的監督下，在攝像鏡頭前在表格上簽名表示他們已經收回了當初的捐款。
隨著走過的房間增加，姜明月背包裏兩個牛皮紙袋中的錢數越來越少。
到最後她已經啞到說不出話，只能重覆鞠躬的工作。
……
終於還完錢的姜明月，再次向陪同的輔導員們鞠躬致謝，隨後出去買了一盒喉糖返回寢室。
寢室內的氣氛卻比她上一回更加古怪了。
寢室幾個女孩子自以為動作很小的不斷朝著姜明月的方向偷看，可一旦與姜明月視線碰觸，她們又像是被火燎著了似的，飛快挪開視線。
姜明月心裏笑了一下，知道她們幾個家庭條件都不差，未必會羨慕自己這麽快就能賺到償還同學們的捐款，但既然來到表演系就一定很想要出鏡的機會。
於是，姜明月從包裏掏出一早準備好的小禮物：“我在劇組裏住多人間的時候，看大家都用床簾遮擋，感覺挺好看的，照著買了一些，希望你們別嫌棄。”說完把東西一一送到同寢女生手上。
她選的都是甜美可愛的卡通角色款式，即便不喜歡也不會看了討厭。
有姜明月主動開口，其他人也能打開話匣子了。
之前幫著姜明月帶過口信的女生最先開口：“姜明月，劇組裏辛苦嗎？真正演戲是什麽感覺？”
果然，這就來了。
劇組內的情況不用撒謊，她們以後大概率也會有面試和進組拍戲的機會，姜明月挑著說了一些，然後主動提起《銀瓶記》劇組還需要很多龍套的事情，帶著抱歉的表情說：“主要角色面試早就結束了，我也是劉導帶過去撿漏了。劇組還需要一些龍套角色，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幫你們問問？”
大家才大一，大一的學生能有人脈的早就跟姜明月一樣請假進組了；剩下這些老老實實蹲在學校裏上課的都是缺門路的。
來學校直接挑選演員的劇組不是沒有，但數量並不多。
演員這行業又年齡不等人，比起幹等著，大家都覺得主動出擊更好。
“行啊，我想試試。”
得到肯定回答，姜明月拿出隨身的記事本：“大家寫一下各自的聯系方式吧，我一會跟選人副導演聯系的時候，直接轉告他。”
姜明月說到做到，極其寢室裏幾個女孩子的聯系方式之後，當著她們的面把電話打到章昕手機上，直接說想問問有沒有露臉龍套的名額，想給寢室同學爭取幾個位置，然後把從章昕哪裏得到的去面試地址和聯系人號碼記下來，分發給寢室裏的同學：“等你們好消息。”
姜明月雙手合十，做出求饒的姿勢：“我實在不能說劇本的內容，合同上寫著洩露要賠錢的。”就一股腦鉆進被窩裏面開始裝死。
但因為確實存在的面試機會，寢室氛圍一下就和諧起來了，沒人關註姜明月了。
到了第二天，谷一凡給姜明月安排的大戲，不出姜明月所料，按時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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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都是多人混住，每日都有陌生人進進出出，晚上也沒辦法放心入睡。
梁雙蘭在醫院早就住膩了，只不過女兒外出拍戲，不在家裏需要她照料，她一個人回去出租房，又要買菜做飯，又要來回往返醫院實在太折騰了，才勉強住下的。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昨天一夜之間，“藍詡跳槽”和“藍詡與技嘉娛樂發生合同糾紛”占據了全部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周老天天頓時不淡定了。她抓著只露了一個頭的姜明月的照片跟梁雙蘭絮叨個不停。
梁雙蘭當然知道周老太太這是擔心藍詡，但誰能喜歡祥林嫂的絮叨呢？
反正梁雙蘭做不到喜歡，她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了一天一夜，腦子都要脹疼了！
一看到姜明月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出現，要接她回去，向來不願意辛苦女兒的梁雙蘭一句話都沒讓孩子多說，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跟著女兒跑回去。
倒是周老太太死命抓住姜明月，著急地質問：“小姑娘，你非得告訴我一聲不可，藍詡身上那合同的問題到底嚴重不嚴重。新聞都說他要去的就是簽了你的公司，你肯定知道點消息。”
公司還要對外炒新聞呢，怎麽可能把要做的事情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隨便說出來。
姜明月心裏對周老太太道了聲抱歉，一臉無辜地搖頭：“周奶奶，我和藍前輩不是一個經紀人帶，我也不清楚他們怎麽商量的合同。不過您不用擔心，公司老板人不錯的，我媽媽治病的錢就是公司預支給我的；如果藍前輩和公司的合作談成了，待遇不會差的。”
“不差啊，那還成……”周老太太聽了姜明月的話，放下一半心，抓著姜明月的手就松了。
姜明月抓住機會，兔子似的瞬間竄出好幾步外，提上母親收拾好的行李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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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古一凡和小劉在場，返回宿舍用不著姜明月動手。
兩個男人提著梁雙蘭不多的行李，把她們母女送回去，沒跟車的助理李若君已經在宿舍裏把飯煮好了。
五個人一起吃了頓熱乎飯，古一凡叮囑姜明月下午就回學校銷假後離開。
姜明月跟母親從來不缺電話交流，但打電話和面對面還是非常不一樣，她幫母親把行李收拾進房間，坐在床上又重新和梁雙蘭說了一遍自己接下去的工作和生活安排。
梁雙蘭也不嫌煩，跟女兒坐在一塊，微笑著聽女兒說話，時不時跟著補上幾句。
房間裏的氛圍溫馨又平和，等姜明月把應該交代都說完了，看向梁雙蘭，帶著忐忑地問：“媽媽，明天一起去做親子鑒定的事情，我沒先和你商量，就做決定了。”
梁雙蘭抓著女兒的手，在她掌心拍了拍：“你做的事情就是媽媽想的，我高興都來不及。”
姜明月當然明白梁雙蘭不會怪她，馬上恢覆笑臉，順勢從口袋裏掏出新手機：“公司給我談的代言，要求家裏人都用這個牌子，媽，我幫你把卡換進去。”
一聽沒浪費錢，梁雙蘭沒有任何一點反對，把手機交給姜明月。
換好新卡之後，姜明月重覆一遍：“媽，是明天上午十點去省醫院驗血，我讓若君和小劉陪著你做保姆車過去，我明天的課在第一堂和最後一堂，能趕過去，我們在醫院見。”
她拉著梁雙蘭的手，發自內心抱歉：“媽，我把你接回來，自己又要回學校住，不能跟你一塊，對不起。”
梁雙蘭情不自禁笑了，她把手放在姜明月頭上，像小時候誇獎她一樣揉了揉。
“傻孩子，年紀輕輕就應該好好拼事業。你經紀人說你特別有天賦，公司也重視你，你就好好演戲去吧。我這麽大歲數的人了，什麽沒經歷過，又不是不能走不能動了，用不著你操心。”
梁雙蘭很清楚，自己女兒才剛出演了一部沒上映的電視劇，說“前途未蔔”都算是客氣，哪能早早就又助理、有套房做宿舍、有保姆車，一點點小事，經紀人就跟著她到處跑，甚至還能預□□麽大一筆薪酬呢。
她相信自己女兒不會做一切踏破原則的事情，那麽排除掉這種可能，只剩下姜明月的公司異常看好她未來發展，才願意如此貼心且大手筆的在她身上砸資源了。
姜明月閉上眼睛，仰著臉在母親略有些粗糙的掌心磨蹭著撒嬌一會之後，吸飽了能量，睜開眼睛，咧嘴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那我回學校了。”
其實回去學校之後，對她來說上課也沒什麽意義了。
但既然谷一凡要求她回去學校，那就證明公司安排的營銷跟這一環有關系，她肯定要服從安排。
姜明月提起一早準備好的背包，返回學校。
回到學校第一件事情，姜明月就前往輔導員辦公室，主動把交上兩個特別厚實的牛皮紙包裹。
輔導員一臉懵：“什麽？”
姜明月進一步把紙包向前推，同時說：“老師，同學給我捐款的記錄，學校裏存底裏吧？這是我接戲、拍MV、拍廣告賺到的。同學們給我的都是他們從嘴巴裏節省出來的夥食費，我能自食其力了，我想把捐款退給大家，順便當面向大家道謝。”
輔導員臉上頓時亮了，爽快答應：“有啊。你等等，我去隔壁幾個辦公室要其他系的課表，我陪你過去。”
順便在拍點，記錄一下。
這麽適合宣傳的事情，只要拍下來，學校同學團結互助、萬眾一心的資料不就齊活了麽？今年都不缺新聞了，以後有需要也能再拿出來炒一炒。
輔導員快速往隔壁幾間辦公室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不但帶回來當初捐款的存根表，其他輔導員也跟著過來了。
於是，從“姜明月一個人去還錢+致謝”變成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後面還跟著好幾個系的攝影。
別的學校攝影器材是稀罕物，但影視學校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姜明月還錢”的消息像被風吹的野草種子似的傳開，上課的不敢逃課，生怕跟著她一起的輔導員逮到自己，沒課的學生也迅速返回寢室，生怕錯過了拿錢的機會。
——學生們捐錢的時候，沒想過還能見到回頭錢，但真有回頭錢，誰會把錢往外推呢！
在眾人的簇擁下，姜明月走過一間又一間寢室，反覆不斷的重覆著“謝謝你的捐款幫我和母親渡過難關”再鞠躬的動作，拿到錢的學生也在輔導員的監督下，在攝像鏡頭前在表格上簽名表示他們已經收回了當初的捐款。
隨著走過的房間增加，姜明月背包裏兩個牛皮紙袋中的錢數越來越少。
到最後她已經啞到說不出話，只能重覆鞠躬的工作。
……
終於還完錢的姜明月，再次向陪同的輔導員們鞠躬致謝，隨後出去買了一盒喉糖返回寢室。
寢室內的氣氛卻比她上一回更加古怪了。
寢室幾個女孩子自以為動作很小的不斷朝著姜明月的方向偷看，可一旦與姜明月視線碰觸，她們又像是被火燎著了似的，飛快挪開視線。
姜明月心裏笑了一下，知道她們幾個家庭條件都不差，未必會羨慕自己這麽快就能賺到償還同學們的捐款，但既然來到表演系就一定很想要出鏡的機會。
於是，姜明月從包裏掏出一早準備好的小禮物：“我在劇組裏住多人間的時候，看大家都用床簾遮擋，感覺挺好看的，照著買了一些，希望你們別嫌棄。”說完把東西一一送到同寢女生手上。
她選的都是甜美可愛的卡通角色款式，即便不喜歡也不會看了討厭。
有姜明月主動開口，其他人也能打開話匣子了。
之前幫著姜明月帶過口信的女生最先開口：“姜明月，劇組裏辛苦嗎？真正演戲是什麽感覺？”
果然，這就來了。
劇組內的情況不用撒謊，她們以後大概率也會有面試和進組拍戲的機會，姜明月挑著說了一些，然後主動提起《銀瓶記》劇組還需要很多龍套的事情，帶著抱歉的表情說：“主要角色面試早就結束了，我也是劉導帶過去撿漏了。劇組還需要一些龍套角色，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幫你們問問？”
大家才大一，大一的學生能有人脈的早就跟姜明月一樣請假進組了；剩下這些老老實實蹲在學校裏上課的都是缺門路的。
來學校直接挑選演員的劇組不是沒有，但數量並不多。
演員這行業又年齡不等人，比起幹等著，大家都覺得主動出擊更好。
“行啊，我想試試。”
得到肯定回答，姜明月拿出隨身的記事本：“大家寫一下各自的聯系方式吧，我一會跟選人副導演聯系的時候，直接轉告他。”
姜明月說到做到，極其寢室裏幾個女孩子的聯系方式之後，當著她們的面把電話打到章昕手機上，直接說想問問有沒有露臉龍套的名額，想給寢室同學爭取幾個位置，然後把從章昕哪裏得到的去面試地址和聯系人號碼記下來，分發給寢室裏的同學：“等你們好消息。”
姜明月雙手合十，做出求饒的姿勢：“我實在不能說劇本的內容，合同上寫著洩露要賠錢的。”就一股腦鉆進被窩裏面開始裝死。
但因為確實存在的面試機會，寢室氛圍一下就和諧起來了，沒人關註姜明月了。
到了第二天，谷一凡給姜明月安排的大戲，不出姜明月所料，按時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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