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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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畢竟鄧衡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就簡簡單單看到劍譜。
想到這，祭楊轉身看向凝霜，顧忌著陳臣和松牧，她不想在這跟凝霜討論。
但確實需要和凝霜好好討論一下劍譜有關的事情，凝霜的很多行為和祭楊的規劃都不太一致，她希望她們以後能做合作愉快的夥伴。
她清楚很多劍修只把劍當做一個工具，哪怕是生出意識的靈劍，也只會一味打壓，將自己完完全全當成靈劍的主人。
祭楊可以理解那些劍修的想法，這世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兩個意識的想法也很難完全一致。
如果修士不用強硬的手段，很容易出現被自己的靈劍帶著走的情況。
祭楊不希望自己和凝霜只是普普通通的主人與靈劍的關系，她希望能在最大限度中尊重凝霜的意願。
她和松牧簡單講了下自己的計劃，當然，這繞不開鄧衡。
出於對祭楊的信任，松牧對鄧衡沒有多加詢問。
看得陳臣都震驚於他們兩人的心大。
他們定了第二天白天祭楊先潛回一開始住的小院，找合適的時機跟鄧衡聯系。
松牧和陳臣離開後，祭楊拿起裝死的凝霜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沒有說話。
她們就這麽對著沈默，最終還是凝霜率先受不住這沈寂的氛圍，試圖飄到祭楊手邊。
祭楊的本意也不是冷暴力，她制止了凝霜的動作，開口說：“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下。”
凝霜停止了振動，她不適應這種正式的，把矛盾擺在臺面上的氛圍。
“我希望在你做出決定之前我們稍微商量一下，起碼讓我有個知情權。”祭楊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哪怕再溫柔的語氣凝霜也能察覺到那之下隱藏的沖突。
她知道自己剛才直接沖上去迎接劍譜的行為或許惹了祭楊厭煩。
凝霜的心智還屬於十幾歲的小孩子階段，她認為劍譜就是自己的東西，自己沒有做錯什麽。
可能等凝霜的心智逐漸成熟後她也依然會這樣認為。
她對祭楊的話沒有任何回應，像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祭楊反思了一下，覺得這樣瞻前顧後也非常不像自己，索性換了種說法，“我懂劍譜對你的吸引力，更何況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我只是希望你下次能稍微給我點提示，不然我不好處理後續嘛。”
祭楊的語氣徹底軟了下來，她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對凝霜的態度讓其他劍修看到會非常看不起她，不屑於與她為伍。
她現在的態度也是稍微經過了內心的掙紮，祭楊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隨意擺弄說教自己的人生，所以在外人看來才一身反骨。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不希望自己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類人。
凝霜看著這樣的祭楊也有些不忍心，她選擇祭楊，也是相信她們能成為並肩作伴地夥伴。
她移到祭楊身邊，稍微歪了下劍柄，蹭了蹭她，示意自己不介意。
祭楊在大多數情況下都不能很好地理解凝霜的意思，在這一刻，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凝霜的意思。
解決了一場對祭楊有些艱難地溝通，她的內心長舒了一口氣，心情突然變愉快了。
趁著這個氛圍，祭楊打算索性直接趁著今天的夜色去找鄧衡。
現在反應過來，準備的計劃還是有幾分疏漏的，不如趁現在搞一個出其不意。
說做就做，凝霜都還沒反應過來，祭楊就抓起它從窗戶跳了出去。
松牧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註意到，祭楊的動靜卻沒有逃過一直關註她的陳臣。
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戰力，確信自己不是拖後腿的那個，跟在祭楊後面打算一起潛進宋府。
走到半路祭楊就意識到有人在跟著自己，不確定對方是敵是友，在快要到宋府的時候，她刻意拐了個彎。
後面那人也跟著她拐了個彎，這讓祭楊更確定對方的目標不是宋府而是自己。
她停下直接回頭，陳臣也沒想掩飾，就這麽被她堵了個正著。
祭楊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偷偷跟著我？”
陳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看你出來了就想和你一起，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祭楊稍微擡了下頭，示意他仔細觀察一下自己的行為，“你現在可一點都不像是要來幫忙的樣子。”
還有半句祭楊沒有說出口，反而像來分一杯羹的人。
陳臣知道祭楊應該是誤會了自己，索性直接起誓。
在陳臣剛要舉手的時候祭楊就揮劍打斷了他的試驗，“沒必要，真沒必要。”
她沒想到陳臣這麽莽撞，為了自己相信他竟然就要發誓。
陳臣仔細觀察了一下祭楊的表情，確信她的信任不是裝出來安慰他的悄悄松了口氣。
正好陳臣也在，祭楊打算改一下自己那根本不算計劃的計劃。
祭楊：“你還記得松牧說的那個血池嗎？我打算先去那裏看一看，你要不要一起？”
陳臣倒是無所謂，他的本意就是和祭楊一起，那當然是祭楊想去哪裏他就跟著一起去哪裏。
就這樣，兩個什麽都不了解的人直接莽到了宋府最中心的血池的位置。
祭楊和陳臣在外圍稍微打量了一下，發現果然這裏是宋府戒備最嚴的地方。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緒。
樹葉被踩碎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兩位也對這血池有興趣？”
祭楊沒有神識，加上鄧衡特有的身法，一時間他們都沒有發現。
只有鄧衡出聲的時候祭楊和陳臣像是突然被驚醒了般，一起向身後望去。
祭楊在看到來人是鄧衡的時候有些意外，鄧衡一開始對她說的可是對除劍譜之外的東西毫無興趣。
沒等祭楊開口問，鄧衡主動傳音解釋道：“後天就是我們這批修士前往血池的日子了，在你走後我又接待了兩位客人，他們跟我說這所謂的血池跟陣法有關，所以我來看看。”
作為一個卦修，鄧衡的理由非常正當，可祭楊還是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不同，在說到那所謂的陣法的時候。
鄧衡見他們對自己將信將疑，主動邀請他們去自己的小院做客。
等到坐在熟悉的椅子上，祭楊才開口問道：“那血池下面的陣法有什麽蹊蹺嗎？”
鄧衡的眼睛中閃過恨意，快得讓人看不清，“我的故鄉也有一個池子，同樣依靠陣法而生，因為那個陣法，我家破人亡。”
祭楊和陳臣對視了一眼，陳臣傳音給祭楊：“這人可信嗎？”
“暫時還算可信。”祭楊說完又追問道陳臣為什麽敢給她傳音，一般修為低的修士的傳音，在修為高點的修士眼中是想聽就能聽到的東西。
她從見到鄧衡開始就一直看不清她的修為。
陳臣快速用餘光看了眼鄧衡，似乎有些明悟，“因該是她修的道的原因，大部分修士都看不清她的修為。我應該是因為接觸過證道，所以能很清晰得看到她的修為是金丹初期。”
一開始的氣氛有些緊張，為了緩和氣氛，祭楊問起了耶耶，這次進了院子後一直沒有見過那只狗狗。
陳臣不知道耶耶是誰，疑惑地看向鄧衡。
鄧衡：“我覺得血池可能會出現意外，所以就先讓它回了空間。”
祭楊下意識說道：“它們在空間應該不太好受吧？”
鄧衡有些不明白，“它們是誰？我只有耶耶一只靈獸，而且它還挺喜歡屬於自己的空間的。”
祭楊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會脫口而出，自從找回記憶，經常會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時刻，想到凝義提到的自己的契約獸，應該是被藏起來的那段記憶在作祟。
被鄧衡這一問，大量的記憶突然在她的腦海中炸開，各種場景在她的腦海中一遍遍放映。
陳臣和的鄧衡看著倒下去祭楊有些慌張，陳臣直接抱起祭楊，放到了軟榻上。
鄧衡有些心虛，她認為祭楊是被自己說的話刺激到才會這樣的，“你知道她這是怎麽了嗎？”
陳臣聯想到祭楊另一個師妹說過的事情，知道應該和鄧衡無關，但還是很難不遷怒。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當時他就察覺到祭楊和她所謂的契約獸的關系不一般，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祭楊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段回憶。
祭楊沒有讓他們擔心太久，很快就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通靈玉，她隨手一翻，果然看到一個狐貍頭像的用戶每天都在用自己交給他的方法發帖子。
她找到最近的一條，回覆了他，她先報了個平安，然後讓沈茸茸留在狐山等她回去找他。
直到看到沈茸茸的回覆她才是真的放下了心。
解決完沈茸茸的事情，她看向鄧衡和陳臣的眼神中都帶上了溫柔。
陳臣一看祭楊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剛才你怎麽了，突然暈過去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鄧衡沒有說話，附和地點了點頭。
祭楊知道自己剛才的狀態嚇到了他們，先道了個歉，然後解釋道：“沒什麽，只是屬於我的一部分記憶被找回來了。”
說起這個祭楊還有些後怕，她真的差一點就完全忘記了沈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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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鄧衡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就簡簡單單看到劍譜。
想到這，祭楊轉身看向凝霜，顧忌著陳臣和松牧，她不想在這跟凝霜討論。
但確實需要和凝霜好好討論一下劍譜有關的事情，凝霜的很多行為和祭楊的規劃都不太一致，她希望她們以後能做合作愉快的夥伴。
她清楚很多劍修只把劍當做一個工具，哪怕是生出意識的靈劍，也只會一味打壓，將自己完完全全當成靈劍的主人。
祭楊可以理解那些劍修的想法，這世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兩個意識的想法也很難完全一致。
如果修士不用強硬的手段，很容易出現被自己的靈劍帶著走的情況。
祭楊不希望自己和凝霜只是普普通通的主人與靈劍的關系，她希望能在最大限度中尊重凝霜的意願。
她和松牧簡單講了下自己的計劃，當然，這繞不開鄧衡。
出於對祭楊的信任，松牧對鄧衡沒有多加詢問。
看得陳臣都震驚於他們兩人的心大。
他們定了第二天白天祭楊先潛回一開始住的小院，找合適的時機跟鄧衡聯系。
松牧和陳臣離開後，祭楊拿起裝死的凝霜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沒有說話。
她們就這麽對著沈默，最終還是凝霜率先受不住這沈寂的氛圍，試圖飄到祭楊手邊。
祭楊的本意也不是冷暴力，她制止了凝霜的動作，開口說：“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下。”
凝霜停止了振動，她不適應這種正式的，把矛盾擺在臺面上的氛圍。
“我希望在你做出決定之前我們稍微商量一下，起碼讓我有個知情權。”祭楊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哪怕再溫柔的語氣凝霜也能察覺到那之下隱藏的沖突。
她知道自己剛才直接沖上去迎接劍譜的行為或許惹了祭楊厭煩。
凝霜的心智還屬於十幾歲的小孩子階段，她認為劍譜就是自己的東西，自己沒有做錯什麽。
可能等凝霜的心智逐漸成熟後她也依然會這樣認為。
她對祭楊的話沒有任何回應，像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祭楊反思了一下，覺得這樣瞻前顧後也非常不像自己，索性換了種說法，“我懂劍譜對你的吸引力，更何況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我只是希望你下次能稍微給我點提示，不然我不好處理後續嘛。”
祭楊的語氣徹底軟了下來，她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對凝霜的態度讓其他劍修看到會非常看不起她，不屑於與她為伍。
她現在的態度也是稍微經過了內心的掙紮，祭楊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隨意擺弄說教自己的人生，所以在外人看來才一身反骨。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不希望自己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類人。
凝霜看著這樣的祭楊也有些不忍心，她選擇祭楊，也是相信她們能成為並肩作伴地夥伴。
她移到祭楊身邊，稍微歪了下劍柄，蹭了蹭她，示意自己不介意。
祭楊在大多數情況下都不能很好地理解凝霜的意思，在這一刻，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凝霜的意思。
解決了一場對祭楊有些艱難地溝通，她的內心長舒了一口氣，心情突然變愉快了。
趁著這個氛圍，祭楊打算索性直接趁著今天的夜色去找鄧衡。
現在反應過來，準備的計劃還是有幾分疏漏的，不如趁現在搞一個出其不意。
說做就做，凝霜都還沒反應過來，祭楊就抓起它從窗戶跳了出去。
松牧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註意到，祭楊的動靜卻沒有逃過一直關註她的陳臣。
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戰力，確信自己不是拖後腿的那個，跟在祭楊後面打算一起潛進宋府。
走到半路祭楊就意識到有人在跟著自己，不確定對方是敵是友，在快要到宋府的時候，她刻意拐了個彎。
後面那人也跟著她拐了個彎，這讓祭楊更確定對方的目標不是宋府而是自己。
她停下直接回頭，陳臣也沒想掩飾，就這麽被她堵了個正著。
祭楊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偷偷跟著我？”
陳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看你出來了就想和你一起，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祭楊稍微擡了下頭，示意他仔細觀察一下自己的行為，“你現在可一點都不像是要來幫忙的樣子。”
還有半句祭楊沒有說出口，反而像來分一杯羹的人。
陳臣知道祭楊應該是誤會了自己，索性直接起誓。
在陳臣剛要舉手的時候祭楊就揮劍打斷了他的試驗，“沒必要，真沒必要。”
她沒想到陳臣這麽莽撞，為了自己相信他竟然就要發誓。
陳臣仔細觀察了一下祭楊的表情，確信她的信任不是裝出來安慰他的悄悄松了口氣。
正好陳臣也在，祭楊打算改一下自己那根本不算計劃的計劃。
祭楊：“你還記得松牧說的那個血池嗎？我打算先去那裏看一看，你要不要一起？”
陳臣倒是無所謂，他的本意就是和祭楊一起，那當然是祭楊想去哪裏他就跟著一起去哪裏。
就這樣，兩個什麽都不了解的人直接莽到了宋府最中心的血池的位置。
祭楊和陳臣在外圍稍微打量了一下，發現果然這裏是宋府戒備最嚴的地方。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摸不著頭緒。
樹葉被踩碎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兩位也對這血池有興趣？”
祭楊沒有神識，加上鄧衡特有的身法，一時間他們都沒有發現。
只有鄧衡出聲的時候祭楊和陳臣像是突然被驚醒了般，一起向身後望去。
祭楊在看到來人是鄧衡的時候有些意外，鄧衡一開始對她說的可是對除劍譜之外的東西毫無興趣。
沒等祭楊開口問，鄧衡主動傳音解釋道：“後天就是我們這批修士前往血池的日子了，在你走後我又接待了兩位客人，他們跟我說這所謂的血池跟陣法有關，所以我來看看。”
作為一個卦修，鄧衡的理由非常正當，可祭楊還是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不同，在說到那所謂的陣法的時候。
鄧衡見他們對自己將信將疑，主動邀請他們去自己的小院做客。
等到坐在熟悉的椅子上，祭楊才開口問道：“那血池下面的陣法有什麽蹊蹺嗎？”
鄧衡的眼睛中閃過恨意，快得讓人看不清，“我的故鄉也有一個池子，同樣依靠陣法而生，因為那個陣法，我家破人亡。”
祭楊和陳臣對視了一眼，陳臣傳音給祭楊：“這人可信嗎？”
“暫時還算可信。”祭楊說完又追問道陳臣為什麽敢給她傳音，一般修為低的修士的傳音，在修為高點的修士眼中是想聽就能聽到的東西。
她從見到鄧衡開始就一直看不清她的修為。
陳臣快速用餘光看了眼鄧衡，似乎有些明悟，“因該是她修的道的原因，大部分修士都看不清她的修為。我應該是因為接觸過證道，所以能很清晰得看到她的修為是金丹初期。”
一開始的氣氛有些緊張，為了緩和氣氛，祭楊問起了耶耶，這次進了院子後一直沒有見過那只狗狗。
陳臣不知道耶耶是誰，疑惑地看向鄧衡。
鄧衡：“我覺得血池可能會出現意外，所以就先讓它回了空間。”
祭楊下意識說道：“它們在空間應該不太好受吧？”
鄧衡有些不明白，“它們是誰？我只有耶耶一只靈獸，而且它還挺喜歡屬於自己的空間的。”
祭楊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會脫口而出，自從找回記憶，經常會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時刻，想到凝義提到的自己的契約獸，應該是被藏起來的那段記憶在作祟。
被鄧衡這一問，大量的記憶突然在她的腦海中炸開，各種場景在她的腦海中一遍遍放映。
陳臣和的鄧衡看著倒下去祭楊有些慌張，陳臣直接抱起祭楊，放到了軟榻上。
鄧衡有些心虛，她認為祭楊是被自己說的話刺激到才會這樣的，“你知道她這是怎麽了嗎？”
陳臣聯想到祭楊另一個師妹說過的事情，知道應該和鄧衡無關，但還是很難不遷怒。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當時他就察覺到祭楊和她所謂的契約獸的關系不一般，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祭楊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段回憶。
祭楊沒有讓他們擔心太久，很快就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通靈玉，她隨手一翻，果然看到一個狐貍頭像的用戶每天都在用自己交給他的方法發帖子。
她找到最近的一條，回覆了他，她先報了個平安，然後讓沈茸茸留在狐山等她回去找他。
直到看到沈茸茸的回覆她才是真的放下了心。
解決完沈茸茸的事情，她看向鄧衡和陳臣的眼神中都帶上了溫柔。
陳臣一看祭楊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剛才你怎麽了，突然暈過去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鄧衡沒有說話，附和地點了點頭。
祭楊知道自己剛才的狀態嚇到了他們，先道了個歉，然後解釋道：“沒什麽，只是屬於我的一部分記憶被找回來了。”
說起這個祭楊還有些後怕，她真的差一點就完全忘記了沈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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