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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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很快到酒店,刀哥來得匆忙,到了津市直接到酒吧。

此刻跟著聞一仁,邊走邊逗笑:“小生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還請大人收留。”

聞一仁噗嗤一笑,兩人不鹹不淡地笑著上了電梯。

剛出電梯兩人臉上的笑意都沒收住,就見裴叔上下打量著兩人。

聞一仁收了收臉上的表情,一下回到工作狀態。

裴叔心裏感嘆!“男狐貍精”的道行真的高!

幾時見這小子能跟人這麽歡聲笑語。

“我剛跟何進談過,有些細節得講一下。你們正好回來。”裴叔看了看刀哥,有些納悶人家怎麽跟聞一仁一起回來。

聞一仁清了清喉嚨“那正好,跟我來,我這也有些情況。”三人刷了卡進門。

刀哥進到聞一仁領地,整個人毫不拘謹,自己坐在一旁。

裴叔目光閃了閃,回頭跟聞一仁低聲地交換著消息,“何進沒多少時間,傍晚下班跟他聊了一個多小時,跟之前我們預想的一樣,對於價格他不像楊瀟那麽執意,從他言語之間透露出來的信息,我估摸著早上我們報的那個價格應該是很有競爭力的,也沒談太多價格方面,主要他那新技術談了些。這個技術回去公司我們得找專人重點分析一下。”

聞一仁聽完裴叔的消息,心思轉了一圈,對楊瀟這人有了看法,“今晚去了一個地方,地懋集團的人在那,我聽了一耳,他們對威創收購興趣不大,言語之間似乎是公司裏面派系爭鬥,他們很遷就楊瀟。裴叔,你明白我意思嗎?”

“我懂,這就跟前段時間我們了解到的信息合上了,他們看是很重視威創,實則不然,這件事我們感覺地懋在針對我們呢?”

聞一仁拍了下大腿,“你的猜測沒錯,他們確實在針對我們。”

“哦,你確定?”

“今晚聽到點東西,八九不離十吧。”

“明天看下威創結果吧,下午跟何進談過之後,我有點預感,我們應該能拿到收購。”

聞一仁笑了笑:“裴叔,你什麽時候開始信這個啦?”

“嘿!你這孩子,有時直覺很難說清楚的”。

看著有一定年紀的人,還跟自己勞碌奔波,臉上盡顯疲色,眼裏卻有光的裴叔,聞一仁心裏對裴叔的敬業又多了一分。

談得差不多,聞一仁擔憂裴叔勞累,看了下表,“裴叔,我們也轉了一天了,你回去休息,身體重要。”

裴叔一頓,目光掃了一下刀哥,又看向聞一仁,壓低問“他怎麽過來了?”

聞一仁咳咳,一本正經地道:“哦,說是來看看。”

說到這,裴叔哪有不明白的。

拍了拍聞一仁的肩膀,“阿仁,你們……,裴叔是老古董,新時代了,很多觀念跟以前不一樣了,你們好就行。”

聞一仁聽著裴叔的肺腑之言,老一輩的觀念不是那麽容易轉變的,能試著理解就很好了,聞一仁點了點頭。

裴叔見自己像個燈泡,說完告退。

房間留下兩人,聞一仁瞥了一眼刀哥,見刀哥沒註意,到吧臺邊倒水,“你過來這邊不會是單純跑一趟吧?”

刀哥放開手裏文件,眼神像盯著獵物的黑豹,一步一步走向吧臺。

聞一仁覺得手心有些燥熱,想起那杯“床笫之間”,咽了咽喉嚨,感覺口幹,趕緊掩飾地喝了口水,滾動的喉結在刀哥看來那就是致命的誘惑。

他走進聞一仁,把聞一仁手裏的杯子“嗒”地一聲放在吧臺,聲音低沈地在聞一仁耳旁“我說,我是單純為你而來,你相信嗎?”

聞一仁只覺得耳旁氣息泛著些許潮意,黏膩,有點磨人。

心裏又泛起不服輸的勁 ,嘴角一勾,目光透過鏡片混不吝地看著刀哥“這麽想我啊!” 表情說不出的痞壞。

刀哥見識過聞一仁的很多面,此刻不一樣的愛人,勾得刀哥心裏欲念爆發,一下擒住聞一仁的下巴,“是啊!說有什麽意思,看我怎麽想你的。”

說完抵著聞一仁在吧臺,兩人就像那杯“床笫之間”雞尾酒,霸道裏夾著柔情,白蘭地的醇香,朗姆酒的熱情,融合在一起蕩漾,顛倒。

對彼此的思念釋放之後,刀哥靠在床上點了支煙,猛吸幾口,肺裏熨燙得不行,手指插在聞一仁發間,輕柔地揉捏。

聞一仁緩了口氣,煙癮有點犯了,半撐著身體,“每次都這麽使勁,也不怕折了老腰!拿來!我抽一口。”

刀哥牙齒咬著煙頭,眼神慵懶地看著聞一仁露在外面的肩膀,哪哪都秀色可餐,心裏欲念又起。

聞一仁一見這廝神色,伸手“啪”地打在刀哥腰邊,伸手就想抽過刀哥手裏的煙。

刀哥輕笑,吸了幾口滿嘴含著,一手握拳抵在聞一仁的嘴邊,自己低頭嘴輕輕貼著拳頭這一邊緩緩地釋放尼古丁的香味,兩人只有一只拳頭的距離,繚繞的煙霧纏繞著兩人的雙眸,一眼萬年。

情欲就著煙霧再次流轉,折騰到半夜終於消停。

次日清晨,聞一仁迷糊地在刀哥說話聲音中醒轉,累得眼睛都不想睜開,斷斷續續聽到“地懋集團”“上頭”“交付………”等字眼。

大約十幾分鐘以後,聞一仁臉上感覺溫暖轉轉,刀哥溫柔地撫摸著愛人的臉,聞一仁瞇著眼看著這廝,咕噥著“誰這麽早電話?”

刀哥對聞一仁這個毫不設防像孩子的樣子愛得不行,湊近些“昨晚讓九叔查了些東西,地懋集團有些意思。”

一說到這,聞一仁立馬精神“昨晚你沒來之前,我聽了一些東西,地懋想搞事?”

“現在看來,還不確定,改造項目還有三期沒有投標,這塊肥肉胡適生很垂涎。本來一二期他比我們有希望,奈何他牽連太多,現在看這架勢,估計從牽連裏脫身了,想從後面三期裏分杯羹。這頭津市威創碰巧又撞上了,不得不讓人多想。”

聞一仁打了個哈欠,“嗯,想來搞事最有可能在近在眉睫的交付儀式上,如果我們出了亂子,後面三期上頭肯定會考量其它。”

刀哥對聞一仁是越看越喜歡,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聞一仁精致的下頜線,聲音低了一些,“我甚至有些懷疑地懋在津市這邊的動作是引開我們的視線。”

聞一仁略微思索,這個可能性不小。

安市公司事多,兩人都在津市,遂冷靜地對刀哥道:“你搭最早班飛機回安市坐鎮,我這邊看情況就是一兩天完事,交付儀式你暗中做些安排。我們兩頭行事,以防萬一。”

刀哥深以為然。捏了捏聞一仁鼻子“遵命!我聽阿仁的,你指哪我打哪”。

一時兩人有些難舍,刀哥再次提起“阿仁,等項目交接之後,我們兩人一起去度個假吧。”

聞一仁從十四歲奔忙到現在差不多而立之年,很少有閑暇時光,也想體驗有愛人在身邊的假期是怎樣的,“你安排吧,你去哪我跟到哪。”

等聞一仁跟裴叔一行人再次到威創電子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聞一仁西裝革履,看著人挺精神,細看他時不時不著痕跡地撐下腰,裴叔心細,想來也知道是怎麽回事,趁著兩人落在後面,裴叔悄瞇瞇地說道“年輕人,悠著點吧!”說完快步走在前頭追著公司其他人,留聞一仁臊個臉紅。

楊瀟跟何進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聞一仁一行人進去,桌面上放著一堆文件,聞一仁瞥了一眼,沒看出名堂。

雙方客套落座,剛坐定,楊瀟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進入主題,“聞總,裴總,感謝再次光臨威創電子,這邊經過內部討論,還有我跟阿進的考量,以及貴司的誠意,決定還是選擇貴司。但有一條,”

楊瀟擡手示意臺面,“收購的價格在臺面,貴司參考下,接受的話我們簽約落實。我的話說完。”

楊瀟的幹脆利落聞一仁倒是挺欣賞,拿起文件,仔細查看,會議室安靜得只有聞一仁翻動文件的聲音。

大約五分鐘後,聞一仁基本看完,心裏有了底,大體條件還是按之前談的走,唯有價格是之前討論的兩倍。

這有些超出聞一仁的心理價,昨天探討的一點五倍價格聞一仁已經給出了最大的誠意,聞一仁合上文件,“楊總,這邊看了基本沒問題,唯有價格方面有些超出預期。當然,威創電子是你們的,你們有權利制定價格,我們也給足了誠意,這樣,價格方面在昨天一點五倍的基礎上這邊再給多一百萬,行的話就敲定落實。我的話說完”。

楊瀟聽完臉色微妙,不置可否。

聞一仁偏頭跟裴叔小聲商議著什麽,並不理會對方。

何進看場面一時僵著,心裏比對了與其它家公司的談判,有了數。

側首小聲地跟楊瀟嘀咕,不知何進說了什麽,楊瀟一時皺眉,一時不屑,一時疑惑,最終平淡。

場面僵持了十幾分鐘,聞一仁這邊也是定力十足,一點眼神都不給。

楊瀟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喉嚨,“各位,”

聞一仁方停下私語看著楊瀟,“聞總,這邊經過商議,同意貴方剛才提出的價格。”

聞一仁對於自己提出的價格心裏有預感,威創的敲定也在情理之中,客套著說“感謝威創電子選擇仁創,那就這麽敲定了,簽約的話盡快。”

事談成了,話說開了,楊瀟也痛快,擡手看了下時間,“聞總,我們先去吃飯,合同的事留下面的人辦就好,威創電子也不是扭捏的,下午合同我們就簽了,你也忙,來了兩次津市了。”

聞一仁最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見威創這麽上道,也笑著說“感謝。那就讓楊總破費了,有機會來安市,請賞臉來仁創,小弟做個東。”

下面的人都很有眼色,你一言我一語,一時會議室氣氛熱起來,花花轎子人擡人,誰不會呢!

到下午雙方痛快地把合同簽了,楊瀟握著聞一仁的手,真誠樸實地道:“聞總,好好待威創!”聞一仁什麽都沒說,承諾都在跟楊瀟握手的手勁裏了。

忙完這一趟,聞一仁急著返回安市,自己先回,留裴叔行人在威創交接。

一直住院的聞心在哥哥回來安市,讓主治醫生檢查了一遍無大礙之後,終於“逃離”了醫院。聞一仁還不放心,一定讓聞心在家裏休息幾天再去上班。

聞心在家休養的時候,聞一仁去方立找了刀哥,交接儀式臨近,得好好商議一下流程。

辦公室裏,兩人寬坐,刀哥壓低聲音,“從津市回來,我就特地讓九叔的人打探了下地懋的情況,自從胡適生調查出來之後,他們集團現在都還不太平,內部山頭林立,胡適生對李村的三四期項目很有興趣,昨天上頭找我垂問交接儀式,我拐著彎探口風,後面三期四期上頭捂得緊,絲毫不透。看來後期上頭應該是要引進多家招標。我們得做好準備。”

聞一仁認真仔細聽完,“這樣看來一二期真的是上頭博弈,我們撞大運撿了好結果。”

刀哥深以為然,“地懋當時贏面最大,後面卻極速退出,背後肯定有什麽,現在卷土重來,阿仁,這次的交付儀式萬萬不能出一點差錯,上頭也在考察我們的能力,搞好了後面三四期我們機會大好多。”

聞一仁思量片刻,知道這次排面大,各方勢力都在觀看,聞一仁湊近刀哥耳邊,“看你安排,各方臉面都照顧到,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刀哥按了按額頭,對於聞一仁的溫情一刻心裏非常受用,“說什麽話!這次我們全力以赴,該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這次從津市回來,還沒恭喜你拿下威創,開拓新的賽道。”

刀哥對聞一仁的多元化發展特別認同。

聞一仁笑笑:“是啊,以後我養你啊!”雖然心裏知道是玩笑話,刀哥還是很歡喜,立即接道:“以後就靠阿仁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耍花槍。

在夏季還餘一點尾巴的時候,交接儀式終於來臨。

方立跟仁創都高度註重,在李村改造的小區舉行了重大儀式,南方註重宗族傳承,獅隊,禮炮,宴席都安排得特別有排面。

地懋集團胡適生也受邀在列,特地近前跟刀哥和聞一仁打招呼,“想不到兩位這麽年輕,真真是年少有為!”

不知是有意無意,對著身邊的手下略帶訓誡“你們都好好地學著點”。

刀哥淡淡地笑著,禮貌地說道:“哪裏,姜還是老的辣!我們年輕還得向胡總多討教。”

胡適生大笑“看看!我就喜歡這樣得年輕人”。握著刀哥的手挺帶勁,刀哥反握更帶勁。

場面上看雙方都是相見恨晚,其樂融融。

可兩人的眼裏都藏著某種算計。

交接儀式搞得很成功,上頭得了政績,商人得了利益,李村的人因利益爭鬥,又因利益合在一起,房地產還是如火如荼,高歌猛進。

經過這次操盤,方立跟仁創商業都更上一層臺階。

聞心養好上班的時候,魏子安也沒閑著,不時約聞心討論人工智能。

有感於自己這方面的欠缺,聞心心裏有個打算。

聞一仁晚上回到家,以為又是黑燈瞎火的,沒想到聞心在家。

聞一仁放下鑰匙“阿心,今天回來早,吃過飯了嗎”?

聞心站在廚房門口,手擦著圍裙。“哥,還沒吃,廚房煮著肉骨粥,待會一起吃點”。

“對了,哥,要跟你說件事,公司外派去歐洲兩年,我還年輕,想出去看看”。

聞一仁聽了有些愕然,之前提過幾次出國留學,弟弟都不感冒。怎麽這次?

聞一仁仔細望了望弟弟,臉上表情正常,轉而一想,弟弟有志向,而且能力不低,年輕人讓他出去看看世界也是好的。

“嗯,你有志向哥也不攔著你,公司那邊計劃幾時出去” ?

“安排在這個月底,我想請大家吃個飯” 。

“好,你安排好時間” 聞一仁看著弟弟日漸穩重成熟的臉,是個頂天立地的人了。

輕拍了弟弟的肩膀。感慨地說:“阿心,你真的長大了,打小你就讓人放心,出去不比得國內,自己照顧好自己,如果受委屈了,回來公司隨時歡迎你”。

“哥,我曉得了”,聞心握著哥哥的手。

離月底還有幾天的時候聞心請了一幫人吃飯,算是告別宴。

宴後,魏子安難得喝醉,神色迷離,拉著聞心的手就往車裏坐。

太多的話想問,最後傷感地說:“阿心,我剛回來你又要出去,總是追不上你”。

“你喝醉了,魏子安。”

“不,我沒醉”魏子安固執地說。

“阿心,有句話我要跟你說”魏子安醉酒後的眼睛水汪汪,臉色輕輕透著一抹魅色,撫摸眼前人的臉,眼裏有太多的深情不舍,低沈沙啞地說“你大膽地去追光,我等你!”。直白深情的話灌入聞心心裏,仿佛還帶著淡淡酒香。

聞心心裏翻湧,對魏子安的深情真的是無奈又佩服。

受傷住院這段時間以來,聞心看得明白,魏子安是真的一腔深情孤註在自己身上,自己一意做了出國深造的抉擇,半點沒考慮魏子安,就這樣魏子安還是說等。

聞心心裏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真的值得魏子安這樣對待嗎?

有時都覺得自己渣!

心裏不由得莫名來氣,這股氣說不清是為魏子安的低姿態深情不值,還是自己看他這幅模樣惱火,直覺得氣往上湧入腦裏,經過酒精的攪和,燒了理智,想摧毀這扯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氛圍。

聞心一手搭在魏子安頸後,莽裏莽撞地就親了上去,就想堵住那張嘴。

魏子安腦袋迷迷糊糊,直到聞心嘴唇貼著自己嘴唇不得法,才反應過來,立即雙手如珍寶地貼著聞心臉頰,主導著,帶著聞心一起體驗這情欲之樂。

兩人難分難舍,直到經過的車打了一聲喇叭,才把兩人驚醒。

聞心回過神,有些羞憤一把推開魏子安,魏子安雙手摟得緊,臉貼在聞心脖頸,低低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阿心,就一會。”

聞心雙手一頓,魏子安的呢喃細語灌入耳朵,脖頸一側有點水意,意識到是什麽,聞心冷靜了些,一手輕輕推開魏子安後,雙手立馬扶正魏子安的臉,看到魏子安眼眸裏還有水光,罵道“出息!”。

魏子安看著聞心半吊子水還裝相的樣子,很想笑又不敢,覺得自己也不是一點都沒收獲。

魏子安心裏愛意滿溢,“我很高興!阿心。”

指尖顫抖著貼著聞心下頜線,“多久我都等你!”。

聞心燒毀的理智才回一點,也不知自己這樣的舉動是著了什麽魔。

抿了抿嘴唇,那個觸感似乎還在。

一時也是心裏一團亂,想到剛才自己那種挫樣,立馬又不好了“你愛等等吧!”

魏子安習慣了聞心的情緒變化,很多時候他這種不耐煩就是沒拒絕。

魏子安心中歡喜得要命“你幾時出去?我去送你。”

聞心最怕這種別離,不耐地道:“不用。”

沒過幾天,聞心啟程,聞一仁親自送他去機場,兄弟倆輕輕擁抱惜別。

聞心特地沒知會魏子安,轉身走向閘口,揮揮手跟哥哥告別。

沒有留意到站在拐角處目送的魏子安。

等到要過閘的時候,聞心似乎有點感應,回首目光四處瞟,很快鎖定拐角的地方,兩人隔著人墻四目相對,魏子安揮揮手,聞心點了點頭,進了閘口。魏子安的心似乎也跟著聞心飛走了。

這是一個火熱的年代,科技的發展帶來日新月異的改變。

聞一仁跟刀哥得益於目光的前瞻性,抓住了這陣風潮,集團變得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忙,兩人的度假計劃都沒影。

終於在聞一仁連續加班個把月之後,刀哥忍無可忍,押著聞一仁到了機場,兩張機票把兩人帶到了太平洋島國。

異國風情,聞一仁心情舒爽了不少。

洗去風塵之後,問題來了,自己什麽都沒帶給刀哥押到機場,圍著布巾出來,“餵,我穿什麽?”

刀哥在整理箱子,聽到聞一仁出來,目光自動聚焦在聞一仁淌著水珠的腹肌,那欲落未落的水光仿佛到了喉嚨,刀哥吞了吞,欲念橫生,手指挑了條平角褲晃著晃著,一步步走近,聲音嘶啞,“穿我的,或者………不穿”。

聞一仁給刀哥眼神撩撥得心癢癢。

不想輸陣,一把拉開布巾,坐在床邊,雙手後撐,  腳尖順著刀哥的腳邊細細摩擦一直往上,“阿恒,幫我穿吧。”

刀哥直覺得腳上似有火星,隨著摩擦燎原,理智不在,兩人猶如窗外的海浪翻湧,激蕩,又恢覆平靜。

島國的夕陽很美,聞一仁拉著刀哥走在沙灘,兩人難得享受這寧靜時刻。

聞一仁在前面留下腳印,刀哥後面一個腳印一個腳印地跟隨,聞一仁平靜地對著刀哥,“阿恒,我曾經以為我會活得跟溫麗珠一樣,最艱難的時候遇見你,後面跌跌撞撞一直走到今天,謝謝你!”

刀哥想不到聞一仁此刻這麽感性,握著他的雙手,“都過去了,以後都有我在。”

一句我在,聞一仁差點破防,眼前盡是刀哥滿眼的綣眷。

聞一仁此時只想把刀哥的深情刻在腦海,兩人相親相望,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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