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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烏禾視角的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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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烏禾視角的男同

烏鳴已經活得有些無聊了,他已經有過很多任妻子,但是她們在被他的魅力吸引之後,到最後,只會拍拍他的肩膀和他說,“烏鳴,或許有人說過嗎?你像一個空心人。”

烏鳴轉著手裏的戒指,他現在是帝國最高的總理,擁有實際權力和軍權,想要攀附他的人不計其數。他並不在乎這不知道第幾任妻子的發言啊。他只是笑了笑,“需要我送你嗎?周女士。”

“烏鳴,哎,或許,你真的還愛著葉鳶嗎?”那位女士只是莞爾一笑,並不在乎烏鳴如此溫柔地詢問。

“或許你可以去找找她,畢竟她的未婚夫已經離開快要四十年了。”烏鳴終於擡起頭看著這位妻子,他不意外這位妻子知道葉鳶。

畢竟,葉鳶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拒絕了他求婚的人,葉鳶的理由也是至今讓人津津樂道,那就是“抱歉,烏首席,我的丈夫只會是宿茭寧”。至今還有人想知道葉鳶為什麽能為了一個死人拒絕烏鳴。

烏鳴笑了笑,“謝謝你的提醒,財產會在明天分隔好,希望你能滿意,周女士。”

那位女士只是看了烏鳴一樣,就在機器人的帶領下離開了這棟別墅。

烏鳴已經想不起葉鳶的那個逝去的丈夫到底叫什麽名字了,畢竟他死去的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他活著的時間了。他是幾歲死的,22?還是23?或者更小一些?

烏鳴此時竟然有幾分感慨時光的飛逝,星際的人大多能活到200歲,而他此時也不過是一個正值壯年的年紀,而那位如今看來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

烏鳴穿上衣服,“走吧,去看看葉鳶。”烏鳴轉動手中的戒指,他並不在乎前妻的評價,他擁有地位,權力,金錢,他可以說他是星際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權力絕對集中者。感情只是他的點綴,或許他年輕的時候真的愛過葉鳶吧。

但是此刻聽到別人提起葉鳶,他只是感慨一聲,這麽多年,也就只有葉鳶還和他維持著朋友的關系。又或許是利益維持了他們的關系。

他早已記不清他對葉鳶到底是什麽感情,只是在想,當時葉鳶拒絕他的時候,他倒是有幾分如釋重負。他無法面對感情,他想,天生就是政客,生來就是要享受這個世界的權力的,而感情太過於無聊。甚至不如殺幾個叛亂的集團有意思。

烏鳴來到葉鳶的門前的時候,管家告訴他,“總理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是宿先生的忌日,家主去看他了。”

烏鳴聽到這裏還有幾分詫異,他後來覺得葉鳶和他是同類人,他們同樣為利益不惜一切手段。他一直覺得或許拒絕他,是葉鳶為了保持親密利益的理由。

但此刻,他竟然有幾分覺得葉鳶難道是真的愛著那個死去的人嗎?

他點了點頭,去往了那座墳山。宿家在離開首都星前,將所有的資產都用於購買那座山,山上種滿了竹子,或許還有一些熊貓。

他站在山下,此刻郁郁蒼蒼,烏鳴忽得想起,他應該見過這個人,他有些想不起來了。山下有一家花店,烏鳴順手買了幾朵白菊花。

“這個季節怎麽還有荷花賣?”烏鳴看著那幾朵開得漂亮的荷花,好奇地上前詢問。

“郁荷山下有一片荷花池長年花開不敗,用那裏的露水澆灌的荷花苞,就會開花。”修剪花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人,烏鳴想了想,順手買了一朵這個奇異的荷花。

“你要去山上?”賣花的人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看向烏鳴。

“嗯,去看一位故人。”他曾經愛慕對象的未婚夫,應該算故人吧。

“那這朵荷花送你了。”賣花的人有些意外,打量了烏鳴一下,最後把花送給了烏鳴。

烏鳴道了聲謝,就帶著花上山了。這裏的植物都長得格外地茂盛蒼翠,仿佛真的活過來了一樣。這在整個首都星都極為罕見。

烏鳴走到山頂,就看到了那座墳,旁邊是一個小池塘,墳墓旁邊坐落的不是一般的松樹而是一些林立的竹子。

葉鳶正在前面燒紙,烏鳴的步伐,讓葉鳶一下回過頭。

“總理。”葉鳶神色淡然,似乎還帶著幾分悲痛。烏鳴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可以讓葉鳶到現在都有幾分真情。

葉鳶自從掌權之後,就很少這樣喜形於色。

烏鳴走上前,看著墓碑上那個人像,一瞬間想起來了他到底在哪裏見過這位故人。他們當時的入學儀式,一個學長講課,而那個人就是,烏鳴眼神下看,就看到了名字,“宿家宿茭寧之墓,享年22歲。”

烏鳴沒想到居然只有22歲,他看向葉鳶,葉鳶買了許多不同的菜系。

“學姐,你很愛他嗎?”烏鳴對葉鳶向來都是稱呼學姐的,只是從前葉鳶叫他學弟,如今會叫他總理。

“總理,他是我的哥哥。”葉鳶站起來看著烏鳴,有些不滿,她很少對烏鳴露出這樣不滿的表情。

烏鳴轉頭看著宿茭寧的照片,他竟然生出幾分,或許只有長成這樣的人,才會早早離開吧,畢竟長得就和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的漂亮。

烏鳴也送上了帶來的白菊和荷花,他在回去的路上對宿茭寧有一些好奇。

他才查詢到,那些他所看到的一些精神力資料書籍,竟然都出自宿茭寧之手。他實在沒想到這位早逝的學長竟然有這麽多秘密。

他倒是生出幾分惜才之心,不過佳人已逝。

他睡前想起今天白天呈上來的資料那個山下賣花的人,並沒有任何他的資料。那個人又是誰呢?

烏鳴再次睜開眼,竟然回到了校園時代。只是他不叫烏鳴他叫烏禾。他居然是這個世界的烏鳴選出來的旁系的烏家下一代的繼承人。

他擡頭看著屏幕裏的總理選舉,此刻正在公布結果,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那張驚為天人的臉上。烏禾也睜大了眼,而此人正是,他在墓碑上見到的已經離開的人,宿茭寧。

他趕緊看了日歷,是新歷6753年,和穿越前的年份完全一致。

所有人都在歡呼,而當攝像機落在宿茭寧的面前的時候,他看著面前的人,只是溫和地笑了笑,“謝謝大家的支持,我去年所有一年的成績,都是與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在這一年裏......”

他不得不說,宿茭寧不想一個政客,看起來太溫和無害了。他在想,這個世界還有烏鳴嗎?這個世界的他又是過得怎麽樣?

很快他接到了電話,上面寫著“烏鳴”。

“餵,”烏禾一下子語氣沒調整過來,但是看起來那邊的人很高興,並沒有發現他的不一樣。

“小禾,今晚給總理慶祝,待會會有人來接你的。”那邊或許還在聊著什麽,跟他講完就掛了電話。

那麽這個世界的他和宿茭寧難道是好友嗎?烏禾挑眉有一些意外,他是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烏鳴怎麽和愛慕者的前未婚夫相處的。

他翻開這個世界的新歷大事記,竟然看到了一張結婚照,那就是烏鳴和宿茭寧的結婚照。他有些不敢置信。

這個世界的烏鳴怎麽會是個同啊!?而且還是泡了宿茭寧,他整個人有點懵。他知道自己的,他肯定是喜歡女人的,他根本不可能對男的動心的。

他真的覺得這個世界瘋了,而且他回憶起剛剛烏鳴的話,他應該和宿茭寧的關系格外親密。

他實在是好奇這位宿茭寧到底是何種手段,能讓那麽多人心悅誠服。哪怕他認可了宿茭寧的一些實力,但他並不覺得這位病秧子可以當好一個總理。畢竟看起來太過於仁慈了。

直到晚上見面的時候,一桌人不太多,有葉鳶,宿茭寧父母,宿茭寧的妹妹,以及他和這個世界的烏鳴,一共七個人。

而他坐在烏鳴的身邊,他看出來了,宿家是全部交給宿茭寧的妹妹了。他更好奇這位所謂的總理了。

他沒想到烏鳴和宿茭寧是一起來的,而且烏鳴牽著宿茭寧的手,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昵。

他覺得有點辣眼睛,他知道權貴也有愛好玩男人的人,但是他從來不覺得他會是其中之一。看著自己的臉和一個男人親密實在是太過於刺眼。

“等久了,路上有點遲到了。”宿茭寧倒是先上前一步致歉,溫溫柔柔的,讓烏禾更加不理解,到底宿茭寧如何讓人臣服。

“寧寧,在那邊處理了一些突發事情,才來遲了,”烏鳴趕緊緊接著解釋,然後一起坐下,“讓爸媽妹妹等久了。”

烏禾此刻覺得烏鳴和他不一樣,烏鳴熟稔的語氣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調,甚至帶著幾分幸福。

他很難理解,這個世界的烏鳴怎麽會被感情影響那麽深。他深深地看了烏鳴一樣。

他剛看過去,宿茭寧的目光就看向他,似乎有一些意外,烏禾趕緊低下頭。

他只是瞟了一眼,其他人都沒有註意到,但是宿茭寧居然立刻註意到了。他不得不說這位宿總理的精神力非常得強大。

“小禾,最近學得怎麽樣?”宿茭寧直接隔空用精神力給烏禾倒了杯水,笑著看著烏禾,仿佛真的只是照常詢問一般。

“還可以,”烏禾有些摸不準這個世界的宿茭寧精神力到底到達了什麽境界。但是就此刻隔空指物來說,絕對比他還要再高一個層次。

他收起了輕視之心,裝作一個懵懂的學生一樣看著宿茭寧。

宿茭寧盯著他幾秒然後輕笑了一聲,“有不會的可以問我,當然你也可以問喳喳。”

烏禾有些摸不準宿茭寧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很快烏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等著你努力一點早點進入試煉,然後接手一部分烏家呢。不然和我寧寧壓力太大了。”

他看了眼烏鳴,烏鳴的手還在給宿茭寧夾菜,一幅殷勤的樣子,他更加沒眼看。只是轉過來嗯的回應了一聲。這場飯局他本來以為宿茭寧還會問什麽的,但是很平靜。

直到飯後,宿茭寧說要考校他的功課,烏鳴才松開宿茭寧,放他們去試煉場。

“你不是烏禾,那麽你是誰?”烏禾一進來,宿茭寧就倒了杯茶給他,他沒想到宿茭寧那麽快就發現了。他挑眉看著宿茭寧,確實不愧是精神力比他還要再厲害一點的人。

他有些可惜,他那個世界沒有這樣的對手,不然應該會更有趣。

“我是烏鳴,不過不是你的烏鳴。”烏禾也很利落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他不屑於偽裝成別人。畢竟他也不覺得宿茭寧能對他做什麽。

“你怎麽來的?”宿茭寧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詫異,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去給你上了墳,晚上回來躺下,就莫名其妙來了。”烏禾品了一下茶,怎麽還是荷花茶,他現在嚴重懷疑宿茭寧是荷花精,“所以,你怎麽認出來的。”

“你的眼神殺氣太重了,”宿茭寧指了指烏鳴的眼睛,“烏禾不該有這麽重的煞氣。”

烏禾喝了宿茭寧的荷花茶居然有幾分心靈澄靜的感覺,“你的茶裏加了什麽?”

“你的煞氣太重影響到你的精神力穩定程度了,所以你應該睡得不是很好,或者說,感官比較麻木。”宿茭寧倒是也抿了一口,“果然,小鳴還是應該乖一點。”

烏禾聽著宿茭寧叫著烏鳴的名字,有幾分無語,“你們兩個男的搞在一起圖什麽?”

“圖愛啊。”宿茭寧顯然不知道烏禾到底想問什麽,他反而微笑地看著烏禾,“你有這麽多伴侶難道不是想要安慰嗎?烏總理。”

宿茭寧的語調不緊不慢,就和雨滴從屋檐上落下一樣游刃有餘。

宿茭寧說到這個,烏禾的茶杯直直飛向宿茭寧,宿茭寧只是舉起手,茶杯就瞬間停了下來,連裏面的茶水都維持著傾斜停滯的狀態,仿佛時間一下子暫停了。

“烏總理,別那麽激動,我了解你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可是男主角。”宿茭寧抿了一口茶,又在烏禾的茶水加了幾朵蓮花瓣上去,“而且,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打不過我的。”

烏禾已經很多年沒遇到這麽能正面挑釁甚至能力高於他的人了。他也收回了茶杯,撥弄了一下蓮花,“我收回你是個見不了血的人。”

烏禾只從宿茭寧那幾個動作裏,就感受到了宿茭寧的戰意,確實,能當上總理的人果然不是純粹的溫和派。

“別緊張,我對你的來龍去脈並不關心,我只關心你怎麽回去,畢竟兩個烏鳴會讓世界不穩定,我也只希望喳喳可以健康一點。”宿茭寧沒有對烏禾的欣賞有什麽想法,只是好心地說出了自己的關心。

“你倒是關心他,”烏禾聽到宿茭寧這麽一句,竟然有一種當上總理的人,居然還有這麽長情的,“你就不怕他背棄你。我可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野心。”

“沒事,我比你更了解他,”宿茭寧對於烏禾的挑釁也不以為然,“他是我的好學生,好同黨,好戰友。我想,我們的理想應該是一致的。”

烏禾對於沒有挑釁到倒是沒什麽氣餒的,他剛想繼續說的時候,烏鳴已經在外面敲門了。“寧寧,寧寧,今晚去看我給你放煙花,走吧走吧。說好了的。寧寧,寧寧,好寧寧。”

烏禾聽到這個聲音,感覺外面的人就和蠢狗一樣讓人生厭,他本來以為像宿茭寧這樣的聰明人理智的人,應該會不滿這樣的伴侶。

但是,宿茭寧就這樣出去了,什麽也沒和他說,他看著烏鳴摟著宿茭寧親了親,牽著宿茭寧的手。他的精神力想要竊聽,只聽到烏鳴撒嬌地說,“好寧寧,怎麽說了那麽久啊,我們今晚去夜景透明房......”往後他就聽不到了,因為宿茭寧用精神力隔開了,還給他回彈了一朵荷花。

荷花砸在他的臉上有點香香的,他很難想象這個世界的自己不僅不是權力之巔,而且還是個蠢蛋傻狗一樣的擁躉者。真是敗壞烏鳴這個名字。

但是他還是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後,宿茭寧似乎並不在意,他們步行至江邊,煙花驟亮,宿茭寧和烏鳴就這樣親吻著。他看著烏鳴幸福的樣子,忽然覺得憑什麽這個世界的自己,又可以過得那麽無知幸福。

他想,無知的人呢總是幸福的,或許是因為宿茭寧蒙蔽了他。讓他甘於墮落於愛情,強者不必擁有愛情,這是他很早就悟出來的道理。那是羈絆,是弱點。

他看向烏鳴,或許他要和他講一下他本來就該擁有的一切。

不過,他很快就被甩開了,因為兩個人開房去了。他看著上面透亮的房間,呵呵,真惡心,他真的受不了男同了。怎麽會有男同,這個世界的他怎麽會是男同。

他突然想到,他根本打不過烏鳴,所以不會是他還是承受方吧?烏禾想到這裏有些崩潰。他根本進不去也打擾不了他們,因為宿茭寧的精神力應該不止比他強一個等級。

他回去自己的房間,他在這個宿茭寧的家中,可以看到很多兩個人的合照。甚至他通過精神力窺探宿茭寧的房間,裏面還有一張兩個人帶著獸人耳朵的合照。

真是不知羞恥,這種情趣play真是讓人作嘔。他看到這裏,有些無語。最後,一張單人照是烏鳴的,但是是烏鳴抱著一只白色小狗。

還一臉柔情地看著小狗,他覺得這個世界的烏鳴是不是有點奇怪癖好。他看著這個小狗總覺得有點熟悉,這不就是那個獸人形象的耳朵嗎!?

他有時候覺得真的是匪夷所思的關系,他查遍了所有兩個人關系的消息記錄,都只說,兩個人是師兄弟,因為學業認識,最後走到一塊。

任何一點其他跡象都沒有,簡直幹凈得難以想象。

他最終還是入睡了,明天早上他要去告訴烏鳴。

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樓下等著烏鳴,果然烏鳴下樓了,他看著烏鳴脖子上的痕跡,他坐在沙發看著烏鳴。

“我是烏鳴。”他想了半天還是自我介紹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繼續說,烏鳴就打了個哈欠,瞟了他一眼,“我知道,另一個世界來的。嬌嬌和我說了,你要說什麽?不要打擾我做早餐。”

“不是有早餐機器人嗎?”烏禾一下子被這句帶偏了,他看著那個機器人。

“嬌嬌,難得和我溫存一下,還給他吃預制早餐,難怪你老婆都要和你離婚。真的是純偽人。”烏鳴打了個哈欠,穿著睡衣,松松垮垮的,身上還有不少印子。

“你不想當總理嗎?烏鳴。”烏禾有些實在是覺得烏鳴有些不堪入目,“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我和我老婆做愛,礙著你啥事了,順直男,真可怕。”烏鳴煎了個蛋,看著烏禾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老婆待會下來吃飯了。你不要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要幹嘛幹嘛去。”

“你甘心當他的刀嗎?”烏禾站在烏鳴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陽光穿透進廚房,照在烏鳴的身上,他好像終於弄清楚了烏鳴身上和他不一樣的氣質在何處。

烏鳴身上有一種和宿茭寧很像的平和的氣質,就像此刻烏鳴在煎蛋,就好像他曾經印象中那些電視上的那些情侶的形象。

“什麽刀不刀,我要是再去忙工作,我和我老婆三天都做不了一次,不能抱著寧寧睡覺比什麽都痛苦,和你這個海王說不了我們賢惠的良家煮夫的話。”烏鳴完全不懂烏禾在亂叫什麽,“離我遠點,我怕你帶壞我了。我可不能染上你這種不居家的氣質。”

“你......無藥可救了,”烏禾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愜意人生,烏鳴已經在弄蛋餃了,他就和沈浸在做早餐一樣,“你真是個廢物。”

“我知道你的生活,但我不樂意過你知道麽?我不樂意,我有老婆疼,他會關心我,會愛我,會親我,還會叫我寶寶,你知道嗎?”烏鳴嘚瑟地看著烏禾,“你懂麽?”

烏禾剛想罵一句,烏鳴就撒上一些蔥花,惡狠狠地說,“你懂就你完蛋了,我會叫寧寧收拾你的,那是我老婆。你趕緊滾回你的世界處理你的工作去吧。”

“你愛他什麽?”烏禾見說不懂烏鳴,他換了一個策略,烏鳴就像一個戀愛腦瘋子,他從未見過這種品質的人,就像一個動物。

“我想想,好多好多吧,挑幾個說說,寧寧當小狗的時候很可愛,還會偷偷保護我,寧寧還會給我疏導精神力......”烏鳴說著說著說嗨了,差點忘記加調料類,他看烏禾的樣子,瞪了烏禾一眼,“幹嘛,你不許想。這是我的,我的寧寧。”

“他為什麽沒有死?”烏禾發現這個世界的烏鳴經歷和他完全不一樣,他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有病吧,滾吧,別詛咒我老婆行不行?”烏鳴無語地朝烏禾潑了捧水,烏禾簡直覺得和烏鳴難以溝通,烏鳴就像一個潑夫一樣,一口一個我老婆我老婆。

“當然是我感天動地,留下了我老婆。”烏鳴得意地看著烏禾,“好了,不就是沒人愛你,只能天天工作嗎?兄弟,我懂你的,沒事的。我知道你的,很喜歡工作,喜歡一個人對杯飲,裝杯的樣子的。沒事的,人各有愛好,你過好你日子就行了。”

烏鳴伸了個懶腰,盛起早飯,端著盤子上樓,沒再看烏禾,“我要去和老婆吃早飯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機器人在那裏,使用方法應該一樣的。”

烏禾被烏鳴弄得整個人很狼狽,他完全不知道烏鳴在發什麽瘋,但是他想好像來到這具身體之後,他的感官敏銳了許多。居然會被這樣的話而反思自己的前半生。

他甚至在想自己這前半生真的也什麽值得記掛的人嗎?或許也有吧,他要殺的仇人。

他忽的想起昨天宿茭寧說他煞氣太重了影響到精神力了。他深吸一口氣,都被這對夫夫影響了。

他指揮著機器人給他做早餐,他一個人坐在樓下吃著早餐,精神力可以聽到樓上打情罵俏的聲音。

他歷任妻子都沒有這樣的,她們通常對他敬仰愛慕,然後最後和枯萎地和他說“烏鳴,你不懂愛,我們還是分開吧。”

他驀然發現,自己好像枯萎的藤蔓,攀附在權力的樹上汲取力量。所以他一開始為了什麽才去爭取權力的。

哦,是為了葉鳶。他想和葉鳶般配,後來呢,後來葉鳶也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所有人都會恭敬地叫他首領,到總理。哪怕是他的妻子,也會這樣稱呼他。

真的有人愛他嗎?或許有過,也或許從來沒有。烏禾有些頭痛,他趴在桌上許久。

直到有人下樓,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沙發上了。他睜開眼就看到宿茭寧背後的荷花不知道在笑什麽。他覺得自己昏頭了,居然能看到真的荷花。

難道宿茭寧真的是荷花精,他想起久遠的古地球時代的哪咤重生的故事。他伸出手,呢喃著,“我瘋了嗎?”

“寧寧他醒了誒。”他切實聽到了荷花的聲音,他看見荷花跳到他身上。

“醒了?”宿茭寧收回了查看的精神力,掃視了一下烏禾。

“你精神力有點太不穩定了,也有可能是世界的本源排斥,我們剛剛替你穩定了一下。你回到那邊應該會好一點。”宿茭寧和烏鳴並排站在他身邊,他感受到宿茭寧的精神力纏繞著烏鳴,似乎很怕烏鳴收到同樣的吸引力傷害。

他不禁笑了一聲,“我會想辦法回去的。”

“嗯,註意休息,畢竟,總理是很忙的。”宿茭寧難得感同身受了一下,然後給烏禾遞上了一杯茶。

“你抱我的?”烏禾看著宿茭寧的手腕,看著有點纖細。

“我抱的,想什麽,我老婆抱你?你想得美。”烏鳴冷哼一聲,“上樓休息去吧,我和我老婆要去逛街了。你別噶了,我老婆救你很費精神力的。”

“謝謝你。”烏鳴看著烏禾虛弱的樣子,怎麽感覺越看越茶,他趕緊摟著宿茭寧,“寧寧,走吧,他看起來好多了,你別擔心了。霸王蓮會看著他的,對吧。”

烏鳴求著霸王蓮,霸王蓮接過烏鳴遞過來的早餐,才勉強點點頭,“嗯,你們倆出去休息吧,寧寧,你還不信任我嗎?”

“那好,麻煩你了蓮蓮。”宿茭寧揉了揉霸王蓮的花瓣,就和烏鳴上樓換衣服準備離開了。

“你是蓮花精?”烏禾看著好奇看著他的蓮花,有些出乎意料。

“不算,我是副本裏的,平時出來逛一逛找寧寧玩一玩。”霸王蓮吃著早餐,打開動畫片,“難得能吃到這小子做的早餐,一看就知道是寧寧吃不完剩下的。”

“他們倆關系很好嗎?”烏禾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霸王蓮看腦殘一樣看著他,“你不是主角嗎?這都觀察不出來嗎?他倆如膠似漆,寧寧真的是太善良了,烏鳴這小子每天和粘人精一樣,這都幾十年了,還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新婚燕爾呢。”

“那宿茭寧為什麽能活下來。”霸王蓮聽到這句,笑了一聲,“你是主角,你還問我嗎?真受不了你們虛偽的人類了,寧寧除外。他是荷花的人形。”

“和烏鳴有關?”烏禾似乎想要盤根問底。

“當然,烏鳴只要愛上宿茭寧,就可以了。或者說,命運共享。”霸王蓮的花瓣拍了一下烏禾的腦袋,“別酸人家小情侶了,你一個人不也很爽嗎?”

“所以我那個世界沒有宿茭寧了?”烏禾想到那個墓碑。

“有也沒有,”霸王蓮伸了個懶腰靠在沙發上,“給我捶腿,我就告訴你。”

烏禾捶著霸王蓮的葉子,他突然覺得這個精神力有點熟悉,是那個山的賣花人。

“你是?!”

“想到了?”霸王蓮一副看弱智地看著烏禾,“差不多吧,寧寧在那個世界應該是中粒子形態,不過也接近於無了,只是偶爾能通過荷花和我們溝通。”

“能覆活嗎?”烏禾問出了一個最異想天開的問題。

“你要覆活他嗎?”霸王蓮的動畫片,剛好播放到一集,那句“覆活吧我的愛人!”

“我只是好奇。”烏禾看向動畫片,他只是好奇,如果宿茭寧覆活能改變什麽嗎?

“覆活也是有辦法的,你去你的精血,不過你的精不純粹了,取血,心頭血和精神力灌溉那個荷花,只要灌溉滿七七四十九天,應該可以凝聚成鬼魂。至於後面的或許要人形態的話,需要主角的愛?”霸王蓮也不是很確定,他看著這個烏禾不像能有這些東西的樣子,不然那個世界早就有女主角了。

“哦,好麻煩,算了。”烏禾聽到這裏下意識摸了一下胸口,這和自己生的有什麽區別。

“哦,不過覆活之後,年齡和記憶應該會有點缺失,鬼魂時候就會缺失,可能只有十幾歲?我也不知道幾歲,反正就是比較幼年體,隨著身體實心可能會有些回溯了。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了解過這個方法。畢竟我捆不了你。”霸王蓮伸了個懶腰,樓上兩個人已經收拾完下樓了。

烏禾沒有做聲,只是裝模作樣地看著動畫片陪著霸王蓮一起。

在兩人離開後,烏禾又重新看了一下這個世界宿茭寧的政策還有那些著書立說,他不得不感慨,要是有宿茭寧做助理,他應該能省不少事。

“你大概五天後就能回去了,不然那邊世界要找過來了。”霸王蓮回過神看了眼烏禾,“你要是覆活,去那邊找我就好了,植物的意識是相通的。”

“所以他真的不是荷花精?”烏禾問出了一個他最好奇的問題。

“他是人啊,你是白癡嗎?他只是有點特殊的人,我真服了你了。”霸王蓮踹了一腳烏禾,無語地看著烏禾,怎麽兩個世界的烏鳴都和蠢豬一樣,還是寧寧聰明溫柔善良。

烏禾在這裏的幾天,也算見識到了烏鳴和宿茭寧的如膠似漆,連晚上加班工作都陪在一起。

“你們兩男同能收斂一下嗎?”烏禾還在看宿茭寧的政策,就被這對情侶秀得頭皮發麻。最可怕的是,他居然有些能接受這樣兩個人親密了。

“你自己上樓,這是我們的世界。”烏鳴白了一眼,然後吧唧一口親了宿茭寧。宿茭寧只是揉了揉烏鳴的頭,然後繼續淡定地處理公務,看起來絲毫不受影響。

烏禾上樓前看到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突然看到那句,“記憶力會回到十五歲。”他有些好奇,少年時代的宿茭寧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每天一滴血好像也不是什麽很麻煩的事情。

他最後一天吃到了烏鳴做的愛心早餐,因為宿茭寧臨時有公務,只帶走了一些,然後親了一下烏鳴,抱歉地看著烏鳴。

所以烏鳴一邊高興一邊綠茶地把早餐分給了他們。

“你早餐還做得挺好吃的。”烏禾沒想到烏鳴做飯真有兩把刷子。

“當然,我以前做狗飯也很專業的,畢竟寧寧之前身體不好,吃得東西也吃不太下,所以我就琢磨怎麽讓寧寧吃得開心一點好吃一點。”烏鳴瞥了一眼吃得飛速的烏禾,呵呵,廢物一個,連寧寧都護不住。

嘻嘻,只有他有老婆,烏鳴一想又美了。

“哦,”烏禾只是冷淡地應了一聲,繼續吃早餐,“祝你們幸福。”

“謝謝,你這麽多天終於說了一句人話。”烏鳴抱了一下烏禾,拳頭輕輕擊打了一下烏禾的肩膀,然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寧寧吃軟不吃硬。”

“你在說什麽?”烏禾有些驚訝,他不是一個很喜歡肢體接觸的人,但是烏鳴明顯很熱烈,讓他覺得很反差,想了想烏鳴天天抱著宿茭寧好像也很正常。

“你是我,我也是你,當然我也不是你。”烏鳴笑了一聲,就哼著歌去上班了。

烏禾再次睜開眼,只是一場夢一樣。他看著桌上的工作,還堆積著,突然有點懷念那邊的生活了。

他那天下午又不知何意地逛到了山腳下,那個賣花的人似乎在垂釣。

他走過去,“你好,我來求教。”

霸王蓮似乎等待多時,就指了指前面那唯一一朵花苞,“去吧,就是那個。”

烏鳴從此之後,每天都過來灌溉一滴心頭血,取血的地方已經結痂,凝聚成了一個紅痣。他摸了摸紅痣,那朵荷花苞也慢慢綻放。

他中間猶豫了很多次,最後看著床頭那本他借來的《論精神力的應用》一書,那個天才的宿家長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他想,或許宿茭寧會成為他的繼承人呢?

他確實有點太孤獨了,他想要一個繼承人了。當然,他不是同性戀。

直到第四十九天,他再來的時候,一個影子站在荷花中央看著他。

聲音溫和,仿佛山間的搖鈴一般空靈澄澈,“你好,你是?”

他看著對面有些警惕的眼神,突然笑了,走上前,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是你的......”,烏鳴猶豫了許久,最後手放在了宿茭寧的頭發上,“我是你的哥哥,烏鳴。”

“哥哥?”宿茭寧微微蹙眉,似乎在想自己怎麽不記得自己有一個哥哥。

“嗯,我是你的哥哥。”霸王蓮在旁邊聽到這個,釣魚的手抖一頓,神經病,老牛裝嫩,六十多歲的人了,還好意思說是寧寧哥哥。

要不是為了寧寧的覆活,他一定打死這個老怪物的說辭,這都是爺爺了。

“噢,好的,哥哥,我怎麽輕飄飄的。”宿茭寧身上穿的還是下葬時候的衣服,有些仙氣飄飄,尤其是此時站在蓮池中間,就仿若荷花仙子一般。

“你身體不是很好,需要調理一下,我帶你家好不好。”烏鳴伸出手,稍微柔和一下自己的表情。

“哦,謝謝哥哥。”少年時代的宿茭寧的聲音還有點稚氣,聽起來有點可愛。

烏鳴笑著牽著宿茭寧的手,“你喜歡什麽呀?”

霸王蓮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身影,一邊是寧寧身體恢覆,一邊是這個老東西吃嫩草。真是難以選擇,左右為難。但是,這老東西不會以為寧寧真的是一個小白花吧?

他拉起釣鉤,釣上來一條小錦鯉,收進桶裏,希望老東西順利吧。霸王蓮抖了抖自己的葉子,真是詭異啊。

烏鳴也沒想到,記憶力恢覆還很快,大概一周就能恢覆一年的記憶,而且,他就這樣看著宿茭寧的身體越來越實體。他有些期待又在想自己不是同。

宿茭寧此時已經20歲了,離他死去的年齡只有兩年了,也就是兩周。

“你不是我的哥哥,”宿茭寧敲開了烏鳴的門,烏鳴還在處理公務,他看到宿茭寧光著腳,趕緊讓機器人拿來鞋子,“寧寧,你現在不是飄著了。”

“你是,總理。烏鳴。但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麽會是我哥哥?”宿茭寧就這樣直直地看著烏鳴,眼睛裏閃爍著一些疑惑。

“學長,我是你學弟,我只想你能覆活。”烏鳴就這樣彎下腰給宿茭寧穿鞋,這是他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他才發現宿茭寧身體冰冰的。下意識抱了一下宿茭寧。

“我確定我不認識你。我想找我的家人。”宿茭寧想要後撤遠離烏鳴。

“可是我照顧了你那麽久,寧寧,你也不肯相信我嗎?”烏鳴想起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此時他仰起頭看著宿茭寧。

自從他當上總理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看著別人了,但是此時又覺得有些不一樣。

“你先起來吧,”宿茭寧抿了一下嘴,拉起了烏鳴,“你先處理事情吧。我可以等你有空再來找你。”

“寧寧,你可以陪我一起嗎?我一個人不可以。”烏鳴拉了拉宿茭寧的衣袖,他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經比宿茭寧大很多了。

“我試試?”宿茭寧看著烏鳴指著那一大堆公務,有些於心不忍。

“好,謝謝寧寧。”烏鳴已經去找宿家的人了,他想,其實也不必死而覆生,他完全可以就讓宿茭寧以新的身份生活。但是,他又覺得或許,宿茭寧配得上更好的呢,畢竟是他將來的繼承人。

烏鳴想著自己真的只是把宿茭寧當繼承人,直到宿家人真的帶走了宿茭寧。他看著空蕩蕩的別墅,有些不習慣。他不會真的變成男同了吧。

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宿家就要離開首都星了。

烏鳴趕緊找到宿茭寧住址,偷偷潛入,他看見宿茭寧在學習什麽,他忽得覺得,他好像真的舍不得宿茭寧離開了。

“寧寧,”烏鳴叫了一聲,宿茭寧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烏總理,你好。你有什麽事情嗎?”

宿茭寧看起來並不意外,只是溫和地詢問他,哪怕現在是晚上十二點。

“我想你了,你可以不要叫我烏總理嗎?寧寧。”烏鳴靠近宿茭寧,宿茭寧只是皺眉有些疑惑。

“我很謝謝總理讓我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但是,我有些不懂您的意思。”宿茭寧看著烏鳴有些痛苦的表情,他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烏鳴的眉間,“是您還有工作很難處理嗎?”

“你可以留在首都星。”烏鳴難以啟齒自己的想法,他是在不知道怎麽說,“深造學習。”

“噢,我會考慮您的建議的,總理先生,謝謝你前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宿茭寧剛想鞠躬,就被烏鳴摟在懷裏,烏鳴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可以和你私奔。”

“總理先生,你在說什麽?”宿茭寧探出腦袋看著烏鳴,他不懂烏鳴想做什麽。

“我說,我想追求你。”烏鳴最後還是開口了,他其實早已知道當宿茭寧真的變成實體之後,就意味著他愛上了宿茭寧。

只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他看著宿茭寧,“我可以嗎?”

宿茭寧一下子懵了,“可是我們都是男人啊?”

烏鳴沒想到宿茭寧是直男,他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他沈默了,然後,想著那個世界烏鳴的表情模擬了一下,“你厭惡我嗎?”

宿茭寧想了想搖了搖頭,“不。”

“那就好,我可以時常來找你。你可以考察我。”烏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還會有那種少年時代的緊迫感。

“好的,總理先生我會考慮的。不過,我要睡覺了,晚安。”宿茭寧戳了一下烏鳴的肩膀,烏鳴比他有點壯實太多了。

“好的,晚安寧寧,好夢。”烏鳴抱了一下宿茭寧,想要親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親下去,看了宿茭寧一眼就離開了。

“所以,你喜歡他嗎?”等到烏鳴走後,一道熟悉的聲音笑著調侃了一句,是那個世界的宿茭寧。

“不知道,我想學習。我很珍惜我的生命。當然我也會享受我的生活。”宿茭寧想了一下,“或許,等到我真的和他一樣強大了,我才會去思考這個問題,現在看來還是來日方長。”

“那你可要多多考驗他,畢竟他的前科太多了。”那邊烏鳴的小人得志的聲音都要壓不住了。

“謝謝你們的提醒,晚安。”宿茭寧點了點頭,看向烏鳴離開時關上的窗戶笑了一下。

他看著烏鳴留下的小禮物,一根短短的小笛子,旁邊寫著精神力笛子,只要你吹響,我就會來到你身邊。

宿茭寧放在了床頭,進入夢鄉,或許將來有一天,他真的會和烏鳴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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