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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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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宿茭寧突然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耳朵好吃嗎?他懷疑可能因為烏鳴今晚還喝了酒,雖然他攝入了少量牛奶,但是好像也是受到了酒的影響。

所以,宿茭寧的動作比腦子更快,他張開嘴用牙齒咬住烏鳴的獸耳,烏鳴的獸耳是黑紫色的,顏色有點奇怪,雖然看起來可能有毒的樣子,但是宿茭寧還是咬了上去。

獸耳的當然沒有什麽味道比不上棉花糖的甜膩,宿茭寧只是感覺獸耳的軟骨蹭著他的上顎,很舒服,雖然毛炸炸的,但是由於可能因為烏鳴是水異能。烏鳴的耳朵也被烏鳴弄得幹幹的,宿茭寧的牙齒摩挲著獸耳的軟骨,雖然沒什麽味道,但是讓他總有一種想要用牙齒紮個洞的想法。

宿茭寧遺憾地松開了嘴,剛想說話,烏鳴就擡起頭,手摟住他的脖子,烏鳴的翅膀把他包裹進去,只剩下他和烏鳴眼對眼。烏鳴親吻著他的嘴唇,然後勒緊的刀鞘,烏鳴的吻技很成熟,宿茭寧看著烏鳴的眼睛。

烏鳴用獸耳蹭著他的臉頰,等到宿茭寧有些喘不過氣,烏鳴才松開嘴。“茭茭,喜歡嗎?”烏鳴沒有問他喜歡什麽,宿茭寧也不知道烏鳴在問喜歡什麽,宿茭寧誠實地看著烏鳴,“我想在你耳朵上打個洞,如果戴上鈴鐺應該會很漂亮。”

宿茭寧的眼睛眨了眨,睫毛就這樣撲閃,烏鳴的匕首被藤蔓勒得更緊了,寧寧有點太犯規了,太可愛了。

烏鳴的翅膀就這樣拖著宿茭寧,宿茭寧的手捏著軟糖,牛奶從軟糖裏面流出來,流到烏鳴的玄色翅膀上,黑白交織。宿茭寧松開了捆綁著匕首的藤蔓,輕輕用藤蔓抽打了一下匕首,確保應該是正常的。

宿茭寧發現這樣好像有點太過於緊張了,他的匕首被烏鳴的刀鞘夾住了,現在真的進退維谷之中,他戳了戳烏鳴的肩膀,手捏著烏鳴的耳朵,既想讓烏鳴放松,又想要烏鳴緊張。

“茭茭,你長出耳朵了。”烏鳴摟著宿茭寧的腰,一擡頭,就看見宿茭寧頭上那對撲閃撲閃的粉白色的耳朵,他湊過去,用自己黑色的耳朵想去蹭蹭宿茭寧白色的耳朵。

“我也有嗎?我就知道。”烏鳴化出一副水鏡,宿茭寧就看到了自己頭上的耳朵,他抖了抖左邊,左耳就撲閃撲閃的。

“還是寧寧的耳朵更可愛。”烏鳴的看著宿茭寧抖動耳朵,宿茭寧的耳朵的毛絨更加豐富,比起他的耳朵,宿茭寧的耳朵更寬,他的更尖銳。

烏鳴突然知道為什麽宿茭寧剛剛說想要打耳洞了,不過這樣對寧寧還是有點太痛了。他親吻著宿茭寧的側臉,“寧寧,我們一起好不好。”

“然後就回去嗎?”宿茭寧感覺再在這樣的靈池水裏面泡下去,他要泡發了,而且他的藤蔓也在瘋狂地抽枝,說明這個水不是天然的水,是烏鳴用水異能洗滌過得,宿茭寧被烏鳴親得有點癢癢的。

烏鳴親吻的時候總喜歡和小鳥一樣這邊親一下那邊親一下,弄得他的臉頰癢癢的,而且烏鳴的翅膀也在蹭著他的後背,兩個翅膀聚合在他的脊柱上,翅羽就這樣刮著他的後背,還有脖頸。

宿茭寧下意識動了一下,結果就聽到兩個聲音,一個是水聲,一個是羽毛的聲音,他想起來了,他有尾巴。他的原型是一只西高地,這很壞了。宿茭寧搖了搖尾巴,烏鳴的翅膀就這樣逗著他的尾巴。

“寧寧的尾巴也很活潑啊。”烏鳴看著宿茭寧懶洋洋地靠在他的翅膀上,尾巴掃著他的翅膀,頭上的白色耳朵一抖一抖的,還有一些水珠掛在耳朵上,怪可愛的。

“你能不能飛啊?”宿茭寧的手捏著烏鳴的耳朵,另一只手被烏鳴拉去捏棉花糖了,棉花糖裏的牛奶沾了他的手指上,他想起烏鳴有翅膀,那能飛嗎?

“赤身裸體飛嗎?”烏鳴也不確定能不能飛,他不太敢帶宿茭寧去嘗試這個,而且就算現在從水裏出來他也是沒穿衣服,這不好吧。烏鳴遲疑地看著宿茭寧。

宿茭寧把自己的尾巴繞到了前面,他的尾巴還挺長的,毛也挺長的,怪不得能抽得動烏鳴那麽大的翅膀。宿茭寧捏了捏烏鳴的臉,笑著用藤蔓,把衣服卷過來,兩個人就這樣穿上衣服。

烏鳴還有點食髓知味,但是看起來寧寧好像還是對能不能飛這個事情更感興趣,烏鳴只能悻悻地穿上衣服。不過由於宿茭寧的尾巴,宿茭寧的褲子沒有完全穿進去,還有半截尾巴掛在外面。

“茭茭,我帶你上去,”烏鳴剛剛試了試,確實可以飛,他直接摟著宿茭寧抱起來,然後就往上飛,“寧寧,你的尾巴好可愛。”

烏鳴的手搭在宿茭寧的尾巴上,宿茭寧的手摟住烏鳴的脖子,他沒想到這個翅膀居然真的可以用來飛,宿茭寧在飛起的瞬間,表情還有些震驚,畢竟他真的很以為。

烏鳴的手捏著他尾巴的毛,宿茭寧的手也從背後繞過去抓住烏鳴的耳朵,“喳喳,你好厲害啊。”

宿茭寧往上看是月亮,往下看是燈火,烏鳴的黑色翅膀在月光下也有不一樣的顏色,很漂亮。宿茭寧現在被烏鳴公主抱著,兩個人在月夜下面飛,風聲穿過宿茭寧的耳畔,他很享受烏鳴的愛。

“茭茭,冷不冷?”烏鳴本來只準備帶宿茭寧回去的,但是看宿茭寧好像起了興致,他用水異能在宿茭寧的身外圍了一圈暖流,免得寧寧待會凍感冒了。

烏鳴低下頭,就能看見宿茭寧的小狗耳朵撲閃撲閃的,宿茭寧擡頭看著上面的月亮,眼睛也亮亮的,烏鳴沒忍住低下頭親了一下宿茭寧的額頭。

“你的異能嗎?”宿茭寧本來有些冷,但是很快就沒有這種感覺了,反而有些回到溫泉的感覺,風從他的耳邊穿過,或許因為現在有兩雙耳朵的原因,他的聽力也更加的敏銳。

他可以聽到下面山裏的樹葉聲,還有一些鳥叫聲,或許還有一些山中走獸穿梭的聲音,宿茭寧剛擡起頭,就被烏鳴親吻了額頭。烏鳴的動作很輕,就和穿過的風一樣,卻又要比風溫柔一點。

宿茭寧的耳朵撲到了烏鳴的耳朵上,一黑一白的兩對耳朵抵在一起,白色的尾巴和黑色的翅膀兩兩相對穿梭在風裏。宿茭寧的耳朵被烏鳴的耳朵蹭著,毛絨絨蹭著毛絨絨,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所有的情緒都能通過耳朵交織在一起。

宿茭寧突然有些心領神會什麽是愛,他通過烏鳴的耳朵感受到了烏鳴的愛,這個愛最後流到了他的心裏,告訴他這是愛。

原來,愛也是可以被感知的,就像動物間總有特殊的方法去感知愛,而當人回歸原始的本性的時候,也能感知到愛。

宿茭寧出生在夏天,見過秋天,冬天,但是病房裏看不到春天。春天是愛的季節,他以前總覺得他或許只能在虛擬星網上看到春天。

但,其實只要活下來就能看到春天。

宿茭寧的聲音輕輕的,“烏鳴,”,烏鳴看著宿茭寧的眼睛,沒有說話,似乎在等他開口,“我挺喜歡春天的。”

烏鳴看見宿茭寧的嘴巴在動,不知道在說什麽。

人耳裏傳來的是春天幾個詞,他的獸耳卻告訴他那是愛。

他一直是個貪心的人,從小就是這樣,他要的,他費盡心機都要得到,他要最好的。但是對於,宿茭寧,他只希望宿茭寧願意活下來。

他活著,就是愛。

烏鳴用耳朵蹭了蹭宿茭寧的耳朵,宿茭寧的毛紮進了他的耳朵裏,軟軟的,和宿茭寧一樣,他笑著回了一句,“你是我的春天。”

宿茭寧看著烏鳴帶著他,從山谷回到了他們今天的那個山崖,月亮灑在山崖上,山崖落著冷光,顯現出和落日不一樣的風情。他們再次從這裏往下飛,最後回到了房間裏。

“寧寧,你知道這個藥效是多久啊。”睡前烏鳴關了燈,這個翅膀有點太大了,他們的床有點稍微施展不開,烏鳴縮著翅膀,湊過去抱著宿茭寧,在宿茭寧鎖骨前蹭來蹭去。

“不知道,”宿茭寧的尾巴被烏鳴掛在他的腰上,烏鳴用他的腰腹蹭著他的尾巴,宿茭寧用手抓住烏鳴的翅膀,“喳喳,下次還敢不敢亂吃藥?”

宿茭寧摸著烏鳴的翅膀,其實還挺舒服的,不過宿茭寧也沒說。

宿茭寧的未盡之言,烏鳴用耳朵蹭了蹭宿茭寧的小耳朵,果然寧寧就是這樣的口是心非,寧寧的耳朵就很高興地蹭著他的耳朵。而且寧寧的尾巴也抽著他的腰,要搖擺起來。

烏鳴湊過去,仰起頭在宿茭寧的耳邊說,“寧寧是不是也很喜歡這樣的。嘻嘻。”

宿茭寧被烏鳴戳穿了,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想閉上自己的獸耳,免得繼續被烏鳴騷擾,烏鳴摟著宿茭寧的腰,夾著宿茭寧的尾巴,“寧寧,其實我剛剛在想在天上會不會也很舒服?”

烏鳴的手摸著宿茭寧的匕首,在宿茭寧的腹肌上畫著圈圈,他的手順著宿茭寧尾巴的毛。毛絨絨的大尾巴,就這樣掛在他的腰上,就好像寧寧做小狗的時候掛在他的身上一樣。

“睡覺。”宿茭寧大概猜到烏鳴是什麽意思,烏鳴真的是太奇怪了,他真的不知道烏鳴每天都在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宿茭寧沒忍住問了烏鳴“喳喳,你每天在看什麽啊?”

“就沒什麽啊?”宿茭寧的問題給烏鳴問倒了,烏鳴沒摸透宿茭寧是準備檢查一下他的學習能力,還是別的方面,他摸了一下鼻子,然後抱著宿茭寧,“我們睡覺吧寧寧,你要是不困,我們再來幾次也可以,好不好。”

“我困了。”宿茭寧立馬不想繼續問了,其實在溫泉的時候烏鳴已經不止來了一次了,他不知道烏鳴怎麽那麽熱衷於那些事情,甚至烏鳴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晚安,嬌嬌。”烏鳴最近很喜歡用這個來稱呼宿茭寧,他睡前還特地把自己和宿茭寧的耳朵貼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奶茶]小情侶嬉戲完之後純愛一下,然後就是開始寧寧離開副本了[好的]

烏鴉哥吃了那麽多頓好的了,自己該努力好好搞副本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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