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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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給我戴的戒指什麽由頭。這算不算出軌。”尤克儉突然想到從現實角度來說確實,孟頌是他的小三吧,但是吧,從法律層面來說,他才是這兩個人婚姻中的小三。

“出啥軌,你在說什麽?我們倆這叫偷情。”孟頌摟著尤克儉的腰蹭著,“懂嗎?偷情。說的你喜歡崔覺一樣。”孟頌奇怪地看了一眼尤克儉,然後再湊近,“不是,你不會真喜歡吧?啊?不是吧?”

尤克儉看孟頌一副著急的樣子,還準備起身好好觀察他,尤克儉扶額把孟頌往下壓了壓,“神經病。我是說你和崔哥不是結婚了嗎?從法律上來說,或者說從公序良俗上來說,我也應該是小三吧。嫂夫?”尤克儉指了指自己,又把戴著戒指的手在孟頌的臉上拍了兩下。

“啊?不是?”孟頌有點反應不過來,握著尤克儉的手,讓尤克儉的手貼在他的臉上,他蹭著尤克儉的手,“他沒和你說?”孟頌皺眉又吃驚地看著尤克儉。

“說啥?”尤克儉意識到仿佛這倆夫夫瞞了自己一點什麽東西?不是?還有啥?尤克儉想了想劇情,也沒有什麽很大的秘密啊?

“我和姓崔的根本沒領證,噗嗤,寶寶,你不會以為?”孟頌摟著尤克儉的腰臉貼著尤克儉的臉頰,沒忍住笑了一聲,“啊啊啊?!寶寶你太可愛了,小儉你真是個小傻子。原來你不是沒良心,你是純粹傻。”孟頌抱著尤克儉不停地笑,笑得喘不過氣,還被尤克儉用手肘肘擊了好幾下。

“啊?”尤克儉聽著孟頌一直抱著他笑真的有點受不了,“大家都知道嗎?”尤克儉不死心地又肘擊了一下孟頌,拍了拍孟頌的胸肌,“說話!”

“你說的大家,是指?”孟頌看尤克儉又無語又呆呆地樣子,沒忍住親了一下尤克儉,又咬了一口尤克儉的臉頰,然後豎起四個手指,“崔覺不在,我可以咬吧。”

“大家,就是,就是,”尤克儉猶豫了一下,然後看了眼洋洋得意的孟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咬了一口孟頌的胸肌,叫孟頌這個家夥不穿睡衣就這樣躺在他身邊。

“嗯......我很敏感的,你別逗我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孟頌揉著尤克儉的手,“我們雙方家長是吧?”

“應該吧。”尤克儉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但是為什麽崔覺和孟頌居然沒領證呢?原文中也沒提到他倆啥時候領證的。

“知道啊,本來就是為了一些商業上的事情做一層保險。”孟頌現在被尤克儉無意識地玩得有點太興奮了,“睡覺吧,再不睡,我怕我要忍不住了,我素了幾天了。你知道嗎?我每天在冷冰冰的實驗室,你就抱著那個老東西,哎,命苦。”

“那你還應下嫂夫?”尤克儉突然想到這茬,沒忍住踹了一腳孟頌,“說!是不是故意的。”

“我以為你喜歡玩這些play。”孟頌一臉無辜地看著尤克儉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樣,“我還以為崔覺和你說過我們沒領證的,等下,他不會以為你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現在他出差去了,我不想打擾他,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尤克儉揉了揉腦袋,這事鬧得,真是太搞笑了。不是,就算不是,這也很搞笑,就算沒領證,那真是,也很有生活了,不過懶得思考這倆人的事情,“睡覺,明天幾點的航班。”

“中午十二點,剛好,我們來一次再走唄。溫存溫存安慰一下我。我感覺我都瘦了。”尤克儉剛閉上眼,孟頌就握著他的手往他的腰上摸,然後又往上摸,摸到葡萄幹。尤克儉擡腿準備踹一下孟頌被孟松的腿夾住,孟頌湊過來還在他耳邊補了一句,“不過不該瘦的地方沒瘦。我有在好好鍛煉呢。等著小儉檢查呢。”

“啪”的一聲尤克儉伸出手把燈關了,“睡覺,再不睡把你踹下去。”尤克儉打了個哈欠,然後睜開眼就看見孟頌抱著他,要不是孟頌身體不是滾燙的他也要把孟頌推開。

尤克儉第二天是被孟頌叫起來吃飯的,他沒想到孟頌居然還把東西從樓上搬下來然後做飯。“你怎麽還做甜點了,我的天,你幾點爬起來的。”尤克儉真的覺得孟頌有點對他太好了,有點像那種伺候金主的那味了。

“我是小三,小三不就得解語花又賢惠嗎?”孟頌還在給甜點做什麽裝飾,尤克儉湊到孟頌的身後,“嘖,沈浸式角色扮演啊,孟師兄。下次點外賣好了。”

“心疼我?”孟頌剛好做完最後一步,尤克儉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頭壓在他的肩膀上。

“倒也沒有。”尤克儉摸了摸鼻子,只是覺得沒必要,感覺有點太麻煩了。

“呵,記住一句話,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我不可以,崔覺也不可以心疼。”孟頌冷笑一聲,“好了,吃飯去吧,東西我都收拾完了,吃完飯也差不多時間可以走了。”

“一大早上怎麽火氣這麽大啊。”尤克儉捏捏孟頌的胳膊,肌肉還是挺結實的,比起他的薄肌,孟頌的看起來更像那種有力量的攻擊性的肌肉性質。

“欲火難消,欲壑難填,懂吧。”孟頌捏了捏尤克儉的臉,咧嘴看著尤克儉,“總而言之,就是欲求不滿。”

“嘖,男人。”尤克儉坐下來看到菜,四菜一湯,兩個人吃著實有點豐富了,孟頌還去給他盛飯了,“走走走,去房間,去給孟師兄消消火。”

“吃飯,祖宗,怕你餓著。不過,”孟頌已經端著飯過來,揉了揉尤克儉的頭,“這幾天都歸我吧?你聽我的吧?小儉。你得......”

“打住,我知道了,別怨夫了,吃飯,哥們。受不了你。”尤克儉站起來把孟頌按到座位上,拍了拍孟頌的肩膀,嘆了口氣,“這幾天都聽你的,師兄求求你別念了,和念經一樣。”

尤克儉雙手合十,做出一個拜托拜托的姿勢,眼睛一睜一閉地看著孟頌,再眨眨眼,和小狗一樣,“好不好。”

“好啊。”孟頌勾著尤克儉的脖子,直勾勾地看著尤克儉的眼睛,“小儉是我的就行了。我想聽小儉喊我小名。”

“歲歲哥,行行好。”尤克儉坐下來,腿勾了勾孟頌的腿,吃著牛排,“這個有點焦,不過我喜歡這種有點過熟的感覺。”

“喜歡熟男?”尤克儉還在和嘴裏的牛排做鬥爭,沒想到孟頌居然給他來了這麽一句?他撕著牛排的牙齒都停止了,叼著牛排手裏的兩只筷子橫七豎八,他有些癡呆地看著孟頌,不是人怎麽能在吃飯的開這種呢?尤克儉抄起筷子,在桌上一剁就是在孟頌的手上敲了一下,“吃飯,別搞有的沒的。”

“痛。”孟頌還捂著手可憐兮兮地看著尤克儉,尤克儉壓根懶得搭理孟頌,受不了這倆夫夫,一個比一個抽象。昨天崔覺在船上讓他感覺提心吊膽,今天吃飯讓他差點噎死。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尤克儉回到房間穿上衣服,一出來才發現原來孟頌準備的是情侶裝。他剛想問一句,就被孟頌理了理衣服,“你說好的任由我支配的,別擔心,沒人會註意到我們的。”

“行吧。”尤克儉又解開了孟頌剛剛給他系上的襯衫上的第一顆扣子,“勒脖子。”

兩個人就這樣拖著一個行李箱就到機場了,尤克儉也不知道孟頌到底給這短短的一個禮拜左右的假期安排了什麽。

不過,只能說孟頌的安排還是比較符合他吃喝玩樂晚睡晚起的作息的。而且,他沒想到孟頌居然還是一個喜歡拍照留紀念的人,他們來的第二天就去拍了一個寫真。

尤克儉有時候沒想到孟頌居然還是個這麽有文藝想法的人,同樣是搞理工科的,怎麽人和人差距那麽大。

跟孟頌在瀘沽湖上劃船的時候,不同於當時和崔覺在z湖時候的陰陰雨天,雲南的天仿佛更高更遙不可及,陽光也更加燦爛,孟頌比他還要活潑,兩個人就在船上互相潑水玩。

除了晚上不太好,孟頌有時候晚上還要拉他出去逛街,出去吃吃喝喝,然後消食的事情,就是在床上渡過。哦,他都不知道孟頌什麽時候買的這麽多情侶裝,他們每一天穿的都是不一樣配色和搭配的情侶裝。

他也沒有忘記給崔覺發每天自己吃飯還有出去玩的照片。只不過有時候崔覺問起來說孟頌照顧的怎麽樣的時候。孟頌都會在旁邊,逗著他,他覺得孟頌真的很幼稚,完全突破了原著中那個年齡小但是穩重的形象。

不過,在這樣的日子中他感覺他的端水的技術越發成熟了,他已經能很好地在安撫孟頌和回覆崔覺中度過。還有個原因就是,孟頌比崔覺好哄,可能因為孟頌還沒出學校的原因,孟頌比崔覺心思淺很多。

尤克儉整體感覺旅游還是很爽的,尤其是有人幫你打理好了一切的時候,除了最後一項,讓尤克儉真的覺得孟頌瘋了。

“我們真去爬山啊?孟頌?!”尤克儉大清早被拉起來的時候揉了揉眼睛,看著孟頌手機裏的最後一項,感覺自己已經魂已經死了。

“安啦,別擔心,實在爬不上去,我就背你上去。”孟頌揉了揉尤克儉的頭,把尤克儉拉起來,給尤克儉穿上衣服,“應該會比較冷,穿厚一點。”

“唔。”尤克儉感覺自己還沒睡醒,就被孟頌穿好衣服,拉到洗漱間就匆匆地整理好帶出門了。這個天氣其實在山腳下穿的還是有點太厚了,尤克儉看了看孟頌背的包,“你帶啥了。”

“氧氣瓶以及一些補記。”孟頌玩著尤克儉的手,“最後幾天了,可惜了,哎。”

“崔哥已經回家了,催我回去了。”尤克儉打著哈欠往上爬,“你後面還有什麽計劃嗎?”

“有一點點,不多,別提他。”孟頌牽著尤克儉的手,這個時候,來的人還算少。

作者有話要說:

[親親]別急還沒懷,都還沒有[小醜]因為這個單元的側重點不在孩子,所以基本可能寫不到孩子出生,所以知道懷上的時候就大概差不多只剩1/4的劇情了。[可憐]然後下周就是期末周了,我可能會斷更幾天,到時候再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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