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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那麽,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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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那麽,問題來了

直播外, 所有人都已經陷入了一種震撼之中。

誰也沒想到在飲月君犯下足以被打入幽囚獄的大錯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真相。

相比而言,丹楓和應星決定要覆活白珩這個行為, 大家之前便有了些許猜測現下看見, 反倒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還是那句話,人都是折中的。

如果告訴他們,飲月君要觸犯仙舟禁忌, 強行覆活一個人, 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如果告訴人們不覆活這個人,他們乃至全羅浮都得遭殃,那打破禁忌也不是不能夠接受的事了。

彈幕:

【丹楓大人的執念...遠比想象中的還要深啊。】

【是啊,不止是白珩小姐, 那些幻相裏還有好些戰友,我甚至看到了幾個我認識的面孔, 據我所知, 他們其實和丹楓大人沒什麽交集,頂多就是說過幾句話,沒想到丹楓大人還記得他們, 甚至還為他們的戰死耿耿於懷。】

【唉,不是說重視生命不好,但...】

【雖然現在是頂住了,但也沒別的路可走了,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嗎?】

【有一個最直接粗暴的,就是直接處死丹楓大人。】

【???這是人話?】

【雖然這個決定挺不是人的, 但確實是最行之有效,且能夠直接一絕後患的,飲月君一旦死了, 相應的傳承就會斷掉。後續自然也不可能再有爆發類似事情的可能性。】

【持明族會炸的吧。】

【何止,你設想一下,要是咱們內亂把將軍弄死了,兩邊勢力關系還能有回轉的餘地嗎?丹楓大人是絕對不可能看著持明族走到哪一步的。】

【突然也能理解了,這壓根沒有解決辦法,前後左右全是絕路,前進後退左轉右轉全都得完蛋,那還不如前進拼一把呢。】

【我也,這種狀態下還能思慮的這麽周全,要換了我,這個精神狀態下,還要考慮這麽多這麽煩人的事情,不開玩笑,我大概會直接轉投毀滅。】

【我覺得現在也差不多,不救白珩,羅浮全得完蛋。】

【得,真就是救不了她所有人都要一起陪葬了,霸道文學還在追我】

【不過,飲月君原來這麽強的嗎?能直接化虛為實改造現實?怎麽從來都沒聽說過,而且是整個羅浮程度的幹涉,這得是什麽級別的力量?】

【如果真的能夠像那個夢裏說的一樣全面掌握羅浮,那至少得越過諸位天將,這打底得是個令使級別吧...】

【可【不朽】都隕落了哪來的令使,而且這要是丹楓大人的力量,之前打倏忽的時候,就該爆發了,以丹楓大人對同伴的重視程度怎麽可能搞隊友祭天法力無邊的事情啊。】

【但你別說,這個力量確實很詭異,丹楓大人確實厲害,但在如何也不可能力量一下子提升到這個層次,按照之前那些龍師記憶的,初代飲月和【不朽】關系匪淺,沒準有啥隱藏身份呢?】

【但這個隱藏身份的行動模式目前看來很有反派既視感啊餵!】

【錯誤進化成了暴走模式了唄。】

【如果要是真是這樣的,樂子就更大了,龍師渴望已久的【不朽】的力量被他們自己親自逼走了,持明的在嗎?你們龍尊不要你們了!】

【滾啊!!!】

彈幕上的討論紛紛,彈幕外卻一片安靜。

未來的景元和刃看著這一幕幕都不由得陷入了沈默。

“原來...這就是幻朧所意指的沒有退路嗎?”未來的將軍長嘆了一口氣,“確實,名副其實,即便是當時的我,恐怕也束手無策...”

能做到的大概也只有拖,可拖的了一時,拖不了一世,以丹楓當時的精神狀態,恐怕也安穩不了多久

他看著屏幕上的丹楓,身旁的星和三月七在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蹤影,無奈又挫敗的搖頭,扶著腰捂住了臉,好半晌才輕笑著發出一聲長嘆,“這可真是..好大一份禮啊,丹楓...”

那輕笑中滿是不是滋味,“可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居然是送禮不留名的人啊...”

丹鼎司的風輕輕吹過將他長嘆的尾音攜入風中,好似天地都在為之嘆息。

這份賀禮跨越七百年光陰,從未來又回到了過去,才終於徹底在神策將軍的面前揭開面紗——那是一位友人至始至終的護佑,即便在身心崩潰之際他都仍盡心盡力的守護者他們,守護著他們的故鄉。

景元說不出自己內心到底是什麽感覺,只感覺五味雜陳,驚愕有之,欣慰有之,不解有之,悲傷有之,反正就是不好受的很,但無論如何,長到了這個年紀,過去了七百餘年,他早已看開,所以當下雖然心緒翻湧,卻也還能接受。

可那個家夥能接受嗎?

他將目光投向丹鼎司的方向,不由的又發出了一聲嘆息,那因此變得面目全非的人,又能否接受呢?

而在丹鼎司的另一邊,白露擔心的看著身邊怔楞的黑發男人,關心道:“你沒事吧?”

黑發的星核獵手久久沒有出聲,隨後才艱澀的開口,沈聲道:“我沒事。”

他那雙燭火一般的瞳眸充斥著茫然,周身的氣息空茫,仿佛連他的大腦都在此刻放空了一般,他沈默著,沒有在說話,也沒人能看出他此刻內心的想法。

白露見狀,也沒有再打擾他,或許在這一刻,沈默以對才是最好的回答。

夢境中,丹楓和應星可以說是一拍即合,他們具體是怎麽討論的,夢境並沒有具體顯現,而是化成了玻璃碎片狀的模樣圍繞在丹恒前進的路上。

大概是因為這部分其實對於飲月之亂證件事情而言並不是什麽印象深刻的過程,他們只能從那些畫面碎片上窺得只言片語,但很快,從那些片段中,丹恒發現了一個問題。

“有點不對...”他喃喃自語道。

水母三月沒立刻反應過來,“嗯?什麽不對?”

“他們討論的內容。”丹恒掃視著那些碎片,一心多用的道:“三月,還記得飲月之亂發生了什麽嗎?”

“額,我記得是丹楓和應星擅自使用化龍妙法和倏忽血肉覆活白珩,結果反而導致覆活出來的龍暴走了?”水母三月回憶著當初星轉述的內容。

丹恒點了點頭,“對,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雖然只是只言片語,但很明顯,無論應星還是丹楓,都沒想過利用【豐饒】,更不用說是倏忽的血肉了。”

這話出來的瞬間,屏幕外的兩位歷經飲月之亂的當事人,瞬間神色一頓,兩個人剛才還沈浸在各自的情緒中,多多少少有些分心,一時間沒發覺,現在丹恒說起,他們才反應過來。

確實!

雖然只是片段裏的只言片語,但合在一起也可以大致判斷出來,當時的應星和丹楓確實沒想過利用倏忽血肉。

想想也是,豐饒令使倏忽的危害程度前所未有的巨大,在將其擊敗之後,十王司應該立刻對其進行了封印處理,並鎮壓在幽囚獄深處,其威力大到直至七百年後,十王司的人都無法確定,倏忽真的被好好封印著,甚至都不敢打開關押倏忽的裝置進行檢查。

在倏忽之亂還沒過去多久的當時,那絕對是屬於超高危級別的違禁品,只要有正常的思維邏輯是不會想要去利用這個東西。

“現在想來,確實有點奇怪。”直播裏,丹恒停下腳步,看著那些碎片化的場景,捏著下巴沈思道:

“倏忽的危險程度觸目驚心,造成的慘相歷歷在目,丹楓作為與其對抗的主力之一,對倏忽的危險程度應該心有餘悸,你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以丹楓的性格,他會選擇利用這麽一個可能再次造成這種慘狀的東西嗎?”

一個從未想過要牽連他人,想要守護族人、戰友還有自己故鄉,在精神崩潰之際都沒有忘過自己責任的人,會將自己的重要之物之餘這種危險的陰影下嗎?

就算要兵行險招,這個選擇也不符合丹楓的認知邏輯。

“還有應星,他只是一個工匠,武力值算不上多麽高超,倏忽被鎮壓在十王司最深處,他如何能夠將倏忽的血肉盜出?”

除非是知曉幽囚獄內部構造的持明親自帶路,但丹楓又幾乎不可能利用這麽危險的東西。

“他們都不是會為了覆活友人而不顧羅浮安危的人,就算後來的暴走是意外,但在前期準備上,他們就算是想要利用【豐饒】,也不可能去碰倏忽這種剛剛才給羅浮帶來巨大傷害的不確定性的存在。”

丹恒那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雖然後來十王司的判決,是認為應星利用倏忽血肉,但鏡流提起過,在受不死詛咒後,應星幾乎神志全無,本該被永鎮幽囚獄中,十王司應該是無法送他們口中問出任何信息的。”

而之後,丹楓蛻生,應星變成了刃,前者洗去記憶,就算留下了一道瑕疵,也是難以記起,後者記憶破碎,常年受魔陰幹擾,便更沒人能知道內情了。

“雖然羅浮應該還有其他手段可以審查,不然景元他們也不會信服,但現在看來...這個審查的結果未必沒有錯誤...”

他的聲音逐漸便的凝重。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麽...”

他接下來的話令人細思極恐,連帶著景元和刃的眼睛都一並銳利了起來。

——“在那場飲月之亂中,所謂被應星擅用,致使他自己也被不死詛咒感染的倏忽血肉,到底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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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倏忽血肉也是我認為飲月之亂裏的一大疑點。

真的,從邏輯和這兩個人的性格上來考慮,就算想用豐饒也不可能考慮剛剛把羅浮搞得半死的倏忽吧?!

而且丹楓也明確是打不過倏忽的,怎麽想都不可能直接用這麽冒險自己都可能壓不住的東西,明明建木更安全,丹楓也能壓的住。

最要命的是按照正常推理來說,他們兩壓根接觸不到倏忽血肉。

應星大的情況再倏忽之亂裏應該不在和倏忽對戰的正面戰場前線。

而丹楓當時龍狂完都沒半條命了,雖然還能動,但因為白珩的死,他也不可能立刻跳到我要利用倏忽血肉這件事上,更不可能去留這玩意,除非後期從幽囚獄裏拿。

而就算丹楓知道幽囚獄內部構造,但參考要去往關押呼雷洞天必經之路的機關,那動靜那麽大,一旦開了,十王司不可能不知道。

目前為止,除了十王司的判決書和鏡流的口述,沒有任何文本說過兩人利用了倏忽血肉甚至連這次3.6的劇情,丹楓也只說自己用了化龍妙法,沒提過豐饒半個字,真的很可疑啊很可疑

雖然我認為仙舟應該有從不開口的犯人那裏調查真相的法子,但萬一真的就是這兩人當初背鍋了,或者還幹了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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