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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升格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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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升格考核

眾所周知, 母親是一個偉大的存在,丹恒,同樣是一個偉大的所在。

當這兩樣存在, 結合起來的時候, 用某位星核精的話來說就是——偉大,無需多言。

這位偉大的‘母親’,擁有慷慨寬闊的胸膛, 穩定的性格情緒, 能夠接受‘孩子們’帶來的心累的包容,以及一顆飽經列車組抽象行為大賞的千錘百煉,百煉成鋼的堅強心靈。

他看了看自家的頑皮小浣熊,又看了看面前可愛的小龍女, 心累的輕嘆了一口氣。

他委婉的拒絕了小小的龍女那‘母親’的稱呼,隨後毫不猶豫的擡起頭, 目光迅速鎖定了在沙發上笑慘了的大白貓, 面無表情的用一種‘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的語氣道:“將軍,現在,你有什麽要說的了嗎?”

那模樣, 好像在看那個帶壞小孩的家夥,縱使他不承認,但此時此刻,他的身上確實閃爍著名為‘母性’的光輝!

而他的身後,三月七看著冷面小青龍的背影,又默默看向自己身旁正在即興及激情配音旁白的星。

三月七:“星, 你再這麽在背景音裏念這種東西絕對會被丹恒用尾巴抽的。”

總而言之,被算賬了人選就落到了某只始作俑者,此次‘驚喜’的主謀身上。

景元笑的幾乎岔了氣, 他和丹恒這幾年也算是熟識,態度自是不再像當初那般客氣,此刻見狀臉上的笑都沒收回去,投降似的舉起了雙手,一臉無辜的眨了眨那雙鎏金的眼,“誒,我交代,我交代。”

交代這件事很簡單,丹恒大概來之前也想不到,他們討論話題的交流情報的切入點竟然是‘他為什麽會被叫媽媽’?!

在簡潔有效的簡短交流之中,丹恒成功記起景元所說的是哪一段直播內容,景元等人也知道了,丹恒已經察覺了現如今情況的事。

“所以,將軍,您也跟著胡來?”

房間內,丹恒正坐在景元對面的沙發上,繼續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這個大驚喜的主犯‘大白貓’,雙手抱胸,按照星的竊竊私語其人現在身上頗有一種獨屬於‘母親’的威嚴。

但他可並非是單純的要來找景元算賬,在這些年的熏陶之中某位原本悶不吭聲兜底的冷面小青龍看似毫無變化,但實則也早就被自己的兩個同伴腌入味了。

“而且,按照這個思路,將軍,您才是白露小姐的繼父才對。”他保持著原本的表情,話鋒一轉,吐出了和那張臉格格不入的話來。

景元聞言,頓時笑容僵住了,心道不好,不知丹恒來前經歷了什麽,這回給人刺激大了,他原本那悠閑的笑容逐漸消失,“丹恒這是何意?”

丹恒的面色還是平的,但不知為何景元總有一種他嘴角上升了幾個像素點,正在壓抑不住偷笑的感覺。

只聽他道:“如今羅浮上誰人不知,您對丹楓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午夜夢回都魂牽夢繞。”

景元:“......”

丹恒繼續翻舊賬,“我還記得我剛剛重回羅浮與將軍重逢的那一日。”

景元頓感不妙。

丹恒的語氣略帶上感嘆,“將軍思念丹楓之意可謂是溢於言表,百轉千回,雖沒有句句都提他,但句句皆是他。”

彥卿和白露聽的那叫一個興致盎然,兩眼放光,連星和三月七都被這八卦提起了興趣,好奇的問他,“他說了什麽?”

“在我表明身份後,將軍卻還是說:‘......’”

還不等他說出後半句,景元已經頂不住了,哭笑不得連忙服了軟,“誒誒誒!我錯了!我錯了!還請丹恒嘴下留情,饒了我這位可憐的老人家吧?嗯?”

天地良心,他就這麽半演半真心的激將了一回,哪能想到還能被這麽翻來覆去的念叨啊!

丹恒小小的報覆了一下大白貓,也就沒有在繼續揪著不放只是轉而有些好奇的問道,“將軍,你真的對丹楓不曾有意?”

倒是景元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有些意外,你竟是真的好奇上了?”

丹恒的眼睫微微扇動了一下,眸光微垂,也沒回答別的,只是回道:“嗯,有些在意。”

“哦...在意啊......”景元微微拉長了語調,結合先前丹恒坦白的情況後,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他有些蠢蠢欲動,“我若說有......”

丹恒調整的很快,鎮定自若的接著道:“說來慚愧,曾經不明真相之時,我一度以為將軍拿我當替身。”

景元話鋒一轉,立刻正襟危坐道:“那自然是不曾,我們五人乃是刎頸之交,情同手足,自是沒生出過那方面的意思。”

“不過...”他眼睛一轉,似乎暗戳戳的冒出了什麽主意,又不知從從何來了興致,“他我就不知道了,畢竟當時的他可要比我們任何一人和丹楓走的都要親近。”

三月七看著他這模樣,湊到星的耳邊低聲道:“嘶,我怎麽感覺,景元將軍好像在打什麽壞主意啊,他來到這個時代之後是不是更活潑了。”

星:“把好像去掉。”

而另一邊,尚不知道某只大白貓使壞的刃和應星:“阿嚏!”

刃:不死之身...還會感冒嗎?

玩笑過後,幾人終於將其置於一旁進入了正題,白露也終於得空上前給丹恒把脈檢查。

“還行,沒什麽毛病,不過你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也應該明白,這只是你表面上的狀態,更加深層的,我也無能為力,你體內的力量每時每刻都可能會隨著你的精神狀態產生變化。”

龍女插了插腰:“盡量減少意外的方法嘛,也有,要麽你完全的掌握它,但在你的狀態沒有穩定下來之前不推薦你這麽做,另外嗎,就是保持心情順暢,多去做點能讓你開心、舒心的事情。”

她老成的教育道:“去吃點好吃,逛逛街,看看風景,買買東西,別老皺著眉頭把事情憋在心裏。”

“多謝白露小姐。”丹恒溫聲謝過了她的診治。

白露擺了擺手,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景元的聲音隨後響起,將丹恒三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正如龍女所言,丹恒,你現在的情況看似正常,但實則處處暗藏危機,極易受刺激,我先前總是遲遲不言,就是怕在不恰當的時候驚醒了你,就像有些夢境總是需要自己覺察才行,外人胡亂幹涉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丹恒微微點了點頭,認真的道:“我明白,升格星神這樣的大事,其中必定是險象疊生。”

“不過,既然你已經察覺自己的情況,除了需要你自己回憶起來的部分外,我自然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景元接著笑了笑,“若我所料不錯,你們現在最關心的便是另外兩位無名客的安危吧?”

說到這個三月七和星都有些坐不住了,三月七問道:“楊叔和姬子他們怎麽樣了?還好嗎?沒出什麽是吧?”

彥卿連忙安撫道:“三位放心,那兩位尚還無恙,只是礙於一些原因,他們無法親自參加此次計劃,但他們也一直有在時刻關註計劃的動向和進展。”

三人這才紛紛松了一口氣,但心卻是沒有全放下,他們非常清楚兩位長輩多麽擔心他們,曾經在翁法洛斯,丹恒和星只是進入後聯系不上讓兩個長輩急的團團轉,後來三月也出事,兩個人直接轉頭就去搖了黑塔,一刻都不帶等的。

而現在,他們居然沒有參加計劃,可見雖然性命無憂,但也相比出了一些狀況,也許是受了傷無法行動,也許是有其他事情要負責,也許...

“不必太過於擔憂。”景元見他們面色變幻,便知幾人想岔了,“情況並沒有諸位想象的那般惡劣,實際上,列車之戰的結局雖然和諸位記憶中的不太一樣,但依舊是我們獲得了勝利,這也就是為什麽諸位的友人都能空出手前來支援的程度。”

不然,就算列車組交友滿星海,在更加緊張的局勢面前,也未必有人能空出手來。

聽到他這麽說,且語氣也確實沒有那麽故作安撫的意味,幾人提著的心這才稍微放下了些許,若是原來的時代平安無事,那即便兩個長輩真的受了什麽傷,以彥卿的口吻來看應該也是沒什麽危險的程度。

星這才問道:“那丹恒這是怎麽回事?穿越到七百年前也是你們的計劃?”

景元搖了搖頭,“這並非我們的計劃,或者說,我們只是順勢而為。”

他看向丹恒,正好對上他眸色微微發沈的眼睛,“你們可以將當前的狀況大約理解為,這是一場屬於【不朽】星神的升格考核。”

三月七一臉震驚,嘴巴張得大大的問道:“星神升格不都是什麽,忽然靈光閃現,悟透什麽命途原理,然後直接就原地飛升的嗎?!這也能有考試?!”

“大部分的情況記載確實如三月小姐所說的那般,但根據常樂天君所言,【不朽】是特殊的,或者說,這一次的【不朽】是特殊的。”

“可,這考核到底要丹恒做什麽啊?”三月七不解的問道,“咱們來了這麽久,遇到的好些事情都是你們搞出來的。”

“此言差矣,三月小姐。”彥卿連忙糾正她。

“實際上大部分的計劃都是建立在這場考核原來的情況之上,也就是說即便沒有我們策劃的直播,夢中的侵襲,未知空間的敵人,豐饒一角的降臨,都是這場考核勢必會發生的事情,我們只是對其進行一定的幹涉,將其引向更加有利完好的結局。”

“諸位應該很熟悉這種行事作風,此次計劃的負責人之一就是那位命運的奴隸。”景元接回前言。

“至於這場考核的到底要怎麽解決,抱歉,我們也不知道,哪怕是諸位天君,亦對此沒有答案。”

他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丹恒,“這畢竟是星神的升格,即便我們在諸位天君的幫助之下能夠進行幹涉,也終究只是幹涉,最終,能夠解決這一切,解開這個問題的,只有丹恒自己。”

他的面色逐漸變得嚴肅,“成功亦或是失敗,皆在你身上了,丹恒。”

景元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丹恒的神色,隨後了然道:“看來,你也頭緒了?”

丹恒輕輕點了點頭,將飲月的事情,還有他的想法簡潔的概述了一遍。

“這倒真是......”景元聞言,有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裏也有了估量,“意外的突破,確實,如若這場考核的關鍵之一就是歷代飲月身負的秘密,那麽常樂天君的許多幹涉,和七百年前的時間點就都有了另一重意義。”

“如此,七百年前的飲月之亂,恐怕真的...另有隱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景元長長的抒出了一口氣,心裏不知道是松快還是惆悵。

他不由想到現存的另外兩人,屆時,那兩人又能否接受,自己怨了這麽多年,甚至自認為已經在末路殊途,風流雲散的友人,其實另有苦衷呢?

他有預感,這內裏的真相,恐怕不會讓他們幾個太過好受啊。

“你還好嗎?”丹恒見他眼色略有恍惚,也不由得關心道。

景元擺了擺手,是他不必擔心自己,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那位【歡愉】的星神大抵確實知道什麽秘辛,並一直暗中不著痕跡的引導者我們,呵,符卿對祂的評價還真是一陣見血。”

“不,我覺的那家夥絕對就是想找樂子了吧!”星不由的吐槽了一句。

丹恒一手抱胸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眉頭微皺,“但問題是,目前,我們沒有太多線索,根據丹楓所說,持明族內對於飲月的記載都非常有限。”

“這倒不急。”景元挑了挑眉,“既然他與考核深刻相關,即便你不去找它,它也會被推動著來到你的面前,目前,只要做好你能做好的事情便可,別忘了,龍女大人的醫囑可是要你保持身心舒暢,可萬不能太過焦躁。”

“至於其他更多的,就相信你的兩位同伴還有我們吧。”

說到這,他和彥卿還有白露,都不由得笑了出來,“我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嗎?”

丹恒看了看自己的兩位同伴,又看了看對面的幾位友人,他們的目光皆是那樣微笑著的,平靜的看向他,給予他無形的力量。

那些千言萬語,早就盡在不言中了。

他心下的湖面難言波瀾,能感覺一股股暖流從幽深的湖底往面上冒,但他很明白現在還不是說那些感謝之詞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告辭之前,丹恒看了看天色,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先掏出手機翻了一下通訊列表,隨後陷入了沈思。

景元見狀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丹恒有些意外,“丹楓......還沒有聯系我。”

而此時另一邊的丹楓。

“額,龍尊大人...”

“他知道了,他不知道,他知道了,他不知道...”

“龍尊大人......”

看著面前的一地落花,丹楓的侍從手足無措,“那個,丹楓大人,您已經把今天的公文都加速批完了,花也摘了好幾朵了,你要是真的相見丹恒大人就去吧。”

丹楓摘完最後一朵花,看著手裏代表著他知道了花瓣,沈思了一下,隨後決定——

再摘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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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丹楓:他、他一定不知道!對吧!

丹恒:他怎麽還沒聯系我?

說真的,你們兩是不是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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