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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暈倒 骨酥體軟,哪哪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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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暈倒 骨酥體軟,哪哪都不舒服……

婢女們都在花廳外面等候著, 小瓷看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自家小姐才跌跌撞撞小跑出來。

“小姐,您還好嗎, 臉怎麽這麽紅?”

蘭姝扶著小瓷的手, 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我沒事, 裏面太熱了。”

女郎面上透露出不正常的紅,我見猶憐, 嬌艷欲滴的。小瓷乍一看, 還以為她是發病了,但是見蘭姝步行正常, 猜想應該還沒到時候。小姐這病時而白天發作,時而晚上,沒個準確時間的。

其實她也不太懂小姐這個病, 只知道跟月事一樣, 每月一次, 事後需要沐浴更衣。小姐每次都是獨自待在房中,自己之前也聽過幾次墻角,裏面的少女似乎很痛苦,氣喘籲籲,嬌吟不斷。自己當初還想進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但是被小姐拒絕了。

“小姐,我們待會早些回家吧。”

女郎膚如凝脂, 面若桃花,瞧不出一絲病氣,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小姐。

蘭姝嗯了一聲就繼續沿著畫廊往前走,昭王府的風光確實好, 府內以桃樹和櫻樹居多,風一吹,一陣緋花雨隨風搖曳,詩意盎然。沒走多久,兩人就瞧見了鬼斧神工的巨紅珊瑚景觀和巧奪天工的假山群。

那珊瑚比人還高,是件稀世珍寶。假山底下有著一片池塘,池水清澈,能看見一尾尾藍色的小魚在裏面暢意地游。那魚通身呈寶藍色,巴掌大小,宛如藍色寶石,只是嘴裏卻長了副獠牙,看著很是兇猛。想來這就是安和所說,會咬人的魚了。前面的貴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欣賞著池中昳麗又危險的食人魚。

蘭姝本也想上前,可還沒走上前,就從旁人口中聽到了徐青章的名字,她們站著的地方正好被一棵桃樹擋住了。蘭姝示意小瓷止住腳步,做了兩個竊聽者。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那日上街去如意樓買首飾,親眼所見,他們倆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嚴絲合縫的。”黃衣女子壓低了聲音,和小姊妹分享自己的所見。

“天吶,青天白日裏孤男寡女在一起,她們還做了什麽?”藍衣女子繼續詢問道。

“我一看那兩人難舍難分,哪裏還敢上去二樓,倒是沒聽到她們具體說了什麽,不過沒過多久徐世子就出來了。”

“馮知薇都二十有二了,她那個前未婚夫不是在花樓和程十三搶女人摔死了嗎?我娘說她克夫,還不讓我跟她玩呢。”藍衣女子一臉嫌棄。

“或許人家徐世子就好這一口呢,他那個二叔不就是喜好婦人嗎。指不定他倆早就……”

“小點聲,那兩位今日可都是來了的。我今日看那位淩小姐的美貌驚為天人,但就是太好看了,不像個當家主母,反而像是那些養在後院的姨娘,你們覺得呢?”說話的女子面露興奮,仿佛要逼著人家好端端的女郎去做妾一般。

“可是我聽說他倆是娃娃親,打小就認識的,難道徐家因為不想悔了老國公定下的婚事,就想讓徐世子學張尚書那樣,娶個平妻回來?”

張岱一把年紀了,還想娶個美嬌娘回來當平妻,關鍵是徐家還同意了,這裏邊定是有點貓膩。短短幾日,彈劾他的奏折數不勝數。

“別說了快走,馮知薇走過來了。”幾人立時走遠了,不再交談。

蘭姝躲在樹後竟不想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徐青章他說不願納妾,是想娶平妻嗎?難怪方才不讓自己抱他,原來是抱別的美嬌娘去了,自己還沒嫁進徐府,他就想著娶平妻了。

今日是蘭姝的發病日,胸口煩悶,本就多思多慮,早上還生了一肚子氣,這會更是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淩小姐,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來的正是馮知薇,桃李年華的女郎果然端莊大氣,如她這樣的,確實是婆母最喜歡的那一類兒媳。

蘭姝扶著桃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馮小姐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這是馮知薇第一次見蘭姝,她很美,既柔又艷,遠遠超過了她們府上的陳姨娘。從她進花廳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比不上她的,但她對徐青章一往情深,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席之地。而且,淩小姐居然知道自己是誰,那是不是……

“淩小姐,不瞞你說,徐世子當年救過我,我已傾慕徐世子多年。起初苦於家裏從小就給我定下了親事,未婚夫死的那年我竟有些高興,高興自己的愛意終於可以宣之於口。淩小姐,我,淩小姐你還好嗎?”馮知薇見眼前的女郎一臉緋紅,搖搖欲墜,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你走開,小姐都被你氣暈了。小姐,您哪裏不舒服?”小瓷扶著快要跌倒的蘭姝,看她軟弱無力的樣子,沒往發病上想,一時只當她是被馮知薇氣暈倒了。

“你先別急,我這就去找王府的人。”

馮知薇還沒走遠,就看見昭王越過她,走了過來,又見他一把從婢女身邊攬過軟了身子的女郎,毫不遲疑地就走了。初時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等看著一行四人離去,她才面露古怪。雖說當下男女之防並不嚴,但未婚男女摟抱在一起終究是會讓人說閑話的,其中一個還是和別人有婚約的,或許昭王只是救人心切吧。

“小姐,昭王殿下和那位淩小姐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采荷知道自家小姐癡戀徐世子多年,不過她眼下也沒想太多,只覺得離去的那對檀郎謝女很是般配。

馮知薇聽了婢女的話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過了很久她才露出淺淺的微笑,朝天上望去,今日的陽光真好,曬得人暖暖的。

小瓷眼見昭王抱著自家小姐,輕車熟路地在他的王府走著,她也一路跟向他。途中還告訴了他原委,說自家小姐被那幾位說閑話的女郎氣暈了,還問昭王可知道羽化夫人現下在哪,但他一句話都沒說。

一直到了王府的主殿,小瓷還想跟著進去,卻被桑度一把攔下,“王爺要給淩小姐治病,我們就留在這裏等候吧。”

“嗚嗚嗚,都怪那些長舌婦,小姐今日本來就不好,還被她們氣暈了。”

桑度聽她方才喋喋不休說了一路,自家主子的臉色越來越黑,不知道哪些人又要倒黴了。見圓臉小丫鬟氣惱地錘著他胸口撒氣,他只能把她抱在懷裏好好哄著她。

蘭姝其實還是些意識,並沒有完全暈過去。她知自己是個多愁善感,愛胡思亂想的人。剛剛聽了那幾位女郎的話,登時頭脹眼花,羸弱不堪。

過了一會她就感覺有人從小瓷手上接過了自己,把她抱在懷裏,然後她聞到了那股讓人心神安定的墨香,是子璋哥哥。她感到自己被抱了一路,然後被放在了一個蓬松綿軟的地方,像天上的雲朵,微弱的舒適感也讓她放松了一些。

蘭姝緩緩睜開了眼,眼前霧蒙蒙一片,旁邊站著一位白衣郎君,她窺到他的唇瓣在動,一張一合的,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聽不清,她好熱,頭好痛,胸口好痛,骨酥體軟,哪哪都不舒服,全身乏力。

適才見小狐貍出了花廳後,明棣就一直在後面跟著她,直到他瞧見小狐貍偷聽人說話,才發現不對勁。他猜想,那幾個女的說的話,定是和她有關的。他怕嚇走小狐貍就沒上前,於是去了另外一座假山後面,這才明白了小狐貍為什麽偷聽。

徐青章和馮知薇那次見面還是他給安排的,剛剛那兩人說的不對,他的探子來報,徐青章在馮知薇抱上去後就把她推開了,還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他倒還真希望自己能促成這段姻緣,當成這個紅娘,可惜那人著實有些棘手。

眼見小狐貍被那幾人氣暈倒的時候,自己當下是真動了殺心,他不介意把這四人變成死人。徐家也好馮家也罷,惹了他的心愛之人,都該死。

床榻上的女郎因不舒服而顰眉蹙頞,明棣給她把完脈後就知道她是思慮過重,郁結於心,加上今日又是她發病之日。當下也對自己生了惱意,自己千不該,萬不該拿她的身體當兒戲。他叫阿柔今日辦茶宴,本是想著誘哄她接受自己,依賴自己,不想卻是到了如今這個局面,心下更是懊惱不已。

“阿姝,阿姝,能聽見我說話嗎?”他知道小狐貍還有薄弱的意識,便想把她叫醒,畢竟他待會要做的事情,最好還是需要她的配合。

“阿姝,阿姝,阿姝。”

玉面郎君一連叫了好幾聲,見女郎確實沒反應便放棄了。

女郎今日穿了素凈的白裙,和她這個人一樣純凈。明棣本想伸手去解封印柔軟的細帶,輕輕碰了碰它,他卻連玉箸都在發抖發燙。他自小學武,武功高強,自然動靜自如,那些會手抖的都是無能之輩。而如今的顫抖,卻在告知他,自己現在是多麽得興奮。

他沒繼續解封印,反倒把玉箸往下壓了壓再抽開。和積雪不同,按壓積雪會留下一個深坑,而眼前的柔軟卻在他抽開的瞬間回彈了幾下,指尖一陣酥麻。

眼前這物雖與他那夜明珠一樣圓潤,卻比他小時候摔碎的夜明珠還能幹,不愧是她的小狐貍,他不敢置信地又按了好幾處,皆被軟波回彈了起來。

他幼時跟著名醫學過醫術,推拿揉捏自不在話下。第一次實操他還找來了兩只剛成年的幼兔練手,它們被撞傷了,於是他當即給它們揉搓傷處,活絡筋脈。他喜潔,還喜白,手指更是根根白皙纖長。動作很輕柔,在他的反覆揉磨下,原本緊繃的兔子也慢慢放松了身體。

“阿姝。”明棣喉頭不斷滾動著,他現在很渴,想喝點什麽。他想起來小時候訓練登山,不爬到頂端就沒有水喝,但他知道,只要到達山巔頂峰,就能解渴。

和女郎做早課不同,他喜歡通過攀巖來強身健體,攀爬高聳挺立的山峰,到達頂峰後會得到身心的暢快。因為是徒手攀高,所以爬的時候他會用手指緊緊抓握住上面的支撐點。

某次他還發現了搭建在半山腰的鳥巢,裏面有兩枚光滑潔白的鳥蛋,也並非全白,那兩枚蛋的頂端都長了一顆紅豆大小的,粉色的,凸起的斑點。它倆像是雙生子一樣,斑點都長在了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形狀和大小,真是世間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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