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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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夢回到了家，梁母林韻早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等乖女兒梁夢回來，她已經3年沒見她了，這個瘋丫頭也從不說想家，真不知道她變成什麽樣了。
聽見姐妹兩人上樓的聲音，她急匆匆打開門去接女兒，沒見人眼淚先流了下來。
“媽，我回來了。”梁夢高聲喊著，說著便把行李甩進了門，這老房子真是，也沒個電梯，像她這種體力不支的年輕人，上個五樓都要氣喘籲籲。
梁母拉過梁夢，左看右看，又摸摸她的身板，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你看你都瘦了。”
梁父梁和文心思沒有那麽細，他聽到聲響從臥室走了出來，看著精氣神十足的女兒也綻開了笑臉，“回來了啊。”
“爸。”梁夢加重了語氣。
梁父曾在規劃局燕山分局任局長，前些年才退了下來，在梁夢的心裏，最崇拜的人就是父親。
當然，最害怕的也是父親。
一家人洗手吃飯，梁怡去幫母親的忙，留妹妹和父親聊天。梁和文坐在昏暗的客廳，打開收音機聽著最近的時政新聞，梁夢也不打擾父親，她知道這是父親吃飯前一貫的消遣方式。
“功課怎麽樣？”
“那自然是專業第一。”梁夢學著父親以前雲淡風輕的語氣，從不把學習好當成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回來之後有什麽打算？”梁父問道。
“沒呢，爸。”梁夢確實還沒想好幹什麽，從知名大學畢業一直考到研究生，她都是按照家裏安排的專業、安排的路線一路念過來，可現在要她仔細思考未來的方向，還真有點迷茫。
“明天跟我去見一個伯伯，以你的學歷和能力應該沒有問題。”
梁夢沒有回應，但心裏卻是拒絕的，她不想以後的人生也這樣被家裏人安排下去。
“來，我們夢兒最喜歡的大閘蟹，這可是我今早剛去買的。”梁母寵溺地看著梁夢，又去端另一盤菜了。
“爸，我不打算去了，我決定自己先找找工作。”梁夢試探性地跟父親說道。
梁父關掉了收音機，“也好，你自己總要去闖闖的。”
說罷，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地吃飯。
梁父又開口說道，“梁怡，多照顧照顧妹妹。她還小。”
梁怡扒了一口飯放進嘴裏，還沒咽下去，卻覺得有什麽東西卡在喉嚨裏。
莊楚下了樓，大伯一家還在，倒是姑姑和蘭姨不見了蹤影，莊楚心想，鐵定是約著人一塊打麻將去了。
莊父看見莊楚，吩咐了聲，“坐。”
莊楚乖乖地坐在了一邊，聽著爸爸和伯父聊著天，莊彥坐在靠近大伯母的位置上。
“現在也沒有外人，我就簡單說了。”莊父嚴肅地開口。
“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問題，對你們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上一季度公司凈利潤直接虧損了8個百分點，這不是一件小事，現在外面那些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郊區商業建設的那塊肥肉，如果我們拿不下，可能就只有破產滾蛋的份了。”
莊楚打起精神聽父親說，這些年他在國外投行做的那些case，應該能應對得了公司目前的困境。
“莊楚，無論你有多麽不想回來，可既然在這了，我希望你能幫幫爸爸。”
莊肅雄和妻子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又看著一旁傻楞的兒子莊彥。
“是，有莊楚我們還怕什麽。”說完他便拿出一支雪茄抽了起來。
莊肅榮對哥哥的表現略微不滿，要不是上個月他決策失誤，也不至於讓公司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還要他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莊楚點頭，意外地捕捉到了伯父和伯母的眼神，知道這裏面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莊肅雄看弟弟遲遲不說話，他起身擁著莊楚的肩說，“明天開始，就由你來管理公司的所有業務，我這個老人也該退了。”
莊楚沒說話，看著父親臉上的反應，父親眉心擰在一起，差一點就按不住內心的怒火。
莊伯母見氣氛不對，簡短說了兩句，就拉著莊彥和莊肅雄回家了。
莊肅雄自然不服，他這個做大哥的，還要每天看弟弟的臉色，多少有些不自在，可要不是當年莊肅榮發達了拉了莊肅雄一把，也沒有他莊肅雄的今天。
莊楚上前，關切地問著父親，“爸，到底怎麽了？”
莊肅榮這時才顯示出痛苦的神情，他捂著胸口的位置，上個月剛做了心臟搭橋手術，身子果然是大不如前了。
現在只有他們兩人，他這才對莊楚說出了實情，“榮偉是我一手創辦，現在他們股東聯合起來要把我踢出局，上個月競標，明面上競標成功，暗地裏被人從中擺了一道，再加上最近股市行情不好，資金鏈一下子周轉不過來。一個個拿錢不辦事，明裏暗裏地搞我，哎，爸爸老了，剩下的也就全看你們年輕人的了。”
莊楚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金色眼鏡背後透露出的威嚴讓人害怕。
莊肅雄一家回到家，他們家離莊楚家不遠，莊肅雄妻子不明白丈夫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要莊楚管公司，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莊肅雄擺擺手，“你知道什麽，不就是一個在國外混了那麽多年的浪蕩子嗎，要說做生意，他還是嫩了點。”
“頂多也就是個草包。”莊肅雄邊脫外套邊抱怨道。
說著又看了看眼真的草包，莊彥一回來就癱在沙發上，完全沒個正型。
莊肅雄氣不打一處來，“一回來就窩在沙發上，天天就知道瞎逛，也不知道將來能成什麽氣候。”
莊彥也不願聽父親抱怨，他起身拿著車鑰匙走了出去。
“眼不見為凈，還是女朋友比較靠譜。”
梁怡吃完飯後，接到了莊彥的電話，“出來嗎？”
梁怡將手機掛在耳邊，又看了眼嚴肅的父親，說道，“不出來了，還有事情要做。”
說罷便匆匆掛了，倒是梁夢，坐了一天飛機連時差都不帶倒的，收拾整齊後打算出門。
見閨蜜吳茵是其次，找房子快速搬出來是第一位的，在國外獨立慣了的她可不想跟父母擠在一起生活。
吃過飯已經是八點了，兩人約在了三裏屯，梁夢看著來來往往時髦的年輕男女，再低頭看著自己一身OL的打扮，心想果然已經過時了。
遠處看著一位紮著臟辮的姑娘飛了過來，梁夢看著眼前嘻哈的吳茵沒敢認，這是成天叫嚷著快步入中老年行列的大姐嗎，這分明就是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姑娘，從遠處看過去，吳茵踩著滑板飛著的姿勢可真颯啊。
“姐們兒，都多久沒見了？”吳茵操著一口正宗的北京口音。
她動作利落地拿起滑板，臟辮一甩甩的弄得梁夢心亂。
“這不，一回來就先找你嘛。”
“夠意思。”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店，坐在外面視線好的地，看著遠處熱浪包裹下的人潮，夏夜裏蚊蟲較多，兩人也不是嬌滴滴的主，便坐在外面說起話來。
梁夢喝了口咖啡，因為太苦而吐了吐舌頭。
吳茵看著梁夢這樣，“你呀，永遠都是美式不加糖，苦著了吧。”
梁夢不接話，知道她說自己自討苦吃，當年為了父親的命令出國讀書是其次，可最重要的還是想追回那個在大洋彼岸的人，沒成想人沒追到，反倒知道了自己早就被三了的事實。
“咳，你回來打算幹嗎？”吳茵一看梁夢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起傷心事，趕緊把話題岔了過去。
“我現在也不知道，每天跟數字打交道是真心煩躁，又擔著那麽大的責任，可又一想，除了這些自己什麽也不會啊。真是頭疼。”
“您這個高材生還頭疼，你讓我們這些混飯吃的可怎麽辦？”
梁夢苦笑著，真是每個人都有得不到的。
不過吳茵忽然想起了什麽，她一拍大腿，“要不你跟我一塊創業吧。”
說是創業，其實是吳茵父親旗下的一家經紀公司，本來就是讓吳茵找個事做，可沒想到吳茵是個聰明人，半年時間就一改原本混亂的局勢，將公司順的井井有條，用吳茵父親的話來說就是，看著還像個樣。
“做什麽啊？”梁夢問道。
“經紀產業啊，說好聽點的就是，我們要在互聯網大數據形勢下發掘一流人才，說不好聽的，就是保姆型服務，我們要對藝人的任何一個細節負責。”
聽吳茵這麽一說，梁夢笑了，“那我去了服務幾個人？”
吳茵伸出食指，面有愧色地說，“一個。”
“不過我跟你說，我們這次簽的藝人能力不差，我分析過了，以他的條件現在就是欠缺曝光度，如果曝光度上去了，我們公司肯定會賺一番。”
吳茵停頓了一會說，“現在只是時間問題。”
梁夢笑道，“那就是曝光度上不去？”
“您看看，這不就是發揮您專業能力的時候了嗎？”
梁夢推辭道，“哦，我可沒這造星的能力。”
“你是沒這服務能力，可姐姐，你懂市場啊，你這麽多年市場營銷課白學的啊。”
“那倒沒有。”
吳茵接著說，“你就如同是在迷霧中的掌舵者，開快開慢你就交給我，可這朝哪開得由你來決定。”
梁夢有些心動，可畢竟是跨行業的事，再說她家裏一直走正統路線，忽然要說去搞娛樂圈的事，估計父親聽到了會氣得瘋掉。
吳茵看梁夢有猶豫，也不逼她，“想好了給我回覆，反正我不會讓你吃虧。”
梁夢看著一臉認真的吳茵，發覺她早就不像以前上學那般嘻嘻哈哈的了，做起事來反倒有板有眼的，“行，那我回去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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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姐妹兩人上樓的聲音，她急匆匆打開門去接女兒，沒見人眼淚先流了下來。
“媽，我回來了。”梁夢高聲喊著，說著便把行李甩進了門，這老房子真是，也沒個電梯，像她這種體力不支的年輕人，上個五樓都要氣喘籲籲。
梁母拉過梁夢，左看右看，又摸摸她的身板，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你看你都瘦了。”
梁父梁和文心思沒有那麽細，他聽到聲響從臥室走了出來，看著精氣神十足的女兒也綻開了笑臉，“回來了啊。”
“爸。”梁夢加重了語氣。
梁父曾在規劃局燕山分局任局長，前些年才退了下來，在梁夢的心裏，最崇拜的人就是父親。
當然，最害怕的也是父親。
一家人洗手吃飯，梁怡去幫母親的忙，留妹妹和父親聊天。梁和文坐在昏暗的客廳，打開收音機聽著最近的時政新聞，梁夢也不打擾父親，她知道這是父親吃飯前一貫的消遣方式。
“功課怎麽樣？”
“那自然是專業第一。”梁夢學著父親以前雲淡風輕的語氣，從不把學習好當成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回來之後有什麽打算？”梁父問道。
“沒呢，爸。”梁夢確實還沒想好幹什麽，從知名大學畢業一直考到研究生，她都是按照家裏安排的專業、安排的路線一路念過來，可現在要她仔細思考未來的方向，還真有點迷茫。
“明天跟我去見一個伯伯，以你的學歷和能力應該沒有問題。”
梁夢沒有回應，但心裏卻是拒絕的，她不想以後的人生也這樣被家裏人安排下去。
“來，我們夢兒最喜歡的大閘蟹，這可是我今早剛去買的。”梁母寵溺地看著梁夢，又去端另一盤菜了。
“爸，我不打算去了，我決定自己先找找工作。”梁夢試探性地跟父親說道。
梁父關掉了收音機，“也好，你自己總要去闖闖的。”
說罷，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地吃飯。
梁父又開口說道，“梁怡，多照顧照顧妹妹。她還小。”
梁怡扒了一口飯放進嘴裏，還沒咽下去，卻覺得有什麽東西卡在喉嚨裏。
莊楚下了樓，大伯一家還在，倒是姑姑和蘭姨不見了蹤影，莊楚心想，鐵定是約著人一塊打麻將去了。
莊父看見莊楚，吩咐了聲，“坐。”
莊楚乖乖地坐在了一邊，聽著爸爸和伯父聊著天，莊彥坐在靠近大伯母的位置上。
“現在也沒有外人，我就簡單說了。”莊父嚴肅地開口。
“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問題，對你們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上一季度公司凈利潤直接虧損了8個百分點，這不是一件小事，現在外面那些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郊區商業建設的那塊肥肉，如果我們拿不下，可能就只有破產滾蛋的份了。”
莊楚打起精神聽父親說，這些年他在國外投行做的那些case，應該能應對得了公司目前的困境。
“莊楚，無論你有多麽不想回來，可既然在這了，我希望你能幫幫爸爸。”
莊肅雄和妻子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又看著一旁傻楞的兒子莊彥。
“是，有莊楚我們還怕什麽。”說完他便拿出一支雪茄抽了起來。
莊肅榮對哥哥的表現略微不滿，要不是上個月他決策失誤，也不至於讓公司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還要他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莊楚點頭，意外地捕捉到了伯父和伯母的眼神，知道這裏面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莊肅雄看弟弟遲遲不說話，他起身擁著莊楚的肩說，“明天開始，就由你來管理公司的所有業務，我這個老人也該退了。”
莊楚沒說話，看著父親臉上的反應，父親眉心擰在一起，差一點就按不住內心的怒火。
莊伯母見氣氛不對，簡短說了兩句，就拉著莊彥和莊肅雄回家了。
莊肅雄自然不服，他這個做大哥的，還要每天看弟弟的臉色，多少有些不自在，可要不是當年莊肅榮發達了拉了莊肅雄一把，也沒有他莊肅雄的今天。
莊楚上前，關切地問著父親，“爸，到底怎麽了？”
莊肅榮這時才顯示出痛苦的神情，他捂著胸口的位置，上個月剛做了心臟搭橋手術，身子果然是大不如前了。
現在只有他們兩人，他這才對莊楚說出了實情，“榮偉是我一手創辦，現在他們股東聯合起來要把我踢出局，上個月競標，明面上競標成功，暗地裏被人從中擺了一道，再加上最近股市行情不好，資金鏈一下子周轉不過來。一個個拿錢不辦事，明裏暗裏地搞我，哎，爸爸老了，剩下的也就全看你們年輕人的了。”
莊楚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金色眼鏡背後透露出的威嚴讓人害怕。
莊肅雄一家回到家，他們家離莊楚家不遠，莊肅雄妻子不明白丈夫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要莊楚管公司，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莊肅雄擺擺手，“你知道什麽，不就是一個在國外混了那麽多年的浪蕩子嗎，要說做生意，他還是嫩了點。”
“頂多也就是個草包。”莊肅雄邊脫外套邊抱怨道。
說著又看了看眼真的草包，莊彥一回來就癱在沙發上，完全沒個正型。
莊肅雄氣不打一處來，“一回來就窩在沙發上，天天就知道瞎逛，也不知道將來能成什麽氣候。”
莊彥也不願聽父親抱怨，他起身拿著車鑰匙走了出去。
“眼不見為凈，還是女朋友比較靠譜。”
梁怡吃完飯後，接到了莊彥的電話，“出來嗎？”
梁怡將手機掛在耳邊，又看了眼嚴肅的父親，說道，“不出來了，還有事情要做。”
說罷便匆匆掛了，倒是梁夢，坐了一天飛機連時差都不帶倒的，收拾整齊後打算出門。
見閨蜜吳茵是其次，找房子快速搬出來是第一位的，在國外獨立慣了的她可不想跟父母擠在一起生活。
吃過飯已經是八點了，兩人約在了三裏屯，梁夢看著來來往往時髦的年輕男女，再低頭看著自己一身OL的打扮，心想果然已經過時了。
遠處看著一位紮著臟辮的姑娘飛了過來，梁夢看著眼前嘻哈的吳茵沒敢認，這是成天叫嚷著快步入中老年行列的大姐嗎，這分明就是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姑娘，從遠處看過去，吳茵踩著滑板飛著的姿勢可真颯啊。
“姐們兒，都多久沒見了？”吳茵操著一口正宗的北京口音。
她動作利落地拿起滑板，臟辮一甩甩的弄得梁夢心亂。
“這不，一回來就先找你嘛。”
“夠意思。”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店，坐在外面視線好的地，看著遠處熱浪包裹下的人潮，夏夜裏蚊蟲較多，兩人也不是嬌滴滴的主，便坐在外面說起話來。
梁夢喝了口咖啡，因為太苦而吐了吐舌頭。
吳茵看著梁夢這樣，“你呀，永遠都是美式不加糖，苦著了吧。”
梁夢不接話，知道她說自己自討苦吃，當年為了父親的命令出國讀書是其次，可最重要的還是想追回那個在大洋彼岸的人，沒成想人沒追到，反倒知道了自己早就被三了的事實。
“咳，你回來打算幹嗎？”吳茵一看梁夢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起傷心事，趕緊把話題岔了過去。
“我現在也不知道，每天跟數字打交道是真心煩躁，又擔著那麽大的責任，可又一想，除了這些自己什麽也不會啊。真是頭疼。”
“您這個高材生還頭疼，你讓我們這些混飯吃的可怎麽辦？”
梁夢苦笑著，真是每個人都有得不到的。
不過吳茵忽然想起了什麽，她一拍大腿，“要不你跟我一塊創業吧。”
說是創業，其實是吳茵父親旗下的一家經紀公司，本來就是讓吳茵找個事做，可沒想到吳茵是個聰明人，半年時間就一改原本混亂的局勢，將公司順的井井有條，用吳茵父親的話來說就是，看著還像個樣。
“做什麽啊？”梁夢問道。
“經紀產業啊，說好聽點的就是，我們要在互聯網大數據形勢下發掘一流人才，說不好聽的，就是保姆型服務，我們要對藝人的任何一個細節負責。”
聽吳茵這麽一說，梁夢笑了，“那我去了服務幾個人？”
吳茵伸出食指，面有愧色地說，“一個。”
“不過我跟你說，我們這次簽的藝人能力不差，我分析過了，以他的條件現在就是欠缺曝光度，如果曝光度上去了，我們公司肯定會賺一番。”
吳茵停頓了一會說，“現在只是時間問題。”
梁夢笑道，“那就是曝光度上不去？”
“您看看，這不就是發揮您專業能力的時候了嗎？”
梁夢推辭道，“哦，我可沒這造星的能力。”
“你是沒這服務能力，可姐姐，你懂市場啊，你這麽多年市場營銷課白學的啊。”
“那倒沒有。”
吳茵接著說，“你就如同是在迷霧中的掌舵者，開快開慢你就交給我，可這朝哪開得由你來決定。”
梁夢有些心動，可畢竟是跨行業的事，再說她家裏一直走正統路線，忽然要說去搞娛樂圈的事，估計父親聽到了會氣得瘋掉。
吳茵看梁夢有猶豫，也不逼她，“想好了給我回覆，反正我不會讓你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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