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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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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教訓

伴隨著“滴”一聲屏蔽儀暫停提醒,科恩收起精神力,重新戴上抑制手環。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倒也不短,被S級雄蟲的霸道精神力好生滋養過的雌奴可算褪去渾身上下那種隨時準備一命嗚呼的油盡燈枯模樣,顯出點生機蟲氣。

嚴格算起來,雌奴這趟“軍部—他家”之旅足足一個半月沒怎麽好好休息過了,日日提心吊膽受磋磨,身體早就疲憊虧空得厲害。

科恩看著他,琢磨著正好趁此機會讓蟲大睡特睡一場恢覆精力。雖然自己還沒有給允許睡眠的正式授權,但蟲是被自己的精神力哄睡的,擦邊球打得剛剛好,就算帝國登記處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正這麽自顧自謀劃著,一轉頭,猛見蟲薄薄一層眼皮下眼珠轉個不停,竟是已經掙紮著要從深度睡眠中醒過來了。

“……”

又一次沒能掌控住雌奴的雄主忍不住無語望天,索性就站在床邊,看蟲費勁巴拉睜開眼,一絲不茍、一點懶不偷地繼續面對。

“醒了。”

經歷過多的雌蟲剛剛睜開眼還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迷糊,病床旁的科恩便主動開口,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為他捋了捋頭發。

蟲順著他的動作懵懵擡眼,似乎在反應什麽,灰藍色眸子怔忪了下,突然渾身一僵,下一刻整只蟲從床上猛然彈起,看起來是想就地滾下床跪著。

“別動。”這次科恩早有準備,眼疾手快地摁住蟲,同時嘴上輕斥道。

動作到一半的雌蟲登時一動不敢動。軍校裏沒有教會他們足夠的應對經驗,因此只能像個玩偶娃娃一樣,順著雄主手指的力道重新被擺弄趴回床上。

薄被下單薄的蟲身曲線起伏,雌奴垂眸趴在枕頭上,呼吸平穩,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異常。

但科恩知道他應該非常難受,硬板床緊緊壓迫著幾天幾夜沒排過的小腹,而更遙遠的未來,是不知何時才能等到的雄主心血來潮的授權。

深覺任重道遠的雄主無聲嘆了口氣,突然詢問道:“衣服合身嗎?”

病床上的雌蟲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擡了下眸得到雄主眼神示意後才跟著低下頭,不由得一楞。

身上,那讓雄蟲血壓一桿一桿勇攀高峰的染血白襯衫和褲子都已不知所蹤,嶄新棉質病服貼在難得幹凈清爽的肌膚上,散發著洗衣液香氣。

在送來雌蟲醫院八小時後,雌蟲終於換上了病號服,身上粘稠的血跡也被處理幹凈,再沒有渾身黏黏糊糊的難受感了。

“……合身。”雌奴輕輕道,想了想,又小聲補充了句:

“謝謝雄主。”

“哦~”科恩挑挑眉,拉長了尾音。

看來雌奴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心知肚明嘛。這麽想著,借著站在床邊的姿勢,他慢慢俯下身,整只蟲籠罩在雌奴上方,開始苦思冥想了足足兩個小時的“懲罰”。

在科恩動作的同一瞬間,諾維就意識到不對了。

雄主修長靈動的手指沿著床單探進被子裏,輕而易舉地就順著錦被起伏停留在那微微凸起的地方。

他渾身頓時崩成一條。雄蟲也不廢話,看不到就繼續在被子下摸索行動。幹燥手掌覆在觸手可及的裸腰上,別有深意地摩挲了好一會,滑過腰線,手指搭在松松垮垮的病號褲邊上——

雌蟲喉結艱難翻滾,低著頭越發緊張成一條。而與之相對應的是雄主的漫不經心,只聽一聲輕笑——

諾維的呼吸停頓了一瞬,第一反應是感謝自己身上還有一層被遮掩,沒讓被子下的別樣風光堂而皇之地顯露無疑。

但雌蟲的慶幸終究是自欺欺蟲,因為無所阻礙,雄蟲的指尖可以肆無忌憚地觸碰到裸露在被下的臀峰,甚至任意把玩。

諾維感受著身上的力道,緊張地幾乎要暈倒。被肆意擺弄片刻後,又聽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接著,被子下的那只手微微擡起——

“啪。”

“雄主!”

這次諾維是真的沒忍住,上半身彈起,驚呼出聲。無波無瀾的漂亮臉蛋上染上紅暈,灰藍色眸中更是寫滿慌亂,兩只手無措地停留在半空中,看起來很想抓住什麽又不敢。

於是科恩吩咐道:“手不要亂動,放到耳朵上抓住耳垂。”

“……是。”

雌奴耳朵紅得可以滴血,依舊畫地為牢,兩只手聽話地抓住耳朵,重新乖乖趴回去,將整個身體還給被子下作亂的那只手——即使他緊張到不行。

屁股算是雌蟲渾身上下唯一有點肉的地方了,巴掌拍在上面聲響驚人,科恩像是沒註意,也不訓話,就這麽一下下打著,而承受的諾維只能低著頭越發把腦袋埋進枕頭裏。

實在是太羞澀了,雌蟲心中甚至升起想把自己就這麽憋死的心思。

此時此刻的病房裏看起來只有他們兩只蟲,可腳上的電子腳銬監控一直是在線狀態,換句話說,另一頭的帝國登記處無時無刻不清晰知道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在這樣巨大的羞恥面前,軍部的刑罰都變得不值一提。他仿佛看到門外站滿的圍觀蟲,聚在一起指指點點自己這只成年雌蟲是如何被雄主以這種方式教訓的……

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亞雌護士小心翼翼的請示換藥聲。諾維嚇得差點抓不住耳垂,擡起匆忙尋找雄主的灰藍色眸子裏盡是恐慌。

就算身上還蓋著被,可雄主的一只手也在被子裏,進來的蟲可以輕而易舉推斷出發生過什麽。諾維惶惶,張張嘴,又洩氣般什麽都說不出來。

雌奴本就是服侍雄主的,倘若雄主真的有這樣玩樂的心思,他有必須配合的義務。

可他依舊有些害怕,下意識仰望向雄主,眸中擠滿小心翼翼的依賴,無聲地向掌控生殺大權的雄蟲祈求救贖,哪怕其實現在的窘迫也來自於這同一只蟲。

雌奴不同以往的反應讓科恩不禁彎了眉眼。作怪的那只手沒有拿出來,他一邊用空閑的另一只手安撫地摸著他的臉頰,一邊粗聲沖門外回答道:“等下。”

外面立刻噤了聲。

諾維心中小小松了口氣,有些討好地用臉頰反蹭了蹭科恩的手指,見好就收地又乖乖趴了回去,整個過程裏兩只手一直聽話地攥在耳朵上沒有放下來。

科恩輕笑,手上撫摸他的動作更加溫柔,被子下的鐵砂掌卻越發冷酷,將蟲禁錮在他的兩手間,一板一眼,就這麽慢斯條理地足足打了二十下,直打得蟲面紅耳赤、臀縫蒸騰出說不出暧昧的熱氣才算完。

“放松。”畢竟才大病初愈,科恩也沒想真的怎麽教訓,不疼不癢的打過後便一邊命令著一邊從被子下抽出手。

肉眼可見隨著他的動作,緊繃著大氣不敢喘的雌蟲無意識松弛身體偷偷舒出一口氣,科恩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在雌蟲一口氣緩到半截時,作怪的手去而覆返,重新探了回去。

甚至這一次,不是獨自回來,修長指間靈動地帶了一樣東西,貼在滾燙的肌膚上有絲絲縷縷涼意。

雌蟲成年時被刻意教導的很多知識浮現在腦海,諾維瞬間意識到那可能是什麽,不由得屏住呼吸。

雄蟲在他身後的被子下摸索操作,難免會有別樣接觸,他不敢擡頭也不敢回頭,就那麽一邊任雄主為所欲為,一邊一遍遍強迫自己聽從命令去放松。

摩挲在頰邊的掌心溫暖、寬厚,與之相對的,是身後將東西冷酷無情推入身體時那指尖上令蟲心悸的幹燥。

從未被探知過的地方艱澀,異物感明顯。手中緊緊攥住的耳垂無法控制地滾燙如火,額上更是沁滿忍耐的細密汗珠,他被迫感受著上下兩只手的迥然,只恍惚覺得天堂地獄一念間。

“好了。”似乎有一輩子那麽漫長,終於,他聽到雄主如此宣布道,那只在自己身上存在感極強的手也終於隨之離開。

門外又傳來小心翼翼的敲門請示聲,雌蟲渾身一激靈,來不及想其他,趕緊先收拾整理自己外露的情緒,恢覆出能夠見蟲的模樣。

然而進行到一半,他突然頓住,不由自主地繃緊身子,抿緊唇,灰藍色眸子擡起,似乎有很多話想出口,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嗯。”

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麽,科恩俯身,一邊拿下雌蟲仍在耳朵上的手掖回被子裏,一邊回答道,“褲子沒給你提回來。”

“所以一會換藥的時候可要當心,別被別蟲發現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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