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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貴族學校裏冒牌白月光(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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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貴族學校裏冒牌白月光(20)

盛斯澈搶過電話, 他看著葉宴的聯系方式,手有些發抖。

葉宴是喜歡他的,他知道的, 他之所以和寧溪程離開,一定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如果他知道自己為了他和家裏出櫃, 一定會感動到立刻拋棄寧溪程, 飛奔回來和他在一起。

一定會的,一定是這樣, 只能是這樣。

盛斯澈一遍又一遍重覆這些話像是在給自己洗腦,他手有些發抖, 撥通電話後沒多久, 他就看見直播上, 葉宴取出手機,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後,沒有遲疑地掛斷了。

一直藏在自己心裏那個不願意面對的答案呼之欲出, 伸出利爪一下又一下撕裂他看上去堅硬的外殼。

盛斯澈眼神忽然變得木然, 機械一般地一遍又一遍撥打著電話。

一個兩個三個……

直到第四個,葉宴終於重新取出手機, 接通了電話,幾乎同時間, 銀幕一黑,所有的聲音和畫面重歸寧靜。

盛斯澈像是活過來一樣,心臟沖擊著胸腔,在安靜的房間裏回響,震耳欲聾,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葉宴, 我想跟你說,其實我喜……”

“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

自從寧溪程團隊放出消息,寧溪程的新電影將與一個新人搭檔,所有的論壇因為這些消息全都炸了。

寧溪車的粉絲,黑粉以及對家粉,路人粉,和吃瓜路人打做一團,那些看不慣寧溪程平常囂張氣焰的人紛紛拿他之前的通告說事,罵他表裏不一,人設崩塌。

【聽說頂流公司的新人是翹屁嫩男,頂流去某貴族學校選拔的時候,翹屁嫩男主動勾搭的】

1l:woc真假,翹屁嫩男不是ssc的人嗎?

2l:聽說被家裏關起來了,都兩周沒來上課了,翹屁嫩男見情況不對所以跑路了唄

3l:真有夠厲害的,之前還洗自己不是腳踏兩條船,結果現在前金主剛出事,就著急忙慌抱上了新的大腿。

4l:他真勾搭上頂流了?頂流能看上他?

5l:有什麽不能的,翹屁嫩男不說人品,最起碼臉是實打實的,勾搭誰誰能拒絕?

6l:你們有什麽確切證據證明是yy勾搭的?就不能是頂流見色起意?

7l:別搞笑了,頂流什麽身份,能看上他那麽窮酸的人,而且他和ssc可是好兄弟,要不是他主動勾引,頂流可能撬好兄弟墻角嗎?

8l:你們怎麽知道他們一定有不正當關系,萬一頂流只是看他資質好,想捧他呢?

9l:據小道消息,翹屁嫩男自那天被頂流帶走之後就莫名其妙請了四天假,而勞模頂流也推了原有的工作,賠著違約金消失了四天,這四天公司的人找他找瘋了,沒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兒,做了什麽。等他們再次出現就傳出頂流要和他拍戲的消息。

10l:你品,你細品。

……

52l:頂流那幾天明明是家裏有事,已經發公告了,現在還在造謠的,等著收律師函吧。

66l:你是翹屁嫩男的熟人嗎?幫他來預熱的?剛簽約就搞這種操作,頂流最煩有人和他炒這種東西了,上一個和頂流鬧緋聞的,已經在家裏摳三年腳了。

68l:真的假的看節目就知道了唄

79l:頂流不是有個白月光,還為了ta守身如玉,連感情戲都不拍,這樣的人你說他能看上到處傍大款,腳踏n條船的翹屁嫩男,我不信

85l:頂流趴你床底下和你說他有白月光了嗎?那些通告頂流承認過嗎?

99l: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可就只能說明他耍大牌了。

101l:不管什麽,頂流願意為了翹屁嫩男打破原有的規則,這不好嗑嗎?

117l:你真是餓了,什麽都能嗑得下。

129l:我有內幕,頂流和白月光才是真的,頂流簽翹屁嫩男頂多是為了發展公司,誰不知道頂流公司這麽多年只有他一個能拿得出手的,現在有這麽一個長相不錯有資質的人,頂流是事業狂肯定不會放棄培養他的。

158l:樓上嗑一個不存在的人嗑瘋了吧,在我組挑來挑去造謠式嗑糖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165l:愛信不信,我高中的男朋友一開始是頂流隔壁寢室的,我親耳聽到頂流和之前的朋友吵架,說是為了找到白月光才進娛樂圈的。

178l:?真的假的,頂流真的有白月光?不是說頂流高中以前的消息被全網封鎖了嗎?你說這個不怕頂流出來告你?

180l:只不過頂流當時還不叫這個名字,所以你們才找不到他的消息而已。

185l:我記得當時頂流是橫空出來的,之前都沒有人知道寧家有一個小兒子,都以為只有一個已經去世的大兒子。

192l:頂流這麽把翹屁嫩男當回事,該不會是翹屁嫩男長得和白月光有點像?知道頂流愛而不得,所以趁虛而入?

211l:要真是這樣他死定了,頂流哪是那麽好糊弄的,我看直播估計也是公事公辦,不知道你們那個什麽翹屁嫩男會不會勾引頂流,反正頂流肯定不會搭理他的。

258l:+10086,頂流不管因為什麽原因簽了他,肯定心裏是不願意的,到時候直播估計也是翹屁嫩男自己唱獨角戲,而且把頂流弄煩了,沒準還會給他臉色看。

385l:如果這樣,不就能看他到底是怎麽把ssc勾搭到手的了?

985l:真以為什麽男人都能被他那張臉騙到啊,頂流可是出了名的鑒茶高手,到時候肯定不會慣著他的。

論壇裏因為這件事沸沸揚揚吵了好幾天,葉宴曾經的光榮事跡也被好事之徒扒了出來,很快就大規模傳開,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他就是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

這次機會也是他使用了什麽不正當手段逼著寧溪程妥協。

也認為這次的七天相處,寧溪程一定會看清他的真實面目,到時候節目錄不下去,電影也會黃。

直播預約人數水漲船高,短短一周,就突破了三百萬,各大平臺紛紛置頂,都在爭著想要這波熱度。

一直到開播那天,還沒開始,幾個平臺的直播就被擠崩潰了。

這些看熱鬧的人都想要第一時間看到寧溪程在直播裏打葉宴的臉。

葉宴這邊剛剛掛斷電話,那邊寧溪程就問:“準備好了嗎,可以開始了。”

葉宴似乎並不知道剛剛那場獨屬於某人的私人直播,掛斷了電話後坐到沙發上看著面前屋內工作人員擺弄的直播設備,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沈了幾分。

葉宴上一次直播是在現實世界,他鼓起勇氣拿出所有的證據為自己的父母辯白,但是面對的只有無盡的謾罵和侮辱。

那時候的葉宴還很單純,以為只要自己能夠證明他們葉家沒有錯,就能阻止這場網絡暴力。

但顯然他想多了。

自從那次以後,葉宴選擇將自己徹底封閉,和所有人劃清界限,都只停留在表面上的和氣。

原本待人熱情似火的他成為了一個冷漠淡然的人,過了最孤獨的大學四年。

事實證明,除了那些冷嘲熱諷,主動找事的人,沒人願意靠近他,所有人都把他當一個行走的瘟神,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那些曾經追在他屁股後邊轉的朋友,那個曾經轟轟烈烈向自己告白的人,說會喜歡自己一輩子,無論出什麽事都會站在自己身邊的人,都避之不及。

葉宴雖然表面沒有什麽神情,但寧溪程卻敏銳地發現葉宴交叉在一起的手,似乎在細微的顫抖,甚至他右手的拇指,指甲嵌入皮肉。

那一片原本白皙的肌膚變得紅紫,即便這樣,他依舊神情淡淡。

似乎他早就學會了情緒偽裝,無論內心多麽波濤洶湧,臉上永遠都是一個神情,似乎是為了不讓別人看穿自己的脆弱,又像是為了麻痹自己真的不在乎。

可只要細心觀察,就能看到他的細微動作,瘋狂地向周圍人發出求救信號。

葉宴微微顫抖的手猛然被一只手攥住,那只手很大很溫暖,葉宴楞了一下下意識想要躲開,但那只手力氣很大,沒有給他逃離的機會,他疑惑地看向身邊的人:“怎麽了?”

沒有被他冷漠疏遠的語氣刺到,寧溪程平靜道:“要是實在不喜歡這種形式,就算了。”

葉宴聲音有些沙啞,他苦澀道:“現在算了,那些廣告商,各大平臺會瘋了的。”

“我不在乎。”寧溪程語氣平淡,似乎真的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我只是不希望這種事情成為你的困擾。”

他的目光太過熱烈,葉宴不適地移開視線:“我總要面對這些的,你不是說要把我培養成和你一樣的大明星嗎?”

寧溪程看著葉宴苦澀勾起的唇角,手指微顫,他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嘆氣:“好,等會兒要拍我們出場,要先分開一下,稍後小屋見。”

寧溪程站起身,看著依舊臉色蒼白的葉宴,語重心長道:“堅持不下去,隨時可以喊停,不要強撐,我是你的老板,我有責任保護你的身心安全。”

葉宴笑了笑:“我知道了,啰嗦老板。”

*

葉宴坐在房車裏,等著寧溪程那邊出場完畢之後,才下了車。

直播中彈幕還在因為寧溪程剛剛的亮相激動不已,可下一秒鏡頭一黑,鏡頭裏出現一個身形消瘦的身影,攝影似乎故意留下懸念,沒有拍他的臉,只是將鏡頭停留在他的其他部位。

【臉呢臉呢?怎麽不拍臉?該不會是見光死吧?】

【你可以說他裝,但不能質疑他的長相】

【照片可以p,直播可是實打實的】

【等一下,他在幹嘛?人呢?】

彈幕吵得熱火朝天,但鏡頭內的人卻突然消失,鏡頭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上下左右轉了一圈,就這樣一張明艷的臉猝不及防鉆進了鏡頭。

只看下半張臉的話,沒有絲毫上揚意思的薄唇,有些鋒利的下頜線,凸顯得他的臉冷感十足,但上半臉尤其是那雙桃花眼,以及眼尾那顆恰到好處的痣,平添了幾分熱烈。

【woc,我只知道他是希爾頓的校草,但不知道這張臉會這麽具有沖擊力】

【他臉好小啊,這就是巴掌臉的威力嗎,看得我臉熱熱的】

【進直播間前拳頭硬硬的,現在那裏痛痛的】

【請註意文明用語】

【awsl,誰懂這張臉的含金量,成功地讓我的火氣下湧】

【請註意文明用語】

【化妝了肯定化妝了,這鏡頭只拍他一個人肯定故意給他磨皮美白加小臉特效。】

鏡頭前的人不知道彈幕裏因為他的外貌引起的騷亂,他看著拿著攝影機的人:“不好意思,我剛剛忘記帶行李箱了。”

【他在嘰裏咕嚕說什麽,怎麽說話的時候和撒嬌一樣。】

【呵,來了來了,果然改不了他那個老毛病,攝影大哥他也不放過,是不是是個男的他就忍不住想勾搭?】

【人家正常說句話,有些人在意淫什麽】

【能不能吃點好的,信他真長這樣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葉宴拉著行李箱走在路上,他們錄制的地方是在南大區一個環海的小國家,這裏處於熱帶,比東大區要熱得多。

房車停的地方距離他們居住有一段距離,走出沒幾步,葉宴感覺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就像是被燙熟了一樣,手臂火辣辣的疼。

等快到地方的時候,葉宴遠遠看到一個人,他先是和自己招了招手,還沒等他回應,就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沒走幾步就開始跑,陽光刺得葉宴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等寧溪程大汗淋漓地站在他面前的時候,葉宴才發現他似乎和剛剛分開的時候不一樣。

好像打扮了一下?

不過這麽熱的天氣,他還是長褲長袖的,真的不熱嗎?

寧溪程站在葉宴面前,看著他提著的箱子:“我幫你?”

葉宴挪了一下箱子,躲開了他的幫助。

他還沒有虛到連個箱子都提不動的地步吧。

“不用了,謝謝。”葉宴禮貌地說完,想起來pd剛剛給自己安排的流程,他又笑了笑說,看著鏡頭說,“你們好,我叫葉宴,很高興認識你們。”

葉宴聲音淡淡的,沒有過度的諂媚,聽上去很清涼。

【誰懂新人期的美】

【他好可愛,明明青澀到聲音還有些抖,還要強裝鎮定】

【感覺這個新人有些業務不熟練,我是專業的,寄過來我調教調教。】

【等一下我怎麽感覺程程有點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1】

【頭一次見寧溪程這麽急吼吼的,從那麽大老遠跑過來,好像生怕人跑了一樣,還要幫葉宴提行李?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眼高於頂的寧溪程嗎?】

【我怎麽感覺我們家程程一直在笑,確定這不是ai合成的嗎?】

【而且一個那麽袖珍的行李箱,真的有必要幫忙嗎?】

【幻視某些戀綜一上來就孔雀開屏的男嘉賓。】

【關鍵是葉宴還拒絕了,啊啊啊啊誰懂啊,竟然有人會拒絕頂流,他竟然還不生氣嗎?】

寧溪程看著葉宴曬得發紅的手臂:“你剛剛出來的時候沒有塗防曬嗎?”

葉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我忘記了。”

寧溪程不知道從哪兒取出來一瓶防曬,絲毫不見外地對著葉宴噴了起來:“這裏太陽很毒,不噴防曬會受傷。”

說完,他看著穿著短褲的葉宴,彎下身正想接著給他噴,結果葉宴卻一把搶了過來:“我自己來吧。”

【頂流長袖長褲的,為什麽會帶防曬?】

【總不能是故意為了別人備著的吧】

【我要開始造謠了】

葉宴給自己噴完之後,看著旁邊兩個扛著攝像機,大汗淋漓的攝影師:“老師,要不要來點?”

見他們沒有拒絕,葉宴對著他們也噴了噴,噴完之後他剛準備還給寧溪程,結果寧溪程突然把臉湊過來。

葉宴直接懵了,拿著防曬噴霧楞在了原地。

寧溪程眼神暗了一下,接過了噴霧:“我們先進去吧。”

【……】

【?】

【他是在吃醋嗎?】

【好像是的,剛剛葉宴給攝影師噴的時候,他在後面臉都綠了】

【我真的要開始造謠了】

【我不行了,這個寶寶怎麽這麽可愛,還給工作人員噴防曬,他剛剛站在鏡頭前面噴防曬的時候,下意識搖了搖唇,萌得我心軟軟的】

【裝的吧,誰現在還走這種老套的路線?】

【白蓮花路線……祝你成功吧。】

因為外面的陽光太毒,他們沒敢遲疑,快走了幾步到了傳說中的小屋。

這是一幢傍海的小別墅,有兩層,居住環境不錯,還帶著一大片綠草坪和一個小花園。

葉宴進了小屋,瞬間整個人都輕松了一圈。

面前是一塊黑板,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筆寫了這次節目的規則。

1,同住期間,雙方的手機需要交由節目組保管

2,除非節目組安排,一日三餐要雙方共同完成

3,每晚睡前,要在新的手機錄下對對方的看法(這段時間可以短暫分開,但不能超過十分鐘)

4,同住期間,雙方需要24小時綁在一起,除非必要,不能分開

5,規則解釋權歸節目組獨有

【等一下,綁在一起的必要是?每晚留言的必要是?】

【這真的不是戀綜嗎?和隔壁戀綜的區別是——】

【隔壁不用綁在一起】

【綁在一起嘿嘿綁在一起嘿嘿】

【這節目是寧溪程公司一手操辦的,所有流程都是經過他拍板的,你品你細品】

【我真的真的要開始造謠了】

【一上來就玩這麽大,感覺有人帶資進組,故意想要和程程綁在一起,坐等程程打臉】

葉宴並不怎麽看綜藝,也不會看直播,宅在家裏的時候最多打打游戲,也不知道這些規則是不是合理。

這些規定都說得模棱兩可,而且看最後一條的意思是,節目組有權利隨時對規則進行更改。

霸王條款。

但是寧溪程人還算實誠,應該不會算計他吧。

只是——

“我們真的要綁在一起嗎,感覺會很不方便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解釋:“除了一些非必要情景,都需要綁在一起,這也是為了拉近二位的關系。”

“是不是有些不自在?”寧溪程看著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紅色繩子,接了過來,在自己手上試了試,確定不會受傷以後,才遞給葉宴,“你放心,有攝像頭在,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這個話好詭異】

【什麽叫不會對他做什麽,是想要對他做什麽但是迫於攝像頭,所以不會做什麽的意思嗎】

【他想做什麽,有什麽是我們尊貴的VIP會員不能聽的】

【我真的真的真的要造謠了】

這個手銬和普通的不一樣,材料偏軟。而且中間的繩子全部拉開的話,差不多有三米,要是臨時想上衛生間,應該也不會太尷尬吧。

就是睡覺——

想了想葉宴將手環拷在了自己手上。

寧溪程有潔癖,怎麽想節目組都不會真的讓他們睡在一起,到時候肯定是兩張單人床。

單人床有什麽可怕的。

等葉宴拷上之後,寧溪程幾乎瞬間沒有遲疑地掛上了,手銬的鑰匙被放進來一旁的玻璃櫃子裏又上了鎖。

工作人員提醒:“如果中途想要放棄,可以自己打碎櫃子離開。”

【怎麽有人在偷笑】

【剛見面不到半小時,他已經偷偷笑了七回了,比去年一整年笑的次數多了一次,比前年多了兩次。】

【我怎麽感覺他這個笑有一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感覺我們宴宴要被騙了。】

【這麽快就我們宴宴了,還真有人吃他清純無辜白蓮花這一套啊】

【我們程程明明是在冷笑好不好,別上綱上線了好嗎】

【有些人的嘴比他主子的人設要硬多了】

彈幕又開始爭吵,但葉宴和寧溪程卻絲毫不知情,他們簡單逛了逛小屋熟悉了一下環境後,打算出去買些東西。

小屋東西比較齊全,除了上了鎖的二樓以外,其他其實沒什麽缺的。

出去逛逛主要是為了讓他們熟悉一下環境。

葉宴和寧溪程出門之前噴了防曬,等太陽西垂才出了門。

不得不說這裏的風景真的不錯,一出門就能看見遠處的海,傍晚的霞輝籠罩在海平面上,對於習慣快節奏生活的兩人,都感覺到有些愜意。

出行的方式要經過抽簽,因為寧溪程說自己手氣臭,所以這項光榮的任務就交給葉宴。

葉宴搓了搓手,摸著幾張卡牌,沒有直接抽,反而閉上了眼睛,過了十秒後,才抽了一張。

“三輪?”葉宴剛讀完,就看見門口緩緩開過來一輛藍色的小三輪。

很容易被滿足的葉宴:“還不錯,至少不是步行。”

寧溪程好奇道:“你剛剛在默念什麽?”

葉宴眨了眨眼睛,故作玄虛:“秘密。”

走之前,節目組給他們一人一個在當地使用的手機,以及一筆今天內可使用的資金。

手機是老式的,除了接打電話以外,沒有其他功能,而且備忘錄的手機號也只有一個。

其實葉宴不太懂,他倆都被綁在一起了,這個手機真的還有用嗎?

資金不太多,但是買些食材是足夠的。

因為這次出行,只會有他們兩個人,攝影師是不會跟著的,所以需要其中一個人,拿著微型攝像機,寧溪程比葉宴高一些,拿攝像機更方便一些,所以拿錢這項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了葉宴。

【剛剛葉宴拿到錢的時候,笑得好燦爛】

【頭一次這麽直觀地感受到見錢眼開】

【怎麽辦,看到他這麽喜歡錢,我竟然覺得他更可愛了】

對不起,葉宴也想裝一下不在意,但他是真的忍不住。

為了出行方便,在臨走之前繩子也被縮短到了半米。

兩人身高腿長,不怎麽費力地爬上了三輪,這個三輪坐上去之後有些小,雖然有繩子綁著,但葉宴還是選擇和寧溪程坐在了對角。

但很顯然他們對於這個三輪的神秘力量一無所知。

在三輪剛啟動,他們就開始搖搖晃晃,葉宴勉強抓著三輪的邊緣維持穩定,但隨著擺動,繩子時不時扯著葉宴的手腕往另一邊拽。

幾次過後一個顛簸,葉宴感覺自己拔地而起,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撲,原本他是有機會扶著欄桿坐穩的,但好巧不巧手腕上的繩子被猛地一扯,葉宴手一滑直接向前撲了過去。

就在他快要撲倒在奇怪未知的同時,一只手穩健有力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接著他的方向調轉,直接被帶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woc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投懷送抱嗎?】

【???就這樣生撲嗎?】

【六百六十六,綠茶這一套玩得夠可以的】

……

【長眼睛仔細看看好嗎,明明是寧溪程剛剛自己把人拽過去。】

【我作證確實是寧溪程先動的手,他悄悄把繩子在手裏抓了一小截】

【都別吵了,自從兩個人抱上之後,寧溪程的嘴角就壓不下來了】

【哥你好像在暗爽】

【到底是誰想得在這種啃啃哇哇的路上坐三輪的啊】

【兩個人更是如果做了夫夫一般】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剛剛抽簽可能只有一個選項】

【你別說你還在別說】

實在顛簸得厲害,葉宴幾次想要起身坐回去,都被顛了回去,幾次過後,寧溪程直接扣著他的肩膀低聲道:“別亂動了。”

葉宴則趴在他的肩膀上,尷尬得想要跳車。

而反觀寧溪程,他一手穩穩拿著攝像,一手扣著葉宴的肩膀,幫他維持穩定,在搖搖晃晃的鏡頭裏,寧溪程眼眸向下,一眨不眨地停留在面前人的發頂上。

【哥又在暗爽了】

【雖然不知道葉宴是不是故意的,但明顯有人十分受用】

幸運的是,超市離這裏沒有多遠,葉宴從三輪上下來的時候,感覺天地旋轉,站在一旁緩了好一會兒。

好在商場裏涼快得很,葉宴進去沒多久就又重新生龍活虎起來。

只是自從他們進入商場以來,周圍就有人時不時看向他們,那些視線充滿了探究與好奇,雖然沒有惡意,但葉宴還是有些不適。

在走到一家店鋪前,一個服務員迎了上來,他用葉宴聽不懂的語言,熱情地手舞足蹈地介紹著什麽。

他一臉懵,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寧溪程,就這樣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看著自己的寧溪程視線相撞。

接到葉宴求救一樣的眼神,寧溪程唇角向上彎了一個像素點,他轉過頭和那個店員嘰裏咕嚕地交流了起來。

沒多久,那個店員雙手合十,一邊鞠躬道歉一邊後退。

葉宴下意識想要跟著鞠躬,還沒開始就被突然開始走動的寧溪程拽著往前走。

沒走幾步,寧溪慢了下來。

葉宴好奇地湊近他:“你怎麽還會這麽小眾的語言,他剛剛在說什麽?”

寧溪程學著葉宴剛剛的樣子:“那當然是——秘密。”

【朕的皇家翻譯呢?】

【救命,葉宴真的好可愛,他眼睛好大,好漂亮,好像會說話一樣,亮晶晶的】

【他剛剛和寧溪程對視的時候,我心臟漏了一拍】

【這就是男友視角嗎?從寧溪程這個角度看,葉宴萌得像個小手辦】

【183的小手辦……】

【翻譯來了,剛剛那個店員是qingqu用品店的,他以為葉宴和寧溪程是情侶綁著在玩那種play】

【……】

聽取……一片。

【我早就說,那個紅色的手銬真的很惡俗】

【然後呢然後呢,寧溪程說了什麽】

【寧溪程剛剛說:對不起,他有些害羞。】

【他沒有反駁?】

【妙啊這個回答】

【重點是,那個他,在當地的語言中只有形容親密的人才會用到,男性一般都會用在自己的妻子身上】

【woc真假?造謠?】

【我在本地,他說得是真的。】

【這不是默認他倆是情侶了嗎?】

【了解程程的都知道,他本來就不喜歡解釋這些有的沒的好吧。】

【之前有人貼著他炒cp的時候,他可是很快就反駁了。】

【那咋了】

【本來他們參加這個節目就是為了炒cp啊,炒cp管用手段不就是模棱兩可嗎?】

【先別激動,寧溪程說得其實也沒有特別標準,不排除是他自己用錯了。】

海風送來一絲清涼,葉宴少買了一些食材和零食就準備一起回去。

回到小屋後,寧溪程和葉宴開始處理食材。

葉宴對於做飯並不能說一竅不通,基礎的煎雞蛋煮泡面他還是可以的,但要是要他做豪華大餐就有些難為人了。

好在寧溪程對於這些似乎很在行。

他對著食譜,一邊研究,一邊做飯,而葉宴就在一邊打下手。

比起上次,寧溪程做法似乎熟練多了,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顛勺,把旁邊的葉宴看得一楞一楞的。

最後因為葉宴實在越幫越忙,寧溪程把他放到了一邊,讓他做起了專職的拉拉隊隊長。

專門負責吹彩虹屁。

不過這項業務明顯他也不太熟練。

“哇,看看這強健的臂膀,這爆起的青筋,這滾滾而下的汗珠……”葉宴說到一半,拿起紙巾,跑過去給他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

顯然寧溪程似乎也沒有料到他的舉動,炒菜的手頓了一下。

葉宴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有潔癖,不想吃添加了特殊佐料的晚餐而已。”

寧溪程轉過頭“嗯”了一聲。

【這段做飯笑點太密集了】

【開屏的歪嘴戰神和他不會說話的AI妻子……】

【等一下,就這麽站程魚落宴了?為什麽我覺得葉宴是1呢?】

【可是剛剛寧溪程不是形容葉宴是自己老婆嗎?】

【誰說老公就是攻,受就是老婆。】

【聽我的,嗑宴程,包沒錯的。】

【雖然葉宴誇得很尷尬,但是感覺暗爽哥更賣力了怎麽回事?】

【暗爽哥好像那種被老婆誇了就能犁地一晚上的牛,一身的蠻力,感覺那個鍋把都快被他拽下來了】

做飯的過程太漫長,等做好的時候,葉宴已經開始兩天冒金星了。

作為一檔合格的戀愛(劃掉)社交綜藝,吃飯當然不可能只是吃飯。

在葉宴吃了沒幾口後,節目組端來了他們的“下飯菜”。

旁邊的銀幕亮了起來,機械的聲音響起:“為了幫助兩位更快地熟悉,節目組特意為兩位準備了一個破冰游戲。”

【該怎麽說呢,感覺他們熟悉到立馬躺在一張床上我都不會懷疑太快的地步了】

【+1總感覺他倆早就認識了,剛剛暗爽哥竟然知道葉宴有什麽忌口】

【剛剛葉宴還悄悄說了一句,寧溪程這次做飯比上次好多了】

【在哪兒?還有我沒吃到的糖?】

【有人讀唇語讀出來的,我剛剛在l站看到了剪輯】

【宴程批一邊刷直播一邊刷l站,一整個大滿足】

【所以破冰游戲的意義在哪裏?】

“游戲為我有你沒有,游戲規則:雙方需要每人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接著每人輪流說一件自己做過的事,如果對方沒有做過就需要放下一根手指,最終手指剩最多的獲勝。”

“懲罰呢?”

“懲罰則為真心話大冒險。”

這些游戲葉宴已經很久沒玩過了,之前高中朋友多的時候,聚會就會玩這些,但自從出了事,他身邊的朋友瞬間銳減,葉宴的娛樂項目也變成了在家裏躺著,坐著,趴著,站著,攤著——玩手機。

【暗爽哥又開始了,感覺比起玩游戲,他更期待被懲罰呢。】

【來晚了,暗爽哥是誰?翹屁嫩男的新外號嗎?】

【當然是你頭像那位,今天一天某些人不是在暗爽就是在暗爽的路上。】

【世界未解之謎,他到底在爽什麽?】

葉宴一邊吃一邊將手臂撐在桌子上,光潔的手臂在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這手,我舔舔。】

【我坐不是我猛猛坐】

游戲開始。

葉宴想了想道:“我曾經在大潤發賣過魚。”

寧溪程放下一根手指:“我暗戀一個人三年,但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臥槽】

【臥槽】

【臥槽】

【他在自爆臥槽】

【那些通告都是真的,寧溪程真的暗戀過人,誰啊】

【寧溪程一邊和葉宴玩暧昧一邊和白月光告白?】

【我怎麽覺得是對葉宴的警告,警告他自己有喜歡的人,讓他不要癡心妄想?】

【不要啊,我才剛嗑上就要沒有家了嗎?豹豹貓貓為了我能不能多賣點,至少給我留下一部電影啊】

葉宴也沒想到寧溪程一上來就會玩這麽大,都被他搞蒙了。

他緩了緩,放下一根手指:“我最多連續三天沒吃過東西”

“為什麽?”寧溪程皺起眉頭。

還沒等葉宴回答,旁邊的工作人員提醒:“反問算違規,要放下一根手指。”

寧溪程放下一根手指,忍耐著想要刨根問底的沖動,繼續游戲:“我沒有接過吻。”

寧溪程眼睛直勾勾盯著葉宴的手,看著他僵硬地彎下一根手指。

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是誰?”

工作人員咳了兩聲,寧溪程沒有看他,放下一根手指後追問:“是我知道的那個人嗎?”

【誰?不要打啞謎啊】

【果然,他就是和ssc有關系】

【暗爽哥臉綠了】

【不是你們兩個我越來越看不懂了,炒cp炒得敬業一點好嗎】

【既然這樣是不是能說明宴程不是營業,都是真情實感】

【好思路,如果他們真的只是為了炒cp才那麽親密的話,根本沒有必要說這麽直白】

【明顯一個暗戀過,一個可能談過,這又咋了,不是很正常嗎?只要之後他們眼裏就只有對方不就好了】

【寧溪程可是暗戀了白月光三年哦誰不知道白月光的殺傷力,要是有一天白月光出現,我就不信他不會跟著他離開】

【有些人不要渾水摸魚了,暗爽哥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葉宴是實打實的】

【其實我有一個猜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寧溪程暗戀的就是葉宴】

【woc,新思路】

【你們看,按道理來說,寧溪程和葉宴一共才認識了幾天,就對他那麽殷勤而且了如指掌,寧溪程也不是那種會一見鐘情的人對吧,再結合他說過的話,所以葉宴是白月光的可能性很大】

【你說得對自從寧溪程認識葉宴以後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反常了】

【有些人嗑cp嗑魔怔了吧,都開始造謠式嗑糖了是吧?】

【都別吵了,你們沒註意到暗爽哥剛剛臭臉了嗎?】

【發現老婆和別人接過吻後破防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我就這樣開始幸災樂禍】

葉宴沒有回答,而是提醒寧溪程:“老板,該你了。”

【這稱呼……好像調情】

【你們xql好會玩,節目組用那個紅手銬感覺完美踩到了你們爽點】

【怪不得兩個人今天想都沒想就拷上了】

見葉宴不願意回答,寧溪程也沒有再接著問下去,他忍著不快回答:“我沒有和家人以外的人在一張床睡過覺。”

葉宴再一次放下手指。

這次寧溪程主動將五指合攏,語氣沈沈問:“是誰?”

葉宴見自己贏了,開心地笑了,絲毫沒有註意到面前人的臭臉,搖頭晃腦道:“朋友。”

“什麽朋友?我認識?”

“嗯。”

“為什麽?”

【有人玩游戲把自己玩破防了】

【有一次見有人玩我有你沒有急眼的。】

【醋味都溢出屏幕了】

【程程是不是覺得他臟,所以才這麽問啊,我絕不信他在吃醋】

【有些人別在嘴硬了好嗎】

【宴宴好遲鈍啊,有些人醋得手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他還在樂呵呵地吃飯】

倒不是葉宴低敏,只是從葉宴的角度看過去,根本看不見寧溪程的手,唯一露在外面的臉,和之前其實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老板,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寧溪程沒有再繼續逼問,他緩了緩說:“真心話。”

他說完之後,銀幕開始轉動,一百個問題來回滾動,寧溪程眼神始終落在葉宴身上,冷淡地說了句:“停。”

葉宴讀著銀幕上的字:“你最想改變自己的一件事是什麽?”

寧溪程松開緊緊咬合的後牙床:“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會在和他初遇的那天晚上問他叫什麽名字。”

“你有沒有撒過一個謊而對方至今都不知道?”

寧溪程:“有。”

“如果有一天,你生命最重要的人離你而去,你會怎麽做?”

“我會和他一起離開。”

“你會介意另一半的過去嗎?”

“不會,但是我會用我的方式覆蓋他所有有關另一個人的印記。”

【感覺俺爽哥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你的初戀對象是誰?”

“……”寧溪程楞了一下,看著眼睛亮晶晶臉上因為熱氣而泛著紅的葉宴,他深吸了一口氣,移開視線,“最後一個我選大冒險。”

【我好像看懂了什麽】

【+1,我怎麽感覺他好像沒有回答,又好像全回答了】

【剛剛那個眼神,不就是想說是葉宴嗎?】

【這對越來越好嗑了】

【暗戀三年不敢表白哥,以及和他絲毫不知情的白月光】

“懲罰是,和對方十指相扣鼻尖對……鼻尖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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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還有[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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