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這是警告嗎？:不，這是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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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這是警告嗎？:不，這是忠告
景元在說話，景元在沈默......你站在左右兩個景元的中間，看沈默的景元忽而於原地站定，在超脫三米的距離後，直接被某種限制拉扯到身側。
這樣看來，的確沒有任何影響。你安心點頭，跳轉思路道：決定了，你要稱呼自家那位景元為元元！
你暫且從元元的測試中收回註意，專註去聽另一側屬於景元的講述。
他看向街道上的那家茶館，目光仿佛穿越了時間，“這裏曾是一家武器配飾專賣店，在我還是一名驍衛時，常來此地觀賞。”
在短生種看來，長生種的世界往往是一成不變的，它們固定而穩定，就像已營業三百年的飛梭集團。
但當長生種也跨越諸多時間後，以他們的視角來看，所見的便是在不變之上，最深刻的變動。
景元在隨行之際向你介紹著變化所在，偶爾引出些許過往，最後笑道，“如此說來，景元受俗務所羈，倒是許久不曾這麽細致地閑逛了。”
感慨的話語落在耳畔。縱使他只做回憶，並無感傷之態，但你還是隨之邀請道，“等你修養好了，無論是隨便走走，還是去其他洞天玩，我都可以的！”
“其他洞天......”他將嘆出的氣息藏在輕笑間，向你問道，“有什麽推薦的地方嗎？”
就像是上班七百多年、所有休息時間都放在了補覺上，因而不曾外出放松一樣。
這怎麽可以！你快速回應，“有的有的！雪峰凝霜、穹頂潑墨，若論賞景，絕對是絕佳的去處！”
“不過若論趣味性，我覺得還是海明月更勝一籌。”至今再回想起那條霸王魚，你仍覺得咬牙切齒，加重聲音重覆道，“真是太有意思啦！”
明顯聽出特殊語氣的景元側目看來，故意笑道，“看來你在裏面玩的很開心。”
你幽幽看了過去，著重強調道，“沒人能從玩家手裏搶東西，魚也不行！”
景元因你的用詞而停頓一瞬，望來的視線隱隱發遠，又如放空般很快收回，“玩家？”
“哦，不用在意這個！”你粗略解釋道，“總之就是我的代指！”
緊接著，你就聽右側的元元笑了一下，向你打趣道，“這樣的解釋可遠遠不夠。”
你不由得重新向景元看去，不出意外地看他斂去笑容，顯得有幾分凝重。
和元元呆久了，你幾乎都已經習慣了隨口脫出各種游戲術語和偶爾的玩家自稱。
但這東西不好解釋，所以你只岔開話題示意道，“我想喝奶茶！”
在你如此明顯的回避下，景元沒再表示探究的意思，他直接將自己的玉兆遞給你，笑道，“給我也帶一杯。”
你莫名有種他會撒手沒的感覺，但考慮到他還是個病號，你還是讓他在奶茶店內的軟椅上坐好等候。
這個距離都還沒到三米，就算景元想做什麽，你也能及時沖過去按住。
你滿意點頭，向老板下單道，“一杯少冰星芋啵啵，一杯熱仙人快樂茶。”
至於元元，嗯，等出去後再給他買好了！
三米的間隔說遠也不遠，縱使景元駐足停步，也會被那不知名的限制拉扯跟上。
於是景元保持與初浮步伐一致的狀態，緩緩飄在初浮身側，聽他們展開交流。
對方說的陪他走走就真的只是隨走閑聊，很少涉及羅浮內部的情況。縱使有，也多是些不涉機密的消息。
輕松的、日常的......就像自己與初浮自神策府下班後的同行之路。
有問必答的初浮完全沒發覺對方的心思，甚至在短短幾句話的功夫裏就開始興沖沖地主動介紹起其他洞天來。
向羅浮將軍介紹羅浮洞天——就忘了當初是誰在丹鼎司的裝置內構造了整個羅浮嗎？
景元輕嘆一聲，卻沒能引起這只傻貓的註意。
但與之相對的，景元也因此而肯定了一些內容。比如說：對方正在嘗試以共鳴的方式留下初浮。
他從未放棄探究初浮的本源所在，就像他在最後也會追問說：“初浮，你所謂的家真的存在嗎？”
他會質疑這一點，是因為在他看來，初浮就像是遍歷了諸多分支，一條路走不通就換到另外一條，如此周而覆始。
因而那短暫而安心的回家，更像是投身於建木的自我泯滅......
而在此之外，還有更為重要的一條信息——同時也是景元從一開始就懷疑的內容。
景元前飄一段，視線略過初浮向對方看去，無聲開口道：你能看到我。
他本就因初浮的“玩家”自稱而不可抑制地錯開視線，打量著自己的情緒變化，以判斷自己是否知情。
如今對視過去，他明知自己已被發現，卻還是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全然不作回應。
無論他出於什麽目的、什麽心理，在如此的隱瞞行為下，是為了更好地達成一個目標——將初浮留在數據世界。
於是景元低笑一聲，暗示道，“這樣的解釋可遠遠不夠。”
他聽懂了其中的意思，所以在初浮岔開話題之時，選擇將其支開。
如此，三米的距離倒也剛剛好。
然而還沒等景元開口，對方就先一步笑道，“閣下既已作亡魂，又何必再糾纏不休？”
亡魂。景元抱臂看去，因他這隨意落定的結果而搖頭輕笑，“在此事的判斷上，你似乎有些想當然了。”
“是嗎？”對方不置可否地應聲，借機探問道，“你跟在他身邊多久了？”
景元可以像他一樣將打探防備在外，但那毫無意義，更何況......“自他誕生後不久，他便主動找上了我。”
——這樣的答案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對方相信這個回答，但擡眸看來時，卻展露出毫不掩飾的警惕，“所以，是你塑造了他的認知，蠱惑他一次又一次地踏入死亡？”
一個很簡單的激將法。沒有哪個維護初浮的景元在聽到這話後會無動於衷，但前提是這話沒有顛倒黑白。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由我帶出。”景元輕聲回應，於擡眸間投去同等的銳利，“他留在這裏，才是陷入永恒的精神死亡。”
縱使對方曾親手從裝置中構造羅浮，但景元還是沒因此而舉例點明。
易地而處，即便有人告訴景元說，你的世界只是虛假，哪怕有所證據，景元也只會含笑帶過。
所以這是他們之間不可調和的認知矛盾。
對方顯然能自主聯想到此，也正如景元所預料的那般堅定。所以他不作回答，只問：“難道初浮沒有離開過你的世界嗎？”
這仍是一句試探，但景元沒來得及回覆。
“病號只能喝熱的，沒意見吧？”幾步走近的初浮將熱飲遞出，自己則滿意地晃了晃星芋啵啵中的冰塊。
“去冰更甜。”對方笑著回應，先前那份警惕早已悄然隱去，唯餘溫和的漣漪。
他的目光落在初浮手中的冰飲上，隨意道，“你的口味倒和符卿很像。”
初浮滿足地吸入一口，嚼著芋圓稱讚道：“星芋啵啵，好喝！”
頓了頓，初浮略顯心虛地看了過來，又迅速收回目光，向另一側湊近，壓低聲音道，“我還幫符玄賺了九杯星芋啵啵！”
昂揚的尾音帶著驕傲的意味，這種開朗而陽光的樣子全然不似他先前的心緒。
是因為那個人在嗎？景元看向那道漂浮的身影。
他正因自己最後那道質問而陷入思索，卻掩飾得極好，甚至在初浮面露心虛之際抱臂以譴責的目光看去。
而初浮那故作不知的“反抗”更顯他們之間的熟悉與親昵。
那道虛影大概率沒有撒謊，但他的言語也不可全信——倘若初浮是在他的暗中引導下主動找上，同樣能契合與他的說法。
所以現在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他們曾有過充足的過往，而初浮對他有十足的信任與依賴。
景元斂眸抿入一口溫熱的奶茶，笑著應道，“那可千萬要給符卿點去糖。”
“去糖？”初浮撓了撓臉頰，回憶道，“但我喝的那杯好像還挺甜的，難道是我自己的問題？”
他稍作思索便反應過來：“不對，符玄都點全糖！”
景元眨眼示意，無辜笑道，“所以才要去糖。”
他露出一個恍然的笑容，以明顯要做壞事的姿態神秘道：“如果我們現在給她點一杯去糖，她會是什麽反應？”
“建議不要。”景元搖頭輕笑，“否則她可是會罷工的。”
“有道理！”初浮肯定點頭，旋即大度揮手道，“為了讓太蔔大人多工作工作，就放過她啦！”
初浮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出店鋪，但那道虛影卻沒直接跟上，而是將持續註視的目光落來。
“你不必試探他。”那道虛影直言說明，“無論是他與我的關系，還是與其他人、與整體羅浮。”
“這是警告嗎？”景元擡眸看去，與那張全然相似的面容對視。
“不。”那道虛影很是認真地回應，“這是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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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在說話，景元在沈默......你站在左右兩個景元的中間，看沈默的景元忽而於原地站定，在超脫三米的距離後，直接被某種限制拉扯到身側。
這樣看來，的確沒有任何影響。你安心點頭，跳轉思路道：決定了，你要稱呼自家那位景元為元元！
你暫且從元元的測試中收回註意，專註去聽另一側屬於景元的講述。
他看向街道上的那家茶館，目光仿佛穿越了時間，“這裏曾是一家武器配飾專賣店，在我還是一名驍衛時，常來此地觀賞。”
在短生種看來，長生種的世界往往是一成不變的，它們固定而穩定，就像已營業三百年的飛梭集團。
但當長生種也跨越諸多時間後，以他們的視角來看，所見的便是在不變之上，最深刻的變動。
景元在隨行之際向你介紹著變化所在，偶爾引出些許過往，最後笑道，“如此說來，景元受俗務所羈，倒是許久不曾這麽細致地閑逛了。”
感慨的話語落在耳畔。縱使他只做回憶，並無感傷之態，但你還是隨之邀請道，“等你修養好了，無論是隨便走走，還是去其他洞天玩，我都可以的！”
“其他洞天......”他將嘆出的氣息藏在輕笑間，向你問道，“有什麽推薦的地方嗎？”
就像是上班七百多年、所有休息時間都放在了補覺上，因而不曾外出放松一樣。
這怎麽可以！你快速回應，“有的有的！雪峰凝霜、穹頂潑墨，若論賞景，絕對是絕佳的去處！”
“不過若論趣味性，我覺得還是海明月更勝一籌。”至今再回想起那條霸王魚，你仍覺得咬牙切齒，加重聲音重覆道，“真是太有意思啦！”
明顯聽出特殊語氣的景元側目看來，故意笑道，“看來你在裏面玩的很開心。”
你幽幽看了過去，著重強調道，“沒人能從玩家手裏搶東西，魚也不行！”
景元因你的用詞而停頓一瞬，望來的視線隱隱發遠，又如放空般很快收回，“玩家？”
“哦，不用在意這個！”你粗略解釋道，“總之就是我的代指！”
緊接著，你就聽右側的元元笑了一下，向你打趣道，“這樣的解釋可遠遠不夠。”
你不由得重新向景元看去，不出意外地看他斂去笑容，顯得有幾分凝重。
和元元呆久了，你幾乎都已經習慣了隨口脫出各種游戲術語和偶爾的玩家自稱。
但這東西不好解釋，所以你只岔開話題示意道，“我想喝奶茶！”
在你如此明顯的回避下，景元沒再表示探究的意思，他直接將自己的玉兆遞給你，笑道，“給我也帶一杯。”
你莫名有種他會撒手沒的感覺，但考慮到他還是個病號，你還是讓他在奶茶店內的軟椅上坐好等候。
這個距離都還沒到三米，就算景元想做什麽，你也能及時沖過去按住。
你滿意點頭，向老板下單道，“一杯少冰星芋啵啵，一杯熱仙人快樂茶。”
至於元元，嗯，等出去後再給他買好了！
三米的間隔說遠也不遠，縱使景元駐足停步，也會被那不知名的限制拉扯跟上。
於是景元保持與初浮步伐一致的狀態，緩緩飄在初浮身側，聽他們展開交流。
對方說的陪他走走就真的只是隨走閑聊，很少涉及羅浮內部的情況。縱使有，也多是些不涉機密的消息。
輕松的、日常的......就像自己與初浮自神策府下班後的同行之路。
有問必答的初浮完全沒發覺對方的心思，甚至在短短幾句話的功夫裏就開始興沖沖地主動介紹起其他洞天來。
向羅浮將軍介紹羅浮洞天——就忘了當初是誰在丹鼎司的裝置內構造了整個羅浮嗎？
景元輕嘆一聲，卻沒能引起這只傻貓的註意。
但與之相對的，景元也因此而肯定了一些內容。比如說：對方正在嘗試以共鳴的方式留下初浮。
他從未放棄探究初浮的本源所在，就像他在最後也會追問說：“初浮，你所謂的家真的存在嗎？”
他會質疑這一點，是因為在他看來，初浮就像是遍歷了諸多分支，一條路走不通就換到另外一條，如此周而覆始。
因而那短暫而安心的回家，更像是投身於建木的自我泯滅......
而在此之外，還有更為重要的一條信息——同時也是景元從一開始就懷疑的內容。
景元前飄一段，視線略過初浮向對方看去，無聲開口道：你能看到我。
他本就因初浮的“玩家”自稱而不可抑制地錯開視線，打量著自己的情緒變化，以判斷自己是否知情。
如今對視過去，他明知自己已被發現，卻還是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全然不作回應。
無論他出於什麽目的、什麽心理，在如此的隱瞞行為下，是為了更好地達成一個目標——將初浮留在數據世界。
於是景元低笑一聲，暗示道，“這樣的解釋可遠遠不夠。”
他聽懂了其中的意思，所以在初浮岔開話題之時，選擇將其支開。
如此，三米的距離倒也剛剛好。
然而還沒等景元開口，對方就先一步笑道，“閣下既已作亡魂，又何必再糾纏不休？”
亡魂。景元抱臂看去，因他這隨意落定的結果而搖頭輕笑，“在此事的判斷上，你似乎有些想當然了。”
“是嗎？”對方不置可否地應聲，借機探問道，“你跟在他身邊多久了？”
景元可以像他一樣將打探防備在外，但那毫無意義，更何況......“自他誕生後不久，他便主動找上了我。”
——這樣的答案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對方相信這個回答，但擡眸看來時，卻展露出毫不掩飾的警惕，“所以，是你塑造了他的認知，蠱惑他一次又一次地踏入死亡？”
一個很簡單的激將法。沒有哪個維護初浮的景元在聽到這話後會無動於衷，但前提是這話沒有顛倒黑白。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由我帶出。”景元輕聲回應，於擡眸間投去同等的銳利，“他留在這裏，才是陷入永恒的精神死亡。”
縱使對方曾親手從裝置中構造羅浮，但景元還是沒因此而舉例點明。
易地而處，即便有人告訴景元說，你的世界只是虛假，哪怕有所證據，景元也只會含笑帶過。
所以這是他們之間不可調和的認知矛盾。
對方顯然能自主聯想到此，也正如景元所預料的那般堅定。所以他不作回答，只問：“難道初浮沒有離開過你的世界嗎？”
這仍是一句試探，但景元沒來得及回覆。
“病號只能喝熱的，沒意見吧？”幾步走近的初浮將熱飲遞出，自己則滿意地晃了晃星芋啵啵中的冰塊。
“去冰更甜。”對方笑著回應，先前那份警惕早已悄然隱去，唯餘溫和的漣漪。
他的目光落在初浮手中的冰飲上，隨意道，“你的口味倒和符卿很像。”
初浮滿足地吸入一口，嚼著芋圓稱讚道：“星芋啵啵，好喝！”
頓了頓，初浮略顯心虛地看了過來，又迅速收回目光，向另一側湊近，壓低聲音道，“我還幫符玄賺了九杯星芋啵啵！”
昂揚的尾音帶著驕傲的意味，這種開朗而陽光的樣子全然不似他先前的心緒。
是因為那個人在嗎？景元看向那道漂浮的身影。
他正因自己最後那道質問而陷入思索，卻掩飾得極好，甚至在初浮面露心虛之際抱臂以譴責的目光看去。
而初浮那故作不知的“反抗”更顯他們之間的熟悉與親昵。
那道虛影大概率沒有撒謊，但他的言語也不可全信——倘若初浮是在他的暗中引導下主動找上，同樣能契合與他的說法。
所以現在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他們曾有過充足的過往，而初浮對他有十足的信任與依賴。
景元斂眸抿入一口溫熱的奶茶，笑著應道，“那可千萬要給符卿點去糖。”
“去糖？”初浮撓了撓臉頰，回憶道，“但我喝的那杯好像還挺甜的，難道是我自己的問題？”
他稍作思索便反應過來：“不對，符玄都點全糖！”
景元眨眼示意，無辜笑道，“所以才要去糖。”
他露出一個恍然的笑容，以明顯要做壞事的姿態神秘道：“如果我們現在給她點一杯去糖，她會是什麽反應？”
“建議不要。”景元搖頭輕笑，“否則她可是會罷工的。”
“有道理！”初浮肯定點頭，旋即大度揮手道，“為了讓太蔔大人多工作工作，就放過她啦！”
初浮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出店鋪，但那道虛影卻沒直接跟上，而是將持續註視的目光落來。
“你不必試探他。”那道虛影直言說明，“無論是他與我的關系，還是與其他人、與整體羅浮。”
“這是警告嗎？”景元擡眸看去，與那張全然相似的面容對視。
“不。”那道虛影很是認真地回應，“這是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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