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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觀影-死亡開心:原來不是所有與景元有關的人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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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觀影-死亡開心:原來不是所有與景元有關的人都是好人

你遲遲未能得出一個準確結論,因而在這匯聚的目光下不發一言。

很快,投影畫面便轉至下一道場景——依舊是你熟悉的家園,不同的是,此時的你正被景元按在地上。

【陣刀映著流光閃出,與之一並的,還有一道極為平淡的詢問:“如果我用它貫穿你的心臟,會發生什麽?”

“會再死一次。”他篤定回答,卻又期待地邀請道,“要來試一下嗎?”

景元並未應下,甚至在勸說中主動收起陣刀,將地面之人拉起,又行至窗口背對。

他久久註視著那道未做行動的背影,最終閉了閉眼,著重強調道,“我會盡量早點結束的。”

下一瞬,回轉的鋒刃直指心臟。】

不帶前因後果的片段有些難以追憶,但你仍能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彼時你剛探究完覆活點與死亡的關聯,景元順勢提出研究......可直到最後他也沒動手試試,甚至還反過來勸你。

體貼大貓!你因此而露出一個倍感溫馨的笑容。最重要的是,這樣一來就可以完美證明你們相處愉快的事實。

然而就此中斷的畫面只停留在此時位置,完全沒播出景元把陣刀轉交給你的場景,以至於這一幕顯得更像是你在刻意威脅景元......

等等,他們說的刻意為之是指這個?

“我沒有在威脅!”你立刻向景元看去,明知他一定會信你,卻仍忍不住強調道,“我不會對羅浮做什麽的!”

“我知道。”依舊平緩的語氣下仿佛還有未能明確的後半句。

不僅如此,就連身旁的民眾都忍不住帶上些許悲涼之情。

——不像是你在威脅別人,倒更像是看到有誰在威脅你。

終於,你右手邊的狐人垂下耳朵,掩面啜泣道,“的確不是威脅,而是在尋求死亡......”

你無法反駁這個說法,畢竟你當時的確是在以死探究,因而只低聲道,“抱歉。”

長耳甩動,狐人搖了搖頭,哽咽道,“你不要這麽說,你對得起我們所有人——唯一辜負的是你自己。”

也沒那麽嚴重吧?你遲疑反思,但看周圍皆是悲愴氛圍,還是順著應道,“那......對不起,初浮?”

方才那位狐人在哽塞間壓住氣流,沒忍住打了個嗝。氣氛由此沖淡下來,顯得有幾分哭笑不得。

然而景元瞬間就把話題又拽了回來,頗有一種趁勢追擊的意味:“對不起在哪兒?”

這種話題我們私下再說不行嗎?!你用目光示意著身旁人群,但他們抹去淚水後又紛紛向你看來,等待著其中答案。

你莫名有種被人一紙訴狀告進衙門的感覺,身旁熙熙攘攘全是等你伏罪認法的民眾。

好吧,在認錯方面你多少也算是頗有心得了。更何況這位狐人都說了,重點不在威脅,而在尋求死亡。

“我不該沒事找死。”你極為誠懇地虛心認錯——當然,有事的情況要另算。

而且......你盡力挽尊道,“我一般不會死的。”

【死亡、死亡、死亡......在七次暗下去的視野後,他終於將金人擊破,而後又是下一場死亡領地。

一次又一次,他從死寂中爬起,義無反顧地再度沖向暴怒的怪物,直至徹底殺解。

可他始終沒有休息的時間,就像是有不可見的存在追在他身後,迫使他要快一些、再快一些......

反覆被浸染的衣物帶著斑駁血色,但當事人卻只呢喃確認道,“足夠了。”

跳轉的畫面中,他猶豫將封裝火紅丹藥的瓶子遞出,如同捧出了自己最後的滿腔真心,“只要吃了它你就可以離開了......”】

......這怎麽想都是故意的!甚至你前面剛說自己一般不會死!

不過這應該能算二般情況吧?你心虛挪開目光,兀自肯定道:沒錯,給貓貓打材料的事怎麽能算一般呢!

然而你這樣的念頭顯然不適用於勸說其他人,尤其是方才的狐人悲傷道,“這就是......‘一般不會死’嗎?”

如果你敢在這時候辯解說二般情況,那後續肯定會被質問什麽才叫一般,直至徹底失去信譽。

所以你沒再退讓,只輕聲回應道,“這是必要的選擇。”

——就像他們口中的景元是“又傷到了如此地步”。

總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更何況那是你能做到的。

“......我很抱歉。”

突如其來的歉意聲音讓你怔然看去,陡然瞪大眼睛,“什麽?”

景元輕嘆一聲,再次重覆道,“我很抱歉,初浮。”

他緩步走來,四周的人因此而向後散開,直至他完全與你相對,“我們本可以用更緩和的方式來解決這些。”

這麽說的話......你垂首反思道:“是我的錯,是我當時沒能信任青鏃他們。”

像是突然明悟什麽,有人於此時驚呼道,“所以小將軍你果然還記得!”

記得什麽?你茫然看去,只聽那人先一步肯定道:“沒錯,就算不記得也定然有模糊印象,就像你還記得景元將軍!”

後面那句顯然是指影片給你增添的心理,但前面是在說什麽?

“原來是這樣......”身旁陸續傳來明悟聲,最終才有人解答道,“因為小將軍被送走後遇到了那個認識將軍的持明!”

——他自那時便恍然意識到,原來不是所有與景元有關的人,都是好人。

......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也沒有印象!

這完全就是根據答案寫過程!

然而就在此刻,一雙通紅的眼眸直視過來,帶著極為明顯的悲愴與蒼涼:“小將軍,羅浮有溫暖你嗎?”

原本想解釋的話由此咽下,你放緩聲音回應道,“是的,我很慶幸能來到羅浮。”

可在這句回答之後卻是一聲驚叫,隨之而來的,是陸續的抽氣聲。

你警覺看向投影,不出意外地發現果然是它又增添了新內容。

【“它還在生長。”——如同回顧的文字以黑底白字的形式出現於投影中。

畫面亮起時,正是由刀鋒自胸膛劃開的血肉。

封閉的浴室內,對鏡而站的人面無表情地沿傷口扒開、伸手戳進心臟所在,最後靠坐於地,垂眸持續摸索著。

漸漸地,他停手給出判定:未舒展長開的......枝葉。

畫面流轉,化作亮起的篝火,還有......一只前去觸碰直至完全探入外焰的手。】

嘶,這影像怎麽什麽都放?也太拿大家不當外人了吧!

頂著諸多或震驚或痛惜的目光,你立刻低下頭去,做好了負隅頑抗、堅決不作回覆的打算。

不,這樣還是不夠保險,萬一他們權當你這是默認就不好了。

跑。外面的世界實在可怕,你要跑到沒人的地方才行。

原本能隔斷微風、生出暖意的層層人群,如今卻成了你離開的最大阻礙。

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傳送離開,可景元還在這裏——你唯獨不能什麽都不說地從他身邊消失。

於是你果斷拉住景元的手,直接傳送回到家園。

無需詢問,你能成功拉住景元,就證明他已做默認。

不大的家園已裝修得有模有樣,甚至還開辟了新洞天來放置當初星所期待的泳池溫泉。

你稍稍放松下來,又有些心虛地清了清嗓子,向景元一一介紹家園中的布置。

曾經那樣喜歡家園的景元卻一眼沒看,只問你說:“什麽時候?”

“......去買幹粉吸入器前。”你低聲回答,又提醒道,“後來你和星期日拉我去丹鼎司的時候有提這件事。”

雖然不是你主動提及,也沒有詳細明說,但景元的確是知道這件事的。

不僅如此,當時他還說......回想起那些追問與言談,你呼吸一促,拽住他的手臂急切道,“我後來再也沒有碰過!”

“我相信你。”景元放緩聲音,帶著些許安撫意味地一下下拍在你手臂,“我問的是後面。”

只有後面那件事的話就簡單多了。你松手解釋道,“就是好奇試一試,而且我很快就有泡水降溫的!”

這是實打實的真話。然而景元竟然從茫茫劇情中精準地找到時間線,回憶道:“就像當初你出現在永狩原,身上還帶有海水幹燥後的鹽霜?”

好奇試一試、泡水降溫......完全對上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確是沒敢給自己烤爪子才去嘗試火螃蟹的,只是沒想到生活烤和戰鬥烤會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可惡,如果不含糊回答的話,說不定景元還想不到這裏!

垂首不作任何辯解的行為無疑是種默認,景元凝眸看著你,忽而問道,“你現在覺得自己是什麽?”

是什麽,而非是誰。

看似奇怪的問題下卻隱藏著他對你的另一重了解——你至今未能確定的樹精理論。

與之相對的,這道問題的答案也已明了。

“是人。”你輕聲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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