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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初一世界:妖弓獵犬!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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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初一世界:妖弓獵犬!不講武德!!

私聊消息一條條傳來,但初一卻連點開瞥一眼的功夫都沒有。

在進入副本前,他特意將自己關在房間,還交代說不許人進,沒想到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丹鼎司的病床上,身上各處都還綁著約束帶!

妖弓獵犬!不講武德偷襲大本營就算了,居然連“屍體”都綁!!

自醒來就開始努力掙紮的初一持續努力著,但這東西似乎不是普通醫用款,而是工造司加強版,哪怕是99的力量都掙脫不得。

旁邊用以檢測身體狀況的儀器正因恢覆的生命而發出規律的聲響。

從無到有的變化格外明顯,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巡獵的人趕到。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正準備將藤條散出,操控它們為自己解開束縛的初一錯愕發現:這道能量竟然被限制了!

......這就是富人靠科技嗎?初一下意識想著,旋即用力搖頭,將這無用的想法扔出腦海。

“頭暈?”快步趕到的靈砂發來詢問,“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

在獲得無窮體質前,僅有9點體質的初一完全是丹鼎司常客,像靈砂、白露這樣的專家會診更是家常便飯。

因而他停下掙紮動作,如實應道,“不暈,也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核查完各項數據的靈砂頷首肯定,邊記錄邊提醒示意道,“自那件事後,你便再未有過死亡。”

這指的是體質增變到無窮的隱藏陣營任務,任務難度之高讓初一現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成就感。

“那當然,我可是不死之身!”初一驕傲回應。

那是一場慘烈的戰鬥,以至於靈砂很少會主動提及這方面,反倒是當事人對此從不避諱。

但他顯然沒有要對這次死亡進行解釋的意思,既然如此......靈砂收回記錄,回身看向門外。

聽到熟悉腳步聲的初一瞬間警覺起來,卻因約束帶的緣故看不到門口情況。

也不需要再看。

“景元!你玩不起!!”初一憤憤錘著床鋪——這已經是他能移動的極限。

“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景元緩步走到床邊,望見他握緊擡起的拳頭,抱臂擡手道,“更何況,是你自己選擇了這場死亡,景元只是恰逢其會。”

初一頓住動作,偏頭與景元對視,不出意外地沒從中分辨出這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不管哪個景元都一樣,總喜歡若無其事地將關鍵信息藏在看似隨意的話中。

“你說我主動選擇了死亡,證據呢?”初一精準詢問,嚴防死守道,“同樣的手段,我不會上當第二次。”

景元垂眸看來,在短暫的對視後終究還是回應道,“中午十一點十分,你將自己關在房間,勒令所有人不得進入。”

在對方開口駁斥前,景元再度補充,“就像昨天下午五點四十,有人敲門送飯,卻發現你死在反鎖的房間。”

......這說的怎麽跟密室殺人案一樣。初一下意識想著,旋即猛地驚起,“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約束帶在經歷堪稱極限的拉扯後,終於還是將人壓回到病床上。

已凝滯呼吸的身影繃緊肌肉,在試圖掙斷的同時咬牙道,“你監視我!”

“必要的情報獲取而已。”景元平淡回應,擡手點在他腕部的約束上,“想解開嗎?”

雖然初一很想高傲地說不需要,但在傳送功能也被禁止的現在,他的確沒什麽能自救的法子。

如此不發一言的沈默便是不願表明的肯定,景元並不是非要他一個答案,因而順著向下提出要求:“一個問題換一道解。”

“......你問!”這次他答的很快,明顯是存著景元沒有限定答案應如實回答的欺瞞心態。

而景元也的確沒有要補充限制的想法,直言問道:“這兩次死亡,你都是主動為之?”

“是。”他坦率回答,“偶爾死一死是能進步的。”

死一死能進步......這無疑是個奇怪的說法,但景元可以篤定:他只是在特意暴露自身不重要的疑點,以此來消耗問題數量。

景元解開他右手的束縛,繼續向下提問:“你剛剛說‘同樣的手段不會上當第二次’,是誰引導了你什麽?”

“這應該算兩個問題吧!”他討價還價地說著,卻並不在意這點,只為拖出一個思考答案的時間:“那當然是你引導我承認自己的身份。”

說著,他用得以解脫的右手拍在胸口,表演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這麽說來,你還差點殺了我呢!”

左手的束縛同樣被解開,他下意識圈住手腕甩了甩手,如同活絡血液。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早就不需要如此行為,因而撤手點在胸口處作用最大的約束帶上,“這裏該不會是最後才解的吧?”

“當然。”景元毫不避諱地應聲解釋,“它有著對你的全部限制。”

又是這樣。初一輕嘖一聲,幾乎是在聽到這話的瞬間便解析出曲解點所在:它有著對你的全部限制——但不代表其他區域就沒有限制。

如果完全解脫的初一只將這塊銷毀,那景元一定會讓他意識到其他部位的限制作用。

銷毀有什麽好的,要搞也應該直接偷走!多實用的裝備!

初一拍了拍手,向下指著自己的腳腕方向提醒道,“還有什麽要問的?我都能編!”

就像是篤定不會有人信他,因而將所有事實都化作輕描淡寫的一句編纂而已。

——這也是景元在提問前不會給定限制的原因。

景元於心中輕嘆一聲,終於還是問道,“死亡的作用都有哪些?”

原本景元想問的是死亡的副作用有哪些,但考慮到這人口中的進步......很難說他會不會把常人以為的副作用認定為“進步”的一種。

得到如此詢問的初一哼笑一聲。雖然景元特意間隔了一道問題來提問,但終究還是被他設下的疑點給迷惑了吧!

早有準備的初一毫不猶豫地挑釁回答道,“在贏你的心得上更勝一籌,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試試!”

不出意外,景元完全不受激將法的影響,甚至只解開了腳腕處T型約束帶的一邊,然後搭在另一邊追問道,“只有這一點?”

毫無疑問,這是回答這一問就再解開一道的意思。

初一不由得帶上了些許真情實感,搖頭點評道,“比想象中的還要浪費時間,但很有趣,所以值得。”

這下唯一的限制只剩下套在胸口的約束帶,很快就能出去揍景元一頓了!

如此想著,初一驟然警覺道,“你應該還會再問的對吧?!”

如果不繼續問下去,那其他地方解不解也沒區別啊!

畢竟不能起身的話,初一唯一能碰到的就只有負責檢測的醫士,總不能拿他們來威脅景元吧!

好在景元雖處處留有餘地,但終究是沒打算玩賴的,只順著這道質問發出最後的問題:“現在,你恢覆到死亡前的狀態了嗎?”

探查死亡恢覆效率?初一再度點了點胸口的約束帶,堅持道,“應我一戰試試就知道了。”

從約束帶上流轉過來的目光毫無起伏,但景元顯然認可了這樣的回答,擡手將最後一道束縛解除。

初一瞬間撐著欄桿躍下床鋪,長劍直至景元胸口。

景元不可能反應不過來,但他停在原地,毫無動作,任由劍鋒頓在身前。

好吧,景元沒應戰,那他也的確不會直接下手,這是原則問題。

雖說很想報覆回去,但......算了,誰讓初浮家的景元也只是在替初浮報覆呢。

——無論是當初脖頸處壓出的血痕,還是後來的貫穿一擊。

更何況景元和景元也不能一概而論。相比起來,自家這位雖然偷襲大本營,但已經很講武德了,不會零幀起手。

初一越想越滿意,末了點頭收回長劍,擺手道,“走了。”

他邁出病房,又倏地倒退兩步,像是面對什麽極難的世界問題,嚴肅道,“你們不會是破門而入的吧?有三倍賠償嗎?”

景元扶額嘆息一聲,回應道,“有。”

雖然表面上兩次破門而入的人都是藥王秘傳蒔者,但伊平的真實身份畢竟是雲騎,所以這份賠償理所應當。

只是景元始終無從確定,他究竟是否知曉這點,亦或者說,這是他做出的回避......

未曾挑明的一切都如水中暗流,無人能看清其實質。不出意外的話,這樣的回避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不會主動做出改變。

得到如此回應的初一直接報出三倍賠償的超額數字,雖然比原門價高了點,但誤工費和損失費什麽的加在一起也差不多了。

景元應的很幹脆,讓初一滿心歡喜地揮手作別。

結果身後的景元突然問:“有興趣來雲騎軍做教習嗎?”

......赤裸裸的折辱!我們藥王秘傳也是很有前途的!

初一堅定回道:“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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