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酸酸甜甜又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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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酸酸甜甜又營養
25.
將軍之位案牘勞形，多以卷軸公文為主，但神策府內的公職人員都知道，這些文書在正式發放前還要先記錄在電子設備中留存備份。
指紋、瞳膜、字跡......無論哪一項對不上，這份資料都不能成功下發。
前兩項在景元能夠成功進入界面時就已算通過驗證，而最後一項則需要相應的權限才可查看。
作為羅浮將軍，景元自然是有這項權限的。作為經常代理將軍之位的符玄，同樣也是有這份權限的。
因此在059工作後不久，符玄就開始查閱起來。
成功錄入的文件昭示著這三項驗證均已通過，符玄甚至連批覆內容都一一檢查過去，得到的結果是：與景元以往風格無異。
也就是說，他的確是景元沒錯......
可是、倘若他仍記得羅浮的一切，甚至能做出如此精準的判斷與決策，又為何會將他們分作敵對關系？
在他的認知中，羅浮究竟是什麽樣子？
在其他人幾乎快要按耐不住的詢問目光中，符玄暫且略過這個問題，點頭向他們做出最後的肯定。
沒人知道此時哽在喉間的情緒究竟是安心還是痛心，但至少他們在此時決定了接下來的方向。
26.
你滿意地看著一連二十多關的3S評價，心中的驕傲油然而生。
輕輕松松，簡簡單單！
在你即將點進下一關時，你聽到身側傳來一道聲音，“該喝藥了！”
你下意識擡起頭，沈迷於屏幕的眼睛在望見溫暖陽光時還有些酸澀。
“這邊啦！”側方的人將桌案擺好，而後把熱氣騰騰的中藥放在上面。
你看著那個矮小的身形忙忙碌碌，忍不住低聲問道，“丹鼎司還收童工嗎？”
頭頂龍角的小女孩楞了楞，有些難過地抽著鼻子，“丹鼎司才不會收童工的。”
你從她的神情中腦補出了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年幼的小女孩經歷重重磨難才艱難地找到一個能管吃管住的地方。
——所以在她看來，這不是錄用童工，而是她的容身之所。
但丹鼎司跟藥王秘傳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實在不適合這樣一個小女孩在。
你依稀記得指引npc曾提到過學宮，但那並非他們的目標，因而只是幾句話帶過。
於是你暫且關閉游戲，鄭重問道，“你想去上學嗎？”
剛將一碟白雲酥擺上桌的小龍女看上去更難過了，“我已經學了很久很久了，可是這世上依舊有這麽多我看不懂的病。”
這麽小就是醫學生了嗎？你肅然起敬，安慰道，“沒關系，你還小，現在轉行還來得及。”
龍女搖了搖頭，將盤子往你的方向推了推，“先吃點白雲酥墊墊，不然一會兒喝藥可能會直接吐出來。”
“一定要墊嗎？”你頗為糾結地看著飽腹值+8的白雲酥。
“這個藥很苦很苦的。”龍女咬著重音提醒著，“而且不能加糖。”
能比debuff的作用更苦嗎？你在心中如此問著，但頂著小龍女那關切的目光，你還是伸手拾起一塊吃了下去。
苦澀感瞬間擴散開來，胃內持續翻湧著，試圖將剛咽下的物體排斥而出。
你迅速起身離開房間，由於沒能看到垃圾桶的存在，因此幹脆一口吐在了樹坑裏。
呸呸呸，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
食物的殘渣保留著呼之不去的苦澀，讓你大口喘息著。
“將軍！”方才的龍女盡職盡責地追了出來，看到你蒼白臉色的那一刻瞬間驚慌起來，“是有毒嗎？”
啊？什麽毒？你反應了一瞬才意識到她是誤會了什麽。
還沒等你回答，龍女就直接擡手按在你手腕的脈搏處。
與此同時，她的名字也從頭頂冒出：白露。
小朋友倒是學的有模有樣。你抽手沖她笑了笑，“不用麻煩，那裏面沒有被下毒，我只是......還不餓。”
這個理由或許騙彥卿不行，但對這個看起來只有七歲大的小朋友來說還是夠夠的。
你清了清嗓子，故作惆悵地哄騙道，“大人就是這樣的。”
然而白露卻盯著你的眼睛嚴肅道，“雖然目前還沒有毒素效果反應，但也不能排除慢性毒素的可能，我會將剩下的那些拿去化驗分析，現在先讓其他人帶一份新的過來。”
......難道現在的小朋友都要去夏威夷進行學習嗎？你眨了眨眼，阻攔道，“不必了，這些東西給我吃實在是太浪費了。”
剛準備叫人的白露聞言折身不可置信地向你看來，“什麽叫浪費？！”
你沒法解釋那些東西到口中都會變作難以下咽的苦澀，因此你移開目光，在回病房的路上避諱道，“我直接喝藥就行。”
為了防止白露不同意，你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別擔心，我很習慣，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吐出來的。”
你走到桌邊端起藥碗，一口氣就喝了大半。
酸酸甜甜的，和你每日任務吃的抑制藥味道差不多。不過抑制藥更像是話梅糖，而這種是酸梅汁。
白露仰頭緊張地看著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擔心你會忍不住吐出來，浪費掉這一碗精心熬制的湯藥。
你向她笑了笑，再度保證道，“你看，沒問題的。”
也不知道白露想到了什麽，冷不丁地提問道，“你平時都吃什麽？”
你晃了晃手中的藥碗，將剩餘部分飲盡後才回答她的問題，“就這個啊。”
而且藥王秘傳那邊的口味還挺多，你到離開前都還沒吃膩。
可惜現在那邊的地圖已經徹底鎖死了，不然你還可以跑回去加點餐。
咚！突如其來的巨響聲讓你心臟一跳，偏頭看去才發現這是白露踹在了床腳。
她氣到臉色有些發紅，原本可愛的聲線中也帶上了無盡的憤怒，“他們怎麽敢這麽做！你是一個正常人，不是藥罐子！”
你原本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看在白露這麽生氣的份上，猶豫了一下才低聲問道，“還有嗎？我還想喝......”
白露面露錯愕地看著你，稱呼的語調都變了樣，“將軍？！”
咳，雖然喜歡喝藥可能的確有些奇怪，但也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莫非是藥材珍貴方式繁瑣？
你揣摩著，繼而體貼道，“別的藥也可以。”
砰！桌案被用力擊碎，白露怒氣沖沖地連將軍這兩個字略了過去，大聲喊道，“景元！”
看著碎裂成渣的桌子，你的聲音不由得飄忽起來，“......我知道了。”
看來這是限量供應版本。你略帶遺憾的想著，不過沒關系，反正你還會有同樣酸甜口的話梅糖吃。
於是你回到病床上繼續進行小游戲。
好耶！精神又回來啦！口腹之欲統統後退，我們的目標是養貓養貓養貓！
27.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白露向會議桌上的其他人講述著，“經檢驗，那碟白雲酥不存在任何異常，僅僅是最普通的一碟甜點。”
“雖然不願承認，但......”靈砂的視線掃過所有，點明道，“他大概率是經受了某類關於食物的刑罰、暗示，或者扭曲的概念輸入。”
亦或者是三種同時進行......無論如何，這都不是認知的改變，否則他不會說出“浪費”這樣的詞來。
也就是說：他明知道正常人該吃什麽，也知道正常人的表現如何，但他甚至連遮掩都做不到......
彥卿下意識將手放在佩劍上握緊，最終又按下沖動咬牙道，“在白露生氣的時候，他甚至主動提出還要繼續喝藥......”
如果只是恢覆氣血的補藥也就算了，但藥王秘傳能給他喝什麽？
更讓彥卿覺得憤怒的是，盡管在將軍看來，對方只是一個七歲大的孩子，他卻依舊沒想過反抗。
在藥王秘傳時，他一定不是沒想過反抗，而是那些行為皆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
所以他不得不順從，哪怕對面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武力的孩子。
他們這是要把將軍的傲骨全部打碎，強制性地將他改造為一具聽話的偃偶！
“還有最後那句我知道了......”青鏃從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視角分析著，“或許你們不知道，但景元他其實是一個很會撒嬌的大貓，尤其是翹班被逮的時候，讓人完全狠不下心來抓他回去。”
而那句極為簡單的“我知道了”，若是換做以往的景元，青鏃甚至能腦補出景元說這話時故意展露出的失落神情。
這只壞貓賭的就是人會心軟，而他也往往能讓人做出妥協。
但現在，她唯一能想到的畫面就是：他只平靜地站在哪裏，像是因這一時的失誤而再度失去了什麽。
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須按耐住心緒，不能表露出任何態度。
弱點的暴露只會讓他變得更容易被要挾，盡管他的弱點明顯到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麽。
“對！”白露因青鏃的準確形容而提高了些許音量，“他甚至在說完之後就又回到病床上繼續工作了！”
一直沈默不語的符玄終於忍不住了，“這樣下去不行！”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看去，等待著她的提議。
“景元他是個堅韌的人。”符玄如此開頭，在得到其他人的點頭回應後才繼續說下去，“再這樣下去只會讓他陷得更深，我們要幫他，就必須直白地打破他那尚未成形的混亂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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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之位案牘勞形，多以卷軸公文為主，但神策府內的公職人員都知道，這些文書在正式發放前還要先記錄在電子設備中留存備份。
指紋、瞳膜、字跡......無論哪一項對不上，這份資料都不能成功下發。
前兩項在景元能夠成功進入界面時就已算通過驗證，而最後一項則需要相應的權限才可查看。
作為羅浮將軍，景元自然是有這項權限的。作為經常代理將軍之位的符玄，同樣也是有這份權限的。
因此在059工作後不久，符玄就開始查閱起來。
成功錄入的文件昭示著這三項驗證均已通過，符玄甚至連批覆內容都一一檢查過去，得到的結果是：與景元以往風格無異。
也就是說，他的確是景元沒錯......
可是、倘若他仍記得羅浮的一切，甚至能做出如此精準的判斷與決策，又為何會將他們分作敵對關系？
在他的認知中，羅浮究竟是什麽樣子？
在其他人幾乎快要按耐不住的詢問目光中，符玄暫且略過這個問題，點頭向他們做出最後的肯定。
沒人知道此時哽在喉間的情緒究竟是安心還是痛心，但至少他們在此時決定了接下來的方向。
26.
你滿意地看著一連二十多關的3S評價，心中的驕傲油然而生。
輕輕松松，簡簡單單！
在你即將點進下一關時，你聽到身側傳來一道聲音，“該喝藥了！”
你下意識擡起頭，沈迷於屏幕的眼睛在望見溫暖陽光時還有些酸澀。
“這邊啦！”側方的人將桌案擺好，而後把熱氣騰騰的中藥放在上面。
你看著那個矮小的身形忙忙碌碌，忍不住低聲問道，“丹鼎司還收童工嗎？”
頭頂龍角的小女孩楞了楞，有些難過地抽著鼻子，“丹鼎司才不會收童工的。”
你從她的神情中腦補出了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年幼的小女孩經歷重重磨難才艱難地找到一個能管吃管住的地方。
——所以在她看來，這不是錄用童工，而是她的容身之所。
但丹鼎司跟藥王秘傳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實在不適合這樣一個小女孩在。
你依稀記得指引npc曾提到過學宮，但那並非他們的目標，因而只是幾句話帶過。
於是你暫且關閉游戲，鄭重問道，“你想去上學嗎？”
剛將一碟白雲酥擺上桌的小龍女看上去更難過了，“我已經學了很久很久了，可是這世上依舊有這麽多我看不懂的病。”
這麽小就是醫學生了嗎？你肅然起敬，安慰道，“沒關系，你還小，現在轉行還來得及。”
龍女搖了搖頭，將盤子往你的方向推了推，“先吃點白雲酥墊墊，不然一會兒喝藥可能會直接吐出來。”
“一定要墊嗎？”你頗為糾結地看著飽腹值+8的白雲酥。
“這個藥很苦很苦的。”龍女咬著重音提醒著，“而且不能加糖。”
能比debuff的作用更苦嗎？你在心中如此問著，但頂著小龍女那關切的目光，你還是伸手拾起一塊吃了下去。
苦澀感瞬間擴散開來，胃內持續翻湧著，試圖將剛咽下的物體排斥而出。
你迅速起身離開房間，由於沒能看到垃圾桶的存在，因此幹脆一口吐在了樹坑裏。
呸呸呸，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
食物的殘渣保留著呼之不去的苦澀，讓你大口喘息著。
“將軍！”方才的龍女盡職盡責地追了出來，看到你蒼白臉色的那一刻瞬間驚慌起來，“是有毒嗎？”
啊？什麽毒？你反應了一瞬才意識到她是誤會了什麽。
還沒等你回答，龍女就直接擡手按在你手腕的脈搏處。
與此同時，她的名字也從頭頂冒出：白露。
小朋友倒是學的有模有樣。你抽手沖她笑了笑，“不用麻煩，那裏面沒有被下毒，我只是......還不餓。”
這個理由或許騙彥卿不行，但對這個看起來只有七歲大的小朋友來說還是夠夠的。
你清了清嗓子，故作惆悵地哄騙道，“大人就是這樣的。”
然而白露卻盯著你的眼睛嚴肅道，“雖然目前還沒有毒素效果反應，但也不能排除慢性毒素的可能，我會將剩下的那些拿去化驗分析，現在先讓其他人帶一份新的過來。”
......難道現在的小朋友都要去夏威夷進行學習嗎？你眨了眨眼，阻攔道，“不必了，這些東西給我吃實在是太浪費了。”
剛準備叫人的白露聞言折身不可置信地向你看來，“什麽叫浪費？！”
你沒法解釋那些東西到口中都會變作難以下咽的苦澀，因此你移開目光，在回病房的路上避諱道，“我直接喝藥就行。”
為了防止白露不同意，你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別擔心，我很習慣，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吐出來的。”
你走到桌邊端起藥碗，一口氣就喝了大半。
酸酸甜甜的，和你每日任務吃的抑制藥味道差不多。不過抑制藥更像是話梅糖，而這種是酸梅汁。
白露仰頭緊張地看著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擔心你會忍不住吐出來，浪費掉這一碗精心熬制的湯藥。
你向她笑了笑，再度保證道，“你看，沒問題的。”
也不知道白露想到了什麽，冷不丁地提問道，“你平時都吃什麽？”
你晃了晃手中的藥碗，將剩餘部分飲盡後才回答她的問題，“就這個啊。”
而且藥王秘傳那邊的口味還挺多，你到離開前都還沒吃膩。
可惜現在那邊的地圖已經徹底鎖死了，不然你還可以跑回去加點餐。
咚！突如其來的巨響聲讓你心臟一跳，偏頭看去才發現這是白露踹在了床腳。
她氣到臉色有些發紅，原本可愛的聲線中也帶上了無盡的憤怒，“他們怎麽敢這麽做！你是一個正常人，不是藥罐子！”
你原本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看在白露這麽生氣的份上，猶豫了一下才低聲問道，“還有嗎？我還想喝......”
白露面露錯愕地看著你，稱呼的語調都變了樣，“將軍？！”
咳，雖然喜歡喝藥可能的確有些奇怪，但也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莫非是藥材珍貴方式繁瑣？
你揣摩著，繼而體貼道，“別的藥也可以。”
砰！桌案被用力擊碎，白露怒氣沖沖地連將軍這兩個字略了過去，大聲喊道，“景元！”
看著碎裂成渣的桌子，你的聲音不由得飄忽起來，“......我知道了。”
看來這是限量供應版本。你略帶遺憾的想著，不過沒關系，反正你還會有同樣酸甜口的話梅糖吃。
於是你回到病床上繼續進行小游戲。
好耶！精神又回來啦！口腹之欲統統後退，我們的目標是養貓養貓養貓！
27.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白露向會議桌上的其他人講述著，“經檢驗，那碟白雲酥不存在任何異常，僅僅是最普通的一碟甜點。”
“雖然不願承認，但......”靈砂的視線掃過所有，點明道，“他大概率是經受了某類關於食物的刑罰、暗示，或者扭曲的概念輸入。”
亦或者是三種同時進行......無論如何，這都不是認知的改變，否則他不會說出“浪費”這樣的詞來。
也就是說：他明知道正常人該吃什麽，也知道正常人的表現如何，但他甚至連遮掩都做不到......
彥卿下意識將手放在佩劍上握緊，最終又按下沖動咬牙道，“在白露生氣的時候，他甚至主動提出還要繼續喝藥......”
如果只是恢覆氣血的補藥也就算了，但藥王秘傳能給他喝什麽？
更讓彥卿覺得憤怒的是，盡管在將軍看來，對方只是一個七歲大的孩子，他卻依舊沒想過反抗。
在藥王秘傳時，他一定不是沒想過反抗，而是那些行為皆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
所以他不得不順從，哪怕對面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武力的孩子。
他們這是要把將軍的傲骨全部打碎，強制性地將他改造為一具聽話的偃偶！
“還有最後那句我知道了......”青鏃從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視角分析著，“或許你們不知道，但景元他其實是一個很會撒嬌的大貓，尤其是翹班被逮的時候，讓人完全狠不下心來抓他回去。”
而那句極為簡單的“我知道了”，若是換做以往的景元，青鏃甚至能腦補出景元說這話時故意展露出的失落神情。
這只壞貓賭的就是人會心軟，而他也往往能讓人做出妥協。
但現在，她唯一能想到的畫面就是：他只平靜地站在哪裏，像是因這一時的失誤而再度失去了什麽。
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須按耐住心緒，不能表露出任何態度。
弱點的暴露只會讓他變得更容易被要挾，盡管他的弱點明顯到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麽。
“對！”白露因青鏃的準確形容而提高了些許音量，“他甚至在說完之後就又回到病床上繼續工作了！”
一直沈默不語的符玄終於忍不住了，“這樣下去不行！”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看去，等待著她的提議。
“景元他是個堅韌的人。”符玄如此開頭，在得到其他人的點頭回應後才繼續說下去，“再這樣下去只會讓他陷得更深，我們要幫他，就必須直白地打破他那尚未成形的混亂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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