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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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穆正熙提了好幾排哇哈哈回來，附帶一把口香糖，“姜嘉蔚，再來比一下。”勢必要決出高低。
看來對上次的吹泡泡結果還是不服輸。
“那要公平。”
穆正熙大方表示不占她便宜，“讓你三塊。”
“一人兩塊半。”
陳靜瑜不解地看著拆開口香糖又掰分開的姜嘉蔚，“你幹嗎？”
“他要跟我比吹泡泡。”
“你們會不會太幼稚啊。”陳靜瑜這樣說，又問，“還有沒有，我也要玩。”
“諾給你，只能吃兩塊半啊。”
穆正熙：“好了沒？”
“OK。”
張超：“餵幹什麽呢你們？”
穆正熙專註嚼口香糖。
姜嘉蔚探頭跟張超說。
“比吹泡泡。”
張超不敢相信這是穆正熙能做出來的行為，“幼不幼稚啊，靠，不行，我也要。”
姜嘉蔚於是把陳靜瑜剩下的遞給張超，“兩塊半啊，這一半她撕的，不是用嘴咬。”
四人混戰。
籃球賽突然就不在註意的視線範圍。
吹到腮幫子發酸，到最後互相惡心地直接上手犯規，引起後面的人的不滿，才停止了這場競爭，以沒有輸贏的結果結束。
喝AD鈣，在穆正熙的“暴力”拆解下，外面的薄膜都撕裂了，圓滾滾的瓶子散落滾了出來，他扭頭一看，姜嘉蔚拿著一整排，像口琴一樣，張超也是，陳靜瑜也是。
他拿單瓶就顯得很沒有氣勢。
“怎麽弄的？”
“嗯？”
姜嘉蔚扭頭看他，不明所以。
“就這個。”
穆正熙示意她手上的AD鈣。
姜嘉蔚了然，彎了眼睛笑，“你太笨了吧，這也不會。”
“什麽我笨啊！我只是不小心太用力了！”
穆正熙翻袋子想重新證明一下自己，發現，一人一排分完沒有了，靠，早知道買個一箱算了。
姜嘉蔚抽出自己喝的那根吸管，“諾，這個給你。”
穆正熙哼了一聲，自我挽尊，“我喜歡拆著著喝。”
比賽進入了白熱化。
進入狀態較慢的五班終於在下半場開始時來了手感。
穆正熙算是發現了，姜嘉蔚看不懂籃球賽，大多數時候都在聽八卦，講到誰她的視線就跟那個人走，再然後有誰進球了，她順帶看一眼。
穆正熙問張超：“你們班也組隊了？”
“當然了，每個班都要參加的。”
穆正熙想起那天在操場見到那可憐見的不超過十五個的男生苗苗，還都個個跟只火烈鳥似的單薄細腿。
“你們…有人能選？”
“哈哈就隨便挑了幾個平常比較常打的，重在參與嘛。”張超說：“不過我們十五班有好幾個體育生，很猛的，到時候文科就靠他們幾個撐天下了。”
“話說你怎麽不讀書了？”
穆正熙睨了人一眼，“騙你的你也信？”
“……那你是在哪上學？”
“在其它城市。”
“那還每周末來回奔波。”張超搖頭，豎了大拇指，“佩服啊熙哥。”歪了點身子靠近穆正熙，擠眉弄眼賊笑道：“兄弟，好多人在看你。”
穆正熙咬著吸管，說了句，“無聊。”
“哈哈，知道你對我們學委—”
“餵餵餵！”
“好好好。”張超做了個拉鏈噤聲的動作。
穆正熙連忙看向旁邊的姜嘉蔚，坐直身抻著脖子的人跟只鵝似的，不知道在張望什麽，又突然低下了頭抖著肩膀笑。
“唉你要是我們班的就好了，拿這比賽不是穩穩的，要我說像我們這種勢單力薄的班級，就應該給予可以邀請外援的特權……”
穆正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除了男的還是男的，所以是在笑什麽？？？
張超：“兄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穆正熙：“姜嘉蔚。”
張超：“好吧你沒在聽。”
被沈著聲點名道姓的人楞楞看了過來，“啊？”
穆正熙質問：“你在看什麽？”
眨了眨眼睛的人睜眼說瞎話，“我看分數幾比幾了。”
“騙誰呢，你看分數你笑什麽？”
姜嘉蔚看了看周圍，湊過來，側著頭手掩著嘴巴，“陳靜瑜說對面那個男生，就是他們那個替補。”
穆正熙跟著她壓低聲音，“哪個？”
“就是那個，5號，發型跟雞冠子似的，打球就跟鬥雞一樣的撲棱，又撲棱不過人家哈哈哈哈。”
姜嘉蔚邊說自己邊忍不住笑，有呼吸很癢地蹭在耳邊。
最後講完自己又笑倒在了旁邊的陳靜瑜身上。
穆正熙看了眼，這形容還真是到位，那哥們的身材也實在是四根棍撐一個雞架子了。
陳靜瑜有些無語，覺得她的樣子更好笑，“姜嘉蔚你是不是有病，有那麽好笑嗎？”
“不是，你剛剛，你剛剛，那個，語氣太好笑了哈哈哈。”
“是不是？？？”
姜嘉蔚笑出眼淚，向穆正熙找認同感。
咬著吸管的人點頭。
“怎麽辦我肚子好痛。”姜嘉蔚說：“我不行了。”
陳靜瑜：“你閉上眼睛吧。”
“我得緩緩。”
姜嘉蔚彎下身子，旁邊穆正熙沒忍住的一聲笑讓她又憋不住了。
“你幹嗎？”
陳靜瑜看著發癲的兩個人，越過彎下腰的他倆人，和懵逼的張超視線對視上，搖了搖頭，口型表示。
“有病他倆。”
笑意一直到場上有人受傷了才止住。
在拼搶中，3班有個隊員倒地，腳踝好像扭到了。
穆正熙飛速站起身，擠入人群中，熟練得像個骨科大夫一樣幫那位同學脫下鞋子查看了一下，“沒事，應該只是輕微扭傷，有冰水嗎？”
“有有有。”
“這裏。”
“毛巾有嗎？”
陳靜瑜驚詫，“你這個朋友？醫生啊？？”
“他踢足球，可能對這種傷比較熟悉吧。”
“誒體育老師呢？”
“不知道，剛剛不是還在嗎？”
“在那，來了。”
受傷的同學被扶到了一旁稍作休息，隊友按照穆正熙教他的方法給他冰敷，比賽又重新恢覆如常。
體育老師：“同學，你處理得很好啊，誒，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我跟我朋友一起來的。”
張超上前，半踮著腳搭上穆正熙的肩膀，“這我朋友，我朋友。”完美詮釋什麽叫做與有榮焉。
穆正熙走出人群圈。
姜嘉蔚一個人站在籃球場邊。
“你同學呢？”
“她晚上有鋼琴課，先走了，我們也走嗎？”
穆正熙點點頭，朝張超揮手示意了一下。
“你經常扭傷腳嗎？”
“也不是，足球隊裏見多了，就知道怎麽處理了。”
姜嘉蔚看了眼他臉上的傷口。
小賣部亮起了燈。
姜嘉蔚進去買了新的AD鈣奶。
姜嘉蔚教他，將吸管尖尖的那頭推出來，這樣就可以得到完整的一整排了。
“正熙。”
“嗯？”
“去我家吃飯吧。”
姜嘉蔚說：“現在回家很晚了吧，在我家吃完飯再回去吧，你奶奶會同意吧？”
“她…應該會吧，但是……”
“那走吧。”
姜嘉蔚走在了前面。
正熙？
正熙？
正熙。
這好像是姜嘉蔚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沒有帶姓的那種。
大腦意識好像受到某種指令的控制，不自覺就跟在了她的身後。
“爸爸。”
“回來啦嘉嘉。”
“正熙晚上在我們家吃飯。”
“好啊。”姜偉超說：“我們晚上吃面條可以嗎？”
“叔叔好。”
“正熙來啦，叔叔忙完這個做飯，晚上吃面條可以嗎？”
穆正熙站在旁邊的伸手撓了撓頭發，“太麻煩您啦。”
“說什麽麻煩，你要是回家了就經常來玩，我們嘉一可喜歡你了。”姜偉超擡頭，才發現，“你這臉怎麽了？”
“踢球不小心受傷了。”
“上藥了嗎？”
“已經上了。”
“可得小心點啊。”
“嗯～”
姜偉超上樓做飯，姜嘉蔚在樓下看店，上次那盤沒有結果的跳棋因為姜嘉一不在，新開了一局。
下沒幾步。
“你想吃鴨腿嗎？”姜嘉蔚自問自答，“我們一人吃個鴨腿吧。”
拿了鴨腿又問：“喝飲料嗎？”
“姜嘉蔚，你能不能認真下棋。”
“你喝芬達還是雪碧還是可樂？”
“可樂。”
“好。”姜嘉蔚從冰箱拿出兩瓶飲料，“幫我的打開一下。”
穆正熙擡手給她扭開瓶蓋。
姜嘉蔚飛速下手悔棋。
“餵姜嘉蔚！你耍賴啊。”
“沒有，我剛剛看錯了。”
“……”
穆正熙把飲料遞給她。
“謝謝。”
“嘁…這麽客氣，那我還在你家吃飯呢。”
“因為我講禮貌嘛。”
“那我是不是也要說謝謝。”
姜嘉蔚喝著汽水笑著點頭。
“謝謝你請我吃飯哦姜嘉蔚。”
“嗝……不用謝。”
“不對，不是你爸爸做的飯嗎？”
“面條來了，嘉嘉，墊一下桌子。”
“好。”
蝦頭熬制的湯底，配菜是卷心菜和紅蘿蔔搭檔，配料有花蛤，蝦仁和海蠣，海洋生物大雜燴的海鮮面。
“哇有我喜歡的花蛤！”
“是啊，快吃吧。”
姜偉超幫穆正熙打面條，滿滿一碗的海鮮。
“要不要吃皮蛋卷，爸爸給你們切個皮蛋卷好嗎？”
姜嘉蔚吸溜著面條狂點頭。
“正熙想吃什麽？鴨心要不要？還是鴨頭，你看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那個辣蓮藕。”
“好。”
姜偉超開了一瓶冰啤酒，心滿意足地看著兩個孩子低頭吃飯，突然想起，“不知道弟弟吃晚飯了沒有？”說著他拿出手機給朋友打了電話。
姜嘉蔚：“他們吃了嗎？”
“正在吃，他們在烤魚呢。”
姜偉超笑著說：“弟弟聽到正熙回來說很後悔去釣魚。”
穆正熙：“我下周—”
下周不行。
下周他要去參加物理競賽。
“我下下周就回來了。”
“下次回來我給你做手撕雞吃怎麽樣？”
“真的嗎？！”
“那還能騙你。”姜嘉蔚舉起酒瓶，“來我們三個幹個杯。”
“幹杯！”
“幹杯！”
秋天很好。
涼涼的風很好。
冰冰的飲料也很好。
熱熱的海鮮面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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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兩塊半。”
陳靜瑜不解地看著拆開口香糖又掰分開的姜嘉蔚，“你幹嗎？”
“他要跟我比吹泡泡。”
“你們會不會太幼稚啊。”陳靜瑜這樣說，又問，“還有沒有，我也要玩。”
“諾給你，只能吃兩塊半啊。”
穆正熙：“好了沒？”
“OK。”
張超：“餵幹什麽呢你們？”
穆正熙專註嚼口香糖。
姜嘉蔚探頭跟張超說。
“比吹泡泡。”
張超不敢相信這是穆正熙能做出來的行為，“幼不幼稚啊，靠，不行，我也要。”
姜嘉蔚於是把陳靜瑜剩下的遞給張超，“兩塊半啊，這一半她撕的，不是用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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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賽突然就不在註意的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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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AD鈣，在穆正熙的“暴力”拆解下，外面的薄膜都撕裂了，圓滾滾的瓶子散落滾了出來，他扭頭一看，姜嘉蔚拿著一整排，像口琴一樣，張超也是，陳靜瑜也是。
他拿單瓶就顯得很沒有氣勢。
“怎麽弄的？”
“嗯？”
姜嘉蔚扭頭看他，不明所以。
“就這個。”
穆正熙示意她手上的AD鈣。
姜嘉蔚了然，彎了眼睛笑，“你太笨了吧，這也不會。”
“什麽我笨啊！我只是不小心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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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嘉蔚抽出自己喝的那根吸管，“諾，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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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正熙算是發現了，姜嘉蔚看不懂籃球賽，大多數時候都在聽八卦，講到誰她的視線就跟那個人走，再然後有誰進球了，她順帶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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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每個班都要參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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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人能選？”
“哈哈就隨便挑了幾個平常比較常打的，重在參與嘛。”張超說：“不過我們十五班有好幾個體育生，很猛的，到時候文科就靠他們幾個撐天下了。”
“話說你怎麽不讀書了？”
穆正熙睨了人一眼，“騙你的你也信？”
“……那你是在哪上學？”
“在其它城市。”
“那還每周末來回奔波。”張超搖頭，豎了大拇指，“佩服啊熙哥。”歪了點身子靠近穆正熙，擠眉弄眼賊笑道：“兄弟，好多人在看你。”
穆正熙咬著吸管，說了句，“無聊。”
“哈哈，知道你對我們學委—”
“餵餵餵！”
“好好好。”張超做了個拉鏈噤聲的動作。
穆正熙連忙看向旁邊的姜嘉蔚，坐直身抻著脖子的人跟只鵝似的，不知道在張望什麽，又突然低下了頭抖著肩膀笑。
“唉你要是我們班的就好了，拿這比賽不是穩穩的，要我說像我們這種勢單力薄的班級，就應該給予可以邀請外援的特權……”
穆正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除了男的還是男的，所以是在笑什麽？？？
張超：“兄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穆正熙：“姜嘉蔚。”
張超：“好吧你沒在聽。”
被沈著聲點名道姓的人楞楞看了過來，“啊？”
穆正熙質問：“你在看什麽？”
眨了眨眼睛的人睜眼說瞎話，“我看分數幾比幾了。”
“騙誰呢，你看分數你笑什麽？”
姜嘉蔚看了看周圍，湊過來，側著頭手掩著嘴巴，“陳靜瑜說對面那個男生，就是他們那個替補。”
穆正熙跟著她壓低聲音，“哪個？”
“就是那個，5號，發型跟雞冠子似的，打球就跟鬥雞一樣的撲棱，又撲棱不過人家哈哈哈哈。”
姜嘉蔚邊說自己邊忍不住笑，有呼吸很癢地蹭在耳邊。
最後講完自己又笑倒在了旁邊的陳靜瑜身上。
穆正熙看了眼，這形容還真是到位，那哥們的身材也實在是四根棍撐一個雞架子了。
陳靜瑜有些無語，覺得她的樣子更好笑，“姜嘉蔚你是不是有病，有那麽好笑嗎？”
“不是，你剛剛，你剛剛，那個，語氣太好笑了哈哈哈。”
“是不是？？？”
姜嘉蔚笑出眼淚，向穆正熙找認同感。
咬著吸管的人點頭。
“怎麽辦我肚子好痛。”姜嘉蔚說：“我不行了。”
陳靜瑜：“你閉上眼睛吧。”
“我得緩緩。”
姜嘉蔚彎下身子，旁邊穆正熙沒忍住的一聲笑讓她又憋不住了。
“你幹嗎？”
陳靜瑜看著發癲的兩個人，越過彎下腰的他倆人，和懵逼的張超視線對視上，搖了搖頭，口型表示。
“有病他倆。”
笑意一直到場上有人受傷了才止住。
在拼搶中，3班有個隊員倒地，腳踝好像扭到了。
穆正熙飛速站起身，擠入人群中，熟練得像個骨科大夫一樣幫那位同學脫下鞋子查看了一下，“沒事，應該只是輕微扭傷，有冰水嗎？”
“有有有。”
“這裏。”
“毛巾有嗎？”
陳靜瑜驚詫，“你這個朋友？醫生啊？？”
“他踢足球，可能對這種傷比較熟悉吧。”
“誒體育老師呢？”
“不知道，剛剛不是還在嗎？”
“在那，來了。”
受傷的同學被扶到了一旁稍作休息，隊友按照穆正熙教他的方法給他冰敷，比賽又重新恢覆如常。
體育老師：“同學，你處理得很好啊，誒，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我跟我朋友一起來的。”
張超上前，半踮著腳搭上穆正熙的肩膀，“這我朋友，我朋友。”完美詮釋什麽叫做與有榮焉。
穆正熙走出人群圈。
姜嘉蔚一個人站在籃球場邊。
“你同學呢？”
“她晚上有鋼琴課，先走了，我們也走嗎？”
穆正熙點點頭，朝張超揮手示意了一下。
“你經常扭傷腳嗎？”
“也不是，足球隊裏見多了，就知道怎麽處理了。”
姜嘉蔚看了眼他臉上的傷口。
小賣部亮起了燈。
姜嘉蔚進去買了新的AD鈣奶。
姜嘉蔚教他，將吸管尖尖的那頭推出來，這樣就可以得到完整的一整排了。
“正熙。”
“嗯？”
“去我家吃飯吧。”
姜嘉蔚說：“現在回家很晚了吧，在我家吃完飯再回去吧，你奶奶會同意吧？”
“她…應該會吧，但是……”
“那走吧。”
姜嘉蔚走在了前面。
正熙？
正熙？
正熙。
這好像是姜嘉蔚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沒有帶姓的那種。
大腦意識好像受到某種指令的控制，不自覺就跟在了她的身後。
“爸爸。”
“回來啦嘉嘉。”
“正熙晚上在我們家吃飯。”
“好啊。”姜偉超說：“我們晚上吃面條可以嗎？”
“叔叔好。”
“正熙來啦，叔叔忙完這個做飯，晚上吃面條可以嗎？”
穆正熙站在旁邊的伸手撓了撓頭發，“太麻煩您啦。”
“說什麽麻煩，你要是回家了就經常來玩，我們嘉一可喜歡你了。”姜偉超擡頭，才發現，“你這臉怎麽了？”
“踢球不小心受傷了。”
“上藥了嗎？”
“已經上了。”
“可得小心點啊。”
“嗯～”
姜偉超上樓做飯，姜嘉蔚在樓下看店，上次那盤沒有結果的跳棋因為姜嘉一不在，新開了一局。
下沒幾步。
“你想吃鴨腿嗎？”姜嘉蔚自問自答，“我們一人吃個鴨腿吧。”
拿了鴨腿又問：“喝飲料嗎？”
“姜嘉蔚，你能不能認真下棋。”
“你喝芬達還是雪碧還是可樂？”
“可樂。”
“好。”姜嘉蔚從冰箱拿出兩瓶飲料，“幫我的打開一下。”
穆正熙擡手給她扭開瓶蓋。
姜嘉蔚飛速下手悔棋。
“餵姜嘉蔚！你耍賴啊。”
“沒有，我剛剛看錯了。”
“……”
穆正熙把飲料遞給她。
“謝謝。”
“嘁…這麽客氣，那我還在你家吃飯呢。”
“因為我講禮貌嘛。”
“那我是不是也要說謝謝。”
姜嘉蔚喝著汽水笑著點頭。
“謝謝你請我吃飯哦姜嘉蔚。”
“嗝……不用謝。”
“不對，不是你爸爸做的飯嗎？”
“面條來了，嘉嘉，墊一下桌子。”
“好。”
蝦頭熬制的湯底，配菜是卷心菜和紅蘿蔔搭檔，配料有花蛤，蝦仁和海蠣，海洋生物大雜燴的海鮮面。
“哇有我喜歡的花蛤！”
“是啊，快吃吧。”
姜偉超幫穆正熙打面條，滿滿一碗的海鮮。
“要不要吃皮蛋卷，爸爸給你們切個皮蛋卷好嗎？”
姜嘉蔚吸溜著面條狂點頭。
“正熙想吃什麽？鴨心要不要？還是鴨頭，你看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那個辣蓮藕。”
“好。”
姜偉超開了一瓶冰啤酒，心滿意足地看著兩個孩子低頭吃飯，突然想起，“不知道弟弟吃晚飯了沒有？”說著他拿出手機給朋友打了電話。
姜嘉蔚：“他們吃了嗎？”
“正在吃，他們在烤魚呢。”
姜偉超笑著說：“弟弟聽到正熙回來說很後悔去釣魚。”
穆正熙：“我下周—”
下周不行。
下周他要去參加物理競賽。
“我下下周就回來了。”
“下次回來我給你做手撕雞吃怎麽樣？”
“真的嗎？！”
“那還能騙你。”姜嘉蔚舉起酒瓶，“來我們三個幹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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