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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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道路鋪了一地落葉，車子碾過，隨風紛飛而起。
今年的秋天來得早。
“姜嘉蔚。”
穆正熙無心欣賞秋景，皺著眉頭輕念了不知道第幾遍這三個字，手指在窗沿敲打。
門鈴急促響，裏面傳來穿透力十足的洪亮嗓音。
“稍等一下。”
穆正熙在門口來回踱步等了幾分鐘後，常年貼身照顧蔣文卿的敏霞過來開了門。
“正熙。”
“霞姐。”
打了招呼的人火急火燎就往屋裏走，鞋都忘了換。
“蔣老師在陽臺呢，剛給她換了身衣服。”
剛到房門口的腳尖一拐匆匆往陽臺去。
“文卿！”
敏霞問：“我準備給蔣老師打點果泥，順便給你弄杯果汁喝？”
“文卿，你肯定猜不到我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
“正熙？”
“啊？”
“給你打杯果汁喝啊？”
“噢，謝啦霞姐。”
敏霞看著這又反常了的倒黴孩子，搖了搖頭，往廚房走。
端坐在編藤椅上身著棗紅色開衫毛衣的蔣文卿眼眸毫無波瀾起伏地目視著前方，絲毫不受指揮家一樣激動得雙手並用地講述著自己這三天經歷的離奇事件的穆正熙所影響。
得不到蔣教授的指點迷津，穆正熙只好自我思考，叉著腰來回踱步嘴裏嘀嘀咕咕，靈光一閃打了個響指，跑到了書房。
歸類整齊的書櫃可以輕易地找到所需，順便抄起書桌上擺放好的眼鏡，再重新回到陽臺，先拿出眼鏡給蔣文卿戴上，穆正熙坐在其身旁翻開了那本詳細的地圖集翻找。
“南山市長青縣……”
“臥槽還真有這個地方！”
穆正熙說完條件反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飛速認錯，“我錯了對不起。”端起那本地圖集快要蓋到蔣文卿臉上，“你看，真的有！！！”
“文卿你看！！”
“完了，不會吧，不是吧！”
端著托盤出來的敏霞看著從進門開始就上躥下跳了半天的穆正熙關心道：“怎麽啦？”將老太太的編藤椅調低了些高度，在胸前掖好幹凈的口水巾。
“今天不是星期三嗎？怎麽沒上學？”
一口氣灌完一杯果汁冷靜的穆正熙鼓著嘴巴，咽完後才回答，“被開除了。”
敏霞回頭，“啊？怎麽回事？”
當事人雲淡風輕，“打架了。”
“又和陳家那個陳浩森？”
穆正熙點點頭。
陳浩森這個名字，從穆正熙上高中以來後，敏霞就在蔣教授邊上聽他罵了不下八百回。
“怎麽又打架？？？”
穆正熙叉著腰道：“他自己菜還愛撩架，陳浩森就是個孬種，他媽不教訓他，我替她教訓他。”
即使身高已經拔高到一米八幾，但說到底還是個孩子，渾身都是未經雕琢的魯莽直。
敏霞推著針筒，笑笑，“蔣老師，看看我們正熙，和你一脈相承的脾氣，這可怎麽辦哦。”
敏霞關心道：“那上學怎麽辦？你爸怎麽說？”
“現在這不是重點。”
“這還不是重點？”
穆正熙舉起地圖集，手指鄭重點了點地圖上南邊的一個點，挑眉道：“這才是重點。”
做夢這種事情不稀奇，但詳實到甚至能在現實中許多細節都完美拼接上的夢境就著實讓人充滿了探究欲，而沒有任何人在得知自己未來另一半的存在後還能按耐不動的，更何況是十六七歲青春荷爾蒙躁動得發情的狗都要退避三尺的年紀。
得益於蔣文卿的言傳身教，穆正熙也是個十足的行動派，憑借著一個地點，第二天隨著最早的早班機就降落在了南山市蓮花機場。
長青縣第三中學。
穆正熙下了飛機來到地方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附近找了家酒店入住，第二天掛著兩個黑眼圈就來到了校門口。
學校馬路對面的早餐店收拾得幹凈利索，同時也是十分不錯的視野位置。
“老板。”
“您好，有人嗎？”
店裏的轉角樓梯傳來聲音。
“來了來了。”
“帥哥要點什麽？”
穆正熙看著面前豐富的早餐種類，咽了下口水，這趟解密旅程只差揭開面紗的最後一步，他緊張運動了一晚上胃著實是餓了，可汗大點兵般手指挨個指過去，這個沒見過那個沒過都淺嘗下試試。
“好的，你裏面坐。”
擡起頭一看，面前的男人身著簡單黑T牛仔褲，從露出的胳膊就能看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肌理，正臉還有幾分郭富城的意思。
自認為看多了帥哥美女的穆正熙也不得不承認有被驚艷到。
這小縣城還真是臥虎藏龍人傑地靈，不愧是他看中的。
穆正熙終於釋然了點一直耿耿於懷於心上最重要的長相忘記了這回事，按自己的眼光來說，自己老婆外貌那肯定不會差。
內心的愉悅又高了一度，進了門，找了個靠門邊的位置，扭了兩下疑似落枕的脖子，幹凈發亮的玻璃窗映出自己的面容，雖然因為沒睡好眼圈有點重，但沒事，鴨舌帽遮掩一下顏值還是穩穩的，就是可惜沒法展示一下來之前特地去剪的發型。
餐食很快端了上來。
“誒老板，問您個事兒。”
“你說。”
“這學校幾點下課啊？”
“你是說中午嗎？”
穆正熙被過猛塞到嘴裏的燒麥猝不及防燙了一下，含著淚點了點頭。
“下午的話通常是十一點四十五左右。”
“好，好的，謝謝您啊。”
這位“郭富城”老板不忘笑著囑咐，“有點燙，小心。”隨後給他端來了一杯涼水。
“我在樓上，有什麽需要再喊我。”
“好嘞好嘞。”
天氣好，食物好，心情好。
穆正熙這頓早午餐吃得心滿意足。
店裏又來了人。
“你爸爸不在店裏嗎？”
穿著一襲藍裙的女人環顧了一下，看見窗邊的顧客，喊了聲，“帥哥。”
原本沈浸進食的穆正熙自然地從豆漿碗裏擡起頭。
“店家不在嗎？”
他咽下嘴裏的煎糕，手指往上指了指，“在樓上。”偏了下頭瞥見了女人身後坐在椅子上穿著校服的女生，低著頭的臉和嘴唇都有點發白，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聽見聲響的姜偉超從樓上下來，“不好意思，在樓上修一個燈泡，要吃點什麽？”
“你好，你是姜嘉蔚的爸爸嗎？”
“啊是，我是，怎麽了嗎？”姜偉超聽見自家女兒的名字，疾步走了過來，“嘉嘉？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怎麽回事？？”
“嘉蔚爸爸你好，我是嘉蔚隔壁班的班主任，她上實驗課的時候突然頭暈，送到了醫務室，校醫說是中暑了。已經給她喝過霍香正氣水了，您別擔心。剛好是最後一節課所以我就先送她回來了。”
“麻煩您了老師，辛苦了辛苦了。”
嘉蔚？這名字怎麽那麽耳熟。
穆正熙心想。
嘉蔚？
姜嘉蔚！
一口豆漿嗆了嗓，穆正熙連忙抽過一張紙巾捂住嘴巴，但無奈咳嗽這回事不是能憑意願控制的，肺都要咳出來的聲響過大，導致另外三個人的視線全部被吸引而來。
對視上的那一剎那，好似串聯上的電路通了電流，大腦出現雪花屏，穆正熙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猶如有火燎過屁股，猛地彈起身，跑出了門。
這一舉動將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姜偉超先回過神來，還是自家女兒要緊，“能站起來嗎？還是爸爸背你上去休息？”
姜嘉蔚搖了搖頭，“我緩一下，我自己上去。”擡起頭對送她回來的老師扯了下嘴角，“麻煩您送我回來了陳老師。”
“說什麽話，現在還很難受？”
“已經好多了。”
“那好，下午要是還是不舒服讓你爸爸和蘇老師說一下請假休息休息。”
“好的謝謝老師。”
“那老師先走了。”
陳老師伸手摸了摸她低垂下來的馬尾，“嘉蔚爸爸，那我先走了。”
“好的老師，麻煩您了啊。”姜偉超練練道謝，將人送到店門口後，又想起什麽，迅速了裝了一些糕點，硬塞到了老師的摩托車上。
車子啟動後一張二十元的鈔票掉落。
“陳老師！”
姜偉超回到店裏，給女兒倒了杯水，“能起來嗎？”
姜嘉蔚點頭站起身。
“爸給你拿書包。”
上樓安頓好女兒後，姜偉超下樓收拾桌子，發現剛才那位突然離開的帥哥錢包掉在了地上。
一口氣跑出兩裏地的那位帥哥此刻正靠在墻上大喘著氣，死扒著南方城市不放的酷暑，將烈日直射而下，即使站在樹蔭下也仍舊炎熱無比，穆正熙抖著衣領扇風，幾分鐘的短跑已經讓他出了一身汗。
不過這些都不打緊。
緊要的是那驚鴻一面。
他，穆正熙，漢陽一帥未來的老婆，怎麽是那麽個清湯寡水的丫頭片子？！！！
閉上眼睛心平氣和重新仔細回憶。
皮膚，不白。
眼睛，一般大。
頭發，雖然長的。
但身材，幹柴的。
生無可戀地睜開雙眼。
失望透頂。
膚淺年紀裏男生對於伴侶的追求首要其充就是臉。
作為普通高中生中但又那麽一點公認帥氣存在的穆正熙更不是例外。
走進一旁便利店的人拉開冰櫃，冰鎮可樂起到一個鎮定劑的作用。
穆正熙安慰自己，“只是個名字，說不定是同名同姓。”
“更何況，這只是個夢，夢都是相反的穆正熙。”
“老板，再來一瓶可樂。”
用剛剛找的鋼镚買單，準備掏口袋補足餘額時，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褲兜消失了。
“靠我錢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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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嘉蔚。”
穆正熙無心欣賞秋景，皺著眉頭輕念了不知道第幾遍這三個字，手指在窗沿敲打。
門鈴急促響，裏面傳來穿透力十足的洪亮嗓音。
“稍等一下。”
穆正熙在門口來回踱步等了幾分鐘後，常年貼身照顧蔣文卿的敏霞過來開了門。
“正熙。”
“霞姐。”
打了招呼的人火急火燎就往屋裏走，鞋都忘了換。
“蔣老師在陽臺呢，剛給她換了身衣服。”
剛到房門口的腳尖一拐匆匆往陽臺去。
“文卿！”
敏霞問：“我準備給蔣老師打點果泥，順便給你弄杯果汁喝？”
“文卿，你肯定猜不到我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
“正熙？”
“啊？”
“給你打杯果汁喝啊？”
“噢，謝啦霞姐。”
敏霞看著這又反常了的倒黴孩子，搖了搖頭，往廚房走。
端坐在編藤椅上身著棗紅色開衫毛衣的蔣文卿眼眸毫無波瀾起伏地目視著前方，絲毫不受指揮家一樣激動得雙手並用地講述著自己這三天經歷的離奇事件的穆正熙所影響。
得不到蔣教授的指點迷津，穆正熙只好自我思考，叉著腰來回踱步嘴裏嘀嘀咕咕，靈光一閃打了個響指，跑到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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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市長青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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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卿你看！！”
“完了，不會吧，不是吧！”
端著托盤出來的敏霞看著從進門開始就上躥下跳了半天的穆正熙關心道：“怎麽啦？”將老太太的編藤椅調低了些高度，在胸前掖好幹凈的口水巾。
“今天不是星期三嗎？怎麽沒上學？”
一口氣灌完一杯果汁冷靜的穆正熙鼓著嘴巴，咽完後才回答，“被開除了。”
敏霞回頭，“啊？怎麽回事？”
當事人雲淡風輕，“打架了。”
“又和陳家那個陳浩森？”
穆正熙點點頭。
陳浩森這個名字，從穆正熙上高中以來後，敏霞就在蔣教授邊上聽他罵了不下八百回。
“怎麽又打架？？？”
穆正熙叉著腰道：“他自己菜還愛撩架，陳浩森就是個孬種，他媽不教訓他，我替她教訓他。”
即使身高已經拔高到一米八幾，但說到底還是個孩子，渾身都是未經雕琢的魯莽直。
敏霞推著針筒，笑笑，“蔣老師，看看我們正熙，和你一脈相承的脾氣，這可怎麽辦哦。”
敏霞關心道：“那上學怎麽辦？你爸怎麽說？”
“現在這不是重點。”
“這還不是重點？”
穆正熙舉起地圖集，手指鄭重點了點地圖上南邊的一個點，挑眉道：“這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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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蔣文卿的言傳身教，穆正熙也是個十足的行動派，憑借著一個地點，第二天隨著最早的早班機就降落在了南山市蓮花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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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正熙下了飛機來到地方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附近找了家酒店入住，第二天掛著兩個黑眼圈就來到了校門口。
學校馬路對面的早餐店收拾得幹凈利索，同時也是十分不錯的視野位置。
“老板。”
“您好，有人嗎？”
店裏的轉角樓梯傳來聲音。
“來了來了。”
“帥哥要點什麽？”
穆正熙看著面前豐富的早餐種類，咽了下口水，這趟解密旅程只差揭開面紗的最後一步，他緊張運動了一晚上胃著實是餓了，可汗大點兵般手指挨個指過去，這個沒見過那個沒過都淺嘗下試試。
“好的，你裏面坐。”
擡起頭一看，面前的男人身著簡單黑T牛仔褲，從露出的胳膊就能看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肌理，正臉還有幾分郭富城的意思。
自認為看多了帥哥美女的穆正熙也不得不承認有被驚艷到。
這小縣城還真是臥虎藏龍人傑地靈，不愧是他看中的。
穆正熙終於釋然了點一直耿耿於懷於心上最重要的長相忘記了這回事，按自己的眼光來說，自己老婆外貌那肯定不會差。
內心的愉悅又高了一度，進了門，找了個靠門邊的位置，扭了兩下疑似落枕的脖子，幹凈發亮的玻璃窗映出自己的面容，雖然因為沒睡好眼圈有點重，但沒事，鴨舌帽遮掩一下顏值還是穩穩的，就是可惜沒法展示一下來之前特地去剪的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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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這學校幾點下課啊？”
“你是說中午嗎？”
穆正熙被過猛塞到嘴裏的燒麥猝不及防燙了一下，含著淚點了點頭。
“下午的話通常是十一點四十五左右。”
“好，好的，謝謝您啊。”
這位“郭富城”老板不忘笑著囑咐，“有點燙，小心。”隨後給他端來了一杯涼水。
“我在樓上，有什麽需要再喊我。”
“好嘞好嘞。”
天氣好，食物好，心情好。
穆正熙這頓早午餐吃得心滿意足。
店裏又來了人。
“你爸爸不在店裏嗎？”
穿著一襲藍裙的女人環顧了一下，看見窗邊的顧客，喊了聲，“帥哥。”
原本沈浸進食的穆正熙自然地從豆漿碗裏擡起頭。
“店家不在嗎？”
他咽下嘴裏的煎糕，手指往上指了指，“在樓上。”偏了下頭瞥見了女人身後坐在椅子上穿著校服的女生，低著頭的臉和嘴唇都有點發白，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聽見聲響的姜偉超從樓上下來，“不好意思，在樓上修一個燈泡，要吃點什麽？”
“你好，你是姜嘉蔚的爸爸嗎？”
“啊是，我是，怎麽了嗎？”姜偉超聽見自家女兒的名字，疾步走了過來，“嘉嘉？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怎麽回事？？”
“嘉蔚爸爸你好，我是嘉蔚隔壁班的班主任，她上實驗課的時候突然頭暈，送到了醫務室，校醫說是中暑了。已經給她喝過霍香正氣水了，您別擔心。剛好是最後一節課所以我就先送她回來了。”
“麻煩您了老師，辛苦了辛苦了。”
嘉蔚？這名字怎麽那麽耳熟。
穆正熙心想。
嘉蔚？
姜嘉蔚！
一口豆漿嗆了嗓，穆正熙連忙抽過一張紙巾捂住嘴巴，但無奈咳嗽這回事不是能憑意願控制的，肺都要咳出來的聲響過大，導致另外三個人的視線全部被吸引而來。
對視上的那一剎那，好似串聯上的電路通了電流，大腦出現雪花屏，穆正熙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猶如有火燎過屁股，猛地彈起身，跑出了門。
這一舉動將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姜偉超先回過神來，還是自家女兒要緊，“能站起來嗎？還是爸爸背你上去休息？”
姜嘉蔚搖了搖頭，“我緩一下，我自己上去。”擡起頭對送她回來的老師扯了下嘴角，“麻煩您送我回來了陳老師。”
“說什麽話，現在還很難受？”
“已經好多了。”
“那好，下午要是還是不舒服讓你爸爸和蘇老師說一下請假休息休息。”
“好的謝謝老師。”
“那老師先走了。”
陳老師伸手摸了摸她低垂下來的馬尾，“嘉蔚爸爸，那我先走了。”
“好的老師，麻煩您了啊。”姜偉超練練道謝，將人送到店門口後，又想起什麽，迅速了裝了一些糕點，硬塞到了老師的摩托車上。
車子啟動後一張二十元的鈔票掉落。
“陳老師！”
姜偉超回到店裏，給女兒倒了杯水，“能起來嗎？”
姜嘉蔚點頭站起身。
“爸給你拿書包。”
上樓安頓好女兒後，姜偉超下樓收拾桌子，發現剛才那位突然離開的帥哥錢包掉在了地上。
一口氣跑出兩裏地的那位帥哥此刻正靠在墻上大喘著氣，死扒著南方城市不放的酷暑，將烈日直射而下，即使站在樹蔭下也仍舊炎熱無比，穆正熙抖著衣領扇風，幾分鐘的短跑已經讓他出了一身汗。
不過這些都不打緊。
緊要的是那驚鴻一面。
他，穆正熙，漢陽一帥未來的老婆，怎麽是那麽個清湯寡水的丫頭片子？！！！
閉上眼睛心平氣和重新仔細回憶。
皮膚，不白。
眼睛，一般大。
頭發，雖然長的。
但身材，幹柴的。
生無可戀地睜開雙眼。
失望透頂。
膚淺年紀裏男生對於伴侶的追求首要其充就是臉。
作為普通高中生中但又那麽一點公認帥氣存在的穆正熙更不是例外。
走進一旁便利店的人拉開冰櫃，冰鎮可樂起到一個鎮定劑的作用。
穆正熙安慰自己，“只是個名字，說不定是同名同姓。”
“更何況，這只是個夢，夢都是相反的穆正熙。”
“老板，再來一瓶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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