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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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大盜(十七)
“艾希，你真的沒孩子嗎？”宿克想起米爾了。
“怎麽，你想要嗎？”
“哦，只是覺得你們神族小孩都挺像的……”米爾居然不是艾希的孩子。
“你想要嗎？”
“……”宿克有些說不出話，看向旁處，不好意思撓撓臉，“我的確還蠻想要一個小東西玩玩。”
“哇，你不知道，那小孩看起來一口都能吃掉，說話也軟，啥也不懂，就會依賴你。”宿克笑笑，“我還想洛天辰給我生一個玩玩，結果他不爭氣。”
艾希臉色微微不好，宿克敏感察覺，又連忙轉移了下話題，“艾希，你以後的小孩肯定跟你一樣好看。”
艾希是不怎麽喜歡洛天辰，畢竟本能討厭嘛。
洛天辰那邊就在應付學術問題，宿克就以打探天空之城結構的理由肆意外出。
這邊宿克就在艾希的玫瑰宮殿好好逛了逛，開始還是艾希跟在他身後，他指點江山，艾希就一一介紹。
後面發現真的時不時就有信徒來跟艾希稟告事務，按規矩他不能離神明太近，艾希又故意小聲不讓他聽見。
宿克還得應付那些信徒看著地上，裝作不直視艾希。別人只知道艾希喜歡跟人間使者了解人界風情，但規矩肯定還是要講究的，這樣太親密了肯定引起懷疑。如果是艾希的信徒那就無所謂，關鍵是還有別的神明的信徒。
後面宿克索性就自己亂逛起來，他在一個房間的奶油石桌上發現了海域的油畫和照片。
怎麽看怎麽像……他本來就裝裱了一遍，這個似乎又被藍色碎鉆和寶石裝裱了一遍，應該就差掛起來了。
艾希過來了。
“這是？”宿克拿起來。
“我在玫瑰城堡裏看到的。”艾希看著他，“不知道是誰放的。”
宿克咳嗽兩聲，沒敢看艾希眼睛，“嗯，你喜歡嗎？”
艾希搖頭。
“嗯？不好看嗎？”宿克詫異片刻，又看了看，他覺得這個畫還是蠻真實的，“那你帶上來幹嘛？”
“準備扔這，不要占據玫瑰城堡。”
“你……不喜歡海域嗎？”宿克感覺心裏有些沒底。
“喜歡的。”艾希望著他的眼睛輕輕說，“不過我喜歡真的。”
宿克悶嗯了聲。
“也不知道是誰偷偷放進去的，都知道這是我住的地方，說不定就是為了害我。”
宿克一時無言。
“你喜歡嗎？要不你拿回去？”艾希聲音依舊飄飄的，把宿克的心也弄得一上一下飄著。
宿克放下畫框，眉眼暗壓了幾分：“的確，有的人說不定在畫框上下毒，何必帶上來，燒了不更好。”
“你放的？”艾希語氣似乎緩和了些，看向旁處，“如果是你放的，說不定我會喜歡。”
“那就當我放的吧。”
“好吧，那我喜歡，你不能燒了。”
宿克突然朝艾希撲過去，把措不及防艾希禁錮在地上，在他身上抓來抓去，“就知道你跟我玩呢！”
“癢……”艾希笑著擋住求饒，“別……”
宿克剛剛一氣一急，又跟艾希打鬧一番，弄得腦袋有些發暈，幹脆壓著不想起來，感受下面起伏的溫度，瞇了會。
“壓到我頭發了，宿克。”艾希聲音微軟，“有些疼……”
熱乎的喘息喚醒了迷糊的人，宿克這才發覺把艾希身上弄成這樣亂七八糟的，腦子裏也恢覆了些清醒，一時有些尷尬，連忙起來。
看著艾希一動不動躺地上，告訴他地上涼，艾希還是不動，藍色的眼睛看著露天蒼穹。
“我們之前是什麽關系，宿克？”
“能什麽關系，哥哥和弟弟的關系。”宿克拉他起來。
“哦……”艾希抱起自己，又扭頭看向旁處。
宿克用手幫他梳理了下頭發，“真長。”
“這麽長平時好打理嗎？”宿克捏了捏，“保養挺好。”
“你不喜歡嗎……”艾希聲音很小。
“這哪管我喜不喜歡，肯定按你們神界規矩來啊——你們神明都規定留長發嗎？”
艾希緩緩搖頭。
“有人喜歡……”
“你管別人喜歡幹嘛，頭發是你的又不是別的的。”宿克輕輕撫摸，“平時怎麽打理啊？天天梳洗嗎？麻煩嗎？”
“還好……我沒管，它就自己長，就是有時候被拽得疼……”
宿克皺眉，得出結論：“的確，長發就是麻煩。”
“你能離開嗎……”艾希聲音有些飄，“剛剛有人說，你們人界使者要聽學交流了……”
宿克看了下表，還真是！
“那你剛剛怎麽沒說？”
艾希輕哼一聲，把頭埋膝蓋裏。
宿克連忙去拉艾希起來，艾希偏偏慪氣一般不起來。
“行行行我的錯，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快忘了。我去應付下，哦哦！記得，不要坐地上太久！地上涼。”
說完就匆匆跑出去，剛出去就被聖徒元抓住了後領。
帶飛。
“……”
不得不說，自己有翅膀的飛得就是快。
聽學交流，宿克得知艾希是管神界的雷電和雨，就特別好奇之前的血雨。
“艾希！”他趁艾希看書不註意，從身後突然抱住了艾希，把艾希嚇了一跳，把他自己也電了下。
艾希瞧見是他後微微嗔怪，輕推了他一下，還是關切問：“疼嗎？”
宿克笑得絲毫沒有悔意且絲毫不長記性：“你的電，我全額接收了。”
艾希：“嘴貧。”
宿克連忙追上去：“你是不是管雷電和雨的？”
艾希：“原本只是雷電。”
“後來，老師把雨的權利交給了我。”給了金羽後。
“你管雨，那你知道神族為什麽會降血雨嗎？”
“……”
“你居然不知道？”宿克挑釁，“看來沒學紮實啊。”
“你……”
“誒我就好奇好奇，不知道算了。那天下血雨的時候我受了傷，被疼醒了，我以為我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殺了人家一地血，然後我突然發現是天上在滴血，當時真是把我嚇得哈哈哈。”
血雨是艾希強行突破老師給他修覆養傷的結界……
“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嗎？”宿克食指輕輕扒弄艾希脖頸上的繃帶，他好奇很久了。
“不可以。”艾希躲開。
“嘖，小氣。”宿克語氣暗壓，多了絲威脅的口吻，“信不信我晚上溜你房間偷偷看。”
“我讓你進不來。”艾希卻是絲毫不怕。
“嘿，我偏要。”宿克再次上手，卻被電得縮回去。
艾希居然跟他來真的。
“艾希我生氣了，我真生氣了。”宿克說著就起來。
“別……”艾希連忙拉住他，宿克看回來時又扭開頭，“你會被醜到的……宿克？”
宿克突然緊緊抱著艾希。
“聽他們說你在那次討伐我的時候受了傷，記憶有損？艾希，你不應該記得我吧……”宿克聲音突然有些沙啞，“艾希，對不起……”
“……”突然的道歉把艾希弄得懵了下。
“我這次上來要拿不少東西，還要請求神明庇佑一下。”
“你要求哪個神？求什麽？”
“艾希，求神不如求你啊。你不也是神嗎？我參拜參拜。”宿克沒直說。
“艾希，你多高啊？不知道啊，不知道剛好，我給你量量。”宿克笑笑，拿出胸口口袋裏的卷尺說幹就幹，拉尺的時候還目測了下，“腿真長，怎麽我不在的幾年長這麽快？”
宿克碰到艾希的腳踝——天空之城的神明都不穿鞋，說天空之城是聖潔，所以必定虔誠。
冰冷的碰到溫暖的掌心微微一瑟縮，宿克拉回來按了按，“冷的話，我晚上給你泡腳吧。”
畢竟改不了神界根本習俗嘛。
“踩住，對，寶貝，站好點。”宿克一手扶著艾希的腰，一手拉著卷尺，“寶貝真乖。”
量出來，有一米九七，宿克嘖了聲。他就說艾希比他高不少不是錯覺。
之前還擔心小艾希長不高，特意查了下，發現神族的身高跟神力有關，大神明吸取更多的神界神力，就能長更高了。
“你現在的頭發都比以前的你長。”宿克打趣。
量完，宿克靠艾希的藍寶石金絲白皮沙發上舒服躺著。
“我有些困了，宿克，我要睡覺。”艾希指著宿克坐的地方。
“我剛剛沒坐就不困，我一坐你就困了。”宿克挑眉，眼見艾希打哈欠，聲音又放緩了些，“寶貝，過來睡。”
艾希真的過來了，一下坐他腿上，雙手攬過宿克的脖頸，腦袋枕著宿克的後頸，把一開始悠閑勾笑的宿克弄得楞了下。
艾希真的有些重，而且絲毫沒有客氣，一點沒有收斂，整個重量全壓他身上。
艾希睡弄得他也想跟著睡，實在是太溫暖太安逸了，他難得神經放松，順撫著艾希感受輕輕的呼吸。但就一會，因為艾希坐得他大腿發麻，麻的根本睡不著，勉強騰出手拿出一本書看起來。
就這樣，艾希坐他腿上睡覺，他一手攬住艾希一手看書。
“艾希？艾希你醒啦？來來來，我想要驗證一個我看到的有趣的東西。”
神明都是很重視親吻的，親吻一個會分解自己神力把純粹幹凈的祝福給那個人。
“艾希，我要親你了，你有十秒的時間可以躲開。”
數了十秒，而艾希沒動，剛剛睡醒的藍色眸子還是淡淡看著他。
“……”宿克已經挨得非常近了。
受不了，這書騙人。
一下。
“！”
真真切切的艾希。
“艾希你不會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吧？艾希你……”
兩下，“再猜。”
宿克感覺怪怪的，他有些受不了了，“你幹嘛這樣……不能好好說話嗎，下去。”
艾希哼了聲下去，結果被宿克拉過去在臉上亂啄了兩口。
“寶貝你親我那麽多，我要還回來。得公平。”
“……”
艾希沒動了，藍色眼眸靜靜盯著宿克。
黑鞋退後半步，赤足前進一步。
“寶貝兒，你是不是太喜歡我了？”宿克小心翼翼說，“你不應該離我這麽近的。你們那些給我們講歷史的長老也都神明說不能離被魔神沾染的東西太近。”
艾希微微皺眉。
“你知道為什麽魔神肯跟我簽靈魂契約嗎，別人他還看不上，他說我靈魂是他很好的容器，很克神的。”
“真的是靈魂契約嗎……”艾希語氣有些不穩，“你真的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嗎。”
“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艾希一下撕開他衣服。
“寶貝你……”
看到宿克後脊背下的魔神印記，艾希眼疼，自責……
“我給你做凈化好嗎？”
身後按壓的有些發疼，帶著他極其厭惡的電流。
“以後你的靈魂就屬於魔神了，我不同意。”
“寶貝，寶貝你聽我說，這不是重點。”
艾希眼睛紅紅的，明明還是平靜的藍。
“……行。”宿克點頭，手像擼貓一樣摸了摸艾希的臉安慰，艾希閉眼，抓著他的手腕，在他掌心蹭。
後來每天宿克就跟艾希要那個特殊配置的聖水。
有人跟宿克說萊特神在每年祭典那天一般都不開心，最好不要打擾。
確實，在祭典那天因為王宮的事被打擾，不是什麽好征兆。
“那天有很多人對你祝福吧，大家其實都挺喜歡你的。”
“這是你不來的理由嗎。”艾希背過身，“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來了，說不定我就攔住你了，你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的，你為什麽非要跟魔神做交易呢，為什麽呢。”
“……”
目光向上，閃爍其間。
“你有時候真的很煩人，宿克。”
近處的，卻遙遠著，他不能言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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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想要嗎？”
“哦，只是覺得你們神族小孩都挺像的……”米爾居然不是艾希的孩子。
“你想要嗎？”
“……”宿克有些說不出話，看向旁處，不好意思撓撓臉，“我的確還蠻想要一個小東西玩玩。”
“哇，你不知道，那小孩看起來一口都能吃掉，說話也軟，啥也不懂，就會依賴你。”宿克笑笑，“我還想洛天辰給我生一個玩玩，結果他不爭氣。”
艾希臉色微微不好，宿克敏感察覺，又連忙轉移了下話題，“艾希，你以後的小孩肯定跟你一樣好看。”
艾希是不怎麽喜歡洛天辰，畢竟本能討厭嘛。
洛天辰那邊就在應付學術問題，宿克就以打探天空之城結構的理由肆意外出。
這邊宿克就在艾希的玫瑰宮殿好好逛了逛，開始還是艾希跟在他身後，他指點江山，艾希就一一介紹。
後面發現真的時不時就有信徒來跟艾希稟告事務，按規矩他不能離神明太近，艾希又故意小聲不讓他聽見。
宿克還得應付那些信徒看著地上，裝作不直視艾希。別人只知道艾希喜歡跟人間使者了解人界風情，但規矩肯定還是要講究的，這樣太親密了肯定引起懷疑。如果是艾希的信徒那就無所謂，關鍵是還有別的神明的信徒。
後面宿克索性就自己亂逛起來，他在一個房間的奶油石桌上發現了海域的油畫和照片。
怎麽看怎麽像……他本來就裝裱了一遍，這個似乎又被藍色碎鉆和寶石裝裱了一遍，應該就差掛起來了。
艾希過來了。
“這是？”宿克拿起來。
“我在玫瑰城堡裏看到的。”艾希看著他，“不知道是誰放的。”
宿克咳嗽兩聲，沒敢看艾希眼睛，“嗯，你喜歡嗎？”
艾希搖頭。
“嗯？不好看嗎？”宿克詫異片刻，又看了看，他覺得這個畫還是蠻真實的，“那你帶上來幹嘛？”
“準備扔這，不要占據玫瑰城堡。”
“你……不喜歡海域嗎？”宿克感覺心裏有些沒底。
“喜歡的。”艾希望著他的眼睛輕輕說，“不過我喜歡真的。”
宿克悶嗯了聲。
“也不知道是誰偷偷放進去的，都知道這是我住的地方，說不定就是為了害我。”
宿克一時無言。
“你喜歡嗎？要不你拿回去？”艾希聲音依舊飄飄的，把宿克的心也弄得一上一下飄著。
宿克放下畫框，眉眼暗壓了幾分：“的確，有的人說不定在畫框上下毒，何必帶上來，燒了不更好。”
“你放的？”艾希語氣似乎緩和了些，看向旁處，“如果是你放的，說不定我會喜歡。”
“那就當我放的吧。”
“好吧，那我喜歡，你不能燒了。”
宿克突然朝艾希撲過去，把措不及防艾希禁錮在地上，在他身上抓來抓去，“就知道你跟我玩呢！”
“癢……”艾希笑著擋住求饒，“別……”
宿克剛剛一氣一急，又跟艾希打鬧一番，弄得腦袋有些發暈，幹脆壓著不想起來，感受下面起伏的溫度，瞇了會。
“壓到我頭發了，宿克。”艾希聲音微軟，“有些疼……”
熱乎的喘息喚醒了迷糊的人，宿克這才發覺把艾希身上弄成這樣亂七八糟的，腦子裏也恢覆了些清醒，一時有些尷尬，連忙起來。
看著艾希一動不動躺地上，告訴他地上涼，艾希還是不動，藍色的眼睛看著露天蒼穹。
“我們之前是什麽關系，宿克？”
“能什麽關系，哥哥和弟弟的關系。”宿克拉他起來。
“哦……”艾希抱起自己，又扭頭看向旁處。
宿克用手幫他梳理了下頭發，“真長。”
“這麽長平時好打理嗎？”宿克捏了捏，“保養挺好。”
“你不喜歡嗎……”艾希聲音很小。
“這哪管我喜不喜歡，肯定按你們神界規矩來啊——你們神明都規定留長發嗎？”
艾希緩緩搖頭。
“有人喜歡……”
“你管別人喜歡幹嘛，頭發是你的又不是別的的。”宿克輕輕撫摸，“平時怎麽打理啊？天天梳洗嗎？麻煩嗎？”
“還好……我沒管，它就自己長，就是有時候被拽得疼……”
宿克皺眉，得出結論：“的確，長發就是麻煩。”
“你能離開嗎……”艾希聲音有些飄，“剛剛有人說，你們人界使者要聽學交流了……”
宿克看了下表，還真是！
“那你剛剛怎麽沒說？”
艾希輕哼一聲，把頭埋膝蓋裏。
宿克連忙去拉艾希起來，艾希偏偏慪氣一般不起來。
“行行行我的錯，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快忘了。我去應付下，哦哦！記得，不要坐地上太久！地上涼。”
說完就匆匆跑出去，剛出去就被聖徒元抓住了後領。
帶飛。
“……”
不得不說，自己有翅膀的飛得就是快。
聽學交流，宿克得知艾希是管神界的雷電和雨，就特別好奇之前的血雨。
“艾希！”他趁艾希看書不註意，從身後突然抱住了艾希，把艾希嚇了一跳，把他自己也電了下。
艾希瞧見是他後微微嗔怪，輕推了他一下，還是關切問：“疼嗎？”
宿克笑得絲毫沒有悔意且絲毫不長記性：“你的電，我全額接收了。”
艾希：“嘴貧。”
宿克連忙追上去：“你是不是管雷電和雨的？”
艾希：“原本只是雷電。”
“後來，老師把雨的權利交給了我。”給了金羽後。
“你管雨，那你知道神族為什麽會降血雨嗎？”
“……”
“你居然不知道？”宿克挑釁，“看來沒學紮實啊。”
“你……”
“誒我就好奇好奇，不知道算了。那天下血雨的時候我受了傷，被疼醒了，我以為我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殺了人家一地血，然後我突然發現是天上在滴血，當時真是把我嚇得哈哈哈。”
血雨是艾希強行突破老師給他修覆養傷的結界……
“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嗎？”宿克食指輕輕扒弄艾希脖頸上的繃帶，他好奇很久了。
“不可以。”艾希躲開。
“嘖，小氣。”宿克語氣暗壓，多了絲威脅的口吻，“信不信我晚上溜你房間偷偷看。”
“我讓你進不來。”艾希卻是絲毫不怕。
“嘿，我偏要。”宿克再次上手，卻被電得縮回去。
艾希居然跟他來真的。
“艾希我生氣了，我真生氣了。”宿克說著就起來。
“別……”艾希連忙拉住他，宿克看回來時又扭開頭，“你會被醜到的……宿克？”
宿克突然緊緊抱著艾希。
“聽他們說你在那次討伐我的時候受了傷，記憶有損？艾希，你不應該記得我吧……”宿克聲音突然有些沙啞，“艾希，對不起……”
“……”突然的道歉把艾希弄得懵了下。
“我這次上來要拿不少東西，還要請求神明庇佑一下。”
“你要求哪個神？求什麽？”
“艾希，求神不如求你啊。你不也是神嗎？我參拜參拜。”宿克沒直說。
“艾希，你多高啊？不知道啊，不知道剛好，我給你量量。”宿克笑笑，拿出胸口口袋裏的卷尺說幹就幹，拉尺的時候還目測了下，“腿真長，怎麽我不在的幾年長這麽快？”
宿克碰到艾希的腳踝——天空之城的神明都不穿鞋，說天空之城是聖潔，所以必定虔誠。
冰冷的碰到溫暖的掌心微微一瑟縮，宿克拉回來按了按，“冷的話，我晚上給你泡腳吧。”
畢竟改不了神界根本習俗嘛。
“踩住，對，寶貝，站好點。”宿克一手扶著艾希的腰，一手拉著卷尺，“寶貝真乖。”
量出來，有一米九七，宿克嘖了聲。他就說艾希比他高不少不是錯覺。
之前還擔心小艾希長不高，特意查了下，發現神族的身高跟神力有關，大神明吸取更多的神界神力，就能長更高了。
“你現在的頭發都比以前的你長。”宿克打趣。
量完，宿克靠艾希的藍寶石金絲白皮沙發上舒服躺著。
“我有些困了，宿克，我要睡覺。”艾希指著宿克坐的地方。
“我剛剛沒坐就不困，我一坐你就困了。”宿克挑眉，眼見艾希打哈欠，聲音又放緩了些，“寶貝，過來睡。”
艾希真的過來了，一下坐他腿上，雙手攬過宿克的脖頸，腦袋枕著宿克的後頸，把一開始悠閑勾笑的宿克弄得楞了下。
艾希真的有些重，而且絲毫沒有客氣，一點沒有收斂，整個重量全壓他身上。
艾希睡弄得他也想跟著睡，實在是太溫暖太安逸了，他難得神經放松，順撫著艾希感受輕輕的呼吸。但就一會，因為艾希坐得他大腿發麻，麻的根本睡不著，勉強騰出手拿出一本書看起來。
就這樣，艾希坐他腿上睡覺，他一手攬住艾希一手看書。
“艾希？艾希你醒啦？來來來，我想要驗證一個我看到的有趣的東西。”
神明都是很重視親吻的，親吻一個會分解自己神力把純粹幹凈的祝福給那個人。
“艾希，我要親你了，你有十秒的時間可以躲開。”
數了十秒，而艾希沒動，剛剛睡醒的藍色眸子還是淡淡看著他。
“……”宿克已經挨得非常近了。
受不了，這書騙人。
一下。
“！”
真真切切的艾希。
“艾希你不會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吧？艾希你……”
兩下，“再猜。”
宿克感覺怪怪的，他有些受不了了，“你幹嘛這樣……不能好好說話嗎，下去。”
艾希哼了聲下去，結果被宿克拉過去在臉上亂啄了兩口。
“寶貝你親我那麽多，我要還回來。得公平。”
“……”
艾希沒動了，藍色眼眸靜靜盯著宿克。
黑鞋退後半步，赤足前進一步。
“寶貝兒，你是不是太喜歡我了？”宿克小心翼翼說，“你不應該離我這麽近的。你們那些給我們講歷史的長老也都神明說不能離被魔神沾染的東西太近。”
艾希微微皺眉。
“你知道為什麽魔神肯跟我簽靈魂契約嗎，別人他還看不上，他說我靈魂是他很好的容器，很克神的。”
“真的是靈魂契約嗎……”艾希語氣有些不穩，“你真的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嗎。”
“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艾希一下撕開他衣服。
“寶貝你……”
看到宿克後脊背下的魔神印記，艾希眼疼，自責……
“我給你做凈化好嗎？”
身後按壓的有些發疼，帶著他極其厭惡的電流。
“以後你的靈魂就屬於魔神了，我不同意。”
“寶貝，寶貝你聽我說，這不是重點。”
艾希眼睛紅紅的，明明還是平靜的藍。
“……行。”宿克點頭，手像擼貓一樣摸了摸艾希的臉安慰，艾希閉眼，抓著他的手腕，在他掌心蹭。
後來每天宿克就跟艾希要那個特殊配置的聖水。
有人跟宿克說萊特神在每年祭典那天一般都不開心，最好不要打擾。
確實，在祭典那天因為王宮的事被打擾，不是什麽好征兆。
“那天有很多人對你祝福吧，大家其實都挺喜歡你的。”
“這是你不來的理由嗎。”艾希背過身，“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來了，說不定我就攔住你了，你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的，你為什麽非要跟魔神做交易呢，為什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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