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魔丸繼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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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魔丸繼父18
季父被季懷之慢悠悠的帶回家，在路上的時候季父才有一種自己老了的恐慌感。
“醫生說的話我不太讚同，我身邊的同齡人一般還沒我這樣的精氣神。”
季懷之：“一大把年紀了你還不服老啊？”
季父不想跟他說話，他說一句話能把人氣死。
其實他們這個年紀確實還好，但是季父最近頻繁記不住事，季懷之在家裏的時間都多了起來，正大光明的啃老。
周青只有偶爾周末的時候回來，季大鵬天天過來吃晚飯。
時間長了也不怕季懷之了。
季母看兒子最近安生了不少，感覺白頭發都沒怎麽長了。
“天天在家裏待著也不是那麽回事兒，要不去找個事兒做吧。”季母隨口跟季懷之說道。
“找什麽事兒做？”季懷之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你嫌我在家裏礙你眼，那你就給我錢出去打麻將吧。”
季母一楞，放下手裏的東西：“以為你懂事了，原來是你沒錢了啊？”
“不然呢？”
季懷之瞇著眼看向她，因為太久沒刮胡子剪頭發，那精神面貌頗有一種藝術家的感覺。
“你還挺理所當然的？”
季懷之目光又落在電視上：“等我女兒開始掙錢了我也可以享福了。”
這話聽著讓人煩躁，季母起身拿起雞毛撣子在季懷之身上直接一下：“我和你爸這麽大年紀都沒享到你們的福，你還想趕在我前面享福？”
季懷之摸著大腿，看起來有些妖嬈：“那是你們不懂享受生活。”
母子兩人鬥嘴,期間季懷之的電話響起。
這個電話季懷之接了挺長時間，季母時不時的看過去。
“我要出一趟門，估計要挺長一段時間回來。”季懷之揣好電話。
季母：“你又要去什麽地方瘋？”
“我要去賺錢，你們不是嫌棄我天天在家裏混吃等死嗎？我現在出去給你們賺養老錢啊。”季懷之一邊說一邊往屋裏走。
季父從屋裏出來：“你要出去？”
“對，光頭他們有個活兒願意帶我，去看看唄。”
“什麽地方？你能做？危險嗎？”季父三個問題拋出來，他在家裏待了這麽長時間，突然說出去他們都有些不放心，生怕他是不是在外面搞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最害怕的是他把自己弄進去了。
季父現在清楚的明白，這個兒子要是在外面繼續闖禍，他沒辦法給他兜底了。
“我以前不是也經常出去嗎？你們也沒問這麽詳細啊 。”
季母：“你以前也沒想著賺錢啊。”
“以前你不是打牌就靠我們靠朋友，你現在突然說掙錢，別這個年紀了還把自己弄進去了。”
季懷之輕笑：“放心吧，就是光頭他們組了一個車隊，現在缺人讓我去幫忙。”
“等他們招到人了我就回來了。”
季父聽到他是去開車松了一口氣：“那你註意一點，困了就停服務區不要硬開。”
季懷之收拾了幾件輕便的衣服：“知道了，我這人在哪兒都不會委屈自己。”
季父突然覺得自己多餘說這些，雖然這次賺錢不是自己主動去的，但是也不錯了，沒有說其他難聽的話。
給季母使了一個眼色。
季母給他發了幾千塊錢：“你是出去幹正事兒的這錢你拿著。”
也是想起來他很久沒問他們要錢了，猜測他身上應該沒有錢 。
“稀奇啊，主動給我轉錢。”季懷之吹了一個口哨。
“這錢你得還給我。”季母看不慣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走了，你們跟周青說一聲。”想起來什麽又回房間再出來：“等她回來了，我桌上有她一本書，讓她自己拿走。”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夫妻兩人還有些不習慣。
“自從有了周青，你小兒子安分了不少，要是這次後能知道賺錢那就更好了。”季母跟季父說道。
“你讓他賺錢？估計他心裏覺得還不如去偷去搶來得快。”季父冷哼。
第二天吃中午飯的時候，季父看到桌上的一個菜疑惑：“你就做這點兒？”
季母皺眉：“你要吃龍肉啊？”
“你那小兒子嘴巴那麽挑，估計又要說這是豬食了。”季父疑惑的看向季懷之的房間：“以前這時候早就餓醒了？他昨天晚上去打牌了？”
季母皺眉沒忍住拿筷子敲他手一下：“他出門了你忘了？”
“哦對，我想起來了。”季父被她一提醒立馬想起來了。
“也行，就我們兩人在家隨便吃點兒吧。”季父喝了一口稀粥：“晚上把冰箱裏面凍的雞做了吧，大鵬愛吃肉。”
季母：“要你說。”
結果又過了一天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季父起身去敲了季懷之的房門。
季母端著菜走了過來，眉頭擰成一股繩兒：“你幹嘛呢？”
“我叫他吃飯啊，天天都是中午飯點兒起來，就沒見過像他這麽能睡的。”季父還在抱怨。
季母的表情已經有些不對勁了：“他前天出門了你忘了？”
季父回憶了一下後拍了拍額頭：“我這記性，真是年紀大了啥都記不住了？”
坐到飯桌上的時候，季父拿起筷子：“晚上把冰箱裏的凍的雞做了吧，大鵬愛吃肉。”
季母的表情不好看了：“我看你是腦子壞了吧。”
季父一楞：“你發什麽火？你更年期不是早過了嗎？”
季母拍了拍桌子：“你昨天晚上吃的是屎嗎？你到底怎麽回事兒？哪裏不舒服？”
季父眨了眨眼：“我沒有哪裏不舒服啊，你這麽兇幹嘛？”
“不就是記性差了點兒嗎？你不是也經常忘事情嗎？”
季母想說不一樣。
但是看他漲紅的臉又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行了，吃飯吧，我看你啥都能忘記就是不會忘記吃飯。”
“你說我要不要買點兒保健品吃吃？”
季懷之接到季母電話的時候正在服務區吃泡面。
皺眉聽完電話後說道：“不用把這事兒太放在心上，只是不要讓他單獨出去或者是走太遠就行，等我回來再帶他去看。”
“如果你著急的話就找季懷勝帶爸去看看，不過我還是勸你們等我回來，給他打電話估計沒用，可能還要受一肚子氣。”
“放心吧，沒多大事兒，年紀大了是這樣，你不是也經常說年紀大了眼睛也不行了嗎？”
“嗯，你在家多看著爸，我忙完這一陣就回來。”
季母掛斷電話後發現季父就站在身後：“哎喲，你這人有病啊？”
季父現在聽不得有病兩個字：“你給懷之打電話說我有病？”
“我就是打電話問一下，你這麽大反應幹嘛？”季母不理解：“懷之說是正常的，我這不是不放心嗎？”
“用不著，我好著呢。”季父背著手轉身：“我去跟人打牌了。”
季母無語，這麽大把年紀了還不服老。
想了想又給大兒子打了一個電話，把剛剛給季懷之說的話又給他說了一遍。
沒想到還沒說完，季懷勝就開始不耐煩：“你們年紀大了就是這樣，用得著天天去醫院嗎？”
“難道不用錢嗎？”
季母一聽不高興:“用不著你出錢，就是想讓你帶著我們去。”
“我們有醫保有退休金。”
“我忙著呢，季懷之那個閑人呢？”季懷勝嘲諷：“他吃你們的住你們的，你們生病了他都不帶你們去看。”
“這時候想起我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弟弟他.....”
“我就這態度，好處都讓季懷之占了不可能養老問題還歸在我身上吧？”
季母：“你閉嘴！我們現在沒有給你弟弟拿錢，他現在跟他朋友在一起賺錢，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你們以前成家的時候，沒成家的時候，我們沒有幫忙嗎？我和你爸平時給你拿錢拿少了嗎？”
“你不要一直逮著以前的事說，有病就自己去醫院，要不就找你們小兒子，我忙著呢。”說完立馬把電話掛了。
季母後悔為什麽沒聽懷之的等他回來。
季懷勝的態度真的傷了她的心。
聽到後面的動靜回頭，發現季父扶著沙發的手有些顫抖。
“你不是去樓下打牌了嗎？”季母上前扶住他。
“我走到門口我就忘了下去幹嘛了。”季父表情出現了少有的落寞：“難怪他們說人老了容易招人嫌棄。”
他現在還能動呢，等以後不能動了還得了？
這個年紀還被自己的孩子這麽嫌棄。
季懷之準備跑完這趟就回去，想了想給季母轉了一萬塊錢回去，順手發了一條語音：
“你帶著老季在附近多走走，不要走遠了。”
“你們兩個不要太驚慌，放平心態，人都有老的那天，等我回來去醫院看看聽醫生怎麽說。”
“其實上次看醫生，醫生就說是正常的，別壓力太大。”
“你兒子賺了點兒錢，正要享福呢，可別把自己嚇死了。”
夫妻兩人聽到季懷之的語音，浮躁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對啊，上了年紀的人不就是這樣嗎？只是忘性大，別人提醒他也能想起來啊。
季父冷哼：“我能享到他的福？”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轉賬，季母想了想還是收下了，季父見了疑惑：“我們不是有錢嗎？領他的錢幹嘛？”
“你別管，孩子發的我為什麽不領？”
季母心底有些發涼，大兒子就這麽不管不顧了。
小兒子現在有孝心，她收著又有什麽關系？這錢最後還不是用在他身上？
她心裏的恐慌不比老季少，他現在記性不好，明顯看著不對勁，她只能假裝這不是大事兒等兒子回來。
比季懷之先回來的是周青。
她聽到爸爸出門辦事還有些失落，回到房間後季母在門口喊了一聲：“你爸說你有一本書在他房間。”
“知道了。”周青回，出來的時候看了看四周：“爺爺呢？”
“你爺爺在樓下跟人聊天呢，你一會兒下去叫他上來了。”季母也想跟著丈夫。
但是現在的他不知道為啥有根筋特別軸。
不讓人跟著，也不讓人幫忙 。
季母只好跟同小區的人打個招呼，讓他們多註意著點兒，別讓他出小區。
周青拿回爸爸房間裏的書，放桌上的時候快速翻了翻頁面，找裏面的書簽。
可沒想到其中一頁裏面夾了幾百塊錢，裏面還有一張小紙條，寫著零花錢三個字。
周青抿唇笑了笑，把錢放在存錢罐裏後就去找爺爺了。
“奶，我出去找爺爺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碰到大鵬了，他說他要過來吃飯。”
季母頭也不擡:“他那天沒來？”
周青下去後走到小區中庭的亭子處，還沒走近就聽見爺爺在跟其他人爭論：“我明明就記得不是這樣的。”
“是是是，是我們記錯了。”
“不是，你這樣子像是我在胡說八道一樣，我記得之前.....”
有人看到周青拍了拍季父：“別爭了，你家裏人來找你了。”
周青走上前，叫了一聲爺爺後又跟其他人打招呼：“奶奶讓我來找你，一會兒大鵬就要來了。”
季父看到周青楞了一下：“那走吧。”
等人走了後剛剛跟季父爭論的人說道：“我怎麽感覺最近季老頭怪怪的？”
“我剛剛都給你使眼色了，非要跟他爭，最近他的記性確實不太好，沒必要為這點兒小事爭。”
一路上季父都在埋怨，周青覺得有些怪怪。
回到家的時候大鵬已經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那姿勢跟之前季懷之一樣妖嬈。
季父跟大鵬說話，周青去了廚房問奶奶，爺爺這是怎麽了。
“你爺爺開始老了，等你爸回來帶他去看看。”季母有些嘆氣。
周青皺眉：“爺爺不就是記性不太好嗎？怎麽還要專門去醫院？”
“單純記性不好那還好，就怕是生了其他病。”
~
季懷之剛到家就受不了去衛生間洗澡，季父直接在衛生間的門口一直罵：“你天天在外面混什麽？”
“正事不做正事，只知道打牌喝酒，媳婦兒媳婦兒也不知道找，你瞧瞧你這個年紀誰跟你一樣？”
季懷之站在水下，偶爾會上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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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被季懷之慢悠悠的帶回家，在路上的時候季父才有一種自己老了的恐慌感。
“醫生說的話我不太讚同，我身邊的同齡人一般還沒我這樣的精氣神。”
季懷之：“一大把年紀了你還不服老啊？”
季父不想跟他說話，他說一句話能把人氣死。
其實他們這個年紀確實還好，但是季父最近頻繁記不住事，季懷之在家裏的時間都多了起來，正大光明的啃老。
周青只有偶爾周末的時候回來，季大鵬天天過來吃晚飯。
時間長了也不怕季懷之了。
季母看兒子最近安生了不少，感覺白頭發都沒怎麽長了。
“天天在家裏待著也不是那麽回事兒，要不去找個事兒做吧。”季母隨口跟季懷之說道。
“找什麽事兒做？”季懷之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你嫌我在家裏礙你眼，那你就給我錢出去打麻將吧。”
季母一楞，放下手裏的東西：“以為你懂事了，原來是你沒錢了啊？”
“不然呢？”
季懷之瞇著眼看向她，因為太久沒刮胡子剪頭發，那精神面貌頗有一種藝術家的感覺。
“你還挺理所當然的？”
季懷之目光又落在電視上：“等我女兒開始掙錢了我也可以享福了。”
這話聽著讓人煩躁，季母起身拿起雞毛撣子在季懷之身上直接一下：“我和你爸這麽大年紀都沒享到你們的福，你還想趕在我前面享福？”
季懷之摸著大腿，看起來有些妖嬈：“那是你們不懂享受生活。”
母子兩人鬥嘴,期間季懷之的電話響起。
這個電話季懷之接了挺長時間，季母時不時的看過去。
“我要出一趟門，估計要挺長一段時間回來。”季懷之揣好電話。
季母：“你又要去什麽地方瘋？”
“我要去賺錢，你們不是嫌棄我天天在家裏混吃等死嗎？我現在出去給你們賺養老錢啊。”季懷之一邊說一邊往屋裏走。
季父從屋裏出來：“你要出去？”
“對，光頭他們有個活兒願意帶我，去看看唄。”
“什麽地方？你能做？危險嗎？”季父三個問題拋出來，他在家裏待了這麽長時間，突然說出去他們都有些不放心，生怕他是不是在外面搞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最害怕的是他把自己弄進去了。
季父現在清楚的明白，這個兒子要是在外面繼續闖禍，他沒辦法給他兜底了。
“我以前不是也經常出去嗎？你們也沒問這麽詳細啊 。”
季母：“你以前也沒想著賺錢啊。”
“以前你不是打牌就靠我們靠朋友，你現在突然說掙錢，別這個年紀了還把自己弄進去了。”
季懷之輕笑：“放心吧，就是光頭他們組了一個車隊，現在缺人讓我去幫忙。”
“等他們招到人了我就回來了。”
季父聽到他是去開車松了一口氣：“那你註意一點，困了就停服務區不要硬開。”
季懷之收拾了幾件輕便的衣服：“知道了，我這人在哪兒都不會委屈自己。”
季父突然覺得自己多餘說這些，雖然這次賺錢不是自己主動去的，但是也不錯了，沒有說其他難聽的話。
給季母使了一個眼色。
季母給他發了幾千塊錢：“你是出去幹正事兒的這錢你拿著。”
也是想起來他很久沒問他們要錢了，猜測他身上應該沒有錢 。
“稀奇啊，主動給我轉錢。”季懷之吹了一個口哨。
“這錢你得還給我。”季母看不慣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走了，你們跟周青說一聲。”想起來什麽又回房間再出來：“等她回來了，我桌上有她一本書，讓她自己拿走。”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夫妻兩人還有些不習慣。
“自從有了周青，你小兒子安分了不少，要是這次後能知道賺錢那就更好了。”季母跟季父說道。
“你讓他賺錢？估計他心裏覺得還不如去偷去搶來得快。”季父冷哼。
第二天吃中午飯的時候，季父看到桌上的一個菜疑惑：“你就做這點兒？”
季母皺眉：“你要吃龍肉啊？”
“你那小兒子嘴巴那麽挑，估計又要說這是豬食了。”季父疑惑的看向季懷之的房間：“以前這時候早就餓醒了？他昨天晚上去打牌了？”
季母皺眉沒忍住拿筷子敲他手一下：“他出門了你忘了？”
“哦對，我想起來了。”季父被她一提醒立馬想起來了。
“也行，就我們兩人在家隨便吃點兒吧。”季父喝了一口稀粥：“晚上把冰箱裏面凍的雞做了吧，大鵬愛吃肉。”
季母：“要你說。”
結果又過了一天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季父起身去敲了季懷之的房門。
季母端著菜走了過來，眉頭擰成一股繩兒：“你幹嘛呢？”
“我叫他吃飯啊，天天都是中午飯點兒起來，就沒見過像他這麽能睡的。”季父還在抱怨。
季母的表情已經有些不對勁了：“他前天出門了你忘了？”
季父回憶了一下後拍了拍額頭：“我這記性，真是年紀大了啥都記不住了？”
坐到飯桌上的時候，季父拿起筷子：“晚上把冰箱裏的凍的雞做了吧，大鵬愛吃肉。”
季母的表情不好看了：“我看你是腦子壞了吧。”
季父一楞：“你發什麽火？你更年期不是早過了嗎？”
季母拍了拍桌子：“你昨天晚上吃的是屎嗎？你到底怎麽回事兒？哪裏不舒服？”
季父眨了眨眼：“我沒有哪裏不舒服啊，你這麽兇幹嘛？”
“不就是記性差了點兒嗎？你不是也經常忘事情嗎？”
季母想說不一樣。
但是看他漲紅的臉又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行了，吃飯吧，我看你啥都能忘記就是不會忘記吃飯。”
“你說我要不要買點兒保健品吃吃？”
季懷之接到季母電話的時候正在服務區吃泡面。
皺眉聽完電話後說道：“不用把這事兒太放在心上，只是不要讓他單獨出去或者是走太遠就行，等我回來再帶他去看。”
“如果你著急的話就找季懷勝帶爸去看看，不過我還是勸你們等我回來，給他打電話估計沒用，可能還要受一肚子氣。”
“放心吧，沒多大事兒，年紀大了是這樣，你不是也經常說年紀大了眼睛也不行了嗎？”
“嗯，你在家多看著爸，我忙完這一陣就回來。”
季母掛斷電話後發現季父就站在身後：“哎喲，你這人有病啊？”
季父現在聽不得有病兩個字：“你給懷之打電話說我有病？”
“我就是打電話問一下，你這麽大反應幹嘛？”季母不理解：“懷之說是正常的，我這不是不放心嗎？”
“用不著，我好著呢。”季父背著手轉身：“我去跟人打牌了。”
季母無語，這麽大把年紀了還不服老。
想了想又給大兒子打了一個電話，把剛剛給季懷之說的話又給他說了一遍。
沒想到還沒說完，季懷勝就開始不耐煩：“你們年紀大了就是這樣，用得著天天去醫院嗎？”
“難道不用錢嗎？”
季母一聽不高興:“用不著你出錢，就是想讓你帶著我們去。”
“我們有醫保有退休金。”
“我忙著呢，季懷之那個閑人呢？”季懷勝嘲諷：“他吃你們的住你們的，你們生病了他都不帶你們去看。”
“這時候想起我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弟弟他.....”
“我就這態度，好處都讓季懷之占了不可能養老問題還歸在我身上吧？”
季母：“你閉嘴！我們現在沒有給你弟弟拿錢，他現在跟他朋友在一起賺錢，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你們以前成家的時候，沒成家的時候，我們沒有幫忙嗎？我和你爸平時給你拿錢拿少了嗎？”
“你不要一直逮著以前的事說，有病就自己去醫院，要不就找你們小兒子，我忙著呢。”說完立馬把電話掛了。
季母後悔為什麽沒聽懷之的等他回來。
季懷勝的態度真的傷了她的心。
聽到後面的動靜回頭，發現季父扶著沙發的手有些顫抖。
“你不是去樓下打牌了嗎？”季母上前扶住他。
“我走到門口我就忘了下去幹嘛了。”季父表情出現了少有的落寞：“難怪他們說人老了容易招人嫌棄。”
他現在還能動呢，等以後不能動了還得了？
這個年紀還被自己的孩子這麽嫌棄。
季懷之準備跑完這趟就回去，想了想給季母轉了一萬塊錢回去，順手發了一條語音：
“你帶著老季在附近多走走，不要走遠了。”
“你們兩個不要太驚慌，放平心態，人都有老的那天，等我回來去醫院看看聽醫生怎麽說。”
“其實上次看醫生，醫生就說是正常的，別壓力太大。”
“你兒子賺了點兒錢，正要享福呢，可別把自己嚇死了。”
夫妻兩人聽到季懷之的語音，浮躁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對啊，上了年紀的人不就是這樣嗎？只是忘性大，別人提醒他也能想起來啊。
季父冷哼：“我能享到他的福？”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轉賬，季母想了想還是收下了，季父見了疑惑：“我們不是有錢嗎？領他的錢幹嘛？”
“你別管，孩子發的我為什麽不領？”
季母心底有些發涼，大兒子就這麽不管不顧了。
小兒子現在有孝心，她收著又有什麽關系？這錢最後還不是用在他身上？
她心裏的恐慌不比老季少，他現在記性不好，明顯看著不對勁，她只能假裝這不是大事兒等兒子回來。
比季懷之先回來的是周青。
她聽到爸爸出門辦事還有些失落，回到房間後季母在門口喊了一聲：“你爸說你有一本書在他房間。”
“知道了。”周青回，出來的時候看了看四周：“爺爺呢？”
“你爺爺在樓下跟人聊天呢，你一會兒下去叫他上來了。”季母也想跟著丈夫。
但是現在的他不知道為啥有根筋特別軸。
不讓人跟著，也不讓人幫忙 。
季母只好跟同小區的人打個招呼，讓他們多註意著點兒，別讓他出小區。
周青拿回爸爸房間裏的書，放桌上的時候快速翻了翻頁面，找裏面的書簽。
可沒想到其中一頁裏面夾了幾百塊錢，裏面還有一張小紙條，寫著零花錢三個字。
周青抿唇笑了笑，把錢放在存錢罐裏後就去找爺爺了。
“奶，我出去找爺爺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碰到大鵬了，他說他要過來吃飯。”
季母頭也不擡:“他那天沒來？”
周青下去後走到小區中庭的亭子處，還沒走近就聽見爺爺在跟其他人爭論：“我明明就記得不是這樣的。”
“是是是，是我們記錯了。”
“不是，你這樣子像是我在胡說八道一樣，我記得之前.....”
有人看到周青拍了拍季父：“別爭了，你家裏人來找你了。”
周青走上前，叫了一聲爺爺後又跟其他人打招呼：“奶奶讓我來找你，一會兒大鵬就要來了。”
季父看到周青楞了一下：“那走吧。”
等人走了後剛剛跟季父爭論的人說道：“我怎麽感覺最近季老頭怪怪的？”
“我剛剛都給你使眼色了，非要跟他爭，最近他的記性確實不太好，沒必要為這點兒小事爭。”
一路上季父都在埋怨，周青覺得有些怪怪。
回到家的時候大鵬已經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那姿勢跟之前季懷之一樣妖嬈。
季父跟大鵬說話，周青去了廚房問奶奶，爺爺這是怎麽了。
“你爺爺開始老了，等你爸回來帶他去看看。”季母有些嘆氣。
周青皺眉：“爺爺不就是記性不太好嗎？怎麽還要專門去醫院？”
“單純記性不好那還好，就怕是生了其他病。”
~
季懷之剛到家就受不了去衛生間洗澡，季父直接在衛生間的門口一直罵：“你天天在外面混什麽？”
“正事不做正事，只知道打牌喝酒，媳婦兒媳婦兒也不知道找，你瞧瞧你這個年紀誰跟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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