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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特訓學校之罪惡人間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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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特訓學校之罪惡人間9

“媽媽,這是爸爸。”

潘力也認出來裏面挨打的人是自己的老爸。

唐貴蘭看到視頻裏潘祥被侮辱、虐待、打罵,眼裏露出不可思議。

在她以為自己的丈夫是被人騙到詐騙窩裏去了的時候,突然在視頻裏看到了好久沒看到的大兒子。

他死死盯著鏡頭,就像是透過了視頻看著她。

唐貴蘭心裏一慌。

“啊!”

她胸口劇烈起伏,心中的恐懼久久不能平靜。

剛剛大兒子的那個眼神真的嚇到她了

“媽媽,你怎麽了?”潘力現在膽子要比以前小了不少:“爸爸為什麽被人欺負了?”

“我們去救爸爸吧。”

唐貴蘭深呼吸,壓下心中的異樣:“爸爸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我們一會兒明天去報警好不好?”

她想到剛剛視頻裏那些人好像深怕打不死潘祥。

下的手一次比一次重。

她現在知道潘祥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大兒子做的。

他記恨上了潘祥。

又想到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唐貴蘭心裏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做。

所以她才跟潘力說明天去報警。

“爸爸不會死吧?”潘力有些害怕。

“不會的。”

唐貴蘭想聯系上季懷之,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哪個特訓學校的電話,潘祥的手機早就關機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又是怎麽跟季懷之在一個地方。

唐貴蘭心裏帶著事入睡,夢裏她看到潘祥在一個屋子裏受盡了折磨。

周圍的人她都在視頻上看到過,她想上前攔住,但是沒想到她根本就碰不到他們,而他們也看不到她。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他的。”

唐貴蘭猛地擡頭轉身,發現是好久不見的大兒子。

“啊!別打了,你們別打了,我的腿,不要不要!”身後潘祥的慘叫聽著讓人不寒而栗。

唐貴蘭盯著季懷之:“你能看見我?為什麽他們看不到我?”

季懷之:“因為是我把你引來的,現在你看到的場景,就是正在發生的。”

唐貴蘭:“兒子,你.....”

“季懷之不是你兒子嗎?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季懷之的語氣淡淡的:“其實我是明白的,但是他到死都不明白。”

“你不止一個孩子,所以他的生死健康對你而言並不重要。”

“不是所有父母都愛孩子,可惜他到死都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唐貴蘭只覺得離奇:“這只是夢,肯定是夢。”

可是對方的話卻讓她心裏慌亂:“你已經是大孩子了,你應該懂事,你現在十六歲要不了多久就能出來了。”

“你這麽懂事,肯定能自己生活。”

季懷之看著她:“我已經死了。”

唐貴蘭聽到他這句話猛地擡頭,不敢相信他在說什麽。

“你可以把現在當做是我給你托夢,我本來是想殺了潘祥,但是我又覺得那樣起不了什麽作用,潘祥這種人就應該活得像蛆一樣。”

“這樣子不僅他痛苦,你也不會好過。”

唐貴蘭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麽?”

季懷之嘴角牽起淡淡的笑:“醒來後去看看窗外。”

唐貴蘭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慌亂:“你什麽意思?兒子?懷之!”

“懷之!”

唐貴蘭猛地驚醒,脖子後面全是冷汗,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剛剛夢裏的場景她記得一清二楚。

這時外面似乎下起了大雨還刮起了大風,腦海中突然閃現夢裏他的最後一句話:醒來後去看看窗外。

唐貴蘭站在窗邊,這扇窗子被風吹得有些響。

她伸手打開窗時,外面的冷風立馬就灌了進來,讓她混亂的腦子清晰了起來。

外面昏暗的路燈看不清楚道路,刮風時大樹搖搖晃晃遮擋視線。

唐貴蘭看了一會兒什麽都沒看見才關上窗子,然後她就覺得自己特別莫名其妙,一個夢而已,還真起床看窗外。

躺在被子裏抱著兒子回憶剛剛那個夢。

大兒子冷淡的表情在唐貴蘭的腦海中特別清晰。

唐貴蘭索性不想,就著外面的風雨睡著了。 第二天還沒起床的時候就聽見外面鄰居敲門的動靜。

“唐貴蘭!唐貴蘭!出事兒了!”

“砰砰砰!!!”

“唐貴蘭,你家裏那口子出事兒了。”

唐貴蘭聽到敲門聲這麽急心頭一跳,慌忙起來披了一個衣服開門。

“你怎麽這麽久,你出去看看吧,你家那口子出事兒了,快去吧!我幫你看著孩子。”

“什麽?”

原來是今天早上有人起來的時候,看到倒在積水中渾身都是傷的潘祥。

看到他的樣子時唐貴蘭身子一下子就軟了,還是旁邊的人幫忙扶了扶:“已經叫救護車了,你男人這是咋了?在外面得罪人了嗎?”

“對啊,被打得好慘啊,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這邊的水啊都是紅的,也不知道在這裏躺了多久。”

“好慘啊,我看他的腿都變形了,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不知道啊,感覺人都廢了。”

唐貴蘭楞楞的聽著周圍人的聲音,腦海中卻是昨天夜裏的那個夢。

他此時的樣子就跟昨天夢裏一模一樣,全身濕漉漉的看起來好像還更狼狽。

送去醫院後醫生的話讓唐貴蘭腦子都要炸了,說是潘祥已經沒有勞動能力,甚至自理都有些難。

不僅是傷到了腿還傷到了腦子,他現在連個東西都拿不穩,手都不停的在顫抖。

【潘祥這種人就應該活得像蛆一樣。】

【潘祥這種人就應該活得像蛆一樣。】

這句話在唐貴蘭的腦海中不斷重覆,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醫生,你再救救他,看有沒有恢覆的希望。”

醫生簡單安慰了她一下,不過那意思是恢覆很難。

唐貴蘭失神,醒來的潘祥口齒不清的說道:“你兒子好狠啊。”

“他真的好狠,也難怪他是短命鬼。”

唐貴蘭看向他:“懷之?”

“你兒子那個賤人死了!我都是被他害的,你準備伺候我一輩子吧!”

~

季懷之坐在墻上,聽著惡鬼說這幾天虎哥他們幾個在山裏的情況。

他們被惡鬼已經折磨的只剩下兩個人了。

“讓他們回來吧,他們差不多已經出完氣了。”

惡鬼屈身:“是,主人。”

學生們現在不再像以前那樣膽小,身上反而多了一些狠意,少了陰郁麻木。

一輛無牌照車停在學校門口,大家躲在鐵門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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