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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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陸疾張開嘴，尖利的牙齒長出一截，看起來下一秒就能刺穿沈莉恩的皮膚，吸食她的鮮血。
而他的牙齒也確確實實貼在了沈莉恩脖頸嬌嫩的皮膚上面。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混蛋！你……”沈莉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居然真的咬我！”
“……如果不是你掙紮得太劇烈，我根本不會碰到你的皮膚。”
“你還強詞奪理！”沈莉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然後惡狠狠地咬了下去，鮮血湧出的那一刻她楞住了，“你不是沒有身體嗎？”
話音落下的時候，沈莉恩感覺頭暈目眩，身體也一陣陣發軟。
在滑落在地之前，陸疾接住了她的身體，“用所有的力量可以短暫保持肉.體的存續。”
他將沈莉恩抱在懷裏，手背擦拭著沈莉恩的臉頰，“你都猜到了的是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懷裏的人一樣，當那些令人恐懼的非人的特質從他身上褪去之後，那張臉只剩下純粹的溫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沈莉恩別開臉，“能不能不要離我這麽近，我會以為你真的想要咬我。”
“這次是真的。”陸疾彎下腰，鼻尖在她的頸間蹭了蹭，看到她因為恐懼而戰栗的皮膚。
“當我們分離，這顆心臟無法長久地供養你的身體，”陸疾呼出的氣息漸漸溫熱，像是活人一般，“能讓你持續生存的辦法只有讓你變成我的同類。”
“我……”
“先睡一覺，”陸疾掃了她一眼，笑意不達眼底，“醒來就好了。”
“陸疾！”沈莉恩劇烈地掙紮著，然而身體的虛弱很快讓她沒有了力氣，“你聽我說，我……”
“噓。”寬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短暫的窒息感讓沈莉恩瞬間失去意識，與此同時，脖頸間傳來一陣刺痛。
好痛。陸疾果然是在惡意報覆她吧？不然誰會咬得這麽痛！
但緊接著，她的思緒便沈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不，她不想睡。
她還有很多話沒問清楚，她還想要問陸疾到底在搞什麽鬼？
然而思緒不受控制地沈入深淵，帶著安撫意味的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別怕，睡醒之後就好了。”
別怕別怕別怕！
他當她是小孩子嘛，居然這樣對待她……她要……她……
沈莉恩頭一歪，正好歪進陸疾的臂彎，他擡起頭，嘴唇上血色豐盈，他伸出舌尖將嘴唇上的鮮血舔去。
怦——怦怦——怦怦怦——
原本虛弱無力的心臟此時正在瘋狂跳動，一聲比一聲更有力，唇色逐漸變得鮮紅，本就細膩的皮膚更像是添了一層光澤一般。
“本不想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黑色的鬥篷被輕輕蓋在了沈莉恩的身上，“等你醒來可不要罵我。”
突然，陸疾側頭，黑沈沈的眼睛看向黑暗角落，“你的隊友們都在前方不要命地戰鬥，你倒是會鉆空子。”
停頓片刻，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出，金色眼鏡被他收起來放在胸前的口袋裏。
“不擅長而已，做些自己擅長的事情。”話說著，江歲寒看向了陸疾懷裏昏睡的女人，“陸先生，需要幫忙照看你的夫人嗎，不介意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
“像你這樣勢利的人，我很難放心。”陸疾冷冷地道。
江歲寒點頭，“您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果是我的話，確實不會把自己心愛的人交到我這樣的人的手裏。”
他拿出之前尤冬林曾經用過的道具，“所以我可以用外物來約束自己。如果這樣你還是不放心的話，那就很遺憾了。”
江歲寒沒有勸說對方過多。
副本發展到現在，他已經發現了很多副本的秘密，比如——身為副本死亡NPC的陸疾清楚地知道他們是玩家，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麽，這是在以往的副本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現象。
副本的NPC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副本就是他們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而玩家只不過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闖入他們世界的外來者。
但是這一次顯然不是這樣。
江歲寒敏銳地猜到了陸疾的想法，也確信對方會把夫人交給他。
果然，陸疾將裹著鬥篷的沈莉恩放下。
江歲寒的眉頭松開，“陸先生有什麽話需要我代為傳達嗎，如果有的話……”
話沒說完，他就被陸疾扼住了喉嚨，非人的特質再次顯現，黑霧縈繞在陸疾的周圍，顯得他詭譎非常。
“你算什麽東西，在我面前耍這些小聰明？”陸疾好笑地望著他，“就算不是隊友，你這樣坐享其成也讓人非常不爽。”
他猛地松開手，江歲寒倒在地上劇烈喘息，隨即又被提了起來。
“我幫你一把，”陸疾充滿惡意地說，“讓你的同伴看到你的付出。”
話音落下，兩人便在此地消失不見。
而躺在地上沈莉恩無意識地拉著鬥篷裹住自己，黑霧在她的身側沈默不動，像是在守護著她，直到她蘇醒。
血淋淋的心臟從胸膛之中被取出，一張張激動到扭曲的臉仰著，如同看著虔誠的神一般看著那顆心臟。
“讓松文吃下去。”
“這是最好的祭品，祖先會賜福給他的！”
“松文不肯吃怎麽辦？”
“那就打開他的嘴塞進去！”
“……啊，惡鬼！惡鬼！”
“救命！放過我！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動的手！”
一陣陣淒慘的叫聲將沈莉恩喚醒，她睜開雙眼，看見陸疾正在她的正前方看著她，一只手剛剛從她的胸前收回。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腦子卻是清醒的，“我都要死了，你還要摸？”
“……呵，”陸疾滿是臟血的臉上露出一個無奈又愉悅的笑容，“你可真是……可愛死了。”
他伸出自己幹凈的左手蓋在沈莉恩的眼睛上，“我看你還很困，睡一覺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恢覆原樣。”
她看不清陸疾，只有一片黑暗，“會嗎？我不會直接上天堂了吧？”
“放心，你上不了天堂。”他還笑著，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什麽。
但沈莉恩實在太累了，她的思緒便聽話地墜入深淵，直至等待再次被他喚醒。
沈莉恩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個世紀，過往發生的所有事情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在她眼前飄過。
這不是據說人死前才會看到的景象嗎？
哪怕可能會死，沈莉恩心裏也掀不起半點波瀾了。
雖然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但是如果活著這麽累的話，死了倒也沒什麽，只不過——
“夫人。”
掙紮許久的雙眼緩慢睜開，映入眼簾的就是李依依那張笑臉，“你終於醒了嗚嗚嗚，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這可不是開玩笑，她找到沈莉恩的時候，呼吸心跳都沒了，身體也是涼的，她真的以為沈莉恩已經死掉了。
她激動地抱住沈莉恩的身體，“真是太好了，你死了我會很傷心的嗚嗚嗚。”
溫熱的眼淚一串串地往下掉，沈莉恩覺得自己肩膀衣服都有了重量。
“他們呢？”沈莉恩開口詢問。
李依依松開她，有些猶豫，“他們……沒事。”
李依依帶著醒來的沈莉恩往會客廳走去，“夫人，我怎麽覺得你好像高了一點點？手腕好像也粗了一點？”
“長大了。”沈莉恩心不在焉地回答。
會客廳內一片狼藉，幾個男人四散昏迷著躺在地上，沒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看起來離斷氣只差一點了。
管理者消失，不，應該叫它惡魔，看情況大概是已經被解決。
陸疾再次消失不見。
“沒事？”沈莉恩看著眼前這一幕都沈默了。
“沒事，”李依依堅定地回答，“只要不死就沒事。”
“真的。”擔心沈莉恩不相信，她又強調了一句。
兩個人誰也沒管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幾個男人，李依依徑直找了間幹凈的屋子，又找了些食物帶過去。
天色漸亮，沈莉恩回頭看了眼窗戶，下一秒，窗戶就被砰的一聲關上，窗簾也被拉上，將外面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
沈莉恩收回視線，她一只手撐著下巴，“你不害怕我嗎？”
“不害怕啊。”李依依自然地回答，“你要喝點牛奶嗎？”
沈莉恩其實並沒有進食的需求——她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做吸血鬼是這種感受，但是看著李依依吃得那麽香，沒忍住點了點頭。
兩個人沈默地吃喝了一會兒，沈莉恩突然問，“你們的時間快到了吧？”
李依依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說，“還有不到48小時。”
她頓了下，又補充說，“其實你睡了有兩天了。”
“就一直躺在地板上？”沈莉恩有些不可思議，“他就把我扔在地上？”
李依依有些結巴，“可能，可能是太緊急了吧，沒來得及轉移你。”
沈莉恩深吸一口氣，“算了，他遲早會出現。”
她擡眸看向李依依，“那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嗎，能力範圍內，我可以幫你實現。”
“我需要繼承吸血鬼的血統。”
“這樣啊，原本是很難的，現在不難了，”沈莉恩對她笑了下，“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你想起來了，我就幫你。”
李依依眼睛一亮，“姐姐。”
沈莉恩頓時笑了起來，她朝著李依依勾勾手指，“脖子伸過來，我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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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疾張開嘴，尖利的牙齒長出一截，看起來下一秒就能刺穿沈莉恩的皮膚，吸食她的鮮血。
而他的牙齒也確確實實貼在了沈莉恩脖頸嬌嫩的皮膚上面。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混蛋！你……”沈莉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居然真的咬我！”
“……如果不是你掙紮得太劇烈，我根本不會碰到你的皮膚。”
“你還強詞奪理！”沈莉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然後惡狠狠地咬了下去，鮮血湧出的那一刻她楞住了，“你不是沒有身體嗎？”
話音落下的時候，沈莉恩感覺頭暈目眩，身體也一陣陣發軟。
在滑落在地之前，陸疾接住了她的身體，“用所有的力量可以短暫保持肉.體的存續。”
他將沈莉恩抱在懷裏，手背擦拭著沈莉恩的臉頰，“你都猜到了的是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懷裏的人一樣，當那些令人恐懼的非人的特質從他身上褪去之後，那張臉只剩下純粹的溫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沈莉恩別開臉，“能不能不要離我這麽近，我會以為你真的想要咬我。”
“這次是真的。”陸疾彎下腰，鼻尖在她的頸間蹭了蹭，看到她因為恐懼而戰栗的皮膚。
“當我們分離，這顆心臟無法長久地供養你的身體，”陸疾呼出的氣息漸漸溫熱，像是活人一般，“能讓你持續生存的辦法只有讓你變成我的同類。”
“我……”
“先睡一覺，”陸疾掃了她一眼，笑意不達眼底，“醒來就好了。”
“陸疾！”沈莉恩劇烈地掙紮著，然而身體的虛弱很快讓她沒有了力氣，“你聽我說，我……”
“噓。”寬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短暫的窒息感讓沈莉恩瞬間失去意識，與此同時，脖頸間傳來一陣刺痛。
好痛。陸疾果然是在惡意報覆她吧？不然誰會咬得這麽痛！
但緊接著，她的思緒便沈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不，她不想睡。
她還有很多話沒問清楚，她還想要問陸疾到底在搞什麽鬼？
然而思緒不受控制地沈入深淵，帶著安撫意味的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別怕，睡醒之後就好了。”
別怕別怕別怕！
他當她是小孩子嘛，居然這樣對待她……她要……她……
沈莉恩頭一歪，正好歪進陸疾的臂彎，他擡起頭，嘴唇上血色豐盈，他伸出舌尖將嘴唇上的鮮血舔去。
怦——怦怦——怦怦怦——
原本虛弱無力的心臟此時正在瘋狂跳動，一聲比一聲更有力，唇色逐漸變得鮮紅，本就細膩的皮膚更像是添了一層光澤一般。
“本不想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黑色的鬥篷被輕輕蓋在了沈莉恩的身上，“等你醒來可不要罵我。”
突然，陸疾側頭，黑沈沈的眼睛看向黑暗角落，“你的隊友們都在前方不要命地戰鬥，你倒是會鉆空子。”
停頓片刻，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出，金色眼鏡被他收起來放在胸前的口袋裏。
“不擅長而已，做些自己擅長的事情。”話說著，江歲寒看向了陸疾懷裏昏睡的女人，“陸先生，需要幫忙照看你的夫人嗎，不介意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
“像你這樣勢利的人，我很難放心。”陸疾冷冷地道。
江歲寒點頭，“您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果是我的話，確實不會把自己心愛的人交到我這樣的人的手裏。”
他拿出之前尤冬林曾經用過的道具，“所以我可以用外物來約束自己。如果這樣你還是不放心的話，那就很遺憾了。”
江歲寒沒有勸說對方過多。
副本發展到現在，他已經發現了很多副本的秘密，比如——身為副本死亡NPC的陸疾清楚地知道他們是玩家，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麽，這是在以往的副本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現象。
副本的NPC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副本就是他們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而玩家只不過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闖入他們世界的外來者。
但是這一次顯然不是這樣。
江歲寒敏銳地猜到了陸疾的想法，也確信對方會把夫人交給他。
果然，陸疾將裹著鬥篷的沈莉恩放下。
江歲寒的眉頭松開，“陸先生有什麽話需要我代為傳達嗎，如果有的話……”
話沒說完，他就被陸疾扼住了喉嚨，非人的特質再次顯現，黑霧縈繞在陸疾的周圍，顯得他詭譎非常。
“你算什麽東西，在我面前耍這些小聰明？”陸疾好笑地望著他，“就算不是隊友，你這樣坐享其成也讓人非常不爽。”
他猛地松開手，江歲寒倒在地上劇烈喘息，隨即又被提了起來。
“我幫你一把，”陸疾充滿惡意地說，“讓你的同伴看到你的付出。”
話音落下，兩人便在此地消失不見。
而躺在地上沈莉恩無意識地拉著鬥篷裹住自己，黑霧在她的身側沈默不動，像是在守護著她，直到她蘇醒。
血淋淋的心臟從胸膛之中被取出，一張張激動到扭曲的臉仰著，如同看著虔誠的神一般看著那顆心臟。
“讓松文吃下去。”
“這是最好的祭品，祖先會賜福給他的！”
“松文不肯吃怎麽辦？”
“那就打開他的嘴塞進去！”
“……啊，惡鬼！惡鬼！”
“救命！放過我！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動的手！”
一陣陣淒慘的叫聲將沈莉恩喚醒，她睜開雙眼，看見陸疾正在她的正前方看著她，一只手剛剛從她的胸前收回。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腦子卻是清醒的，“我都要死了，你還要摸？”
“……呵，”陸疾滿是臟血的臉上露出一個無奈又愉悅的笑容，“你可真是……可愛死了。”
他伸出自己幹凈的左手蓋在沈莉恩的眼睛上，“我看你還很困，睡一覺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恢覆原樣。”
她看不清陸疾，只有一片黑暗，“會嗎？我不會直接上天堂了吧？”
“放心，你上不了天堂。”他還笑著，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什麽。
但沈莉恩實在太累了，她的思緒便聽話地墜入深淵，直至等待再次被他喚醒。
沈莉恩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個世紀，過往發生的所有事情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在她眼前飄過。
這不是據說人死前才會看到的景象嗎？
哪怕可能會死，沈莉恩心裏也掀不起半點波瀾了。
雖然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但是如果活著這麽累的話，死了倒也沒什麽，只不過——
“夫人。”
掙紮許久的雙眼緩慢睜開，映入眼簾的就是李依依那張笑臉，“你終於醒了嗚嗚嗚，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這可不是開玩笑，她找到沈莉恩的時候，呼吸心跳都沒了，身體也是涼的，她真的以為沈莉恩已經死掉了。
她激動地抱住沈莉恩的身體，“真是太好了，你死了我會很傷心的嗚嗚嗚。”
溫熱的眼淚一串串地往下掉，沈莉恩覺得自己肩膀衣服都有了重量。
“他們呢？”沈莉恩開口詢問。
李依依松開她，有些猶豫，“他們……沒事。”
李依依帶著醒來的沈莉恩往會客廳走去，“夫人，我怎麽覺得你好像高了一點點？手腕好像也粗了一點？”
“長大了。”沈莉恩心不在焉地回答。
會客廳內一片狼藉，幾個男人四散昏迷著躺在地上，沒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看起來離斷氣只差一點了。
管理者消失，不，應該叫它惡魔，看情況大概是已經被解決。
陸疾再次消失不見。
“沒事？”沈莉恩看著眼前這一幕都沈默了。
“沒事，”李依依堅定地回答，“只要不死就沒事。”
“真的。”擔心沈莉恩不相信，她又強調了一句。
兩個人誰也沒管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幾個男人，李依依徑直找了間幹凈的屋子，又找了些食物帶過去。
天色漸亮，沈莉恩回頭看了眼窗戶，下一秒，窗戶就被砰的一聲關上，窗簾也被拉上，將外面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
沈莉恩收回視線，她一只手撐著下巴，“你不害怕我嗎？”
“不害怕啊。”李依依自然地回答，“你要喝點牛奶嗎？”
沈莉恩其實並沒有進食的需求——她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做吸血鬼是這種感受，但是看著李依依吃得那麽香，沒忍住點了點頭。
兩個人沈默地吃喝了一會兒，沈莉恩突然問，“你們的時間快到了吧？”
李依依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說，“還有不到48小時。”
她頓了下，又補充說，“其實你睡了有兩天了。”
“就一直躺在地板上？”沈莉恩有些不可思議，“他就把我扔在地上？”
李依依有些結巴，“可能，可能是太緊急了吧，沒來得及轉移你。”
沈莉恩深吸一口氣，“算了，他遲早會出現。”
她擡眸看向李依依，“那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嗎，能力範圍內，我可以幫你實現。”
“我需要繼承吸血鬼的血統。”
“這樣啊，原本是很難的，現在不難了，”沈莉恩對她笑了下，“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你想起來了，我就幫你。”
李依依眼睛一亮，“姐姐。”
沈莉恩頓時笑了起來，她朝著李依依勾勾手指，“脖子伸過來，我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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