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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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趙大仙掐著幸一的脖子，大怒道：“當然有關系！有很大的關系！我的孩子...需要錢去換骨髓，你知道對於白血病患者來說匹配到合適的骨髓有多麽難嗎？好不容易匹配上了，可是沒有錢，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名額被搶走而束手無策，你懂那種無力感嗎？你懂麽？”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幸一一字一字的從牙齒間擠出。
趙大仙松開了手，壓制住了要破體而出的暴躁，寒聲道：“你當然不會懂，因為我親手拔掉了他的氧氣管，他太痛苦了...他求著我幫他解脫，一個七歲孩子死在了親生父母的面前，可是他的父親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我也讓趙紅玉他們親身嘗嘗”
幸一急速的呼吸了幾口，緩解了大腦短暫缺氧後的窒息感，不敢松懈，吞吐道：“既然你這麽恨他們，那為什麽又要幫張斌做手術...讓他的兒子...咳咳...活...下去不是違背了你的覆仇計劃嗎？或者說...如果你天真的以為我的死能讓他們痛哭流涕的話，我勸你還是換個目標吧，比如殺了他們家的院裏的大黑狗也許比殺我有效果的多...咳咳”
趙大仙唰的轉過頭獰笑道：“誰說要幫張斌做手術啊？”
不是為了救張斌，那前前後後這麽多人在算計什麽？
“肺癌中期，不！照張斌的個性估計還是會一直抽煙喝酒的。日常不節制，估計也快發展成肺癌晚期了吧，根本沒有救的必要，一點意義也沒有！我才不會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人而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時間就是金錢，沒有人能拒絕金錢，沒有人！”
“你花這麽大的精力，難道只是為了單純騙騙他們，玩弄他們，然後滿足一時的快感嗎？”幸一還是不相信有人會這下這麽大一盤局，只是單單為了洩憤？
“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不像那些無知的人，不惜砸鍋賣鐵，甚至最後一無所有乃至家破人亡也對我隨口編造的謊言深信不疑，你說是不是很愚蠢啊”
幸一鄙夷道：“像你這種利用人性詐欺的騙子，除了會裝神弄鬼欺騙無知善良的人外，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別人，不過是暗地裏臭蟲罷了，永遠見不得光！”
趙大仙像是聽到了什麽絕世笑話，“善良？小夥子你說錯了！善良可不能當飯吃？人沒了善良依舊可以活的風生水起，但是人如果沒了錢，那就什麽都沒了，什麽都做不了”，他邊說邊擺弄著各式各樣的手術刀，好像在欣賞什麽藝術品。
幸一本不想和一個瘋子談論哲學的問題，但是他必須要為自己爭取時間，手中的玻璃碎片在上車的那一刻被幸一緊緊握在手掌中，好在沒有被發現。
“善良也可以有，就好說現在，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給了張家希望又讓張家守著虛無的希望繼續茍延殘喘，最後希望變成絕望，說白了我就是個你哄騙張家的借口，倒不如發發善心把我放了，你也省的背負人命了不是？”
趙大仙嗤笑，繞過幸一一圈走到他的背後，拍著他的肩膀，陰冷說：“你覺得這手術臺怎麽樣？”，不等他回答，自己卻滿意道：“我試過的，按舒適程度來講，能打個九分，是我親自打造的，符合人體工學，你可以躺下來感受一下”
幸一暗罵躺你媽啊躺，留著你自己躺吧。
他放開了幸一的緊繃的雙肩，走到手術臺，手指沿著邊沿慢慢滑動，“我剛剛說過了，上天願意再彌補我一個機會，命運就是這麽愛開玩笑，到頭來還是成全了你我，”
幸一說：“我不欠你任何事情！”
趙大仙怒拍手邊的手術臺，厲色道：“但你欠我一條命！！！”
幸一仍舊一頭霧水，為什麽他的孩子死了和他有什麽關系，“你瘋了，你和趙紅玉他們一樣都瘋了，你孩子死於白血病和我有什麽聯系，難不成你要用我的骨髓去救你孩子？”
他媽的，腦子不正常的人。
“擡舉你自己了，你的骨髓在我這一文不值，但我說了...你值一百萬！想知道嗎，今天心情好，和你聊聊多年往事也不是不可以”，眼看幸一還是不明白，他準備全盤托出，了卻當年的遺憾。
他故作沈思道：“讓我想想啊，該從什麽地方說起呢？...是從我的富豪患者因為生育問題無力回天開始呢，還是趙紅玉抱著你出現在靈堂的那一刻呢？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是真好啊，看了那麽多孩子，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只有你被他相中了，於是我趕緊著手布局，什麽煞星謊言什麽克父克母，什麽禍累全家她的弟弟就是最好的證明，那都是張口就來......”
幸一一臉不可置信的聽著這近乎瘋狂的陳年舊事。
“......我誘惑他們把你交給我，我替他們消災解禍，這樣我就可以拿著你去換那一百萬救我孩子的命。以我對張有光和趙紅玉的品行了解，我自認為十拿九穩，沒想到...哼！他們回到家轉身就給你扔了，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你說你是不是欠我一條命啊”
幸一細聽著當年的來龍去脈，原來是這樣，他是該慶幸呢還是感到悲哀呢。
“這不關我的事，你要報仇就去找趙紅玉和張有光他們去，這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要欠你命的是他們，不是我！...”
趙大仙搖搖頭，然後用肉笑臉不笑的語氣說：“你們每一個人都跑不了”
幸一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嘶喊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一個一個把我們都殺了嗎？你這個瘋子”
“去年你母親找到了我，求我救救她的兒子，當時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能為我孩子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本來計劃是讓張有光來代替你的位置，哦！就是你現在坐的這張椅子上...”，說著指了指幸一的鐵椅子，道：“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把你找了回來了，陰差陽錯下我們又見面了，是不是很有緣分啊”
幸一訝然道：“所以呢，你知道是我後，就改變了計劃？”
趙大仙調整了一下手術無影燈，在空中比劃了個食指，“不，計劃依舊，不過價錢可就翻了兩倍多”
幸一面如土色道：“什...什麽價錢？”
“中老年的器官和青壯年的器官價錢能一樣嗎？”
幸一聽到器官價錢時，頓時已經被嚇的魂飛魄散，他心中有個猜想，實在過於恐怖，不是他這個年齡所能承受的住的。
“你的腎、肝臟、心臟、眼角膜......”，趙大仙持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每說一個器官就在相應的位置上比劃一下，“我都給你聯系好賣家了，你放心，絕對不是虧本的買賣，十七年前沒享受到的富貴，十七年後也算是補上了，你這個孩子啊，還真是什麽好處都讓你占到了，天生的富貴命！”
“冷...冷靜一點，販賣器官，不...殺人是犯法的，你就不怕事情被揭穿，東窗事發後你們都跑不了法律的制裁嗎？”，幸一此刻緊張到了極點。
“不會的，這種事早就習慣了，一會兒我會在張斌的肚子上隨便劃上幾刀，就當是換好了肺，他們不會起疑的，而你在我切下所有值錢的部分後，就會被當場宣布腦死亡，最後被你的親生父母帶走火化，一點骨頭渣都不剩，從此世間再也查不到關於你的任何消息，就算不幸走露了風聲，也是會找到張家，在我這裏可是一點證據都不會留的”
他的話說的如此自然，仿佛是平常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此時陰狠的笑聲回蕩在狹小的房間裏。
幸一惶恐道：“你們...你不是騙子，你是專門搞人體販賣的...？”
趙大仙駐足，背對著幸一，調整手術臺，唏噓道：“別說的那麽難聽啊，我們只是人體組織搬運工，它並沒有消失，不過就是換個人體環境繼續存在罷了，本質上無任何差別，年輕人要學會換個方向看問題，你就會發現這世界也就這樣”
幸一高聲呵斥道：“放你媽的狗屁！如果都像你這麽想，世界早就亂了套了，倘若人人都肆意妄為，枉顧他人性命，滿足一己之私，那人類又與畜生有什麽分別”
趙大仙不以為然，“你這個觀點也很好，我也很認同，好了...現在畜生要遵從自然法則開始爆發獵殺本能了，你也沒得選”
下一秒，他就對著房間裏的所有人說道：“都準備好了嗎？”
眾人接連應和“麻醉準備好了”“液氮準備好了”“灌裝液準備好了”
......
“好，那我們就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咚咚咚咚
這時一名護士打扮的女子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慌張說：“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四號房間的張斌吵著要見您，鬧著讓霍小姐去陪他，怎麽辦？”
趙大仙怒吼道：“廢物！我不是說了嗎？在我工作的時候不要來打攪我，你新來的嗎？這點規矩都不懂？”
小護士確實是新來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責罵瞬間嚇掉了眼淚，要不是張斌對她動手動腳，嚇得她想請示上級但找不到人，她才不會壯著膽子敲響陰森恐怖的門。
“可是...他...他......”
“這點事兒，也要來問我，他張斌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霍小姐是他想見就見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先給他註射丙泊酚，等我這邊處理完，我在處理他，出去吧”
小護士像得到免死金牌一樣，飛速地逃離了現場。
趙大仙看著逃離的背影，對著一科的負責人說：“找個時間，幫她聯系一下買家”
一科的負責人心領神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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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仙掐著幸一的脖子，大怒道：“當然有關系！有很大的關系！我的孩子...需要錢去換骨髓，你知道對於白血病患者來說匹配到合適的骨髓有多麽難嗎？好不容易匹配上了，可是沒有錢，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名額被搶走而束手無策，你懂那種無力感嗎？你懂麽？”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幸一一字一字的從牙齒間擠出。
趙大仙松開了手，壓制住了要破體而出的暴躁，寒聲道：“你當然不會懂，因為我親手拔掉了他的氧氣管，他太痛苦了...他求著我幫他解脫，一個七歲孩子死在了親生父母的面前，可是他的父親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我也讓趙紅玉他們親身嘗嘗”
幸一急速的呼吸了幾口，緩解了大腦短暫缺氧後的窒息感，不敢松懈，吞吐道：“既然你這麽恨他們，那為什麽又要幫張斌做手術...讓他的兒子...咳咳...活...下去不是違背了你的覆仇計劃嗎？或者說...如果你天真的以為我的死能讓他們痛哭流涕的話，我勸你還是換個目標吧，比如殺了他們家的院裏的大黑狗也許比殺我有效果的多...咳咳”
趙大仙唰的轉過頭獰笑道：“誰說要幫張斌做手術啊？”
不是為了救張斌，那前前後後這麽多人在算計什麽？
“肺癌中期，不！照張斌的個性估計還是會一直抽煙喝酒的。日常不節制，估計也快發展成肺癌晚期了吧，根本沒有救的必要，一點意義也沒有！我才不會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人而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時間就是金錢，沒有人能拒絕金錢，沒有人！”
“你花這麽大的精力，難道只是為了單純騙騙他們，玩弄他們，然後滿足一時的快感嗎？”幸一還是不相信有人會這下這麽大一盤局，只是單單為了洩憤？
“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不像那些無知的人，不惜砸鍋賣鐵，甚至最後一無所有乃至家破人亡也對我隨口編造的謊言深信不疑，你說是不是很愚蠢啊”
幸一鄙夷道：“像你這種利用人性詐欺的騙子，除了會裝神弄鬼欺騙無知善良的人外，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別人，不過是暗地裏臭蟲罷了，永遠見不得光！”
趙大仙像是聽到了什麽絕世笑話，“善良？小夥子你說錯了！善良可不能當飯吃？人沒了善良依舊可以活的風生水起，但是人如果沒了錢，那就什麽都沒了，什麽都做不了”，他邊說邊擺弄著各式各樣的手術刀，好像在欣賞什麽藝術品。
幸一本不想和一個瘋子談論哲學的問題，但是他必須要為自己爭取時間，手中的玻璃碎片在上車的那一刻被幸一緊緊握在手掌中，好在沒有被發現。
“善良也可以有，就好說現在，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給了張家希望又讓張家守著虛無的希望繼續茍延殘喘，最後希望變成絕望，說白了我就是個你哄騙張家的借口，倒不如發發善心把我放了，你也省的背負人命了不是？”
趙大仙嗤笑，繞過幸一一圈走到他的背後，拍著他的肩膀，陰冷說：“你覺得這手術臺怎麽樣？”，不等他回答，自己卻滿意道：“我試過的，按舒適程度來講，能打個九分，是我親自打造的，符合人體工學，你可以躺下來感受一下”
幸一暗罵躺你媽啊躺，留著你自己躺吧。
他放開了幸一的緊繃的雙肩，走到手術臺，手指沿著邊沿慢慢滑動，“我剛剛說過了，上天願意再彌補我一個機會，命運就是這麽愛開玩笑，到頭來還是成全了你我，”
幸一說：“我不欠你任何事情！”
趙大仙怒拍手邊的手術臺，厲色道：“但你欠我一條命！！！”
幸一仍舊一頭霧水，為什麽他的孩子死了和他有什麽關系，“你瘋了，你和趙紅玉他們一樣都瘋了，你孩子死於白血病和我有什麽聯系，難不成你要用我的骨髓去救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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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舉你自己了，你的骨髓在我這一文不值，但我說了...你值一百萬！想知道嗎，今天心情好，和你聊聊多年往事也不是不可以”，眼看幸一還是不明白，他準備全盤托出，了卻當年的遺憾。
他故作沈思道：“讓我想想啊，該從什麽地方說起呢？...是從我的富豪患者因為生育問題無力回天開始呢，還是趙紅玉抱著你出現在靈堂的那一刻呢？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是真好啊，看了那麽多孩子，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只有你被他相中了，於是我趕緊著手布局，什麽煞星謊言什麽克父克母，什麽禍累全家她的弟弟就是最好的證明，那都是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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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誘惑他們把你交給我，我替他們消災解禍，這樣我就可以拿著你去換那一百萬救我孩子的命。以我對張有光和趙紅玉的品行了解，我自認為十拿九穩，沒想到...哼！他們回到家轉身就給你扔了，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你說你是不是欠我一條命啊”
幸一細聽著當年的來龍去脈，原來是這樣，他是該慶幸呢還是感到悲哀呢。
“這不關我的事，你要報仇就去找趙紅玉和張有光他們去，這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要欠你命的是他們，不是我！...”
趙大仙搖搖頭，然後用肉笑臉不笑的語氣說：“你們每一個人都跑不了”
幸一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嘶喊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一個一個把我們都殺了嗎？你這個瘋子”
“去年你母親找到了我，求我救救她的兒子，當時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能為我孩子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本來計劃是讓張有光來代替你的位置，哦！就是你現在坐的這張椅子上...”，說著指了指幸一的鐵椅子，道：“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把你找了回來了，陰差陽錯下我們又見面了，是不是很有緣分啊”
幸一訝然道：“所以呢，你知道是我後，就改變了計劃？”
趙大仙調整了一下手術無影燈，在空中比劃了個食指，“不，計劃依舊，不過價錢可就翻了兩倍多”
幸一面如土色道：“什...什麽價錢？”
“中老年的器官和青壯年的器官價錢能一樣嗎？”
幸一聽到器官價錢時，頓時已經被嚇的魂飛魄散，他心中有個猜想，實在過於恐怖，不是他這個年齡所能承受的住的。
“你的腎、肝臟、心臟、眼角膜......”，趙大仙持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每說一個器官就在相應的位置上比劃一下，“我都給你聯系好賣家了，你放心，絕對不是虧本的買賣，十七年前沒享受到的富貴，十七年後也算是補上了，你這個孩子啊，還真是什麽好處都讓你占到了，天生的富貴命！”
“冷...冷靜一點，販賣器官，不...殺人是犯法的，你就不怕事情被揭穿，東窗事發後你們都跑不了法律的制裁嗎？”，幸一此刻緊張到了極點。
“不會的，這種事早就習慣了，一會兒我會在張斌的肚子上隨便劃上幾刀，就當是換好了肺，他們不會起疑的，而你在我切下所有值錢的部分後，就會被當場宣布腦死亡，最後被你的親生父母帶走火化，一點骨頭渣都不剩，從此世間再也查不到關於你的任何消息，就算不幸走露了風聲，也是會找到張家，在我這裏可是一點證據都不會留的”
他的話說的如此自然，仿佛是平常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此時陰狠的笑聲回蕩在狹小的房間裏。
幸一惶恐道：“你們...你不是騙子，你是專門搞人體販賣的...？”
趙大仙駐足，背對著幸一，調整手術臺，唏噓道：“別說的那麽難聽啊，我們只是人體組織搬運工，它並沒有消失，不過就是換個人體環境繼續存在罷了，本質上無任何差別，年輕人要學會換個方向看問題，你就會發現這世界也就這樣”
幸一高聲呵斥道：“放你媽的狗屁！如果都像你這麽想，世界早就亂了套了，倘若人人都肆意妄為，枉顧他人性命，滿足一己之私，那人類又與畜生有什麽分別”
趙大仙不以為然，“你這個觀點也很好，我也很認同，好了...現在畜生要遵從自然法則開始爆發獵殺本能了，你也沒得選”
下一秒，他就對著房間裏的所有人說道：“都準備好了嗎？”
眾人接連應和“麻醉準備好了”“液氮準備好了”“灌裝液準備好了”
......
“好，那我們就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咚咚咚咚
這時一名護士打扮的女子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慌張說：“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四號房間的張斌吵著要見您，鬧著讓霍小姐去陪他，怎麽辦？”
趙大仙怒吼道：“廢物！我不是說了嗎？在我工作的時候不要來打攪我，你新來的嗎？這點規矩都不懂？”
小護士確實是新來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責罵瞬間嚇掉了眼淚，要不是張斌對她動手動腳，嚇得她想請示上級但找不到人，她才不會壯著膽子敲響陰森恐怖的門。
“可是...他...他......”
“這點事兒，也要來問我，他張斌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霍小姐是他想見就見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先給他註射丙泊酚，等我這邊處理完，我在處理他，出去吧”
小護士像得到免死金牌一樣，飛速地逃離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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