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28.司空府宴會廳內景日

司空府樂音靡靡，裏外都被裝飾一新，房間內外擺設處處透著喜氣。曹操一襲紅衣，毫無架子地走下主位，和賓客們攀談起來。

另一個主位上坐著的漢獻帝劉協神色緊張，他不時和荀彧交換著眼神，喝酒撒到自己的衣服上也不自知。

曹操滿臉堆笑和賓客攀談，他笑容僵在臉上與賓客說話，暗地裏卻將漢獻帝和荀彧的所有舉動盡收在眼底。

突然，想起一陣清脆的樂音，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拉著紅綢從高處緩緩落下，在眾人或詫異，或癡迷的眼光中，翩翩起舞。

她邊舞邊走，揮舞著紅綢轉著圈兒，飛舞的紅綢似火焰將其圈在其中。轉完圈，她手中多了一個酒壺，那美人一邊舞蹈，一邊給眾人斟酒。

曹操看得如癡如醉，美人舞到曹操身邊，又如變戲法一般遞給曹操一杯美酒。

眾人大笑著起哄，郭嘉一直緊皺眉頭，盯著曹操的動作。

曹操拿過美人遞來的酒杯，作勢要喝那杯美酒。

郭嘉叫道：“主公!”

漢獻帝劉協和荀彧緊張地站了起來，他們緊盯著曹操的一舉一動，漢獻帝握緊拳頭，眼睛通紅，死死地咬住嘴唇。

曹操就要飲下那酒，可突然停下動作。他盯著漢獻帝，沖他舉起酒杯，示意兩人共飲。漢獻帝尷尬一笑，拿起酒杯回敬曹操，眼看兩個人即將對飲。

曹節突然站起身來：“陛下，父親，小女不才，準備一段劍舞為今日壽宴添彩。自那日宴飲，小女劍舞失敗，小女自此日日練習，就為有一日把完整的劍舞表演給父親看。”

曹操放下酒杯，點點頭。

曹操對漢獻帝說：“既然小女孝心，陛下，不如我們就來欣賞節兒的劍舞吧。”

曹節拿著劍，在廳堂前輕盈飛舞。她動作利落，招式靈活，博得眾人的高聲喝彩。最後一個動作，曹節把劍拋到上空，她快速翻了個跟頭，落地之後，一伸手那劍柄不偏不倚就正落在曹節的手中，眾人激動站起來，大聲叫好。

郭嘉欣慰地鼓著掌，他看見曹節眼角的淚光，心中悵然。

曹操大聲讚賞：“好，好，節兒的舞姿既有女兒家的柔媚，又有男兒的英姿，一剛一柔相得益彰，不多，不少，妙啊，妙啊。節兒想要什麽獎勵，為父都答應。”

曹節突然跪下，堅定地說：“父親，節兒已有意中人，今日厚顏請父親成全。”

曹操聞言大笑：“女兒大了，留不住了啊，你說吧，你看上何人了？”

曹植拍了郭嘉一下，在他耳邊悄聲說：“先生，不，以後得改口稱妹夫了。”

曹節說：“小女傾心陛下多時，自願入宮陪伴君側，萬望陛下，父親成全。”

郭嘉手中的折扇掉到了地上，眾人都楞在當場，曹植擔心地盯著妹妹。

曹操緊皺眉頭思慮片刻，大笑起來。

曹操：“好啊，不愧是我的好女兒啊。從此我曹家和漢室再不分彼此了，這門親事，陛下不會不同意吧。”

劉協呆楞地點點頭，連聲說：“好，好。”

壽宴結束，侍從們收拾著壽宴的狼藉杯盤。

此時，一個侍從盯著漢獻帝剛用的金杯發楞，他看著周圍無人註意他的動作，他快速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剛入喉，侍從馬上吐血而亡，引得周圍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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