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19.袁紹帳內景日

袁紹帳內裝飾豪華，桌上放著美酒佳肴，不見筆墨書簡。帳下樂師在演奏著絲竹之樂。袁紹躺在坐榻上，用手支著下巴，眼睛微閉，頭一點一點地跟著節奏。

田豐一臉著急地走進營帳，他環看了帳中四周，有些生氣地制止了正在演奏的樂師。

音樂戛然而止，袁紹睜開了眼睛。

袁紹看見是田豐制止了樂師的演奏，十分生氣。

袁紹不悅地說：“你幹什麽？沒有看見我在休息嗎？”

田豐跪下來說：“主公，萬不可傾所有兵力去討伐曹操。”

袁紹輕蔑一笑：“那曹孟德狼子野心，搶先把天子掌握在手上，他就成了漢室忠臣良將了。我勞苦功高扶持天子上位，如此功績無人稱頌，如今我倒成了亂臣賊子。”

田豐焦急地說：“主公，絕不可看輕用兵如神的曹操。以主公現今雄踞一方的實力，只要修養民生，發展經濟。派幾對騎兵日夜騷擾曹營，互相消耗彼此實力。要不了多時，曹操一定會潰敗。主公，萬不可傾全力畢功於一役。”

袁紹不耐煩地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打消耗戰？可以一下解決那曹孟德的機會，你讓本將軍風餐露宿到幾時。田豐你真是過於迂腐了，我比曹孟德多出數萬兵力，還害怕那個螻蟻潰敗我的千裏之堤嗎？果然寒門出身的人，難堪大用。”

袁紹不耐地招呼身邊的侍從，說：“我不想聽見這個人的聲音，來啊，把他給我扔出營帳，永不錄用。”

樂師們又開始演奏，袁紹再次閉上眼睛。

田豐被士兵架著，他一邊掙紮一邊喊：“主公，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啊。”

袁紹緩緩睜開雙眼，嗤笑一聲：“我不相信古話，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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