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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蝦吃完了,該我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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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蝦吃完了,該我吃你了

十四天紀念日。

樓歲安:“……”

只有靳邵野才能把自己結紮說得這麽清新脫俗了。

靳邵野的語氣含笑,帶著撩撥,連帶著樓歲安的耳朵也是熱熱的。

說實話,她也不是不想的。

她並不是矜持的女人,甚至前幾天,也在刻意撩撥靳邵野,最愛看他想要又不能的樣子,西裝革履克制尊重地為她臣服。

那可太好看了。

但現在面對隱隱的危險,樓歲安是既期待,又害怕。

靳邵野禽獸起來,是真的很禽獸。

她走下公司,看到靳邵野一如既往地站在公司門口等她下班,她迎過去,靳邵野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像往常一樣再正常不過的接觸,都讓她覺得手有些燙。

隔著衣衫布料傳達到她的肌膚上。

“所以,老婆,十四天紀念日要怎麽過?想好了嗎?”

【站著過,坐著過,躺著過,在床上過,在地毯上過,在鏡子前過,在客廳過,在浴室過,過三天!我說的只是單純的過節,真的,只是過節。】

【樓上的你最好是。】

【我可什麽都沒說哦。】

“我……”

樓歲安眨了眨眼。

跟著彈幕說,“想在浴室裏和床上過。”

靳邵野本來非常自在地靠在車上,一聽到她的話,差點沒站穩。

“你說什麽?”

他說這些只是為了調戲樓歲安的啊,沒讓她在這裏大膽發言!

樓歲安這樣給他整不會了。

【我沒聽錯吧?剛剛她是不是說在浴室過,在床上過了。】

【是不是在學我說話啊,我剛剛才說,然後她又這麽說,這麽巧合的嗎?】

【不是吧,不是很正常嗎?家裏就那麽點地方,恰好腦回路一樣了而已,而且能看得見我們說話這個,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好吧,怎麽可能啊。】

【確實,太玄幻了,肯定是我想多了。】

樓歲安淺淺地笑道,“怎麽,有什麽問題嗎?或者我們在車上過,要麽去找個酒店過。”

“你……”

靳邵野的眼神幽暗,愈發深邃,被她的話激得不行,還得自持。

他將車門打開。

“那走吧,靳太太。”

樓歲安上了車。

靳邵野帶她去了一家法式餐廳,看來是提前定好了。

滿滿一大桌的菜,中間還有精心布置的花瓣紅酒,菜多到三個服務員輪番上都上不完。

只是,樓歲安很好奇,“你為什麽定這個?”

看來不只是為了過所謂的紀念日。

靳邵野和她碰杯,“祝你的工作結束呀,你那個項目不是搞完了嗎?”

樓歲安楞怔了下。

確實,雖然靳邵野從來不過問她工作上的事情和進度,但是卻有私底下偷偷的問過江盛。

估計工作結束的時候,他馬上就知道了。

又或者說,還沒結束呢,江盛就已經提前告訴他了。

所以才會帶她來這裏。

樓歲安笑笑,“接下來我要好好的休息幾天,然後考慮要做什麽。”

她可能會先回江家去看一眼,又或者先熟悉一下業務,總之,必須要開拓新的東西了。

她總覺得,她的人生在無形中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這些改變都是隨著她選擇的變化而變化的,所以她也有必要去做一些新的選擇和新的事情。

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未來也必須要持續的發展。

而不是這麽結束,然後回去當豪門太太。

彈幕現在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奇怪,人似乎在慢慢變少,剛剛得知有彈幕存在的時候,彈幕接二連三,趕緊她做什麽事情都是上萬條,而現在,可能數量只有一百多條,最多的時候就是幾百條,很少有出現在面前上千條的。

有可能是因為人變少了,沒有那麽多人關註她的生活了,也可能是到現在,劇情和前面已經發生了更多的改變,就像是之前遇到關鍵劇情就會屏蔽一樣,現在都是全新的劇情和東西,所以沒有了也很正常吧。

但是不管怎麽樣,樓歲安肯定會持之以恒地去做好現在的事情。

起碼關註她的人也不少,不管這些彈幕來自哪個世界,背後又是一群什麽樣的受眾群體,都有必要讓這些觀眾讀者在她身上看到向上的生命力。

起碼可以影響很多的人,這就是她的價值和意義。

她樂此不疲的想要去做這樣的事情。

高中時努力學習,一方面是為了和那個男人競爭,還有一方面,就是為了,未來做對祖國有積極影響力的棟梁之材。

雖然說出來可能會引人發笑,但是她真的是這麽覺得的。

如果人這一生,不能為這個世界貢獻一點什麽自己的力量,那這一生將毫無意義。

樓歲安輕輕的笑了笑,切動著盤子裏的牛排,靳邵野見她切著牛排的動作,總覺得心疼,從她手中自然的接過,給她切好,重新送到她的手上。

靳邵野切的牛排也像是他這個人一樣,一絲不茍,方塊正正的,就連牛排之間相連的筋骨,也被他處理得整整齊齊的不像話。

而樓歲安,可能是心性相對比較浮躁,所以就連切個牛排,切出來都是一副,能吃就行的樣子。

“靳邵野,為什麽你做什麽,這麽認真呢?”樓歲安有些不解,歪著頭問他。

她總覺得,靳邵野這個人,有的時候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序一樣。

正因為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所以樓歲安也會偶爾有些擔心。

靳邵野會不會,是被程序設定好的,因為沒有覺醒,所以,作者給他的設定是什麽,他就要去怎麽做,沒有自己的思想,也沒有自己的性格。

他愛她,所有人都知道,他給了她最好的愛,和生活。

可是,萬一這一切,靳邵野都是因為,他的本性,他的設定,讓他不得不愛呢?

畢竟,應該沒有誰會像靳邵野一樣,明明她都對他那麽糟糕了,還愛得不行,像自虐一樣,就是求她去傷害他。

只要是一個愛自己的人,都不會,換任何人被這麽對待,早就連夜扛著火車跑路了。

就像是,前幾年,她愛謝懷京,非要去執著於得到謝懷京一樣,不可理喻。

也無法理解。

不是因為愛,只是因為設定。

沒得選。

如果這樣的話,那靳邵野還挺可悲的。

雖然,樓歲安絕對不可能腦殘著去提醒他,去推開他,哪怕靳邵野是被迫的,她也會去享受這個被迫。

因為在這個事件裏,她是絕對的得益者。

她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但是還是會隱隱的擔心,別扭,因為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靳邵野這裏,正在一點一點的陷下去。

不受自己控制的,感動,快樂,幸福,和愛。

這都是早晚的事。

所以,會不會她愛上靳邵野後,靳邵野就覺醒了?

樓歲安表示很擔心。

靳邵野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只是淡淡的說,“因為,我必須要做到更好,最好,我不允許自己出任何差錯。”

很多差錯,一旦做出選擇,就會萬劫不覆。

靳邵野已經經歷過,所以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做的事情,出現任何的紕漏。

他這麽回答,樓歲安的心卻更加下沈了。

這一切太像一個程序了,不像是人應該有的人物弧光。

“那你喜歡我呢?喜歡上我這個其實對你來說算是很糟糕的純在,喜歡這樣的我,如果按照你什麽都不允許出差錯的個性,應該不會喜歡上我才對吧。”

“嗯,你是我人生中,唯一決定失誤的差錯。”靳邵野笑著說,一點都沒有否認。

他只有為了樓歲安,才會去瘋狂,在自己一向冷靜的人生裏,才會去在意,去做一些不像自己的事情。

他會為了樓歲安失去自我。

但是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相反,他很喜歡。

他巴不得,自己的世界裏,一直是樓歲安在帶著自己,去刺激,去探險,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工作,就想和樓歲安待在一起。

她並不是只會帶給他刺激和冒險,只要和她在一起,兩個人,可以相互依偎,在下雨天的房間,兩個人一起窩在沙發裏,他抱著她,她躺在他的懷裏,兩人一起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一起感受時間的流逝,可以一起看電影,一起聽歌。

一起相愛。

就很好。

這樣的人生,就是他一直在追求一直想要的。

不然,他這個人也太像個機器人了,如果沒有樓歲安,他此生絕對不會愛上別人,那這樣的人生,也太沒意思了。

靳邵野確定以及肯定。

他就是想要在樓歲安的身邊。

可惜,樓歲安並沒有理解到,靳邵野的具體意思,她只聽到了。

她是他的差錯。

如果可以不用遇到,那靳邵野的老婆肯定也是一個超級大美女,要麽是娛樂圈的頂級影後,或者是門當戶對的大小姐,這樣的兩個人,才是絕對登對的。

她承認,和她在一起,確實好像是靳邵野做過的人生中為數不多錯誤的選擇。

“你居然說我是你的差錯!”

樓歲安瞪了他一眼。

她向來不是會委屈內耗自己的人。

“沒有,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靳邵野笑,認真地解釋,“我甘願去付出一些代價,去參與差錯,去理解差錯,這是我心甘情願願意花代價去做出的所謂錯誤選擇,也許在客觀上它是錯誤的,但是在我的主觀情感上,是絕對正確的。”

什麽主觀客觀,什麽情感代價的,樓歲安聽不懂,也不想去聽,她只是羞惱的撓了撓頭,“聽不懂!”

一旦想多了,人有的時候就會煩惱。

靳邵野換了個她能聽懂的說法,“我的意思就是,你是我祖宗,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並且,我非常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把你這個祖宗留在我身邊,我願意供著你,這個能聽懂嗎?”

這個能聽懂了。

並且近乎婉轉纏綿的情話,給樓歲安聽得耳根子軟軟的。

但是她是不會暴露自己的嬌羞和不好意思的。

她冷哼一聲,“我要吃蝦,靳邵野。”

靳邵野笑了下,認命地戴上手套,開始給樓歲安剝蝦。

平時在生意場上廝殺果斷的男人,剝起蝦來也是非常快準狠,幾下就能把蝦仁放到樓歲安的碗裏,還是絕對幹幹凈凈挑了蝦線的。

樓歲安只需要負責吃,靳邵野負責剝。

一個又一個。

甚至吃上頭了,樓歲安還催促他,“靳邵野,你剝快一點呀,怎麽這麽慢的。”

真是個祖宗。

雖然靳邵野覺得自己已經很快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是在她催促後,更快的加速了自己剝蝦的速度,只為了讓她吃得更開心。

很快,樓歲安的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丘,全是龍蝦的屍體。

看到自己吃了那麽多,而靳邵野那邊卻一個都沒有,樓歲安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的紅了下。

“我們換個位置。”

靳邵野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還是聽話的和她換了位置。

就在服務員進來加菜時,樓歲安偷偷的笑道,“老公,你怎麽吃了那麽多,卻一點都不給我留,你要餓著你的老婆嗎?”

撒嬌軟糯的語氣,讓服務員都忍俊不禁。

“先生,疼老婆的男人能升官發財,你多給你老婆吃一點,別餓壞了她。”

靳邵野的臉色黑了下去。

樓歲安卻還在幸災樂禍地笑。

“就是啊,老公,愛妻者風生水起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服務員離開後,靳邵野沒忍住,黑著臉捏了捏樓歲安臉上的肉肉,咬牙切齒地說,“樓歲安,你個小白眼狼。”

他給她剝了那麽多蝦,還在服務員的面前詆毀他,真過分。

某個始作俑者卻不覺得理虧,還在嬉皮笑臉的。

但,他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反而更覺得,這樣惡作劇的樓歲安更加明媚鮮活了。

笑得嘴巴張開,露出整齊的貝齒,眼睛也彎彎的,滿臉笑意的模樣。

真是好看。

鬼使神差的,靳邵野握住樓歲安的腰。

“蝦吃完了,卻把我餓著了,是不是該讓我吃點東西了?”

不好!

樓歲安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想跑,但是顯然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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