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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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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了嗎

少年人對於口口是陌生的,一旦沾染便很容易上癮、食髓知味。

季元欣認為,梁蟬就是這樣的。

一個星期過去,梁蟬每晚都會爬她的床。

她很聰明,上床的理由是讓季元欣幫她擦藥。

然而每次擦著擦著就變味了,開始交換氣息……

這段時間兩人幾乎日日夜夜放縱,季元欣眼底的瘀青都出來了。

其實她挺好奇一件事,梁蟬是怎麽做到白天上課、去畫室,晚上還能那麽有精神的。

起碼她已經支持不下去了,所以在回家的前一天,周四的晚上,在兩人又要糾纏在一起前,季元欣輕輕推了一下梁蟬的肩膀。

“別……我累了。”

季元欣的聲音有些小,又帶著懇求的語氣,聽起來非常軟弱可欺的樣子。

但梁蟬可不會去欺負她,她也不敢。

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著。

是自己昨天沒有讓她舒服嗎?難道是膩了,想把自己換掉?

梁蟬總是忍不住將事情往最壞的方面去想,哪怕她心裏清清楚楚地知道,季元欣不是那樣的人。

梁蟬不吱聲,季元欣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明明她平常也總是如此沈默寡言的。

季元欣也不清楚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拖著疲憊的身體下床,然後爬上隔壁的床。

——

放假的時間並不總是空閑的。

回去的路上季母便通知兩人晚上要參加宴會,說是各家的小輩、繼承人都會到場。

季元欣被季家的人保護得很好,以前很少會被要求參加這種應酬,同輩的人雖然都算認識但除了學校裏的蒙文,都不算熟。

這次算是一個機會,讓季家的大小姐季蟬亮相的好機會。

季母特地為兩人準備了禮服,季元欣的是較為保守的白色長裙,而梁蟬的是白色西裝。

兩人穿上後,季母連連誇兩人像一對真的姐妹花,又誇自己眼光好,還好沒聽季父的讓梁蟬也穿裙子。

然後又親自分別為兩人綁上了低馬尾和丸子頭。

其實季元欣和梁蟬誰大誰小沒人分得清楚,只知道是同一天出生的。

梁蟬之所以是姐姐,是因為她比季元欣高上一個額頭。

小輩們聚會的場所在花園,而大人們在室內,裏面不僅有和她們倆同歲的,更多的是比她們小很多的。

到了地方後,季母像確認梁蟬為姐姐時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姐姐要照顧好妹妹。”

梁蟬是打心眼裏覺得季元欣好看,白色的長裙恰好將腳踝露出,一雙好看的腳被涼鞋包裹著,露出可愛的腳趾。

她沒有化很濃的妝,只是塗了些口紅。

送季母走時雙手捏著包放在小腹下面一些的位置,看起來乖巧極了。

“我們也進去吧?”季元欣叫了看呆地梁蟬一聲,見她沒反應,又故意拖著聲音撒嬌道,“好姐姐——,走不走嘛?”

梁蟬狼狽地收回自己的視線,連忙點頭答應。

季元欣見她打算就這樣走進去,故意站在原地不動,一只手握拳抵著嘴巴輕咳兩聲。

梁蟬這才仿佛想起來什麽似的,識相地叉腰,好讓季元欣摟著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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