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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君提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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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君提攜3

蕭清瀾將那把戰戟遞給蘇疾風,蘇疾風接過仔細查看著這把戰戟,說真的很帥他很喜歡,蕭清瀾問道:“他現在已經認你為主,你給他取何名?”

蘇疾風仔細觀摩這把天劫,仔細摸著上面的紋路,過了一會他道:“這把天劫既然能為我引來天劫,那麽我便換他天劫吧!怎麽樣啊師尊?”

蕭清瀾頜首道:“你喜歡隨你。”接著蕭清瀾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先休息吧,現在你已經金丹往後不用跟著他們訓練就在冰山峰我親自教你。”

我親自教你五個字讓蘇疾風頓時嘴都合不攏的問道:“真的嗎師尊?”

蕭清瀾也只是輕輕的嗯了聲直接睡著了,也對都一個月沒合過眼了神仙也著不住。

蕭清瀾想著師尊就要有師尊的模樣,向來喜歡賴床的蕭清瀾,哪怕已近一月未曾睡過囫圇覺,天剛蒙蒙亮,他還是準時起身,一絲不茍地穿好衣衫,對著銅鏡將長發綰成整齊的發髻,發間僅用一根白玉簪固定,清雋得不染塵埃。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蘇疾風喊起來。

蘇疾風揉著眼睛爬起來時,蕭清瀾已立在門外等他。

二人一路來到冰山,鵝毛大雪正簌簌落下,天地間一片蒼茫。蕭清瀾裹著一件雪白的絨毛外披,領口袖口的絨毛蓬松柔軟,襯得他本就清絕的面容愈發像冰雪雕琢,立於雪中,宛如謫仙臨世。

蘇疾風卻什麽都沒有只是穿著平常的衣服,寒風卷著雪沫子往骨頭縫裏鉆,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裏犯嘀咕:師尊自己穿得暖和,怎麽偏讓他受凍?

不多時,兩人來到雪山深處的一汪山泉旁。奇的是,周遭冰雪覆蓋,這泉眼竟冒著裊裊白煙,半點沒有結冰的跡象。

蘇疾風正想開口問這泉眼的古怪,蕭清瀾已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脫。”

“啊?”蘇疾風徹底懵了,瞪大了眼看向師尊,“師尊要我……脫?”

蕭清瀾只冷淡地應了一聲:“嗯。”

雖滿心不解,蘇疾風還是聽話地解了身上灰黑相間的束裝,脫得只剩一條長褲。常年習武練出的身型勻稱挺拔,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卻又不失少年人的清雋,雪白的肌膚在漫天飛雪中,竟美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畫。

他剛站定,就聽蕭清瀾又道:“下去。”

蘇疾風看著那冒著白煙的泉水,心想這定是處溫泉,師尊許是想讓他歷練筋骨。他試探著伸出一只腳往水裏探

“嘶!”

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來,哪裏是什麽溫泉,分明比周遭的冰雪還要冷上數倍!蘇疾風猛地縮回腳,正要開口喊冷,蕭清瀾指尖已凝起一道靈力,輕輕一推。

“噗通”一聲,蘇疾風猝不及防被丟進了泉水中。

蘇疾風整個人沈進水裏,連帶著頭發都濕透了,濕發貼在額角和頸間,更添了幾分寒意。寒風卷著雪粒子刮過,水裏的寒氣更是像無數根細針,順著毛孔往骨頭縫裏鉆,凍得他牙齒都開始打顫。

他掙紮著想往岸邊游,剛動了一下,卻見蕭清瀾竟也解了外披,褪去那身勝雪的白衣,只著裏衣下了水。冰涼的池水漫過他的腰際,他徑直朝蘇疾風走來,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帶著他往池水中央走。

“師尊……真的……很冷……”蘇疾風凍得說話都磕巴了,氣息也跟著發喘,“我、我快要冷死了……”

蕭清瀾的聲音在寒霧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靜:“運起靈力調息。這冰泉能助你穩固心法根基,本不必如此,但你主修雷行法術,戾氣過盛,為師只能帶你來此中和。”

“可、可是……”蘇疾風牙齒打顫的聲音更明顯了,“師尊,我、我不會用靈力調息啊……”

蕭清瀾聞言,沒再多說,只將他另一只手也擡了起來。兩人面對面站在冰泉中央,掌心相對,溫熱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竟在刺骨的寒冷中透出一絲暖意。

“跟著我。”蕭清瀾的聲音低沈平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疾風看著近在咫尺的師尊,盡管渾身凍得發僵,卻還是乖乖閉上眼,跟著蕭清瀾的指引,一點點嘗試著運轉體內的靈力,開始調息。

也不知為何蘇疾風明明方才是冷的,刺骨的冷,可與蕭清瀾掌心相對著的那一瞬間,皮膚觸碰,蘇疾風居然會有些燥熱來自心裏的燥熱,看著蕭清瀾身上猶如脂玉般的肌膚,再加上他這張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的絕世容顏,蘇疾風竟會感覺心裏燥熱,忍不住的喉結滾動了起來。

從前翠雲軒那些姑娘小姐伺候自己他都沒有過這種奇妙的感覺,更有葉青禾這樣的一個大美人作為朋友,沒想到居然會敗在一個男人盛世美顏下。

越是這樣他越是無法凝神,索性直接把眼睛閉上,可一閉上眼睛全是這幾日與蕭清瀾的相處,昏倒前他抱住自己的模樣是那樣的暖心。

蘇疾風想著想著腦子全部都想亂了,以至於兩個時辰過去了,蕭清瀾喊了他兩聲都沒反應過來:“疾風…疾風…???”

第二聲蘇疾風立即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手還在跟蕭清瀾觸碰著,他道:“師尊好了嗎?”

蕭清瀾清冷的聲音道:“嗯每天練兩個時辰就行。”

硬生生的在著冰泉裏站了兩個時辰,等要走的時候,蘇疾風才發現自己的腿到腰渾身都凍麻了,一個站不穩撲倒在蕭清瀾的後背,蕭清瀾也立即扶住蘇疾風,所以現在二人姿勢就是蘇疾風一只手扶在蕭清瀾腰上,而蕭清瀾抓住了蘇疾風的手二人緊緊握著,前胸貼後背的,按理來說兩個大男人這種事情沒什麽,可二人皆都害羞了起來。

蘇疾風經常跟著司徒墨軒還有柳硯白一起洗澡還互相搓背做對比,可對於他來說師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如今這樣倒不知是為何羞紅了臉。

二人保持這個樣子差不多十秒,蘇疾風立即收回手起身拱手彎腰道:“抱歉師尊弟子腳麻了一下。”

蕭清瀾耳根子也不知道是被凍紅的還有害羞紅的居然也會紅到了脖子,心跳也加速了起來,但表面還是淡定點道:“無妨。”

說是無妨可是走得極快的上岸立即就把衣服給穿好,見蘇疾風還楞在原地蕭清瀾道:“還在等什麽?還不趕快上來把衣服穿好繼續下一步。”

蘇疾風立即起身把衣服穿好,蕭清瀾就在他的身後道:“現在你試試運用你體內的靈力。”

蘇疾風聽話的嘗試使用體內的靈力隨便對一處一掌打過去,一座冰山就這樣被蘇疾風給打碎了,蘇疾風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問道:“師尊原來可以運用靈力自如是這樣的感覺,金丹期威力這麽大的嗎?”

蕭清瀾嗯了一聲道:“我會將畢生所學教於你,你要學會運用我教你的與雷行法術融合,或許有一天你會超過為師。”

聽到這話蘇疾風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蕭清瀾哎,那可是天下第一仙師蕭清瀾,蘇疾風立即道:“師尊是天下第一仙師,在弟子眼裏是最厲害。”

漫天白毛大雪簌簌飄落,四周是連綿的冰山,天地間一片開闊。寒風卷著雪沫掠過,蕭清瀾立在雪中,望著身前的蘇疾風,聲音清晰地傳來:“試試運用天劫之力。法寶有靈,既認你為主,便試著讓它發揮最大威力。”

蘇疾風深吸一口氣,握住了那柄纏繞著雷霆的天劫。不知何時,他與那天劫之力仿佛真的融在了一起,心念微動,天劫便隨著他的動作揚起。

“喝!”

一聲低喝,他猛地揮動天劫,剎那間,數道粗壯的雷光從戟尖迸發而出,帶著駭人的威勢劈向遠處的冰山。“轟隆”巨響中,冰屑飛濺,竟在堅硬的冰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他越發動得順手,雷法在天劫的加持下愈發淩厲,時而如銀蛇狂舞,時而如驚雷炸響,每一次揮出都精準而有力。少年身姿挺拔,動作間帶著蓬勃的朝氣與不羈,鮮衣獵獵,眉眼間是掩不住的鋒芒,正是應了那句“鮮衣怒馬少年郎”。

天劫,在他手中既是武器,更是力量的延伸,與他身上的少年意氣相得益彰,在這片冰天雪地中,劃出一道道耀眼的雷光。

見蘇疾風將自己所授法術與“天劫”戰戟配合得愈發純熟,雷霆之勢中已顯章法,蕭清瀾眸色微動,擡手握住了腰間的聽竹劍。劍未出鞘,只憑著劍鞘的弧度,便朝著蘇疾風輕輕一點。

“來試試。”

蘇疾風眼中燃起戰意,握緊“天劫”便攻了上去。戰戟帶起的雷光劈開雪幕,與聽竹劍鞘相撞時發出沈悶的聲響。蕭清瀾身形輕如飄雪,步法看似緩慢,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雷霆鋒芒,劍鞘翻轉間,總能精準地擋開戰戟的攻勢。

他身為師尊,修為自然遠勝一籌,招式間不見半分淩厲,卻處處透著舉重若輕的從容。蘇疾風則如烈火烹油,戰戟揮得虎虎生風,雷光電弧在雪地裏劃出刺目的光痕,少年人的銳氣與力量展露無遺。

漫天飛雪中,一道玄黑身影裹挾著雷霆,一道素白身影伴著風雪,一動一靜,一烈一柔,竟在這冰天雪地裏交織成一幅奇絕的畫面。鮮衣怒馬的少年郎與仙風道骨的謫仙師尊,每一次交鋒都似在天地間勾勒墨痕,美得驚心動魄。

最後一式相交,聽竹劍鞘順著戰戟的弧度滑下,劍尾精準地抵在了蘇疾風的腰間。而蘇疾風的“天劫”戰戟,也在同時停在了蕭清瀾的胸口前,戟尖的雷光離那片素白衣襟不過寸許。

兩人皆是一頓,風雪落在發間眉梢,呼吸相聞。

蕭清瀾眼中難得染上幾分欣喜,頷首道:“不錯,你如今已能運用靈力自如。以你的天賦,將來定能飛升。”

話音剛落,蘇疾風猛地往前一步,激動地將他抱住。他身形比蕭清瀾矮了小半個頭,一低頭,額頭恰好抵在對方的鎖骨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熱氣息。

蕭清瀾渾身一僵,心臟驟然跳得飛快,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膛,手中的聽竹劍都險些握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太過灼熱,讓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指尖微微蜷縮著,耳根悄悄泛起薄紅。

“師尊,謝謝你……你真好。”蘇疾風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滿足的喟嘆,在寂靜的雪地裏格外清晰。

過了片刻,蕭清瀾才勉強定了定神,輕輕推開他,聲音放柔了些許:“好了,今日修行已然足夠,先去吃飯,而後歇息吧。”

蘇疾風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乖乖應了聲“嗯”,眉眼彎得像兩輪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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