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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被治理的第八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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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被治理的第八十天

說是十分鐘,其實根本沒到,將自己想說的話快速說完,又與他簡單聊了幾句,沈南自就出來跟著傅馳亦回家了。

因為潛意識裏還在與對方鬧別扭,所以在飛機上的時候,沈南自幾次犯困想靠在他的身上都忍住了,最後還是被傅馳亦硬生生地將頭按在了肩上,才癟了癟嘴,勉強接受。

回到家,傅馳亦一句話沒說,把他撂在了客廳,就去廚房做了飯,看著他吃完,收拾好碗筷,才淡聲甩下了進門以來的第一句話:

“去把自己洗幹凈。”

聽後,沈南自拿桌上蘋果的手一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他站起身,低低道:“我不要……”

傅馳亦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看向他,將手上的水擦幹後,徑直走到他的面前,抱起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你松手,放開我!”沈南自揮舞著手:“我們現在還沒有和好,不準亂碰我,傅馳亦!”

對於這樣的反抗,傅馳亦視若無睹,將人放進浴缸,冷著臉就開始脫他的衣服,不論他怎麽掙紮也沒有停止。

當脫到內褲時,沈南自紅了眼圈,看著旁邊臺子上放的瓶瓶罐罐,他死死地按著他的手,說什麽也不肯放開。

“手拿開。”

沈南自搖頭:“不……”

“三。”

“二。”

收回了手,沈南自問:“你要幹什麽……”

“喜歡往別的男人那裏跑。”傅馳亦輕松將他翻身按在浴缸中,脫下內褲,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我就給你長點記性。”

打開花灑,開始放水,頭頂被淋濕,沈南自想爬起身,但只要一起來就會被立刻重新按下,掙紮數次都無法逃脫,最後被壓在浴缸尾部往屁股上打了好幾巴掌才不敢亂動。

擡頭看著面前的人,他哽塞道:“我們、我們現在明明是分手的狀態,你憑什麽扒我衣服,你這是流氓,老流氓……”

似乎並不在意他說了什麽,傅馳亦拿起臺上的一個瓶子,邊低頭仔細看邊漫不經心地問:“分手理由。”

“你不跟我說實話,而且明明知道他幫了我那麽大的忙,卻不讓我去看他,還……還掛我電話!”想到這,沈南自就委屈地說:“姓傅的,你竟然敢掛我電話……”

傅馳亦笑了一聲,拿起透明軟管,對他說:“轉過去。”

畢竟有點知識儲備,如果說剛剛只是猜測,那麽現在他就是徹底明白對方要做什麽了,沈南自睜大眼睛,往旁邊躲:“不要……我不要你碰我……”

看著他在浴缸裏面扭來扭去,傅馳亦蹲下,說:“沈南自。”

“幹什麽……”

“還記得我當時怎麽跟你說的嗎?”

沈南自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回想了幾圈也沒有印象,他問:“記得、記得什麽……”

“沒有正當理由因為其他人的原因隨口說分手,我應該對你怎麽做?”傅馳亦摸了摸他的臉,淡淡道:“說給我聽。”

這麽一提醒,沈南自隱隱約約記起來了,他紅著臉偏過頭,嘴硬道:“我沒有隨口說,我是認真的。”

毫不意外,傅馳亦站起身,從旁邊拿了條幹凈的毛巾就往他身上丟去,俯視著他,面無表情地說:“如果是這樣。”

“那你現在就可以穿上衣服出去。”

沈南自心臟一顫,望向他。

看小孩這副表情,傅馳亦俯身盯著他,繼續說:“如果不是,那你就覆述一遍我當時說的話,並且主動向我認罰。”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選不出來我就幫你做決定。”

怎麽可能是真心想分開,只是當時氣極了才會那麽說,不想離開但又確實很害怕會受到重罰,沈南自撇下嘴,快要急得流出眼淚。

“三十秒。”

留給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沈南自深吸一口氣,小聲開口:“別數了,我說。”

對上他的視線,沈南自說:“如果、如果因為其他人的原因隨口說分手……你會把我綁在床上堵、堵上嘴剝光了抽,直到我哭不出一滴眼淚,喊不出一聲疼為止……”

越說哭腔越重,到了最後都是從嗓子裏面硬擠出來的字:“我認罰……”

“等會有時間慢慢哭。”見他做出選擇,傅馳亦重新蹲下,拿起用具,將手臂伸到他的面前問:“自己會不會灌?”

沈南自沒有回答,而是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自覺地幫他將兩邊的袖子挽至手腕,答非所問:“我害怕……不要這麽做……”

“背著我一個人跑到國外去見邱朗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等小孩將自己的袖子挽好,傅馳亦手上便開始準備:“你這麽勇敢,還會怕一根管子?嗯?”

沈南自快被這樣的傅馳亦嚇哭了,再加上邱朗對他說的傅馳亦未展現出來的另一面,他扒著他的手,道歉:“我知道錯了……”

似是覺得他這個反應很有趣,傅馳亦挑了挑眉說:“現在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南自要崩潰了:“我錯了,我不要弄這個……”

像是沒聽見一樣,傅馳亦繼續仔細擦拭軟管,不再看向他,嘴上卻漫不經心地問:“你跟我說‘讓我別管’時的骨氣去哪了?”

什麽骨氣不骨氣,這個時候人在對方手中,屁股才是最重要的,看向那根長管,想象它捅進來時的可怕畫面,沈南自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哽咽重覆:“我害怕……”

“放手。”

“不放。”沈南自手上更用力了:“傅馳亦,你看看我……”

聽到這話,傅馳亦擡起頭。

見他終於願意露個全臉,沈南自找準時機就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嘴上一通亂親,直到感受到對方警告的視線,才停了下來坐回原位,紅著臉解釋:“我沒有求饒的意思,只是你這幾天一直在S城,很久沒見了,想親親你,這樣也不行嗎……”

“……”

盯著這張委屈的小臉看了幾秒,傅馳亦敗下陣,勾起他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

“轉過去,我不會弄疼你。”

……

來回排了四五次,傅馳亦將他的身體擦幹,抱到了床上,隨後便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類似手銬的東西。

當這個東西出現在眼前時,沈南自顫了顫身體,往床邊縮了又縮。

知道這個手銬是從周楚的盒子裏面來的,但沒想到有一天真的會用在自己身上,沈南自艱難地開口問:“為、為什麽要用這個……”

傅馳亦沒有回答,而是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自己說,用什麽東西抽?”

見他沒準備直接用,沈南自這才將高高提起的心放下,他試探:“戒尺……?”

看面前人的表情就知道不滿意,再加上之前也說過那個東西不能叫抽,沈南自抿了抿嘴,往周邊尋去。

可環視整個臥室,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工具,忽然,他想到了什麽,將目光收回,手往傅馳亦的褲子上伸去。

按住他腰上的皮帶,卻因為緊張解了很久都沒有解開,在嘗試幾次無果後,沈南自擡起頭,無措地看著他。

傅馳亦在心裏嘆了口氣,握住他抖個不停的小手,重新往皮帶的金屬扣處放去,手把手帶著他,才順利解開抽了下來。

沈南自將手中的軟皮帶對折,雙手顫抖著遞給他問:“這個可以嗎?”

傅馳亦接過,示意他轉過去。

“等一下……”想起今天早上邱朗對自己說的話,沈南自說:“我想先知道,你、你為什麽不讓我去見他,只是因為他喜歡我嗎,還是因為你怕唔——”

話還沒說完,傅馳亦就從櫃中再次拿出一個類似小球的東西,快速戴到他的臉上,塞進他的口中,看著小孩害怕的表情,他沈著眸,淡漠道:“我說過要堵上嘴。”

扣得剛好合適,不會松也不會勒,球也不算大,表面留有幾個孔,除了可以進行呼吸以外,連流下口水都困難,看向他手中拿著的自己親手遞交上去的皮帶,沈南自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唔唔唔……”

“趴好了。”

聽到這,沈南自就知道逃不掉了,這頓打必挨無疑,他垂下手,轉過身,將頭貼於交疊的手背,把潔白的脊背塌下,將自己獻給他。

傅馳亦提醒:“會疼,不要躲。”

沈南自點了點頭。

剛將頭重新低下,“嗖”的一聲,皮帶頭端便毫不留情地落於左瓣邊,只此一瞬間,刺痛感便如螞蟻啃噬般襲湧而來,沈南自直接被抽得抖了起來。

“嗯……唔!”

還沒等他吸收完,右瓣邊再次落下,能感覺到對方明顯收了勁,但這樣的力度還是會讓他痛得流出眼淚。

從沒想過這種不起眼的東西抽在身上能這麽疼,沈南自想回頭但又怕被加罰,想求饒又因為嘴裏塞的小球而無法開口,最終他只好重新埋下臉,盡可能的去承受對方給予的痛楚。

正當他以為今天屁股是真的要爛在這的時候,傅馳亦卻放下了手中的皮帶,抓著小孩的胳膊就把他拉進懷裏,將頭上的東西拿下。

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重新獲得呼吸的自由,沈南自吞下嘴裏積攢的口水,大口地喘著氣,委屈道:“好疼……”

“兩下就哭成這樣。”傅馳亦擰起他的耳朵,語氣嚴厲:“答應我的事情做不到,告訴我,這是第幾次了?”

“第、第二次……”

太痛了,像是要將皮肉掀起,但沈南自還是捂著屁股,邊抽泣邊怨道:“是、是你欺騙在先的,你不騙我,我就不會去……”

在這種事情上,太了解自家小孩,聽他頂嘴,傅馳亦左手將他往後捂的小手挪開,輕松反壓在背後,右手再次抄起床上的皮帶,對準臀側就是一下。

“嗚嗚疼……”這一下把沈南自打得都開始摟著他的脖子往上竄,他死死地抱著面前這個冷臉怪,瘋狂落淚。

看著他敢怒不敢言,卻因為眼淚而變得水汪汪的眼睛,傅馳亦緩緩開口:“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只會比現在早去。”

“就、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騙我……別打了,這個怎麽這麽疼……”

餘光癟見傅馳亦再次揚起的手和那駭人的皮帶,沈南自埋在他的懷裏,半響都沒能提上一口氣,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痛感,取而代之的卻是頭頂一聲玩味的輕笑。

以為是自己躲開了,沈南自擡頭,有些驚慌:“我、我不是故意躲的……”

“我沒動手你怎麽躲?”摸了摸他哭花的臉,傅馳亦問:“嚇成這樣?”

吸了吸鼻子,沈南自搖頭,縮在他的懷裏問:“為什麽沒動手?”

傅馳亦怔了一秒,揉了揉他的頭,戲謔地問:“你很失望?”

“沒有……”沈南自紅了臉,在他胸口蹭了又蹭:“沒被打有什麽好失望的……”想了想,他猶猶豫豫地問:“那這是結束了嗎……?”

“嗯。”

沒想到會這麽簡單就結束,總感覺與他口中說的下場不太一樣,沈南自剛想說些什麽,就又聽到對方說

“違背約定的結束了。”

“違背約定……”沈南自喃喃:“什、什麽意思?還有什麽……”

“用皮帶是因為你做錯了事,該抽。”打斷了他的話,傅馳亦說:“但剩下的問題,不屬於懲戒範圍之內,所以我不會因為那些與你動手,更不會再把這種東西用在你的身上。”

“不過。”看他臉上懵懵的小表情,傅馳亦用皮帶輕輕拍了拍他的細腰,用危險的語氣說:“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如果有機會,我會在別的地方與你算這個賬。”

皮帶碰到的地方不疼,卻像是被撓了般開始發癢,沈南自咽了口口水,仔細地品析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即使知道大概率不會再受皮肉之苦,可他心裏依然騰上了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好預感,於是沈南自松了手,默默與他拉開距離,怯生生地說:“你要幹嘛……”

傅馳亦將手中的東西扔遠,按著小孩的腿將他一把拉近,接著單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拿著床上的手銬,起身就邁著長腿往外走。

“去、去哪……”皮膚暴露在涼薄的空氣裏,全身上下一件衣服也沒有,沈南自扒著他寬闊的雙肩,心慌到了極致,他抗議:“放我下來,我不走……”

感受到身上的小人在不停地顫抖,傅馳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往他自己的臥室走去,面色平靜地說:“你心裏應該很清楚,只是挨打的話,沒必要在浴室做那些。”

當走到門口時,他對他說:“打開。”

看著面前這道進出無數次的房門,此刻沈南自卻覺得它像能吞噬人的黑洞一樣可怕,未知的事物以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讓他心跳逐漸加速,他哽咽:“裏面有什麽……”

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裏滿是畏懼之色,看小孩瑟縮成這個樣子,傅馳亦偏頭,吻了吻他的側臉,哄道:“不怕,把門打開。”

聽到這話,沈南自點頭,伸出手握住門把,閉緊眼睛,按下,將門推開。

傅馳亦抱著他進去,下令:“睜眼。”

沈南自慢慢睜開眼,本以為會看到什麽嚇人可怖的場景,但當看到房間裏布置的那一刻,就徹底呆楞住了。

從門口到飄窗包括浴室,地面上全是散開的新鮮紅色玫瑰花瓣,桌子上還擺了一大捧玫瑰花束和一個純白色的圓形奶油蛋糕。

床頭上方掛著閃爍著的星星彩燈,床尾紮著酒紅和銀色的氣球,床邊則圍繞著二十四個穿著造型各不同的小狗毛絨玩偶。

再往窗外看去,他發現,就連外面的那棵大樹上也打了不少發光的蝴蝶結。進大門的時候壓根沒註意到,現在看到這一幕,沈南自扭頭,沖他眨了眨眼:“今天……多少號?”

“二十六號。”

“那明天就是……”

“三月二十七號。”傅馳亦把他放在床上,將他的右手擡起,用手銬與床邊設好的圓環相連,無奈地說:

“自己的生日都能忘,笨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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