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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為什麽拍出來的人比鬼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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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為什麽拍出來的人比鬼還鬼?

許莉自然也註意到了許星願的動作。

她的視線下移,落到了許星願手中的針管上。

許星願看似隨意的動作,實則以他現在的爆發力,針管能在一瞬間刺穿許莉的喉嚨。

許莉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擡起頭和許星願對視了幾秒,眼底帶著幾分探究。

“你是用什麽樣的方式處理掉的林濂,我可以用相同的方式處理掉你。”

許星願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許莉臉上冷靜的表情產生了一絲裂痕。

“昨天夜裏男廁所第六個隔間裏的人是你?!”

許莉也是個聰明人,一瞬間就猜出了昨日的異樣和許星願有關。

這讓她再一次重新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許星願。

果然,當她看見許星願值班日志上寫了303病房的病人在夜晚蘇醒,許星願卻還能活到天亮時,就應該知曉他可不是什麽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許星願表面上看著沒有攻擊力,很好相處還很隨和的樣子。但剛才一秒鐘就捏住針管要往許莉脖頸上紮的架勢,可沒那麽簡單。

不過許莉欣賞許星願這種人。愚笨之人在醫院是活不久的,而且相處起來很累。

許星願掏出非常卡的手機,用了五分鐘時間,才打開了相冊。

許莉:“……”

她擡頭看了一眼表,“你先找吧,我把藥片分完。”

“好的,”許星願手裏還捏著針管,開始認真與手機搏鬥。

好不容易把手機相冊中的那張照片翻了出來,許莉緩緩皺眉,看著像素糊成馬賽克的照片,不是很確定地問:

“這個人是我?”

許星願無比確定地點頭,“這個就是你。”

許莉狐疑:“為什麽拍出來的人比鬼還鬼?”

許星願聞言,又盯著仔細看了兩眼,發出一聲:“雀食。”

許莉算是知道許星願的膽子到底有多大了,明明經歷過一次值班,還遇見了半夜蘇醒的病人,肯定知道夜晚的醫院到底有多麽恐怖。

而且白天的廁所是給人用的,夜晚的廁所就變成了鬼怪們的“食堂”。

就連許莉這種分屍屆一姐都不敢在大半夜地一人待在廁所,許星願卻敢。

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你不會感覺到恐懼嗎?”

“嗯?這很恐怖嗎?”許星願疑惑。

他並沒有感覺到恐懼啊。只是在發覺許莉要來男廁所後,有一瞬間的緊張罷了。

許莉:“……可廁所裏只有你一個人。”

“不,”許星願搖了搖頭,換了個比較正經官方的說辭。

“我還有一群……飯友?還是同桌室友的稱呼比較好呢?”

許莉用非常奇怪地眼神看著許星願,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

“我們合作吧。還是說,你想把我這件事情告訴給院長?”

許莉的反應超出許星願預料。她在察覺到許星願的與眾不同後,倒是很爽快地直接答應了許星願的要求。

“我同意與你合作。院長可不是什麽好人,要是讓院長知道了這件事情,說不定連我也會被一起當做棄子。”

看許莉是真心願意與自己合作,許星願挑選了一些重要的問題。

他先將門鎖好,然後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第七病棟內那些辭職的醫生,其實都被你肢解掉,當成鬼怪的飼料了嗎?”

許莉承認的很快,“是。”

“那303號病房內的病人,他去了哪裏?”

這就涉及到許莉的知識盲區了。

她搖了搖頭,“我只負責醫生,病人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院長親自負責病人,不過我也沒親眼見過院長運轉病人的過程。”

“一般等我第二天早上來醫院的時候,病人已經被轉移走了。”

許星願疑惑:“被你肢解了那麽多醫生,他們是怎麽死的?而且家屬不會報警嗎?”

“林濂和過往那些醫生到我手上時,就已經死掉了。他們並不是我殺的,我只負責處理屍體,肢解後餵給鬼怪罷了。”

簡單來說,許莉只是廚師,而不是屠夫。

“至於受害者家屬為什麽不報警,是因為院長他可以篡改和抹除掉一個人的記憶,但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篡改和抹除記憶?

許星願立馬想到了自己剛獲得希望之錘的時候,在道具信息裏有提及過記憶篡改。

“如你所見,我們都只是沒什麽背景的普通人。院長和鬼怪們似乎達成了某種交易,不知道用了什麽樣的手段,才讓那些受害者家屬不鬧事。”

許星願將疑點記在心裏,繼續問:“黑色藥片是什麽?”

許莉:“具體成分我也不知道,但黑色藥片都是院長做的。病人吃完以後,狂躁的情緒會緩和,但會逐漸喪失作為人的七情六欲,也會慢慢變得呆滯。”

這讓許星願聯想到了顧年,難道顧年曾經也吃過這種黑色藥片嗎?

“院長建造這裏,到底出於什麽原因?”許星願加快語速問。

許莉頓了下,給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

“我之前偷聽過一點,院長利用第七病棟的病人當做實驗載體來試藥。他似乎一直在鉆研某種東西,然後院長疑似還有一個小孩子。”

許星願迅速抓住了這句話的關鍵點,“小孩子?院長還有小孩兒?”

“嗯,”許莉點頭,“但我在這裏幹了這麽久,卻從未見過院長身邊有小孩兒。”

許星願沈思了兩秒,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院長身上還有其他需要註意的地方嗎?”

“院長是一個很可怕的人,而且我懷疑第七病棟內,其實有兩個院長。”

許莉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她低低咳嗽一聲,像是在回憶什麽,語速很慢地說:

“院長非常註重時間,他腕部帶著一塊手表,經常會時不時地低頭看表。而且蹤跡神出鬼沒,有時我明明親眼看見他進入到醫院裏,但下一秒又找不到人在哪裏。”

手表?

許星願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院長時,對方右手腕部確實戴著一塊手表。

“我能說的都說了,”許莉長呼出一口氣,說出來後有人和自己一起分擔,反而內心還輕松了一點。

“如果你想知道秘密,可以去院長的辦公室。我曾經想進去,但比起知道真相,我更害怕死。”

許莉加重語氣,“我沒勇氣去尋找真相。你要是想去,就要隨時做好被院長發覺的準備,也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許星願很認同的點頭,卻道:“我今晚就去。”

“?”許莉楞住了,“這麽快?”

許星願:“猶豫就會敗北。”

“要是你被發現了,絕對死路一條。”許莉又補充了一句,“果斷就會白給。”

“許醫生,莫非你未蔔先知,已經制定了非常周全的計劃?”

“哦,沒有。”許星願對上了許莉無語的視線,又道:“但我現在已經在計劃了。”

許莉嚴肅道:“你知不知道一旦被發現了,下場到底有多淒慘?這可不是兒戲!”

許星願不覺得自己會輸,但還是語氣委婉說:“那你到時候給我肢解的好看點。”

沒救了。許莉用一種“這孩子已經晚期了”的表情看著許星願。

許星願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已經準備轉身走了。在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回頭很認真地說:

“期待下次與你合作。”

還未等許莉回應,許星願又說:“你明天說不定就不用來上班了?”

許莉:“?”

許星願露出一個很純良的微笑,歪了歪頭。用很正經的語氣道:

“可能今天晚上,醫院就要被我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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