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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目標A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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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目標A下毒?

“劉婭,劉婭,聽到請回答。”

……

邵葦霖沈著臉盯著前面的濃霧,深夜了,他的聯絡終端終於在綠燈亮起的同一時刻閃爍起來。

“……在,誰啊?”聯絡器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劉副官的聲音聽上去很沒精神。

邵葦霖臉色難看的盯著前方道路:“醒了沒?沒醒的話,明天也不用來了。”

“!!!醒了!上將!有事請吩咐!”那頭的聲間立刻精神起來,一掃前面話裏慵懶的困意。

邵葦霖報了王禹家的地址和門牌號,對著聯絡器說:“那裏有個死人,處理幹凈點。”

“……”劉婭看了看窗外,月黑風高的,棕櫚樹葉被陰風吹得沙沙響,她有點害怕了,捂著聯絡環提了提腳,她的omega女伴跪在地面上給她穿好鞋子。劉婭問了句:“上將?您是說您大晚上的不睡覺,去殺了個人?”

經過一個減速帶,車身有輕微的顛簸,如果在車上放一杯九點九成滿的水,這個顛簸程度連一滴水都不會溢出來。但他竟然擔憂的往副駕駛上看了一眼,王禹合著眼靠在軟枕上睡得很乖。

左側臉不怎麽腫,但是有幾道血痕,血已經凝結在皮膚上了,看上去又慘又可憐。

邵葦霖再收回眼神的時候,寒聲道:“帶兩個信得過的人過去,”邵葦霖點了兩個親信,繼續說:“去看看,死了就直接找個地方丟了,沒死就想辦法把人弄死。處理幹凈點,別讓人發現和我以及和住戶有任何關系。”

“……呃,”劉副官已經拿著鑰匙出門了,為了更好的善後,劉副官壓抑著好奇心“可以簡單和我說一下事情經過嗎?沒別的意思,主要是我看著往哪個方向處理?”

那邊重重的呼吸幾聲,長話短說。

“上將……這個不好處理,畢竟在IAR的律法裏,沒有任何一起因為omega發/情被人侵犯而處罰侵犯者的案件,何況對方是個alpha……”劉副官帶著人往那個小區趕了,繼續勸阻道:“alpha在律法上享有優待……我覺得還是不要……”

“劉副官。”邵葦霖壓抑著憤怒,盡管他知道這憤怒不應該對著自己的副官發,但他真的忍不住。尤其是身邊還坐著個昏迷不醒的當事人。

“他不僅是個alpha,他還是IAR高級認證的城區安全管理員,”邵葦霖語氣裏藏不住的怒火:“作為一個IAR城區安全管理員,每個月領著納稅人給他的高額工資,他就是這樣保護城區居民的?趁著omega發/情,家裏沒人,就可以直接登堂入室實施強/暴?”

“是我多嘴了。”劉副官是開著飛行器過去的,估計已經到現場了。看到現場的狼籍和滿地的碎酒瓶,以及滿室的酒味,心裏有個處理辦法:“上將,死者喝多了,誤入居民樓,居民樓年久失修,死者不慎從二十七樓跌落。我去找幾個目擊者過來,這棟樓的監控不多,我派人去取走錄像。你看這樣處理可以嗎?”

邵葦霖嗯了一聲,直接關掉聯絡器。把車停到了地下停車場。

伸手摸了摸王禹額頭,已經開始低燒了。邵葦霖沒再耽擱時間,把人抱到了公寓裏,簡單處理一番。

邵葦霖給周常開了權限,周常都已經開門進來了,又想起沒按門鈴,隨手在門鈴上補了個。

“別整那些虛的,趕緊過來!”

周常走進來的時候,正看到alpha坐在床邊,用一個剝了殼的水煮蛋在omega臉上輕輕滾動著。

放下藥箱,湊近看清楚了床上的戰損款睡美人,周常吹了聲口哨:“瞧瞧,多好看的小O。你怎麽就那麽狠心把人打成這樣?嘖嘖,真可憐,臉都腫了,幸好你找來了我,不然這小美人,可就要毀容啦。“

周常坐藥箱裏翻出幾包藥粉,敲敲打打的現場配了個搽劑,“喏,哥們兒,讓一下。”

“……”邵葦霖給周常挪了挪位置。

“誒誒!這擱這兒站著,好好教教你,怎麽給病人上藥。”周常嘀嘀咕咕的讓邵葦霖給他打下手。

“你說你也真是的,omega這種生物多可愛啊?香香軟軟的。你就是再眼饞兒,也不能打人家呀。得慢慢哄,要是還不願意呢,哎,你就加錢繼續哄。美人嘛,就是要花錢花心思哄的。你不哄我不哄,人美人幹啥子要理你哦。”

“……”邵葦霖忍了忍,沒忍住,“周常,你話也太密了吧?專心點不行嗎?”

周常咻地一聲,把空瓶子投進垃圾桶裏,戴上手套在王禹的關節處輕輕探著,頭也不擡回答:“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一幹正經事就緊張,緊張起來就幹不了正經事。你不讓我說話,我等會兒把你這小美人給治死了,你要哭都沒地兒哭。”

“他肚子上有團瘀青,剛給他換衣服的時候還腫了,你最好是用探測器看看有沒有傷到內臟。”

“知道。總得一步步來嘛。”

周常在手腕上的醫療環上調了調參數,邊調邊嘮:“你怎麽不把人送醫院呢?去醫院我更方便操作,你看這出診還要我帶著破手環出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玩意兒輻射大,回頭我把你家的細菌都殺死了,你家死老鼠了都沒細菌給你分解。本來家裏就沒人,細菌也死了,幹脆當個無菌房得了……”

因為是直接把人帶過來的,王禹清洗後身上穿的是邵葦霖的襯衫和短褲。邵葦霖上前一步說:“我來。”

在周常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邵葦霖若無其事的把衣服掀了個角出來。王禹平坦柔軟的小腹就那麽露了出來。

小腹上的肚臍也幹幹凈凈,但小腹□□近肋處和下方近髂處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周常伸手就在淤青處按了按,王禹疼得縮了下肚子。

“你輕點!”邵葦霖出聲提醒。

周常白了他一眼:“你是醫生還我是醫生?”

“嗯……還好,”周常松了松眉頭,又繼續說:“只是破了幾根胃部毛細血管,肝脈也有倆破口……”

“只是?”邵葦霖皺了皺眉,愁聲說:“還有呢?”

“肋骨,裂了三根。其他也就是軟組織挫傷。”周常拍了拍手,說:“問題不大。治標三天,根治半月打底。”

邵葦霖相信周常的醫術:“開點藥吧,要根治。”

周常輕佻地看了他一眼。

“……”邵葦霖捏了捏鼻子,“快開快滾。”

“切,河都沒過,就開始拆橋。”周常撇撇嘴,低頭配藥,開藥方。

“一天三次,內服外塗區分好。開頭兩天別給他經胃,打營養劑就行了……別皺眉別皺眉,耐心點……人醒來後能站起來,那就是可以吃東西了。戒煙戒酒戒辛辣戒房事至少半個月……嘶,要不,我給你也開點藥吧?免得你控制不住……畢竟孤A寡O共處一室什麽的太危險了……”

王禹慢慢睜開眼睛。

虛弱的身體重新獲得了力量,王禹第一時間就是攥了攥拳頭,感受到筋骨沒有那麽痛了,才開始打量新環境。

薄荷,薄荷,無處不在的薄荷味。

好像墜入了一片薄荷農場。

房間很陌生,但門口的架子上掛著的IAR制服很眼熟。

肩章上有三顆星。

這裏是邵葦霖的房間。

王禹摸了摸後頸的腺體。原本藏在淺皮下摸起來軟軟的腺體稍微變硬了些,用指腹在上面輕輕蹭了蹭,用鼻子嗅了嗅,真的有薄荷味。

王禹心裏的大石頭稍稍落下,原來真的不是他做夢,自己真的被邵葦霖臨時標記了。

王禹慢慢揉著酸疼的腹部,心裏覆盤著,並腹稿著接下來怎麽做。

既然住都住進了邵葦霖家裏,那他是不是可以更得寸進尺點,築固這段婚前……?順便見縫插針地給邵葦霖吹吹風?

對了,二十一歲的三星上將,確實是個人才。只可惜這樣的人才,不是他們IIS的,既然如此,那不如再順便給姓邵的下點慢性毒藥?

邵葦霖推門進來的時候,正看到omega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他的床品主要色調是灰色和藍色,昨天晚上給王禹換了件暖桔色的睡衣。事實證明,他的審美很正確,王禹非常適合搶眼的暖色系。

“醒了?”

王禹低頭摸聯絡環太專註了,邵葦霖走到跟前了才反應過來。

驚了一下,警惕的仰頭看他。

王禹的眼睛其實長得並不是很圓,只是因為眼睛很大,看上去顯得很圓。王禹眼睛微瞇的時候,一雙眼睛特別像兩只黑鴉,很魅也很美。受驚的時候,微微放大瞳孔,就顯得沒那麽魅,多了點單純天真。

邵葦霖眼裏,王禹就是這樣一個天真又單純的孩子。

邵葦霖見王禹楞住了,伸手想探王禹額頭,看看低燒退了沒。王禹以為他發現了什麽,下意識捂著手腕上的聯絡環往後撤。

“……”

王禹睡懵了,反應過來,有點心虛的移開視線,輕輕“嗯”了一聲。

“醒了就好,你睡三天了。”邵葦霖還是把手放在了王禹額頭上。別看omega看上去又軟又乖又可憐,但他的頭發可紮手了,硬硬了戳在手背上。

“燒退了,”邵葦霖站起來,把兜裏的手套丟到一邊,問:“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王禹沒有說話,反應很慢的看著他,邵葦霖臉上竟然有點溫柔?王禹微微低下眼皮,輕聲說:“清淡一點就行,麻煩你了……”

王禹努力想自己該怎麽稱呼邵葦霖,才會既符合準師娘的人設,又符合軟弱好欺可發展奸情omega的形象。腦子裏閃過一個亮閃閃的燈泡,王禹再擡頭上,臉上掛了個羞怯的笑,說:“謝謝你啊,小邵。”

長輩對晚輩的叫法,意味明顯又刻意拉開距離。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王禹心裏樂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邵葦霖神情微微變了變。

“嗯,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邵葦霖彎了彎唇,卻沒什麽笑意,冷冽的湖藍色眼睛倒映著王禹略有些故作尷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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